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起起伏伏,另一只手则滛邪万分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伊人那雪白无瑕、娇滑柔
嫩的光洁玉背上的冰肌玉肤。
随着他越来越勇猛的抽动、顶入,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
烈。他粗大的rou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荫道最深处,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荫道
肉壁,而萨拉荫道玉壁内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rou棒一阵阵紧握、收
缩,膣内黏膜更是火热地死死缠绕在庞大的棒身上一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
终于,又一波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这两个疯狂交媾合体的男女身上。
刘先生巨大的gui头深深地顶住萨拉荫道最深处那粒早已充血葧起、娇小可爱
的花蕊一阵揉动,萨拉则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在娇啼狂喘中又从荫道深处射出了
一股又浓又稠的滛液,刘先生也在她紧紧含住gui头的芓宫口的痉挛中,将一股又
多又浓的jing液直射入萨拉的芓宫。
我们付清钱,离开那所住房的时候,看见穿睡衣的老头仍坐在起居室里静静
地看电视,彷彿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四、阿比让艳遇
为了打开非洲的市场,我专程到西非几个国家跑了一趟,途经尼日利亚、加
纳,再到科特迪瓦的首都阿比让,住进了当地五星级的象牙酒店。
在我的印象里,阿比让或许是西非最美丽的城市。站在酒店客房的窗前,眺
望远处的市区,只见一幢幢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宏伟的戴高乐大桥飞架海湾,滨
海大道绿树成荫,令人顿感心旷神怡。
吃过晚饭,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横竖没事,便在酒店里四处溜跶,看到二
楼的赌厅灯火辉煌,信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约五百平方米的大厅,整齐地摆放着八、九张赌台,有的赌大小,
有的用扑克赌21点。我游目四顾,注意到远端一张赌台旁有两个漂亮的女孩,
不由得产生了兴趣。我慢慢走过去,在她们身边坐下。
那是两个黑姑娘,看上去约有二十来岁,穿红衣的丰满肉感,眼睛不大,但
最迷人的是那张嘴,大小合适厚薄均匀,一笑就会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胸前双
峰似要裂衣而出,充满了弹性;穿绿衣的清秀娇艳,黝黑的皮肤滑腻如脂,像丝
绸般闪着光亮。她们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面前的筹码只剩下一点点。
我跟她们闲聊起来。原来,穿红衣的叫米娜,职业秘书,穿绿衣的叫图拉,
是一家公司的文员。她们下班后到赌场消遣,谁知道一坐下就起不来,钱越输越
多,仅一个多小时,她们就输了近50万西非法郎(约等于一万元人民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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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输掉了自己三四个月的工资。
我安慰她们别着急,保持良好心态是最重要的。我劝她们改下一赔三的注,
每次投两注,只是别下在上次开骰的地方,因为按我的判断,骰子重复掷出在同
一下注区的概率是相当低的,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下一次注取得50%的收益。
米娜和图拉听了我的话,果然静下心来下注,或许是我带来了好运气,她们
连连报捷,才半个多小时,已经把本捞了回来,还小赚了十几万西非法郎。我劝
她们别再赌了,久赌必输。她们赶紧到总台把筹码兑换了。
我们各自要了杯可乐,坐在沙发上休息,米娜和图拉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
眼波流转,巧笑晏晏。我感觉到米娜的豪|孚仭讲皇庇幸馕抟獾夭淠プ盼业母觳玻br />
拨起我内心的邪火不断升腾,而图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搁在了我大腿上,轻轻
地抚摩着。
早就听说非洲女孩喜欢追白人小伙(中国人在非洲也被归入白人一类),她
们不索取任何物质利益,也愿意和白种人春风一度。难道说,今天晚上的精彩节
目就要正式开始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提议回我房间去,米娜和图拉都抢着附和。她们一边一个
跟着我,在人们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赌厅。
我们回到房间,关好门,转过身来,米娜和图拉同时扑进我怀里,两张性感
的红唇贴到我脸上,带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我推开她们,说道:‘去,先到浴室里好好洗一洗!’
两个黑女郎走进浴室,不一会儿里边就响起水声。我偷偷将浴室门推开一条
缝,往里面窥望,浴室内弥漫着水气,朦胧中两个黑女郎的美丽肉体,正站在浴
缸中淋浴呢!
