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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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火线-第8部分
    到的事。

    她一直以为她的哥哥牺牲在了对日本秘密军事行动的前线上,但是多年后的一天,她有次在日本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本已经阵亡的哥哥金勇株。

    原来她的哥哥当初在交火中并没有阵亡,靠着顽强的毅力和一块破烂船板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之后,被一艘日本渔船救起。但是她哥哥此后并没有回到朝鲜,因为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将面对无穷无尽的政治审查,这对他的亲人来说将是灭顶之灾,还不如继续“死亡”,还能给自己的家人挣个烈士家属的名分。

    后来她的哥哥辗转到了欧洲,并且接受了国外雇佣兵公司的招募,成为了一名职业雇佣兵,以“山猫”为名转战在世界各个热点地区。

    再后来她的哥哥和十几个战友脱离了eo公司,在中亚一代自立门户,后来受到了中国国家安全部的招募,转而为中国工作。

    她的哥哥这些年走南闯北,已经见识了朝鲜之外的大千世界,再也不在对朝鲜的社会主义有任何的留恋,他告诉金泽雨说朝鲜由金家王朝统治是没有未来的,要她趁早脱离朝鲜到外面的世界去,还说他现在为中国国家安全部工作,如果她愿意的话,他可以请他的中国朋友帮忙。

    凤舞那次是真的动心了,但是仍然没有下定决心。结果回国之后,她的上级倒是替她下了决心,她和哥哥碰面的情报被泄露了出去,她情知大事不妙,解释是没有用处的,对于有嫌疑叛变的特工来说朝鲜的一贯政策就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仗着以前曾经长期参与对于边境走私偷渡的调查,她自己私下里也掌握了一些渠道,仓惶叛逃到了中国这边,而她的父母事后则来不及转移被朝鲜方面逮捕处决。

    她得到消息之后欲哭无泪,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她的哥哥没办法给予她帮助了。

    原来她哥哥上次在日本是有任务的,受命监视一名向东突组织提供军火的日本军火商池田城政,并伺机策划对他的暗杀行动。

    结果他同队的狙击手在香港行动之后在一次事故中失踪,中国安全部门认为他的身份已经曝光,为避免产生国际影响,安全部撤销了当时负责指挥那次行动的部门,解散了她哥哥所在的秘密部队。

    失去了中国人保护的金勇株自身难保,也没能力再给他妹妹安排什麽了。他选择和他的几个同伴一起去南美闯世界,但是金泽雨没有和他一起去。

    金泽雨并不计较什麽,就算是情势再恶劣,也比在朝鲜国内好的太多了。在这里有很多和她同样的朝鲜偷渡者,中国当地警察和安全机构对此睁一眼闭一眼,她在这里可以打工,可以自由自在的过的像个她这个年龄女孩的生活而不是像个战斗机器。

    再后来又过了几年,当时凤舞在习惯了中国的舒适生活之后,也感到了经济上的压力,她没有身份证,又是偷渡过来的外国人,无法找到很好的工作,人就是这样,在习惯了舒适之后就会向往更好的生活,她对贞操的观念看得很淡,并且很早就失去了chu女身,于是下海作了小姐,她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了a先生。

    当时她已经完全像个中国的女孩子一样了,a先生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背景,只是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朝鲜小姐。看她有不同于常人的机敏聪明,于是以高薪招募了她加入了自己的组织。

    凤舞一直小心的掩饰自己的身份直到今天,直到遇见了我。

    “……你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我听完了,很久都没出声,没想到这个年纪好像还没我大的惹火女郎竟然有如此惊涛骇浪的经历。

    “嗯……”凤舞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像也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那你为什麽要跟我说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这麽问。

    “为什麽……我也不知道?”凤舞的声音像是在喃呢,“也许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吧,以前在朝鲜,后来到中国,再到现在,没想到还是走回到了以前的老路上。或许我天生就是干这种事的料吧。”

    “……你哥有消息吗?”我似乎也有点被这种气氛感染,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开始没话找话。

