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云潇语气咄咄逼人。
“我若不在乎,能心痛到疯狂的折磨你吗?”轩辕威一把抓住云潇的双臂,似乎要将她的怨愤摇的一干二净一般。“潇儿,你为何总是忘不掉我犯下过错,你应该忘掉,忘掉从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放手!”云潇被她摇得发晕,恼然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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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在旁害怕了,害怕王爷再次失控伤到云潇,上前拉扯王爷劝将,“王爷,您悠着点。”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轩辕威怒吼小石子,懊恼万分的一跺脚,吓得宫女太监四散逃串,夺门而出,膳厅中转眼没了一个宫人。
“你放开我!”云潇双手推开他已然停下的那双无力的大手,闪身退出老远,揉揉被他掐痛的手臂,垂下手微屈膝,嘴里生冷吐出两个字:“告退。”
“潇儿,你别走。”
轩辕威双膝一曲,生生跪在了地上,“潇儿,我向你道歉,真心真意的道歉,你就原谅本王吧,本王很爱你,你不可如此疏离我,不可以再怨恨我。”
“请你起来,不要跪我,我受不起。”
“我起来,潇儿,我听你的,以后不要再记恨我。”轩辕威柔了声音低下请求。
“我不会原谅你。”云潇背过身,冷冷道,“你以为虔诚的下跪就能赎回你的罪过吗?如果有个人无辜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然后,跪到他的坟前忏悔说:对不起,我杀错人了,请你原谅我。那坟墓里的死人会原谅他吗?即使原谅又有何意,他躺在冰冷的地下永远也起不来了。”
云潇说到伤心,抑不下心头纠结的怨愤,狠狠咬着自己的唇瓣,似乎要咬出了血,胸脯急促的上下浮动几下,愤怒的继续说道:
“你如此暴虐的残害我,让我怎能不怨恨你,我忘不掉,永远也忘不掉!在那狂风暴雨之夜,你撕裂了我的心,你亲手毁灭了我对你的所有情和义啊!”
“本王糊涂啊,中了三皇子的j计。”轩辕威泛起一肚子悔肠,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你的借口有分量吗?”
云潇的声音冰冷无温,如她冰冷的心一样。
“你从没有重视过我,从没有真正的爱过我。爱一个人应该信任、理解、包容他,而却你对我没有一丝信任之心,也没有一点包容之心。j细事情发生在你所爱的人身上,可你竟然都没有认真思考一下,直接把我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潇儿,对不起,本王是爱你的,本王真的很重视你……”
“你没有!”
云潇一声低吼打断了轩辕威忏悔的声音,一股脑儿的将心里积聚的痛楚发泄出来,不知要怎样责骂他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你的心中根本没有存在过爱,爱只存在于你的眼中,在你的眼中,女人像院中的花一样,仅供你欣赏玩乐!你不佩再提爱这个字,休要亵渎爱的神圣。”
“潇儿,本王真的是爱你的……”轩辕威纠痛着心已是痛楚万分,一时间被云潇激愤的的话惹得惶恐不安,无措看着她,不知怎样说服她。
“你还要扒出心来让我验证?轩辕威不用扒你的心我也能看得到,你的心里只装有你自己,为了你自己不受侵犯,你可以无情的毁掉爱情,不念恩情和友情!”云潇唇角溢出一抹冷笑,伤感的摇头,头上的步摇微微颤动着。
“枉我舍身救过你的命,可你竟然不念救命之恩,残暴无情的送我走上了奈何桥,我好后悔救你复活,我救活的是一个魔鬼啊!”
“潇儿,是本王错了,大错特错,求你原谅我,忘记过去吧?”轩辕威近似哀求的道歉,无比悔恨。
“你的道歉太晚了,你伤我多深,那噩梦的记忆就有多深。”
如今,他走出了她的生命,却入了她的噩梦,驱不散,抹不掉,每每午夜梦回折磨着她不得安寝。
“本王早已后悔多日,潇儿,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对你的伤害,你留在我身边见证我赎罪的行动。”轩辕威颇为伤感,她的心冷得像块冰,好难溶化,好难捂热。
“你已经让我用生命见证了你的残暴,我不敢再尝试你的第二次残暴。”
“我保证不会重蹈覆辙了,即使你一剑杀了我,我也不会再伤害你。”轩辕威焦急着她决绝的目光,恨不能将心扒出来让她看清楚。
“不敢,奴婢若是一剑杀了你,会成为弑王的罪人,奴婢身份低微,恕不敢相陪王爷,王爷去找荀王妃吧。”
云潇倏然抽出身,扔下一句冰冷的话,走出膳厅,快步冲出栖霞宫,一汪痛楚的泪泉在跨出宫门之时夺眶而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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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儿!”轩辕威心痛与焦躁交织在一起,狠拍桌子吼道,“来人,拿酒来,给本王上酒!”
