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胞胎II绝命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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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胞胎II绝命杀机-第25部分
    上都是伤,就算在危险在这个时候也只是纸老虎。再说还有人比自己更危险吗?

    “醒醒,醒醒……”聂云试着推了推一动不动的这个危险女人。

    聂云推了女人好几下,都没有推醒。一时聂云心中疑惑:“难道昏死过去了?”

    这么想着的聂云,凑近了女人一分,伸出手向女人的脸而去,他要去拨开女人的头发,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一点一点撩起女人的头发,随着头发被聂云慢慢拨开,一张人脸出现在了聂云的视线中,然而这张人脸却让聂云心中一跳,因为这是一张惨白的人脸,死人脸!

    被这张死人脸吓了一跳的聂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仔细端详这张脸,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气息虽然微弱,但绝 对没有死。端详着这张惨白人脸的聂云,发现这是一张还算精致的脸蛋,饱满的额头,长长的睫毛,秀气高巧的鼻子,厚度适中的嘴唇等等可以判断的出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就是脸色太惨白。

    然而就在聂云细细端详的瞬间,这个惨白着脸色的女人突然睁眼,一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犀利双眼直透聂云心底,让猝不及防的聂云倒吸一口凉气。

    同一秒钟,一道银亮的光芒在聂云左眼角的余光下朝他脖子无情般划来……

    咔嚓!

    电光火石间,一声骨裂伴随着一个女人的痛吟声在一笼竹林里响起。

    细看之下,聂云的左手在月光的照耀下,抓住了一只握着匕首的手关节,将这只手举起贴在一根手臂粗的竹子上。聂云的右手掐住了惨白脸色且睁着眼瞪着他聂云的这个女人脖子。

    “果然是个危险的女人!”聂云的眼睛比女人的眼睛更加寒冷。

    被聂云掐着脖子的这个女人是一脸的杀意,凶狠的瞪着他聂云,就这么瞪着而不说话。

    女人不说话,聂云也不说话,两人就在这深夜的乡村竹笼里对视。你看我,我看着你。

    在对视中,聂云确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因为这个女人的眼睛给人一种直透心底的寒颤。太过寒冷,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杀气!

    杀气!

    这是一双有着杀气的眼睛!

    杀气是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但它却是存在的。这是一种杀人过多,身上自然而然会带有一种危险气息。比如盗墓的人身上有种一种阴气,只要是人接近,就会不自觉的感到一股阴寒。聂云是杀手出身,在杀手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于杀气自然不会陌生。

    她是杀手!

    聂云确定了这个女人是杀手,女人同时也确定了聂云与她是同行。因为聂云的眼神比她更寒冷。

    “你……”

    嗖!嗖!

    两枚飞针突然划破黑夜的空气从聂云身后飞来。聂云是何等人?他咽下要问的话,电光火石间身一侧,松开掐住女人脖子的手,在空气中一抓,接着转头一看。五个全身被黑袍包裹的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死死盯着他聂云。

    不仅聂云发现了这五个黑袍人,就连被聂云左手抓住手关节的女人也发现了。不过这个女人的眼神不再是寒冷,而是愤恨中带着几丝惧意,不难看出那五个黑袍人就是伤她的人。

    聂云从那五个黑袍人方向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右手刚才抓住的两枚飞针,对着女人漫不经心地说:“看来因为你,我惹上了麻烦。”说话间,聂云眼眸一寒,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两枚飞针朝黑袍人的方向射了过去。

    “啊呀——”黑袍人方向传来痛叫。

    “好像是聂云,快走——”

    五十米开外的五个黑袍人转身就跑,其中两个还是被架着跑。

    “他们认识我?”聂云听到了哪五个黑袍人嘀咕的话,一时眼珠一转,当即就要去追,然而就在聂云起身的刹那,被他抓住手腕的这个女人眼里杀光顿现,猛然间抬腿一踢,正好踢在猝不及防的聂云腿间。

    “阿呀呀呀呀——”