    “我哥……他也不在了。一年前我接到了他在南美的雇佣兵战友发来的消息,他受某国军方的雇佣在一次针对该国反政府武装的军事行动中牺牲了,对方同样也是国际雇佣兵,不过我哥的战友已经帮他报了仇。”

    “哦,这样啊……”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为这件事哀伤,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

    过了大约两分钟……

    “你想什麽呢?怎麽不说话?”凤舞突然扭过脸来看着我。

    “哦……这个,你说了这麽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等等,你不会把这些当真了吧?”凤舞突然好像看着某种珍稀动物一样看着我,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充满了恶作剧的坏笑。

    “你什麽意思?你不会是说刚才说的这些全都是……”

    “当然是假的啦!你当这是拍电影啊?”凤舞哈哈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哪有那种可能啊?这不过是我在网上看的成|人小说的情节而已,我说说你还真信啊?!我靠你还真是搞笑,这种话你也能相信啊?难怪你给人算计的团团转,这样的话你也相信?受不了了……”

    凤舞笑的捂着肚子直拍床,笑的满眼都是泪水,但是我却没有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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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下身,凤舞不笑了,看着我。

    我轻轻的吻了她的眼睛,她的眼泪是咸的,只是里面,似乎还带着苦涩的味道……

    正文 第九章

    7月4日,下午4点。

    在秘密藏身处,凤舞和我正在综合分析着这几天劳动的成果。经过几天的侦查,凤舞决定今天晚上行动。这几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通过观察发觉她对于侦察和反侦察技能相当老练,而且大概是以前对于张朝平有些了解,我们费了一番周折后查到了一处秘密住宅。

    这处住宅位于成都路的一个小区内,当然登记的名字并不是张朝平,不过凤舞说这是张朝平的一个秘密落脚点。

    我相信她所说的并非空|岤来风,既然张朝平是混黑社会的,而且还是牵扯到上亿金额的大生意,这样的人所过的生活肯定也是一般的老百姓所无法想象的,狡兔三窟很正常。凤舞身份特殊,肯定也有某些特殊的手段能查到这些情况。

    “如果那处公寓真的是张朝平的秘密据点,那说不定可以查到有用的线索。但是你真的确定咱们去了以后不会有一大票杀手等着咱们?再没有人知道这地方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处处都要加着小心提防。上次能从警察的手中逃脱实属侥幸,凤舞自己也承认这一点,我可不想再亡命狂奔一次。

    “张朝平如果真的对他的组织怀着二心,那这个落脚点就应该没有曝光。我能找到这儿也是因为偶然的一个线索。我有次开他的车出去办事,结果车半路出了毛病,随便找了个修车站修车的时候,结果张朝平的车让修车站的老板给认出来了。他有次就在那个小区见过张朝平的车,我那次后就上了心了,结果真的给我查到这儿有问题。”

    “原来如此,看起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张朝平可能就那麽一次疏忽,巧合还让你给碰上了。”

    “所以运气好的话,咱们可以把张朝平当场堵在屋里。这小子背着别人搞这麽一个地方,肯定是除了自己信任的人之外不会告诉别人,这就可以断定碰见别人的几率不会大。”

    行动时间敲定在凌晨3点,因为这个时间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间段。

    凤舞接着就把先前我看过的那个大旅行包给拿了出来,这大概就是我们所需要的装备了。先是一把麻醉枪,我吃过这东西的亏,这枪是打麻醉针的,有效射程大概有十米。凤舞还有一把手枪,但是不知道放在哪儿了,我也不赞成她用真枪实弹,毕竟真枪太危险,容易闹出大事来。

    那个小区里只有普通的保安,而且不是专业保安公司训练出来的,对付他们这把麻醉枪就足够了。

    接着是万能钥匙,这东西我用过,但是凤舞的这套显然比我以前见过的更全更精密,而且还是电动的,相当的先进。

    凤舞拿给我看了看,问道:“知道怎麽使吗?”

