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惑君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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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惑君宠-第11部分
    妙晴胆战心惊的看着拂袖而去的洛朗,吞咽了口口水,小声的问向洛雪雁:“公主这样对待太子殿下,会不会…”

    洛雪雁深呼一口气,猛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指揉了揉太阳|岤,缓缓闭上眼叹道:“应该不会有事。”

    “都是属下的错!”只听舒蔚跪地的声音。

    洛雪雁猛地睁开了眼,错愕的看着舒蔚,想必是方才与洛朗的一番话,他听到了。

    浅笑着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她可以深切的感觉到,在将来,面前的这个男子可以和她走的很近,那是一种异于主仆间的亲切。

    “宫中的规矩我无力改变,可在这小小的长乐宫,尚且能做主,那些繁琐的规矩,我们大可以抛却。没有谁对谁错,况且我知道你尽力了。”

    妙晴在一旁本想提醒洛雪雁该称呼自己为‘本公主’,可想了想还是未开口,这便是公主的真性情罢。

    舒蔚与洛雪雁有了瞬间的相视,洛雪雁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感动。“不到万不得已,别再下跪了。”

    “好!”从这一刻,舒蔚便知道,洛雪雁成为了自己一生效命的对象,而且是无怨无悔的。

    “这些日子,你就先跟着安霆侯,同福客栈那边,暂且搁下,务必将此事查个透彻,不知为何,我总是心慌慌的。”洛雪雁抚住心口,疑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话音还未落,就听门外的内监尖细着嗓子禀报着常贵德公公来传旨,洛雪雁心头微微一颤,与舒蔚对视一眼,向外走了几步跪身接旨。

    常公公轻轻瞥了一眼舒蔚,一声轻微的叹息自唇间溢出,状似惋惜一般。展开圣旨,这才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乐宫侍卫首领舒蔚护主不周,害得惜念公主受惊,肃昙王朝六皇子重伤卧榻,朕念其往日忠心为主,便饶恕一命,驱逐皇宫,终生不得入宫!”

    圣旨宣读完毕,洛雪雁与舒蔚皆是愣住了神。常公公出声提醒道:“舒蔚大人,接旨吧!”

    舒蔚抬起头,故作冷漠的看着常公公手中的圣旨,可藏在袖间的手早已攥成了拳状,他被秘密训练了这么多年,还什么都没做,就要离开了吗?

    洛雪雁贝齿轻轻的咬住了下唇,在舒蔚要叩头谢恩之时,猛地站起身抢过了圣旨,反复的看,生怕出了差错:“这怎么可能?”

    “公主,这是皇上的命令,一个贴身侍卫而已,皇上自会再给公主选一个。”常公公笑眯眯的说着。

    看了眼舒蔚,这便招呼身后的一众侍卫:“来人!把舒蔚大人请出皇宫!”

    洛雪雁只觉得常公公的声音刺耳的紧,一把拉住了舒蔚,站在了他的身前。“本公主还有几句话要对舒蔚讲,劳烦常公公在屋外等候片刻。”

    常公公轻笑道:“那好,杂家就在这院子里候着!”说罢翘着兰花指的手一招呼,一众侍卫便随他出了正殿。妙晴极有眼力劲上前关了门,满目担忧的看着舒蔚,暗含着几分不舍。

    “父皇都没要回你手中的‘湛泸’剑,就说明这件事还有转机,我这便去找父皇,问清事情的缘由,你就先安顿在安霆侯那里,我出宫自会去找你!”

    看着洛雪雁那焦急的神色,舒蔚不知是在思索些什么,直到洛雪雁拍打他的肩膀这才回过神。“舒蔚?舒蔚?我说的你听到没?”

    “唔…听到了!那我就先离开了。”舒蔚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洛雪雁只觉得舒蔚的声音,失落极了。不由的拉住了他。“说我自私也好,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舒蔚背对着洛雪雁,听到这话,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酸涩,想哭又想笑。似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从没有一个人,像她这般真心的为自己担忧过!

