现银狐身后的袍子鼓了起来,显然是动了杀机,所以立即改口。
在兰兴社执行刺杀任务不成功,便成仁,这是众多杀手都明白的事情。刺杀任务,一旦失手,身份暴露,必死无疑,就是不死在敌人之手,也必死在自己人之手。严厉的班规,避免了兰兴社的暴露,之所以兰兴社能在华夏国玩得转,核心问题之一,就是执行严格的杀罚制度。
银狐此时脸上一阵肃杀之气,缓缓的走向飞鹰,说道:“见没见过你都给死,三个行动小组,两人殁,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别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银狐,不,大哥,你放过我这回,下次我一定将焦军项上人头,亲手交给你。你看这样好不好?”飞鹰边哀求,边后退。
但银狐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然步步紧逼,手腕握得“咯咯”作响,显然银狐要置飞鹰于死地了。
飞鹰见已狠狐已动杀机,根本不听他的哀求,他明白要想在飞鹰手下逃生的机会,不到万分之一,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放手一搏,飞鹰想到这,沉哼一声“哈”,拼尽全力,甩出三支飞镖,分三个不同袭击点,门面、胸口、档部。
银狐见三支飞镖来势汹汹当下也不敢大意,疾速一转身,甩起飞袍,尽将三把飞镖揽入其中,飞镖像击中绵花糖似的,“咣当”一声跌得满地都是。
在飞鹰全力一击之时,他迅速转身之跑,银狐似乎早就发现飞鹰的企图,化解飞镖后,一个跟斗,拦到了飞鹰面前,飞鹰往左,狠狐一个跟斗挡住,他往右一样也被挡住。此时边上是断崖,他往断崖上不停的挪步。
银狐冷峻的笑道:“你小子要不跳下去,要不让我将你五马分尸。”
“银狐,***祖宗十八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一想到被五马分尸体,飞鹰下定了跳崖的决心。
银狐听了飞鹰的谩骂抬起一脚,踢向飞鹰,没想到飞鹰疾速转身,还没等银狐的脚击到,他也然落入断崖之下。
银狐见一向胆小怕死的飞鹰居然会自己选择死法,喃喃自语道:“这么急赶着去投胎!”
话音刚落,双脚点地,一跌而起,瞬间消失在芒山之癫。
飞鹰有如断了线的风筝,俨然成了自由落体,从山崖的峭壁上一路滚了下去,生死未卜……
此时芒山山脚下的一个深窟里,正升着一小堆火,火堆上架着一只野兔,被火烤得油脂细密的渗出,滴着火苗“哧哧”一阵乱响,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吞着口水,骂骂咧咧,自言自语道:“猎豹,真不是东西,自己吃香喝辣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连口酒水都没有。”
“你小了叨咕着什么呢?谁说没有酒,这酒不是来了吗?”一个男中间响起,青年人循声望去,原来这人就是他刚才指责的猎豹,长宁市新任政法委书记焦军。
“没……没说什么,我是在说,焦大一定会给我送瓶酒喝喝,这么冷的天气,哪能不关心关心我呢!你看,这你不就要了吗!”陆风忙改口,见到焦军手上的酒,陆风顿时满脸堆笑,一路小跑到焦军身边,一把抢过焦军手里的“五粮液”,拧开瓶盖,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个没玩,似要一喝到底。
焦军一看这小子要一口气,将自己的珍藏十年的好酒给喝光,自己可是一口都不舍得喝,要不是见着老战友,他还真不舍得拿出来,可现在这小子却要将它喝光,他那心疼劲,一伸手,将酒抢了回来,怒骂道:“小子,你这也太狠了,这可是我珍藏十年的五粮液,你小子当开水喝了。”
“吧嗒、吧嗒……”
被抢了酒的陆丰,不停的回味着酒味,并伸出舌头,绕着嘴唇,来了一圈大扫除。
“五粮液,好酒,好酒,很香啊!”陆风沉醉在酒里。
“废话,这是五粮液现在一瓶要卖上千块,你小子居然当成开心喝了,真是猪八戒偷食人参果。”焦军没好气的骂道。
“你当官了,有钱,这点酒算什么?让老弟再偿偿。”说着陆丰一伸手过来抢,焦军可是早有准备,一侧身避过了陆风的“偷袭”。
陆风见偷袭失败,忙腆着脸,说道:“焦大,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如果喝得好,你得赏我酒,好吗?”