    双手捂着兄弟的聂云弯着腰跳来跳去。尼玛,蛋疼啊!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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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云杀意尽显。然而还没有朝那该死的女人扑去,聂云眼眸赫然睁大,因为一根夺命金丝划破空气如金蛇般直射自己面门而来,速度太快,想躲已经来不及,当即身子后仰,与那冲自己面部飞来的夺命金丝擦发而过。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爆响,擦发而过的夺命金丝穿透了聂云身后的数根青竹,可以想象这夺命金丝的威力多么可怕。等聂云回头的时候,尼玛,哪里还有那该死女人的踪影?<!——

    正文 第114章 傀儡左郁

    月黑风高杀人夜,树影婆裟风雨时!

    蛋疼的聂云脸色铁青,想想自己堂堂的罚狱之主居然让一个受了伤的女人暗算,更可气的是还从自己眼皮下跑了。尼玛,奇耻大辱啊!

    不过聂云虽然愤怒,但也并没有被愤怒蒙蔽理智。他知道那该死的女人受了伤跑不远,自己绝对能找到她!现在要弄清楚的是那五个黑袍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追杀一个女杀手?难道他们有解不开的死仇?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见到自己要跑?认识自己就应该知道自己是罚狱之主,是死仇就应该让自己来给他们评理,然后正大光明的带走哪个女杀手,可是为什么没有?那么绝对是做贼心虚!绝对有阴谋!

    想到这些的聂云,想去追那五个黑袍人却发现不知他们踪迹了,一时只得去追那该死的女人,追到她,或许一切都真心大白了。

    追之前,聂云检查了一下被那女人用夺命金丝穿透的数根青竹。现在夺命金丝已经不见,想必被那女人收回,是她的兵器。只在青竹上留下了微小的孔洞,以及孔洞周围的龟裂痕。

    “能将一根柔软的金丝飞射来瞬间穿透五根青竹,无论是力度,速度,内力都不是一般杀手可以比率。”低声自语的聂云摸出了手机,然后沿着血迹朝那该死的女人追去,边追边对着电话冷冷地讲:“立即给本狱主查一个女杀手。这个女杀手年纪约20至30之间,惯用一根金丝做为兵器。”

    挂断电话后,聂就沿着血迹一路追,大约追了十来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聂云来到了一片树林,因为血迹在树林 里消失了。

    明月高悬,树影婆裟!

    树林里,聂云踩在枯枝残叶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尤其在这静得可怕的深夜,更是异常刺耳。聂云知道那个女杀手就在这个树林里的某一角窥视着自己,等着对自己致命一击。

    在树林里环视了一圈的聂云闭上了他那深邃且犀利的眼眸,利用听劲来辨别那女杀手的具体方位。聂云的这项听劲绝技可以将方圆百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听在耳里,一个人可以不说话,但绝不可能不呼吸,只要一呼吸,聂云就能听出来你在哪儿。当然仅限百米内。

    半会儿后,聂云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听出了哪女杀手在什么位置。在以他为中心的九点钟方向,距离他不超过三十米。睁开了眼睛,聂云不去看那女杀手方向,反而随意的走到一块青石上坐下,然后悠闲的摸出香烟抽出一支点燃。

    呼!吐出烟雾,聂云沉了一口气说:“你是杀手,想必你也应该察觉到了我也是杀手。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追杀你的那五个黑袍人与我无关。出来吧,问你几个问题,如果回答的好,我或许可以免你一死。”

    暗处的女杀手,不动任何声色,她那如野兽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在青石上坐着抽烟的聂云。

    等了两分钟,聂云知道那女杀手一动未动,一时摇头一笑,继而眼眸寒冷,浑厚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左!郁!”

    左郁两个字一出,隐藏暗中这个女杀手的眼眸赫然睁大了一分,不可思议的望着青石上坐着抽烟的男人。因为她就是左郁!要知道自己的名字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别说是一般人,就是这个世上认识自己是左郁的人,差不多已经死绝。而此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究竟是谁?