    从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洛雪雁看着舒蔚高大的背影,只觉得孤单而落寞。微微松开了拉着他的手,看着舒蔚就那么一步步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

    妙晴站在一旁看着,那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似乎在胆怯着什么。忽见洛雪雁向外走去,慌张的跟上前去。

    行走在御街,众多的宫女侍卫下跪行礼,却没再令洛雪雁感到丝毫的不习惯,也只是匆匆的向御书房走去。

    洛雪雁看着这重重叠叠的宫殿,望不到尽头的深宫,总觉得这里禁锢了太多不快乐的灵魂,突然间就感觉厌倦了,厌倦了这里。

    我要离开这个皇宫!这个念头在洛雪雁的脑海里形成。哪怕是一年,也哪怕是半年,都好!“叶赫墨胤,容羽都死了!我还不能为他流一滴泪吗?”洛雪雁不知道自己说出这番话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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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叶赫墨胤在听到她这话时,那眼眸深处的受伤,她看的极真切。微微敛下眸,也不知道此刻还能再做些什么。

    “去行馆看看他吧!”叶赫墨胤轻笑了一声,可那笑容很冷,令洛雪雁觉得很陌生。也许她从来都不了解面前这个男子。

    目光黯淡了下去,洛雪雁从他身旁走过,也许当时的她真的没有顾及到叶赫墨胤的感受,只是一味自私的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

    “是不是在你眼里,他容羽的分量远远比本侯重?”身后传来了叶赫墨胤的质问的声音。

    可洛雪雁只觉得他幼稚的可以。“叶赫墨胤,你觉得这有可比性吗?”

    此话一出,叶赫墨胤的身子顿时僵硬了,呵…原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吗?

    洛雪雁想表达的意思是,容羽已与他们阴阳相隔,就算他在她心中的分量极重,现在也什么都没有了。

    却根本不曾想到叶赫墨胤完全误解了,也许真的是因为太过在乎。半晌,洛雪雁没有听到叶赫墨胤的回答,抬步向 宫外走去。

    叶赫墨胤就那么看着洛雪雁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似是总有一天她会决绝的离他而去。双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状,心头那股占有欲越发的强烈。

    “安霆侯?皇上有请!”不知何时,常贵德已站在了身后,似是看他出神太久,这才开了口提醒。

    走过重重宫殿,一出皇宫,洛雪雁便舒了口气,只感觉胸也没那么闷了。宫外早已有马车候着,看那驾车人轻盈的脚步,就知身手不凡,想必是父皇为她安排的!

    独自坐在马车上,很是无趣,下意识的撩起了马车帘向外看去,市井繁荣,商人云集,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她也笑,却偏偏是苦笑。

    就在她沉浸于马车外一派安宁之景时,已然到了行馆,半晌,洛雪雁都没下车。似乎不下去就不用面对那些她不愿发生的事。

    “公主?”马车外传来了舒蔚的声音。

    洛雪雁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跳下了马车。四目对视,洛雪雁先行开的口:“容羽,是怎么死的?”

    舒蔚似乎是没想到洛雪雁会提及此事,微微愣怔,而后惊奇的回道:“像公主这般聪慧的女子都被骗了去吗?当真是个妙法了!”

    洛雪雁的眸子越睁越大,简直怀疑是不是舒蔚因为嗓子沙哑,所以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洛雪雁猛地拉住了舒蔚的胳膊,眸子里透着那么一丝期待。

    舒蔚诧异的目光落在了洛雪雁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眼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轻咳了一声,毕恭毕敬的回道:“公主不必心急,进了行馆,便一切都明白了!”

    随着舒蔚路过柳荷渟,洛雪雁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这柳荷渟比她与叶赫墨胤来时更漂亮了。

    澄澈的湖水里似乎倒映着那日她与叶赫墨胤十指相叩的情景。也不过几日的光景,心境却全然不同了。

    “公主?”舒蔚关切的问向洛雪雁。

    恍然回过神,洛雪雁轻笑了一声,似是嘲弄自己,总是没出息的想起叶赫墨胤。微微抬起眸,却见到了湖畔旁那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温文尔雅,满身贵气,不是容羽又是何人?

    此刻那些礼节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洛雪雁不顾形象的小跑过去:“阿羽?”不难从声音里听出小心翼翼的成分。

    她熟悉这种兰花气息,一定是他!待看清转过身来的男子,心头的那块儿大石头才落定,虽是面色苍白了些,但只要活着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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