云潇冲出栖霞宫,漫无目的跑上石拱桥上,晚风吹拂在身上,轻撩着淡兰宫衣,少女的窈窕身姿在飘摆得衣下隐隐若现,夕阳落末的阴郁渐渐吞没了那抹孤独的身影。
第189章 失败
轩辕睿徘徊在栖霞宫外,远远望见云潇缓缓走上石拱桥,尾随着走上石拱桥,脱下身上的名贵风氅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潇儿,夜晚风凉,不可站在风口吹风,免得受风寒。”轩辕睿心痛的看着她发抖的柔弱身子,好想将她搂在怀中温柔呵护,可伸出手来却不敢触碰她,怕她不愿接受,对他愈加反感。
云潇背身而立,默然不语,碎裂的心潸潸滴落一地鲜血,痛苦难抑。
在墨城所受的一切磨难,一切痛苦都是拜身后这个尊贵之人所赐,此时她的心痛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现在,他却温柔的来怜悯她,她不需要他的怜悯,不需要!
扯掉那件带着淡香体温的锦贵风氅,云潇漠然走下拱桥,冰冷的与他擦肩而过。
她与他已是两个陌路人,不愿再与他多说一句话。远离他、忘掉他,她多想忘掉所有噬骨的心痛。
轩辕睿心如刀绞,想付出关怀却被她漠然置之,今生没能与她相伴携手同心共度,却与她反目为仇痛苦分离,这便是他人生之中又一个莫大的悲哀。
失去了皇权是莫大的悲哀,失去了心爱之人的爱又是一个悲哀,人生诸多的失意,他感受到人世间的冷漠与无情。
轩辕睿落魄的穿桥而过,一颗疼痛的心失却了奋争的方向,悲哀的泪眼眶中回旋。他做人做的好失败,好失败。
夜色降临,清冷的月光照不见相背离去的两人流落的伤心泪滴,有风吹来,传递着悲伤的呜咽和无尽的酸楚……
回宫的路不远,云潇却走得很艰难,清泪滚落满颊,伤痛的心难以抚平。
“云潇,本宫终于等到你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隐含着一丝阴郁音调。
云潇闻声抬眸,但见荀文玥站在宫墙下,一身锦绣宫装衬得她愈加绝色迷人。
“是你,文瑄?哼,没想到你竟然是荀王妃。”云潇略含些许讽刺的语调,溢出一抹讥笑。
“云潇,我也没想到你很有迷惑男人的魅力,不仅迷惑了昭王,迷惑了祥王,连竟然摄政王也被你迷住了心窍。”荀文玥殷殷婉婉的说着话,身姿娴雅的走过来,站定在云潇近前斜睨着她,忽然漾唇轻笑,笑的绝美,笑的温雅,只是那笑容中隐有一丝阴毒。
没有女人让荀文玥有所顾忌,云潇淡淡然的一个女子,却是第一个让荀文玥感觉头痛的女人。若她和摄政王两人黏在一起,要想拆散他们可不是件容易事。
“呵呵,你我真是有缘呢,最终是我们两个来较量一番,云潇,看看我们两个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云潇冷笑,“荀文玥,你没有对手,没人跟你争,因为,你看中的东西,拼命想得到了东西我不稀罕。”
“你……什么意思?”荀文玥有些恍然而悟,“这么说你不爱祥王,依然爱昭王,或者你爱的是摄政王?”
“本小姐爱谁不关你事。”云潇挑眸看向荀文玥,为轩辕墨讨说法,“荀文玥,祥王一心一意的宠爱你,可你竟然舍得抛弃他,还只能是个没有心的人。”
“皇上的圣旨不可违抗,我只是尊旨而已?”