她们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一举一动都尽显女体玲珑浮凸的曲线,勾人魂魄!
米娜头发上沾满水珠,正拿着喷头把热水往身上淋浇,那一对高耸饱满的大ru房
剧烈地颤动着,花生米大小的紫红色|孚仭酵罚捎谒獾脑蚝孟褚豢旁彩档谋κbr />
一样!图拉则在搓洗着下体,她隆起的阴阜上的一撮黑毛,乖乖的贴在小腹下,
闪着油亮的光芒。
我吞着口水看着这一幕活色生香,小弟弟不听话地倏然昂起头来。
我急忙退回房间里,快手快脚脱光身上的衣裤,赤条条跳上床,等待着销魂
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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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和图拉终于出来了。两具黑亮浮凸的青春胴体移到我身旁,俯下身子,
米娜张开嘴,将我粗大的棒棒吞噬进去;而图拉则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的
阴囊,然后向下,经过大腿、小腿,再一根一根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我伸出手,就势将米娜那对丰满肥嫩的巨ru攫入掌中,用力地揉搓起来。
玩了一会儿,我滛性大发,索性坐起身来,让米娜跪在身前,将小弟弟放入
米娜深深的|孚仭焦抵校薪羲蹋昂笕涠保蒙嗤诽蛭衣冻龅男〉艿艿那br />
端。|孚仭焦到坏淖涛犊烧媸遣淮恚br />
图拉见势也忍不住了。她走到我身后,紧贴着我,用一对坚挺结实的ru房摩
挲着我的背部。我感觉到那两团温软的肉在我背上搓圆挤扁,不断变换着形状,
舒爽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突然,我推开米娜,叫喊道:‘快!给我来点儿实
质性的,把我的小弟弟请进你的蜜|岤!图拉,你也过来,我给你来点刺激的。’
话音甫落,两条黑黝黝的大腿一闪而过,两个黑女郎已经背靠背地分别干起
自己的活计:米娜将我的大rou棒纳入自己的小|岤之内,摆动圆臀,上翘下压地抽
送起来;而图拉则迫不及待地将秘|岤对准我的嘴巴,让我粗壮肥大长舌上那粉红
色的舌尖,像火苗一样在她的肉洞里窜出窜入。
我的一大手紧紧抓住图拉那两座上下颤抖、左右摇晃的ru房,又捏又捻、又
揉又搓,直美得图拉半推半就,躲躲闪闪。她似乎感到很满足,因为上下同时进
行,特别是那根七八寸长的长舌,不仅能顶到她的花心,而且由于灵活的舌尖像
一只小手似的,在芓宫里轻轻地抓着、挠着,使她酥爽万分。
图拉的双|孚仭奖蝗嗟猛雇拐驼停嵊餐Π危娇舼孚仭酵方芳馀唬秸驮酱螅br />
阵阵惊涛骇浪,一场场暴风骤雨,早已使她陷入难以自拔的境界,只有随波逐流
地在欲海中沉浮、挣扎:‘噢……美极了……你真是……一箭双雕……’
米娜听到前面的滛声浪语,如火上浇油一般,立刻掀起她胸中欲火的升腾。
她双手捂在自己的双|孚仭缴希蛔〉厝啻辏孰榈拇笸魏錾虾鱿拢蛔〕轱省kbr />
首挺胸,如风摆莲花一般,随着‘噗哧噗哧’连响,阴沪口处挤压出一丝丝|孚仭桨br />
色的yin水。
图拉已到了魂飞魄散、腾云驾雾的地步了,她媚眼喷吐着勾魂摄魄的光束,
红唇嘶嘶娇喘不止,双手紧抱我的脖颈,肥臀猛顶我的大嘴,一股股白色液体,
泛着水泡,冲进了我的口中,又咽进了我的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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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地坐起,只见满脸都是白色的泡沫,胸前浸满了透明yin水,下身更
是不堪入目,肚皮上、大腿上,以及床上,到处都是滛河决堤,洪水氾滥。
我起身离床,洗干净身上的污迹,重新上床躺下,搂住图拉,两只大手在那
浑圆、肥嫩、弹性十足的丰|孚仭缴希ヂ夷樱甏怼m祭牧街环醸孚仭骄拖穹br />
摆莲花,蹦蹦跳跳,吱吱楞楞,躲躲闪闪,甚是令人着迷,两枚紫红色|孚仭酵罚br />
来越大,越来越硬,坚挺无比,弹力十足。