    我闻言颇有些不服气,就算你是真的朝鲜特工的出身,毕竟本人也是部队里混出来的,简单的开锁、别锁的窍门我也懂,况且我还受过a先生的训练。

    我拿过那个电动的小把手,然后看看门上的锁,又抽出一片钢条插进齿槽里。从外面关上门,将钢条插入锁眼之中,轻轻的拨动,感觉卡上锁簧了,按动电门钢条转动,三晃两晃喀吧一声门锁就给别开了,但是令我尴尬的是门虽然开了,万能钥匙却卡在锁里拔不出来了,也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

    “哼哼,怎麽了?”凤舞的脸上明显带着揶揄的笑。

    “……我习惯用手动的,这种电动的我用不惯。”我掩饰着我的尴尬,凤舞接手,清楚地给我演示了一遍,三两下便将钢条拔了出来。

    “ok,到时候开锁就由你来负责。”

    凤舞知道现训练我也来不及,于是又拿出两个催泪瓦斯烟雾弹,“这东西你总会用吧。”

    “当然会用,否则我当兵不是白当了。”我接过一看,竟是两个军用型号的正品。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不会也是你从朝鲜带过来的吧?”

    “你说呢?我要是说是我买的你相信吗?”

    “不相信。”

    “那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凤舞不再言语,但是我相信很有可能是她真的从朝鲜那里带过境来的,她以前就执行过暴力任务,还成功渗透进中国境内很长时间,藏点装备在这边真的也是不算什麽新鲜事。她能成功从朝鲜叛逃到中国,就说明她是个随时准备充分的人。

    “还有这个,夜视用的。小心点,电子的东西特别麻烦,碰一下摔一下就容易出毛病。”凤舞从里面拿出两个包装盒,打开来看里面是用泡沫包裹的两个夜视镜,不是军用的那种傻大黑粗,而是就像两套防风护目镜,但是上面集成了电子元件和两个镜头。关了灯戴上后眼前一片绿光,但是屋内的陈设看得确实很清楚。

    “这东西造价要多少钱?你究竟是……我靠……”

    我知道问她现在也问不出来什麽结果,索性不问。拿下夜视镜,问道:“如果箱子真的在那里藏着,肯定不会是只打开一道门锁就够了,说不定还有保险箱什麽的。那万能钥匙打得开保险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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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如果真的遇见打不开的锁,就用这个。”凤舞拿出两个普通麻将牌大小的好像口香糖一样的软胶块,剥开外面包裹着的一层银色锡纸样的包装,里面的块状物确实很像香口胶,只不过从中间分开一半是红色一半是绿色。

    “知道这是什麽吗?”

    “总不会是口香糖吧?”我直觉这东西像是塑胶炸药。

    “你想把它当口香糖嚼也可以,这是微型炸药。使用的时候把红色和绿色糅合在一起,粘在目标上,5秒钟之后就会产生剧烈的光热能量冲击,但是爆炸的爆速不高,使用起来比较安全。不过能不能嚼我就不知道了。”

    凤舞说的好像很随意,我却看着我手心内的这两个东西直冒汗。

    “你开玩笑?”

    “你看我开玩笑吗?”

    “这东西真是炸弹!?”

    “你究竟想说什麽?”

    “……你,你是恐怖分子吗?还带着这种危险的东西?”我原以为她有把手枪就够可以的了,没想到还随身带着炸弹。回想自己原先坐她的车都是与炸弹同行,万一引爆的话……

    “放心,这东西很安全,只要有外面的那层包装包着就没事。”

    我咽了口吐沫:“这东西爆炸威力有多大?”

    “大概和一枚手榴弹的威力差不多。放心,对付防盗铁门或者保险箱是足够的了。”

    “靠,你是去偷东西还是去打仗?还带着炸药?万一把那箱子也给炸坏了,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再说炸弹动静那麽大,你就不怕把警察给招来?”