“冠冕堂皇的话最好不要说,你纠缠上摄政王,不觉得是飞蛾扑火?”
“你闭嘴!”荀文玥心中一痛,没想到摄政王对她竟然不屑一顾,可既然走到这一步决没有回头的道理,即便咬牙也得走到底。
“扪心自问你的良心,想没想过祥王的心情,你让他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你还有资格质问我这种话?”
荀文玥底气十足,理直气壮地反驳云潇,“昭王对你宠爱无比,可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竟然将自己的夫君推下皇位,跌入深渊,让他万劫不复!”
“你……”云潇质询的语气倏然被哽在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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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文玥讥笑着贴近云潇的耳畔,语气没了一丝温雅,字字透着阴戾,“你比我更无情,有什么资格来蔑视我?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管谁的闲事。”
云潇睨了一眼荀文玥那近在咫尺的红唇,莞尔一笑,“我到想管一管闲事,让你回心转意回祥王府,可你能听我的吗?呵,飞流瀑布下千尺,山风挡不住。”
“你明白势不可挡这个道理就好。”荀文玥缓缓看向清冷的月色,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再转过脸时,仿佛瞬间吸收了月光的清冷,她的脸色如那一轮清月一样的凉薄,“我与祥王有缘无份,我不想有人再提起这段姻缘,以免影响我的清誉之名。”
“清誉?你还有脸谈清誉二字?为了追求权力地位,你已经失去了宝贵的清誉。”云潇轻蔑而嗤。
“云潇,我警告你,如果晟王知道了我与祥王的过往,小心你见不到早上的太阳!”
“这句警告是你今天见我的真正目的吧?”云潇带着绵里藏针的温和笑意,回敬她的忠告,“对不起,荀王妃,祥王是我的知已朋友,我不帮他谁帮他,我时刻站在他的立场行事,该说的时候我决不隐瞒。”
“你敢!”荀文玥低吼,恼怒之际一把揪住云潇的衣衫,抡起手臂要搧云潇一巴掌。
云潇用力一推,将她推开,不料,荀文玥摇晃一下,忽然缓缓倒下去。
“啊!王妃!”冬青从一旁扑过来喊道。
云潇错愕不已,这荀文玥是泥做的?自己力气有多大心里有数,即便是用力推倒她也不至她人晕过去。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王妃……”冬青喊了几声,扬眸瞪向云潇,闪身过来掐住云潇的脖颈,怒声质问,“快说,你对我家主子使用什么暗器下了什么毒?快快将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三祈飞身上前一脚将冬青踹倒,用身体护住云潇,喝道,“冬青,你太放肆了,我家小姐根本不懂武功制毒,休要血口喷人!”
“那她怎么晕过去了。”冬青真的没料到,云潇身边还有一个会武功的女人保护,从地上跃起来,气焰霎时收敛许多。
第190章 是喜脉
云潇扯正被冬青揪乱的衣衫,担忧的看了一眼依然昏迷的荀文玥,提醒她的婢女,“她许是有病在身,还不快去传太医为她诊治。”
冬青眨着眼睛,掂量一下云潇的话,觉得主子忽然晕倒有可能患了疾病,急忙飞速去请太医。
云潇推了推荀文玥,依然没见她苏醒过来。
片刻,冬青飞奔着把方太医拽来,方太医惊吓过度,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按上荀文玥的脉腕。
“无妨,无妨,是喜脉,荀妃有喜了。”方太医松弛去紧张的心情,眉宇间露了喜色。
“胡说!”冬青喝道,“你才有喜了!”
方太医僵住了笑意,吓得浑身发抖,荀王妃近日才入宫,尚未与摄政王合房,哪来的喜孕?宫中已好久没有女子怀孕,今日一见喜脉自己竟然未多思量就脱口而出。
荀文玥恢复意识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医报喜的这句话,她睁开眼,倏然支起身子瞪向方太医威胁道:“摄政王不喜欢听的话太医最好慎言,免得摄政王杀人灭口!”
