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打扮,小勺子的手巧,替她绾了个洒脱发髻,将她黑亮的丝绸般长发绾出个如瀑落霞的造型,唇轻点,眉轻妆,着了件平日里不大穿的玫色罗裙,批了件白狐裘风衣,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灵动活跃,将她点缀的万分讨巧玲珑。
多日不见萧幕亦,念槿一颗公主心早飞到了那人身上,一整个上午,都在埋怨将时间定在申时中度过。
戏台子在申时前搭好,各角都进了后台,时刻准备着粉墨登场。
念槿拎着红唇的笼子行至戏园,小勺子和柳翠紧随相跟,戏园子东侧是一片梅林,远远的可以瞧见高高的拱门上书梅林二字,鼻尖索绕的是梅花的暗香,一眼望去,一株株梅树错落而培,梅树枝头布着点点红梅坠在枯丫之上,可供看戏疲乏之时缓缓眼。
裹着雪气的冷香令人精神头一震,念槿的目光穿越着错落有致的梅花点点,寻找个靠中间的位置落座,小算盘打着,坐在前面一会定然不好到处窜。
华南芊见她踏雪而来,嘴甜叫道,“念槿公主,公主今日穿的不大一样,却又是另一番漂亮样子,南芊真是觉得怎么看都好看。”就着她身旁的位置落座。
话音刚落,梅林的假山石旁一女子红色俏装的身影绰绰而出,苏梦帘也与她见礼,念槿观察了她一番,见她打扮瞅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
华南芊凑嘴过来道,“冬至节后也晓得这苏家小姐哪门子的药嗑错了,整日里扮相同公主打扮模仿来着,可觉得眼熟?”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戏台上扯着状元郎哭的撕心裂肺的浓彩旦伶,突然之间退了一身华彩戏服变身黑衣刺客,而那个一身耀目红装的苏梦帘只来得及摔倒在椅子上,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她旁边的傅少城眼疾手快的抬起一脚踢中了旦伶握刀的手。
旦伶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手中的刀柄竟然没有掉落,眼见一击不成,她点了几点脚尖退后了几步,身形如飘在空中摇曳竟无半点慌张,目光狠历如妖,唇上妖冶的红艳抽着冷寒笑意,将她衬得如同黑夜里的鬼魅。
一时间观赏台乱作一团,众人一阵纷杂慌逃,大喊着,“有刺客,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苏梦帘从未遇见过此情况,已经瘫软在地,连起来都做不到。
旦伶眸中一片嗜血的狠鹜,扫过观赏台就要再次出击,几位武将虽已经反应过来但因是皇家邀会,都并未带兵器,只能赤拳相迎。
旦伶与在场的几名武将交起手来,几个人轮番抵御她的招式,她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华南彦鼻尖微耸,大喊,“大家小心,刺客的刀上有毒。”
傅少城和其他几名武将身形一顿,纷纷露出凝重的神色,打斗迎招之间越加的小心,旦伶眼风阴狠的朝华南彦扫去,卫子顷当即抬拳,护住了念槿和华南芊。
旦伶并未在意,因为一击不成,她锐利的双眼不停寻找机会再向苏梦帘下杀手,惹得各家都在怀疑,苏千金到底惹了什么祸端,遭来这样的杀生之祸,难道是抢了这位女刺客的男人不成?