“你这公鸭嗓也能唱好歌,这我倒要瞧瞧,如果真唱得好,我保准赏你一杯。”焦军来了兴趣。
“你听好了!”陆风猛吸一口真气,开腔道:“焦大焦大亲爱的焦大,赏酒赏酒一定要赏酒。焦大焦大亲爱的焦大……”
陆风这一唱,让焦军乐翻了天,不过酒一滴不给,焦军笑毕,唬着脸,说道:“刚才你已喝了半瓶,这半瓶没你的份了。还有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难听死了。”
“要酒歌,你还没听明白吗?那我再唱好了。”陆风失望的说道。
“行行行,给你一杯好了,免得让我的耳朵受苦,不过就此一杯。”焦军说着,给陆风倒了一酒瓶盖的五粮液,看着陆风的猴急样,焦军嘱咐道:“不要喝得太急,要慢慢品。先闻闻,然后慢慢tian。”
陆风按照江枫的吩咐,亦步亦趋的学着。这不是让自己学狗样吗?陆风意识这个问题时,焦军笑得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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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你太坑人,我不玩了,吃兔肉去。”陆风生气的一转身,走向了火堆旁。
“小子,给我来一份,别吃独食。”焦军与长宁市委书记江枫谈完案件后,没去吃饭,就径直赶来看陆风,这心里一急,只带了瓶五粮液,忘记带点食物过来,现在看到兔子肉,也着实饿得慌。
“以酒换肉,要不然不给。”陆风要挟道。
“不给我自己抓去,想以肉换酒,没门。”焦军说完拎着酒,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焦军明白一只兔子根本不够两人吃,倒不如自己再去抓只,两人都吃得尽兴。
对于抓只兔子这样的小事,对于同为特种兵出身的焦军那是小菜一碟,陆风知道这事难不倒他,见其身影离去,又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了,抠门劲还是一点没变!”话一说完,陆风狠咬了一块送到嘴边兔子肉,顿感口齿生津,香不可挡。
正文 第一百92章 回光返照
陆风见焦军离开后,痛快的大口吃肉,边吃边吮着手上残留的香油.
一阵急促而且沉重的脚步声音响起,陆风以为焦军打了大猎物回来,他凭焦军沉重脚步声判断,焦军一定是打着了一只野猪。今晚真是吃尽了野味,先是野兔,现在又要吃野猪了,而且还有焦军的五粮液,痛快,痛快。
“嘿嘿,这回有得吃了!”陆风想着边吃野猪肉边喝五粮液,那真是带劲,简直一个爽。
“陆风,好沉啊,快来帮帮我!”焦军急促的喘息声。
看来此时焦军有求于自己了,这是好事,等会儿可以作为向焦军谈判的条件了。
“什么事呀?”陆风头也不回,摆着谱说道。
“你小子,赶快过来帮忙救人呀!还傻愣着做什么?”焦军见陆风面对着自己,毫无反映,焦急的斥责道。
陆风一听救人,神经一时紧张了起来,一转头,吓了一大跳,只见焦军满脸是血,而且背上驼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年青男人。
陆风见此状,忙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向焦军,一把从焦军身上接过年青男人,将其平放在地上,此时只见年青男人,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焦大,你去打猎,怎么打回了一个人,这回麻烦了。”陆风焦急的说道。
陆风以为一定是焦军打猎过程中误伤了年青男人,现在可麻烦了,一旦年青男人死了,按照现行法律,焦军可要偿命的。
“你小子瞎说什么?我从这里出去打猎后,走了不到两里地,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伸手一摸,感觉到有气息,这才背回来,看看能不能抢救回来。”焦军解释道。
“哦,看来这人一定是从山崖上摔下来,你看他满身是伤,而且许多是勒痕”陆风检查着年青男人身上七零八落的衣服碎片。
“摔下山,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关键是什么原因掉下来的,你看他全身的健子肉和耸起的太阳|岤,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再者他身穿着夜行衣,你想此人是什么身份?”焦军满腹疑问。