“是,是。”方太医吓得战栗不已忙改口,“微臣误诊,荀妃娘娘是体虚而致昏迷。”
“很聪明,口风紧一些,免得本妃封了你全家的口。”后宫有她荀妃,朝廷中还有荀大人,量这个太医也不敢胡说八道。
“微臣明白。”方太医脸色煞白的叩头。
“还不快滚!”荀文玥冷声低呵。
“为臣告退。”方太医提起药箱慌张离去。
云潇抬眼看向荀文玥,心里又多了些担忧,如果祥王得知荀文玥身怀有孕的消息,心不知会怎样伤痛?“荀文玥,你已有了祥王的骨肉,希望你回心转意,回祥王府与祥王好好过日子。”
荀文玥扬眸瞪向云潇的眸光无比狠戾,“云潇,休要管本宫闲事。你的口是由我来封还是你自己封住?总之,你也必须封住口。”
“可是怕我向摄政王告密?”云潇斜斜嘴角,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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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你是斗不过本宫的,莫要自取灭亡,我警告你离摄政王远一些,否则……”荀文玥气急败坏的狠戾警告。
“如你所愿,本小姐不想与摄政王有任何瓜葛,他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更不想向他抖落你的**,至于祥王……”云潇停顿一下,白了她一眼:“你一意孤行离他而去,就不必让祥王知道子嗣之事,免得让他的心情更糟。”
荀文玥微微皱了一下柳眉,瞥着云潇心道,算她还明智,若不然第一个封口的人就是她!可她已经迷惑摄政王的心,这个事实令荀文玥很纠结,云潇会轻易放弃唾手可得的那个荣耀之位?
“你…不会背地落井下石吧?”
云潇不诮的轻嗤一声,“哼,本小姐可没你的那些野心,把权力地位看得高于一切,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以退为进?”荀文玥讥讽一笑,盯着云潇的眸光郁黯如潭,“呵呵,云潇,你成功的钩住了摄政王的心,手腕很高哦。”
“荀文玥,你的心里真阴暗,本小姐没兴趣和你这种阴谋女人斗法。”云潇一时气结,轻蔑地瞥了荀文玥一眼,冷冷转头对三祈道:三祈,带我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是,小姐。”三祈躬躬身,然后跟在云箫身后问道:“您还没有用膳,您不要再逛了,回宫用膳吧。”
“已经没食欲了,今夜之事令我恶心。”
荀文玥气得美颜一阵泛白,看着云潇离去的背影,恼火的咬牙切齿,她十八年的淑媛形象万众品赏,却让云潇轻贱的一文不值。
“三祈,你的武功不错?”云潇下了拱桥,低声问道。
“是,奴婢曾经也是宫女,因会些武功,入宫不久便被昭王殿下选中做了昭王府的丫鬟。”
“看来,昭王很信任你?”若不然昭王不会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
“只因奴婢服侍过小姐。”三祈低了低头答道。
“是他安置在我这里的眼线?”
“小姐……”三祈闻言惶恐地跪下,头叩在地上,“是昭王殿下担心小姐的安危才派奴婢小姐的,王爷不再有害小姐之心。”
“希望你不要像水漓一样助纣为虐。”云潇叹了口气,淡淡道。
“奴婢就是死也不会伤害小姐。”三祈心里有些郁闷,只好发了个誓。
“起来吧。”
“是,多谢小姐宽容。”
云潇至此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潜藏着这么一个武功高手,轩辕睿去墨城时只带她一个丫鬟,足以证明轩辕睿很信任三祈,三祈不简单。
但是,目前最大的隐忧不是来自昭王那边,而是那个霸道无比的摄政王,他手握大权,又时常飘在眼前,令人胆战心惊。即使没有摄政王的威胁,这个皇宫内太阴森,人心太复杂,必得有一个三祈这样会功夫的贴心人在身边保护。
三祈是个忠厚的女子,在平日的相处中已了解她的品性,虽然是轩辕睿派来的心腹,但不知为何,云潇并不十分排斥,三祈的到来反而让她感觉踏实许多。
“宫中人心险恶,小姐无权无势,又积怨太多,处境很危险,不易久留此地,待白日奉香结束后,小姐何不化解恩怨,回昭王府。”三祈为主子们的离异而惋惜,思量再三出口相劝。
“昭王妃妾成群,昭王府也并非是天堂。”云潇蹙眉轻喃,然后叹气道,“三祈,你是唯一一个随摄政王去墨城的丫鬟,事情的真相我蒙在鼓里,你可比我清楚,你认为我能原谅他?”
一句话噎住三祈,三祈是看着云潇从伤痕累累中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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