    “那箱子才没那麽容易被破坏,而且这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那你拿着好了,我不要。”我想把这两个危险的玩意还给她,万一走着走着在我的衣服兜里爆炸了,那可就好看了。

    “你什麽都给我,难道你自己就不打算出一点儿力?万能钥匙你也不会用,夜视设备你也不行,拿两个这东西你还在这推三阻四的。你告诉你它很安全,你不用害怕。”

    “……你是怕万一咱们被警察抓到,你好把黑锅往我头上推吧。”

    争论到最后,最终还是我妥协了。只好小心的把这两个要命的鬼东西收藏在裤兜内,我怀疑她说得是不是真的,心中祈祷着玩意可千万别自己胡乱引爆,一定要找机会把它们暗中扔掉。

    弄完了装备,开始养精蓄锐。睡到半夜1点半,养足了精神的我和凤舞离开了朝鲜菜馆,直奔成都路。

    这个小区里面有一两栋高层,其余的都是六七层的楼房。经过这几天的踩点,我们已经摸清楚了周围的路况,小区内的保安措施表面上很是严密,但是其实还是有不少破绽。摄像头的角度有死角,而且半夜时保安巡逻的不是很负责,有时候会偷着找地方打盹。就算是巡逻也都是在院子里转,基本上不进楼。

    因为楼道门上都有密码锁,不是住户进不去。但是有关这一点我已经搞清楚了。这里面的住户相当之缺乏警惕性,别人开锁的时候在旁边用手机远远录下来,回来看几遍就知道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可能有雨,我们在等着。雨水会给我们提供可靠的掩护,而且一旦下雨,小区内的保安巡逻也会松懈很多。

    3点钟,真的开始下雨了,我们开始行动。

    翻过不算高的围墙,我们成功的突入了小区的内部。这时小区内只有路边的路灯还是亮着的,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远处有手电光无目的的摇来摇去,那是值夜班的保安们在雨中披着雨衣敷衍了事的巡逻。很快他们就会找地方避雨直到雨停为止。

    我们已经知道了小区内靠墙的各个摄像头的位置,这里死角很多,我们俩贴着墙慢慢的前进。靠墙有灯光,但是这并不构成障碍。因为灯光的范围只有周围几米,再远的地方便是一片黑暗。

    来到一个墙角,我和凤舞抬头向上看,张朝平就住在顶楼第六层。

    不知为什麽,他的窗户外面没有安防盗网。现在我们面临两种选择,要麽顺着下面的防盗网爬上去,要麽从楼道进去。铝合金玻璃窗总比铁质的防盗门好弄开,但是走楼道不用那麽麻烦爬高上低。

    我们决定走楼道。

    楼道的密码门很轻易的就打开了,这种非高层的楼里面并没有监控设备和电梯。我和凤舞快速而无声的上了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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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不知道是否有人,但是隔着门却听不到任何的声息。

    也许张朝平在里面,也许不在。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来全天候的监视这里,况且我们俩现在身上湿淋淋的,楼外面有保安在四处晃悠,我只想快点完事离开这里。

    凤舞的水准果然专业,很快就搞开了防盗门。

    屋内一片黑暗,但是我们没有开灯,而是戴上了夜视仪。我注意到门边的红外报警器上红灯闪烁,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这说明屋内没人,但是该死的小区监控报警设备还在正常工作,消防安全中心的监控此刻肯定也报警了。

    等关掉报警,已经来不及了,信号肯定已经发出去了。

    我看着凤舞,她迅速的在屋内转了几圈,随即开了灯卸下了夜视仪。看样子她还不打算离开,我稳了稳心神,也决定陪她唱这出戏,保安毕竟不是警察,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灯又关上了。

    果然,过了大概能有十分钟,保安才姗姗来迟。屋内的通话器响了,等了几声之后,凤无才打开灯,示意我去接电话。

    我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例行公事的问话。外面的雨下的很大,相信下面的人也不会在雨中耽搁很久。我告诉他们说是误报,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了。那些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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