“我想可能是猎户或者……”在焦军的提示下陆风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
“或者什么?”焦军希望自己的判断能得到陆风的确认。
“我想可能杀手。”陆风此时感觉到从伤者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气。
“对,是杀手!”说着焦军一把抓起伤者右手,一看此人虎口已生了厚厚的茧子。
“的确,不过他还不是一个专业的捉刀者,老茧子还显得相对的少,应该是一个使用飞镖的专业级人士。”陆风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怎么说?”焦军产生兴趣。
“你看他的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跟我的有何差别。”说着陆风抬起自已的右手与伤者的右手一同摆在了焦军面前。
焦军仔细的看了一眼,果然两者的手拇指、食指、中指毫无区别。
“明白了,他跟你一样,也是个飞镖高手。”焦军紧锁的眉毛一下子舒展开了。
“的确他也是一个飞镖高手,不过跟我比他还差一点。”陆风骄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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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自吹自擂的,谦虚才是王道。”焦军脸色一沉说道。
“焦大,我可没吹,这小子的身腕关节过硬……”陆风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骄傲,还想说什么。
不过焦军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赶快救人!”
陆风不慌不忙的翻看了伤者的眼神,再把了把脉,失望的说道:“还是省省吧!此人身上筋脉尽断,估计活不过一个小时了。”
焦军不敢大意,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又重复了刚才陆风的方法,像走程序般又过了一遍。当焦军缓缓的放下伤者的手,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如你所说,活不了了。”
“这会是什么人呢?”陆风见已无力回天,猜测起伤者身份。他回想起今日在永生县境内的三叉口,一个玩飞镖的杀手。自己的一个石子打到了对方的屁股,那小子摸着屁股落荒而逃的样子。
此时焦军来回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同样想脑海闪出这日三叉口打斗的一幕。
当焦军与陆风,双眼一对视时,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三叉口杀手!”
此话一出,陆风一把拔开了伤者的肥大的屁股,果然伤者的屁股上有一个硕大的淤青,此时已化浓。看来两人的判断精准无误。
“银狐,银狐。”此时伤者,突然挣扎的坐起,睁大双眼叫道,那张开的眼睛,瞳孔放大,异常吓人。看来这是伤者临死前的回光反照。
“银狐,什么银狐?”陆风不解的问道。
“我想这是一个组织的成员的代号。”焦军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他一定来自己某个地下组织,但这个银狐是指他还是别人?”陆风接着说道。
“我想应该是别的组织成员,他不可能临死前惦记着自己。”焦军解释道。
此时伤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脸色更加的苍白,呼吸也一度更加急促,看来这是一挣扎让他拼尽了力气,但他嘴唇上还是动了动了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风,快给他来点水。”一旁的焦军催促道。
“哪来的水,你这不是有酒吗?”陆风一把抓住了焦军手上紧握的五粮液酒瓶。
焦军本能将五粮液一用劲抢了回来,嘿嘿一笑,说道:“还是我来!”
