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面对他问:你愿意为我留下吗?她的回答不也是“不愿”吗?
她的归心,似乎也是胜过爱之心。
原来,如此深爱的两个人,在对方的心中,竟然都不是最重要的。
没有任何一对恋人,有他们那么眷恋对方。
但在他们心中,彼此并不是最重要的……
那么,有一个人用整颗心来爱自己,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心脏,却有心。
“我……”简歆忽然激动起来,声音大了许多,然而,邵柯梵的身影顷刻浮现在脑海里,让她生生将“愿意”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我也吃好了。”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
秦维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她早就停下碗筷,只是吃了几口,然而,知道她吃不下去,他也就不劝。
他不由得倍感凄凉,对她的付出,竟然比不上邵柯梵给予她的伤害那般刻骨铭心。
简歆目光依依地注视,坐在石凳上,垂着头的白衣男子,有几次,“我愿意。”三个字又差点从嘴里说出。
“如果”秦维洛抬头看她,缓缓开口,“我被带到炼狱火城,铸成兵器,那么我希望将我握在手中的人,是你,一来可以与你相伴,二来,我不想去惩罚那些逃避转世的人,因为他们同样留恋这一世的所有。”
简歆再也忍不住,主动抱住他,低声啜泣,肩膀抽动。
秦维洛突然转身,将她拦腰抱起,热烈地亲吻她,将她放到他的床上。
“答应我一件事。”他吻着她雪白的玉颈,四处游移,声音含糊不清,渐渐粗哑起来。
“嗯……”简歆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肩膀。
“不要拒绝我,我好爱你,我爱你……”他亲昵地低语,不等她回答,身体压了上去。
简歆全身无力,不发一言,颤抖双手,解下他的腰带,而后,在朝两边轻轻一拔,他宽松的白衣,轻而易举地滑落在身侧。
她的嘴唇,吻上他的胸膛。
“简歆。”秦维洛的眼里,放射出惊喜的光芒,飞快脱下她的衣服,第一次,与他最爱的女子交合。
激|情过后,她看一眼自己裸露的身体,将脸埋在手心里,痛苦而泣。
她竟然跟其他男子……
那双方才在她身上疯狂过的手,温柔替她穿上衣服,而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简歆,你是我的了。可是,如果你觉得委屈,也可以怪我。”秦维洛叹息一声,指背抚着她的脸,无限怜惜。
“不……我是自愿的。”简歆转过去看他,目光接触到他**的身体,脸颊一红,低下头去,却因他的下体彻底面红耳赤,双手推他,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我们,都已经有过了,你何必……”秦维洛忽然轻笑,抱紧她,鼻孔里呼出满足的气息。
她安静下来,任他的唇爬上她的后颈。
“简歆,我们成亲吧!在不幸发生之前,给彼此一个名分,让我知道,你是我的。”
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坚守的象征已经毁灭。物是人非,谁也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
“好。”她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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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我就出去,为你挑一身红嫁衣。”
她忽然想到阴世那些厉害的来者,赶紧止住他,“我们,直接拜吧!外面太危险,还是少出去为妙。”
她打消了独自出去的念头,担心被跟踪,从而危及到他的安全。
曾经,他们经常一起去王宫,看望生时身边人。然而这半年来,由于处境越来越危险,仅回三次,然而这三次,皆在路途中遭到地狱使领的阻拦,耗费了不少工夫才将他们解决干净。
“这样的话,也太对不起你了,成亲,是该穿嫁衣的。”秦维洛的口吻充满歉意,但简歆说得确有道理。
被带走,将无法再看到这个深爱的女子。
嫁衣与被带走的代价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呢?你该在意我在意的东西才对。”简歆拿起他的衣服,放到他手中。
“你在意的东西?”他有些疑惑地问。
“就是你的安全。”简歆微微一笑,下了床,“我们,去木桥那边拜吧!”
“好。”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揽住她的腰,一道朝洞中风景处飞去。
已经无法回去了,既来之则安之罢!执念是一回事,选择,则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她的选择,却也称得上美好。“遗体,我们带回去只会腐烂,随它放这里养着,想看的时候就来,好吗?”秦维洛注视着简歆,眼里满满的都是怜意,忽然涌起一抹沉痛的感情。
他的遗体已经成为一抔骨灰,被一个日益思念他的女子整日抱在怀中,痴痴念想,然而,昭涟是再也看不到他了,他即使有愧,也注定今生无法补偿她。
简歆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好。”她本想将遗体带回去,天天看着的,听他这样一说,心里涌起莫名的担忧,倘若遗体腐烂,她是半点依托也寻不到了。
秦维洛转向邪娘子,“虽是如此,但简歆 是个明白人,我们也不会经常来扰您静修。她实在太想念,我们就来看看,麻烦您了。”
“哈哈……”邪娘子轻笑,“护泽使可真会说话。遗体放这洞中,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方法。至于……二位想来便来,邪娘子,还从未受过谁的影响。”
“想问邪娘子一件事。”秦维洛带着疑问来,这时忍不住开口。
“怕是问我为何要带走简歆的遗体吧?”邪娘子莞尔一笑,目光盯着琉璃棺椁里那副美丽不可方物的遗体,复杂的色彩在眸子里变了几变。
“正是。”
“因为她不属于这里,遗体,也不应该在这里腐烂,况且,她入我眼。”邪娘子悠悠道,仿佛被某种东西轻轻地牵住了思绪。
简歆心一颤,遗体,不应该在这里腐烂?!就连卑微的泥土,也收容不了自己么?
“呵……”秦维洛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理由似乎有点荒谬。”
“我相信她。”简歆一动,脱口而出。
邪娘子看了一眼这个天地之间最灵美的亡魂,看来,搔到痒处,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他们的态度截然不同。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我却给了你理由。”邪娘子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平静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秦维洛的耳朵将这微妙之处捕捉,得出一个结论: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出气氛有些紧张,简歆对秦维洛生起气来,“你怎么能这样呢?邪娘子说得对嘛。”
“实在对不起,仔细想来,您的理由并非说不通,恕我鲁莽了。”看到简歆不悦,秦维洛便向邪娘子道歉,然而那疑问,却在头脑里萦绕不去。
“我又怎么会跟你计较呢!”邪娘子伸出手掌,凌空催动碧水,一朵漩涡缓缓转动,而后一股水自下向上跃起,只一瞬间,一团圆润的水出现在她的掌心里,似乎被无形的东西包裹着,凝而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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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养你的水,水源之灵流出的精华。”邪娘子将手掌伸到简歆面前,洞里流窜的光倏尔掠过,水团竟然轻轻晃动起来,几缕细小的光芒泻出,如自池中来,又很快去的碧光那般,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歆像面对神圣之物那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甲在水团表面上轻轻一点,水团很快坍塌成散水,从邪娘子的掌心流下,只剩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我好像闻到一股清香,是从这水中散发出来的吗?”简歆问,蹲下身去,捧起一捧水嗅嗅,却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看出她的疑惑,邪娘子道,“清香,确实是从这碧水中来的,只是一旦刻意,就闻不到了。” 她如此自然地从口中说出,一些道理扎根在心,已经用不着思索。
“说得在理。不过在我看来,刻意是一种追求,追求才会得到。”秦维洛接口道,深情地看一眼刚成为他妻子不久的简歆。
“那是因为某些东西,在你们之间已经自然形成,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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