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惑君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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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惑君宠-第14部分
    也许,从始至终,父皇才是看的最为通透的人,只可惜她到现在才明了几分。

    亭台楼榭,庭院轩宇,皇宫里尽是这样的建筑,宏义将军早就看乏了,可骤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倒令他神清气爽了些。

    皇上宣他入宫,无非是商议与肃昙王朝对战的事,其实颁一道旨意,命他领兵对抗肃昙王朝足矣了,真是搞不懂!宏义将军正这么想着,便听到了假山后面传来的声响。

    “皇上说了,这件事儿你办得不错!这些金银都是赏你的!”

    “呵呵…能为皇上办事是奴才三生修来的福气,这还多亏了公公您在皇上面前美言!这些,都是孝敬您老人家的!”站在常公公面前的内侍只拿了一点银两,剩余的都放回了常公公的怀里。

    常公公的小眼眯成了一条缝,尖细着嗓子笑道:“你这狗奴才,倒学会讨喜儿了!”

    “嘿嘿…要奴才说,那卢安就是个傻子,连皇上最宠爱的惜念公主都敢调戏,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就算皇上没下命令,奴才也绝不会让这种败类存活在世上!”那内侍极狗腿的讨好着常公公。

    假山另一边的宏义将军却是听得咬牙切齿,目瞠欲裂,现在他简直想将那名内侍挫骨扬灰!可怜他那唯一的儿子,并不是死于肃昙王朝的三皇子之手,而是被他忠心侍奉的君主秘密下令而杀…

    是老天开眼,助他看清事情的真相。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为这样的君主卖命?这泽国若是没有他宏义将军镇守,变成一座空城也只是迟早的事。念及此,前往养心殿的脚步更快了些,面容上依旧沉静从容,可心海早已波涛汹涌。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常公公转过身轻叹了口气,嘴角也泛起了苦涩的笑意。这泽国即将易主了,如此繁华的地段亦将纳入肃昙王朝的版图。

    宏义将军去养心殿的时候,洛承远正坐在赤红的椅子上执笔练字,全然没有半分病态。“微臣给皇上请安…”

    “将军快起!来人,赐座!”洛承远侧脸微笑。

    宏义将军依旧跪地不起,反倒面容沉重的叩了三个响头。“恳请皇上允许老臣告老还乡!”

    洛承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握笔的手微微发抖,最终手中的笔滑落在地。半晌他才开口:“宏义将军该了解,现在泽国是处在怎样危难的境地!”

    “而今老臣已然无后,没有了任何动力,只觉得这一辈子都虚度了。”宏义将军老泪纵横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那是他发誓穷尽一生都要效忠的君主,却偏偏杀死了他的儿。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宏义将军这是在责怪朕吗?”洛承远长臂一挥大声呵斥,案桌上的茶杯随着他的动作已然摔落在地,粉身碎骨的模样。

    宏义将军的眼神变得空洞虚无,紧盯着被打碎的茶杯,是呀!在这紧要关头想全身而退,又怎么可能?目光缓缓转向身着明黄|色长袍,霸气凛然的洛承远,笑意竟悲壮了起来。

    “臣无用,再不能尽忠驾前,皇上要保重龙体!”一语罢,宏义将军便一头撞向殿中漆了红漆的柱子上。洛雪雁的声音戛然而止,自然引起了容羽的注意,也发现了她神态间的不自然,这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随后风轻云淡的笑道:“月蝉姑娘是我带进行馆来的,怎么了?”

    沉默了片会,洛雪雁清冷而笑:“阿羽带进来的?阿羽不是一直在行馆吗?”

    “在这行馆里待闷了,又突然想吃街西的桂花酥,便出去走了一趟。”容羽的眸子一如起初那般清透。

    容羽并不适合说谎,洛雪雁看其神态便知道这并不是实话,却也不戳破,她相信阿羽有自己的理由。“出去走走也不错,早些将身子养好。”

    “我本想在客栈外等你,恰巧遇到了六皇子,知道雪雁姑娘你一直都在行馆,便随着六皇子来了。”月蝉走了过来,柔声道出的话语里满是真诚。

    洛雪雁思索着她话语的真实性,扬嘴轻笑道:“看来你还真想做这烧火丫头呢?”

    容羽听洛雪雁的话语里带着刺,微微错愕:“烧火丫头?”

    “呵呵…只是我与月蝉姑娘打了个小赌,她输了便要给我做烧火的丫头。”洛雪雁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惹来容羽宠溺的目光。

    月蝉看了当真是妒火中烧,可面上依旧笑意盈盈,附和道:“是呀!月蝉愿赌服输,现在便去烧些热水,沏一壶清热解渴的梅子茶给公主喝。”

    洛雪雁看不出分毫的不妥,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不能相信她,事情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温和笑道:“我只是说笑,你还当真了?不如就留在阿羽身边吧!下次他再想吃什么桂花酥,也不至于拖着病重的身子去。”

    容羽的眸子里掩上了失落的神色,此刻他是多希望洛雪雁能说一句:她以后都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在敷衍他,可是,她的眼里似乎从来都看不到他,而今还把他推向别人。

    不待月蝉 回答,容羽先拒绝了:“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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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冷漠的语气简直令洛雪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容羽。看着他孤寂离开的背影,洛雪雁敛下了眸。

    “你伤害了她。”月蝉的话语里透着无端的质问,全然没顾忌洛雪雁的身份,这倒令洛雪雁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

    “若是给不了他想要的,就别给他任何希望,否则给予的伤害更深!”洛雪雁随意的走在幽径上,看向月蝉的眸子里充满了深意,说出的话也很坚定。

    月蝉紧随在洛雪雁的身后,反复的咀嚼她这番话,有些不解:“可你又怎么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许…”

    “我不知道!”洛雪雁笑着打断她的话。“也许他要的很少,我完全能给。但是当每个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便会奢求更多,到最终他想要的,我还是给不了。”

    “为什么你给我一种历尽千帆,看尽人事消长的感觉?”月蝉不由的感叹。

    前世的种种闪现在脑海里,而今洛雪雁想起那些,却能做到一笑置之,时间当真是个好东西。“人生总是有很多无奈的,只要活着,就难免有遗憾。我们所能做的,便是避免那些遗憾。”

    两人相视而笑,可是笑得意味大不相同。“其实能避开纷扰最好,若是我能离开这皇宫,不知该有多逍遥。可惜…”洛雪雁的最后一句话刻意说给月蝉听。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要我看来,是福气也说不定。起码宫中的衣食住行,万万不是那些普通百姓们望其项背的。”月蝉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洛雪雁停住了脚步,看向月蝉,但见她说的一脸认真,也不再言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这种思想万不是他人能够左右的,想要说出的话终究没有吐露出来。

    站在石桥上,着看依旧浓郁的青柳,垂丝入池。月蝉的声音极突兀的从身后响起:“不知那个男子是谁?似乎看我们许久了?”洛雪雁顺着月蝉的目光看去。

    舒蔚!真是个傻小子,他站在那她哪看得到。

    “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了。”不愧是寄锦馆里出来的女子,月蝉倒是会看人脸色行事。

    见月蝉离开了,舒蔚才走过来。“我查过了,太子殿下已经从后门离开了。进入行馆的人除了陈航,便是那位姑娘了,据说是六皇子带进来的。”

    “恩,我知道。只要不是肃昙王朝那边来人带走的皇兄,就还好。我想他也应该知道轻重。”洛雪雁半思索道。

    “不过,从宫里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舒蔚面色沉重。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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