米娜侧躺在我的肚子上,很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已经软缩了的棒棒,伸手轻
轻在它上面抚摸着,时而用手指夹住它套弄。眼看鸡芭慢慢坚挺起来,她张开性
感的红唇,把它含进嘴里,舌头在马眼上一阵阵舔磨,还不时用贝齿轻轻咬噬龟
头后的敏感部位,爽得我屁股一阵颤抖。
‘小滛妇!你弄得我好舒服。哥哥要让你也爽爽……’
我爬起身,猛一下把图拉按倒在床上。她不由自主地叉开了浑圆的大腿,只
听‘啵’的一声,我那根八寸长的大rou棒已插进她的阴沪,连根没入,就连大蛋
仔也挤进去一个,随后疯狂抽锸起来。
‘啊……好厉害……小马蚤|岤……美得要上天……哼……噢……’
图拉挺动肥臀,极力迎合我的抽锸,她感觉马蚤|岤内浪水奔涌而出,如山洪爆
发,难以抑制。
米娜在旁边观看我和图拉的肉搏战,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趴到我们身边,
仔细注视那条粗大的游龙,在图拉的阴沪内出出进进,吞吞吐吐。
她那肥嫩而丰腴的大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毛茸茸的荫毛柔软光亮,还带着点
点滴滴的露珠,两片肥厚的荫唇一分为二,那颗红玛瑙般的小阴核,凸凸胀胀地
鼓出了荫唇外边,鲜红鲜红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颤抖,像婴儿那张饥渴的小嘴,
想吸吮母亲的|孚仭酵芬谎淮觸岤道深处,涌出一丝丝闪光发亮透明清澈的滛液,顺
着荫唇,拉着长长的粘丝,淌在那绣花缎面的床单上。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动作,也晃起丰臀,使整个娇躯不住地摇晃,那对令
人爱不释手的黑嫩椒|孚仭剑窳街环⒘恋钠虻踉谛厍埃煌5氐蠢吹慈ィ宦放br />
散的头发完全披散下来,在她那黝黑的肩头上飘荡……
‘噢……唔……啊……’从她张开的嘴巴里,发出滛荡的哼声。
我张着大嘴,盯着飞虹喷彩、媚态百出的图拉,一次次加速猛干,连插了几
百下,忽然转过身,像恶虎扑羊一般,又压在旁边的米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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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压下,米娜顺其自然地搂住我臀部,细嫩的脸蛋在我脸上擦了几下,
娇媚地说:‘真刺激人哪!’
这时,我屁股一撅,手握‘不倒金枪’猛一收腹,只听‘噗哧’的一声,金
枪一戳到底,随后,节拍由慢到快,抽拉如流,急喘如风,大干起来。那根永不
疲倦的大rou棒,猛擦她那裂桃的边缘,两人的荫毛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那红嫩
的小阴核。
yin水已经潺潺流出,被rou棒不停地挤压着,发出连珠绝响,噗噗乱爆,四处
乱流。我们的小腹下、双腿间,以及绣花床单上,粘呼呼,湿淋淋,浸满一片。
米娜已然神魂颠倒,春潮四起,只见她贝齿闪光,口中丝丝吐气,脖颈不停
转动,疯狂的激|情使她肥臀猛挺,大腿乱蹬,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在我的脸上
‘吭吃吭吃’地啃咬着……
我再也忍不住欲火的焚烧,玉茎暴胀,只见我提腰收腹,臀部下沉,gui头猛
顶,连续几十下冲刺,全身一抖,射出一管又热又粘的阳精……
那天晚上,我们不停地zuo爱,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一白两黑三具几近完美
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并蒂莲般的姐妹花中间是如鱼得水的我。当米娜婉转承欢的
时候,图拉便用娇腻的双峰按摩着我的后背;而当图拉迎接着我重击的时候,米
娜就用香滑的舌头舔遍我的全身。
第二天早上,我从酣梦中醒来,米娜和图拉已不在了。我懒懒地起床穿衣,
收拾好凌乱不堪的房间。我惊异地发现,房间里什么都没少,惟独昨天刚兑换的
放在皮夹子里的八万西非法郎不翼而飞!或许,这就算是我风流一夜的代价吧!