    暗处的女杀手心不能平静了,呼吸都不正常,甚至手都在轻轻的颤抖,一切就只因为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

    青石上聂云默默的抽着烟,同时他也听出了哪女杀手因为自己叫出她的名字而有反应了。一时继续说这个女杀手的资料:

    姓名:左郁。

    国籍:华裔,l市人。

    职业:杀手

    代号:傀儡。

    性别:女。

    年龄:24。

    性格:冰冷狡诈,心狠手辣。

    武功路数:轻功一流,出手快、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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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器:百尺金丝。

    杀人手法:金丝穿头,穿喉,穿心,一出必杀。每杀一人必用金丝穿透其锁骨悬吊而起。

    世界杀手榜排名:77

    个人简介:父母早逝,从小被不疼爱自己的姑婶一手带大,姑婶嫌家里多了一张嘴,又是迟早会胳膊肘外拐的女子,对其经常打骂,让小小的左郁没有得到一点关爱,童年不幸福,身上几乎天天可以见到淤青,唯一陪着自己的人,就是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影子。本以为等自己长大了,能自食其力了就能改变这一切,不曾想在17岁那年的一个深夜……

    “别说了——”

    嘶声力竭的咆哮打断了聂云。

    聂云侧头看去,只见那女杀手已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十米的位置,月光照耀下,她的脸狰狞可怖,眼里都泛着血丝,甚至还有泪。

    聂云知道这女杀手最不堪回首,最痛苦的那段往事就是她17岁那年的那个深夜,也是因为那件事才让这叫左郁的女孩成为了杀手界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傀儡。

    杀手傀儡的手里出现了泛着光泽的金丝,浑身杀气腾腾,狰狞着盯着聂云,咆哮:“为什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杀人灭口?”

    聂云扔掉了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来带着寒冷的眼神与傀儡对视:“你,不够资格。”

    “去阎王殿报道吧!”

    浑身是伤的傀儡单脚一跺,强大的劲风将脚下枯叶扬起,整个人也带着强大的杀意扑了过来,可是由于有伤的缘故,速度大大减慢,饶是如此也不是一般的杀手能够对付,毕竟世界杀手榜前百名的人物能是善茬吗?

    当然,傀儡虽然比一般杀手厉害,可是在聂云面前就不能比了,更何况还是在有伤的情况下,所以傀儡还没有看清聂云是怎么出手的,就已经被聂云一脚踹飞,吐血狠狠的落在地上。想单手拍地起身却又被鬼一样的聂云一脚踩在她的咽喉上:“十个你,都不是我对手。”<!——

    正文 第115章 全身光光

    旭日东升,伴随着鸡鸣狗叫的村子四处升起了炊烟。一笼竹林后面,一栋没有堪瓷砖露出红砖墙的两层楼房里,传出了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水……水……”

    二楼卧房中,一张白色罩帘的床上,一个女人静静的躺在凉席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此时的女人面色微白,嘴唇干裂,正答吧着嘴喝着不知道从哪儿滴下来的水。

    “聂神医,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你去帮我熬点粥吧。”

    “哎好,我这就去。”

    房间中穿着白大褂的聂云坐在床边,面无表情举着一个茶壶一滴一滴的朝女人嘴里倒水。

    半会儿后,床上的女人轻邹了一下眉头,然后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人坐在旁边看着自己,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一个英俊男人的面容彻底暴露在她眼里。

    “这么盯着我看,难道不记得我了?”聂云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脸色微白的女人记起了这个男人是谁,这人就是叫出自己名字且一脚将自己踢飞的那个神秘男人,一时垂下了眼眸。下一秒猛地睁开双眼,起身就朝聂云动手。

    “阿——”

    聂云一动未动的看着这个痛吟的女人,淡然地说:“还想动手?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不想死就老实躺着。”说着话的聂云离开了床边,走出了卧房。