焦军小心翼翼的给伤者倒了一杯,放到伤者的嘴里,倒了进去。
伤者喉节动了动,看来他还能喝,焦军又倒他倒了一瓶盖,伤者喉节又动了动,似乎受到酒精的作用,伤者出现了生命出现了转机,可是在焦军倒了第三杯时,伤者再次瞪大了双眼,直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坐起来,说道:“兰兴社,兰兴社还我……”。
伤者说完这句话,一下子躺到了地上,不再动荡,胸口快速起伏的身体瞬间恢复了平静,焦军一把托起伤者的后背,再次检查了一下瞳孔,手脉。焦军不无哀伤的说道:“一条罪恶的生命终结了。”
“陆风,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他埋藏了吧!”焦军说道。
对于生命焦军是敬畏的,死者为大,他想还是将死者就地掩埋,也算对他的一种尊重。其实焦军明白,死者身上已经毫无价值,带回市里最终也是掩埋,还不如送伤者一个人情,就地掩了他。
“有,就埋在这里吧!这里避风,而且也没有豺狼虎豹,相对外面安全。”陆风说道。
焦军环顾了四周,放心地说道:“好吧!就这里了。”
两人一阵折腾,将尸体就地掩埋了。
两人掩埋尸体后,两人坐在地上聊了起来。
焦军倒了一瓶盖酒给陆风,说道:“给你解解偿吧!”
“都让他喝过了,你还让我喝。”陆风嫌弃起来。
“喝不喝?不喝,我可喝了,还是特别兵呢!这个也忌讳。”焦军拿起瓶盖,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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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见焦军真的往自己嘴里送,纵身一跃,一把夺过瓶盖,一仰头,喝得个精光,不屑的说道:“谁怕谁!”
“这就对嘛,壮士饥餐胡虏肉,身为一个特种兵要目空一切,傲视群雄,何况是一个死人喝过的杯子。”焦军又似乎又回到了特种部队。
“焦大,仍然是以前的焦大,尽管地方工作让你面上已经失去了那种骄傲和气魄,但你的骨子里一切没变。”陆风看着焦军脸上刚毅的神情,兴奋的说道。
“不说这个了,我看这个杀手,一定是在这芒山之巅被人逼下来的,估计他们在这上面有个据点或者一个接头地点。”焦军话峰一转,说道。
陆风点了点头,说道:“这小子一定不会没事找事,跑到山上去自寻死路的。对了,他刚才提到兰兴社,这一定是个组织,你有听说过吗?”焦军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说道:“不知道,不过我想会知道的。”
“这事还得回去问问,我估计咱特种部队的狼大一定会知道的。”陆风自信的说道。
“对,狼大年长我们二十来岁,见识广博,一定会知道的。”焦军千万陆风的观点。
“那你赶快去问吧!抓紧时间找到凶手。”陆风催促道。
“你晚上了就住在这里吧!不过白天你出去活动仍然还是老叫化子的打扮,别让人发现你的踪迹。”焦军安排道。
“你舒服了,我可痛苦了,天天守着死人过日子。”陆风叫曲道。
“办完这件事,我请你吃大餐。给你来五瓶五粮液,你看如何?”焦军安抚着陆风的情绪。
“你可别急着夸海口,我才不相信你的话。”陆风背过脸说道,焦军脸上一沉,正要骂娘。陆风却又转过头来,嘿嘿一笑,说道:“不过你先把你手上拿的酒给我,我就相信你。”
“你小子,真鸡贼,拿去都拿去,喝死你!”焦军骂骂咧咧的将五粮液,扔向了陆风,陆风了顺手接过,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阳光。
焦军见这小子得瑟劲,不愿意面对他的爽饮,一扭头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正文 第一百93章 高手过招
焦军离开了芒山的深窟后,一阵疾走,正当长宁市郊区公路即将要出现在他的面前里,此时在草垛里却出现了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长袍,这人这么晚了在此干什么?焦军猜疑,放慢了脚步,猫着腰身躲在了一旁,只见高大身影,在草垛里一阵摸索,似乎他摸到了什么,他将手指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血,飞鹰的血!好好!”
眼前的高大男人正是在芒山之巅将飞鹰逼下山崖的兰兴社成员,他正在搜寻着飞鹰的尸体.
躲在一旁的焦军似乎听明了什么,一下子从草垛里窜了出来,疾速的闪到银狐身后,此时银狐正沉在逼死飞鹰的兴奋之中,根本没有顾及身后的焦军,银狐仍然摸索着前进。
此时焦军正在掂量着眼前的对手的能力,他亦步亦趋紧跟其后,正在他想一举将眼前的杀手给控制住时,没想到眼前男人一脚后踢直朝焦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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