几名武将赶紧挡在苏梦帘的身前,令旦伶迟迟不能得手。
念槿反应过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护着状元郎这个文弱书生,一把推开护在她身旁的卫子顷,打开红唇的笼子将它放了出去,扔了笼子抽出腰间别着的黑亮鞭子飞身挡在萧慕亦的身旁。
只那一刹那,旦伶尾随在苏梦帘身上的狠厉目光猝然一转,刺向苏梦帘的刀锋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念槿破空刺去,旦伶显然并不是普通的旦伶,一身诡谲的功夫令在场的武将寒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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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亦眸光一暗,一把将念槿推开朝着苏梦帘扑去,只身挡在苏梦帘的身前。
旦伶突然调转刺杀方向突然且快速,身形十分灵巧,在场的所有人还未反映过来,只见萧慕亦将念槿公主推搡到几米开外却扑身护住苏梦帘,旦伶调转方向朝着念槿公主刺去的一击再次落空。
周遭巡逻的侍卫终于姗姗来迟,虎虎生威的迈着步子如鱼贯入,兵刃与铠甲之间碰撞出冰冷的冷梭声,旦伶见大势已去,目光恶狠的扫了一眼萧慕亦,投下一颗烟雾弹,闪身跳上房梁瞬间消失踪迹。
禁卫军很快封锁住戏园,一队一队的侍卫前后奔走,封锁宫门的,逮捕戏班子其他人马的,守护乱成一锅粥的众人的。
忙忙乱乱间,就见念槿公主匐在地上,额头撞破了一个肿大的伤口,脸色有些不大 好。
侍卫们见念槿公主落魄的瘫在地上,顿时吓破了胆,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又不敢上前去扶,扑通一声跪下道,“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惊慌过后,众人皆反应过来,公主刚刚是被萧侍郎推开摔倒,目光八卦的在陆续爬起来的人群里寻找萧侍郎的身影。
大家亲眼所见刚刚生死危急关头,萧侍郎推开公主一心扑到苏千金身前,替苏千金挡刀子,苏千金此刻,一副杨柳小风岸的柔弱之姿晕倒在萧侍郎的怀中。
再观念槿公主,被大力的推开老远,歪倒在地上,额间撞破了一层皮,红肿的还流着血,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怀抱佳人的萧侍郎,脸上却是出奇的安静。
华南芊一把拨开护在她面前的卫子顷,扑到念槿身前,怒道,“你们都是瞎子吗?公主都受了伤了,还不快去请太医!哥哥你快先来给公主瞧一瞧伤到了哪里。”
华南彦因自小体弱多病,一直与汤药为伴,久病成医,竟然成了太医院最年轻的御医。
华南彦忙奔过去,脸上少了平日里的羞涩,一本正经的认真将念槿检查了一遍,目光就落在念槿歪着的腿上,正要出声,念槿已经自顾站起来,华南芊立即过来扶着她,被她挣开。
念槿身形有些不畅的缓缓走到萧幕亦面前,萧幕亦搂着苏梦帘,眉头紧皱着,狭长的桃花眼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念槿吞了口气,有些艰难的开口,“华南彦,先将苏千金看一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说着很疲惫似得喘了口气,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额间的伤口渗出的血迹在地龙烧的旺盛的戏园里,久久无法凝滞,又往下滴了些。
华南彦眸色沉了沉,走上前去手指靠近苏梦帘鼻尖探了探,眉头皱了皱,“公主放心,苏千金无碍。”任远之脸色惊变,急步过来扶住他道:“幕亦,你受伤了?”他的目光望向萧幕亦捂着的左臂,“你被刀刺中了?”
萧幕亦脸色已经浮出青黑,额间的青筋直跳,刚刚极力压制着,这会儿松懈的黯哑着声音道,“嗯,刀上有毒,远之……要麻烦你将我送回府了。”
任远之脸上的看戏神色瞬间消失的彻底,正经的皱着眉,“刚刚为何要这样强忍着,受伤又不是什么多丢人的事情。”
萧幕亦惨笑,眸间滚动着一抹虑色。
任远之黑着脸道,“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惨的样子,真不晓得这苏家千金到底哪里吸引你了,竟然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怪不得念槿公主……”
他见萧幕亦脸色已经从青色转向惨白,住口了,将他掺起扶着向门外走去,萧幕亦忍了忍,道,“方才我那样做,是不是很混账?”
任远之扛着他,气喘道,“确实是挺混账的,刚刚念槿公主那样子……似乎是很伤心。”
萧幕亦眸色越渐恍惚,神智已不太清明,宫门前,禁卫军备了马车护送各家公子小姐回府。
状元府内人仰马翻,状元郎中的毒很是烈性,以致一向不常露面的行书也回了府,萧幕亦被任远之扛回府里的时候,他还剩下一丝的清明,他一把搭住行书的手腕,“派人…暗中护住公主。”
傅少城追出来的时候,念槿正一瘸一拐的走的很是吃力,柳翠和小勺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一队的侍卫军尾随着,皆不敢靠近。
他有些好气又好笑的走上前,念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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