    屋子里此时只剩下了这个女人,女人龇牙咧嘴一阵钻心的疼痛,脸上都冒出了汗珠,因为她刚才想起身动手却牵引了伤口。好一会儿后,女人才渐渐的平息了疼痛。

    平息了疼痛的女人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开始打量,这是一个摆设简单的屋子,四面墙壁被刷了一层粉白,在墙角还有几个坛坛罐罐。除了这些后就是旁边的一个小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医药箱,医药箱旁边摆着各式各样的药品。

    看着那些药品,女人心中狐疑:“他为什么不杀我,反而救我?”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杀手傀儡。那晚她被聂云一脚踹飞吐了一口血,之后又被一脚踩在咽喉上,可就是这个时候聂云想进一步问话,却发现这傀儡已晕死了过去。当时让聂云好一阵无语。经过再三思虑后,聂云将这傀儡扛回了大山子家,给她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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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上,抽着烟的聂云正拿着手机给萧无涯打电话,让他来接人。然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那傀儡阿的一声尖叫让聂云眉头皱起,不过聂云并没有回屋,因为他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一时对着电话讲:“先就这样吧。”

    挂断了电话,聂云不急不忙的离开了阳台,当然并不是去看傀儡,而是下楼去了厨房:“大山子,粥熬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不过现在很烫。”

    “没事。”聂云说话间就用碗去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然后端着粥上了楼。

    来到傀儡房间的聂云,先是瞟了一眼床上凶狠瞪着自己的傀儡,苦笑一声,说:“叫什么叫,我知道你饿了,这不给你端粥来了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红着眼的傀儡咆哮。

    “没做什么啊。”聂云一脸的无辜。

    “没做什么,那我的衣服裤子那去了?”

    “呃。”聂云尴尬一笑:“你说这个啊。是,是我给你脱的。”

    “无耻之徒,我杀……阿……”动怒的傀儡又因为想杀人导致牵引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一时在床上是龇牙咧嘴。

    “发这么大火干嘛?”聂云将粥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淡然的看着龇牙咧嘴的傀儡:“你听我说,衣服裤子是我给脱的不假,但我除了给你包扎伤口外,什么都没做。话又说回来,是你身体被看了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是的,傀儡刚才的尖叫就是因为她发现被窝里的自己一丝不挂,什么内衣,内!裤,擦,通通没有。全身只有伤口位置有着纱布缠着。尼玛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昏迷期间,身体被人侵犯了。

    “我若不给你脱衣服,怎么给你处理伤口?再说这屋里就两个男人,我不给你脱,难道要大山子给你脱?”

    “嘿嘿。”一声坏笑在聂云身后传来。

    聂云回头一看,尼玛,大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正露出一排黄牙笑。对此,聂云无语,而床上的傀儡更是崩溃。聂云朝门口的大山子问:“有事吗?”

    “没有,我就是听你们在吵闹,所以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呵。”聂云苦笑,挥了挥手:“你去忙着,有事我会叫你。”

    将大山子叫走后。聂云回头看着床上一脸汗珠的傀儡,沉了一口气说:“你的肩、臂、胸口、腰、肚、腿、背、等等地方共计十二道伤口,虽然你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但因剧烈运动,造成伤口撕裂出血,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经感染。这些还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你受了不小的内伤。如果你不是遇到我,你的小命估计没了。”说着话的聂云,看了一眼桌上的粥:“自己吃吧,吃了后,离开这儿。”

    聂云不在言语,开始在桌旁整理自己的医药箱,而床上的傀儡也不吵不闹了,因为她看得出来这神秘男子如果想杀自己,自己早死了。不过虽然不担心这家伙会害自己,但还是存在这戒备,毕竟这是杀手的天性。

    从被子里伸出藕白的胳膊去端那碗粥,可是拿到碗后,却怎么也端不起来,因为稍微用力,就会牵引身上肩和臂上的伤口,一时咬后槽牙带着满脸的汗珠是端了又端,可还是失败了。不得已只得看向整理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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