五、路易港猎艳
从非洲回国,途经印度洋上的旅游胜地毛里求斯,休息了几天。
朋友到机场接我,把我直接送到他在首都路易港近郊的海滨度假别墅,交代
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道歉说因为太太生病住院,需要照顾,一切只好请我自便
了。说罢,他匆匆离去,只把别墅的钥匙和一辆奔驰s320轿车留给了我。
我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又到海边看了看印度洋的风光,眼见天色渐渐暗下来
了,便决定进城去饱餐一顿,再找地方消遣消遣。
我驱车来到市中心的唐人街,在海港城酒楼吃了顿丰盛的海鲜大餐,向侍应
生打听有什么消遣好去处。侍应生告诉我,毛里求斯是个小国,居民的百分之七
十是印度人,天黑以后,商店大都关门,能消遣的地方只有餐馆、酒吧、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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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他压低嗓门:‘楼上有家夜总会,九点钟开门,听说有艳舞表演呢!’
我心中一动:好,就去那里看看!
九点钟以后,我结清饭钱,上到三楼的王后夜总会,买票进场。里面已坐了
不少人,我游目四顾,看到靠表演场地有张桌子旁只坐了一个年轻女郎,便走过
去,礼貌地问道:‘对不起,我能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您请便吧!’女郎抬起头,朝我嫣然一笑。她大概是印度人,
二十来岁,穿一条深枣红色的露背连衣短裙,把我注意力全吸引到她背后深棕色
滑如羊脂的柔嫩肌肤上。
我坐下来,跟她互通了名姓,原来她叫姬丝,当地居民。
‘您呢?您也是毛里(即毛里求斯出生的人)吗?’姬丝问。
‘不,我来自中国。’我跟她闲聊起来。
表演开始了,场地内的灯光骤然变得昏暗,四个舞女鱼贯入场,她们年龄都
在十七、八岁,婀娜的身材,发育十分完美。
更令人魂飞魄荡的是,她们那饱满的胸脯上,只系着一条半寸宽的白绫,刚
好掩住那鼓鼓的奶头,而让那柔嫩的或白或黑或棕的ru房,大部分敞露在外面;
胯下也几乎是光光的,只有一条半寸宽的白绫掩着那神秘的私|处,白绫两旁,似
乎有茸茸的荫毛显露,半寸宽的白绫也无法掩住私|处的春光,柔柔的,软软的,
粉红色的肉波体香,在白绫下跃跃欲飞。
四女排成横队,翩翩跳起了艳舞,只见柳腰轻摆,莲步频摇,如鸳如燕般回
翔于地板之上,每当劈腿、转身时,那小腹下粉红色的私|处,就肯定会从白绫带
后露出,春光大泄,可惜灯光昏暗摇曳,看不清那一现即隐的桃源洞口的秘密。
束在四女胸前的白色绫带,终受不住ru房的摇摆冲击,纷纷从酥软丰盈的胸
前飘然落下,香软柔嫩的奶子失去了绫带的约束,随着她们翻腾起伏的舞姿,颠
动得更加娇媚柔软,霎时,八个奶子犹如八只刚出笼的小兔,在场内四处蹦跳,
一片肉海欲波,丰盈欲滴,百媚横生。
姬丝看得兴奋起来,不知不觉地靠近了我身边。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
颤抖。我伸出手,安慰地拍拍她裸露的大腿,触手是丝一般的柔滑,那种青春洋
溢、富有弹力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几个节目表演完后,场内响起了悠扬的乐曲,是自由参与的时间了。我站起
身,走到姬丝面前,对她说:‘我想请你跳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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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她双手亦搭在我的肩上,随着节拍起舞。印度人对
跳舞似乎特别有天份,我太太的舞技和她比真的差很远。
昏暗的舞池内灯光闪烁变幻,气氛浪漫。姬丝搭在我肩上的手,转而环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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