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射了……”
汪慧带着哭音凄厉的嘶喊了出来,全身打摆子一样疯狂的抖动起来。而老贺则是拼尽全力向前一顶,同时怒目横眉做仰天长叹状,身体开始做有节奏的哆嗦,屁股则不由自主地向前蠕动不停,足足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才瘫软了下来趴在汪慧的背上不停的喘息。
而我妻子则是好像整个人麻木了一样,面无表情的趴在那儿。
过了好久,老贺猜心满意足的从我妻子的身子里退出来,随着肉茎的拔出,荫道里面带出了一股浓浓的白色粘水流了出来,足以看得出老贺在里面she精的量之多。
“呼……好爽……你老婆在床上真马蚤,以后调教好了肯定是一等一的x奴隶。你看,这里面都是我的精子。在你老婆的荫道里面,我刚才是顶着射的,说不定都射到芓宫里面了……”
老贺好像展示一样扒开我妻子的大腿给我看,只见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狼藉,粘液涂满了荫毛,还有jing液在往外流。
“靠,别浪费了……”老贺用手刮下流出的jing液,慢慢的涂在我妻子的脸上。汪慧的脸上仍是一脸的木然,好像一具丧失了灵魂的躯壳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瞧,你老婆现在已经被我征服了……”老贺好像介绍战利品一样脸上充满了满足和得意。将疲软的肉茎在汪慧的两腿之间弄了弄,粘了些不知道是尿还是jing液的液体,然后凑到了我妻子的嘴边,低声命令道:“母狗,快点用你的舌头把我的鸡芭舔干净。”
汪慧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眼神空洞。老贺威胁道:“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你要是想活就乖乖的服侍我。”
“别,不,我舔,我舔……”汪慧好像神经质一样机械的服从着命令,慢慢的用手捧起老贺的睾丸和肉茎,把嘴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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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感觉已经空了,无力的看着汪慧慢慢的把那根丑陋的肉茎含进了嘴里。
老贺得意的笑着,大概这种羞辱别的人变态欲望得到满足使他开心;大概征服了这样的成熟美人凄令他感到快慰;所以他任汪慧舔弄着他的生殖器,眼睛却看着我,那种表情充满了嘲笑和示威。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胯下汪慧表情的变化。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汪慧那死灰般的眼神中突然爆发了异常疯狂的狰狞,就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一样,双手突然抱住了老贺的腰,猛地张嘴把老贺胯下的那整团生殖器全都咬进了嘴里,然后拼力猛嚼,往旁边猛扯。
我的耳朵里清晰地听到了皮肉被扯裂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老贺哪想到这个被自己搞得已经精神崩溃的女人竟然突然发了疯,胯下撕心裂肺的剧痛顿时让他疼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好像触电了一样蹦起来多高,口中发出的惨痛狂嗥甚至都没了人动静。他拼命的撕扯着汪慧的头发要把她给拉开,但是汪慧则像发了疯一样死不松口,血沫子顺着她的嘴角往外飞溅,嘴里的那团臭肉几乎要被她给嚼烂了。
我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像挣扎着起来,但是被绑的太结实。床上的廉越也趁机用肩膀猛撞老贺,老贺仰面摔倒,汪慧也带着趴倒在他身上。只见她的嘴上全都是血,老贺的荫茎和睾丸都快被她扯下来了。
“啊!!!!你妈了个逼松开!啊!!!我考你妈啊!!!”
老贺疼得都快精神错乱了,嘴里语无伦次的狂喊,眼泪都出来了。疯狂的挥手对着汪慧的头乱打乱扯,把汪慧的头发都给扯掉了不少。这是屋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全都一拥而入。看见这情景也都吓呆了,七手八脚的上来抓着汪慧狂扯猛拽。
一声可怕的撕裂声响起,汪慧的头最终被拉的离开了老贺的胯下,但是伴随着的是汹涌的鲜血,床上地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老贺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他的胯下只剩下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创口和一条半挂着的肉皮,他的生殖器到底是被汪慧的牙齿给生生的扯了下来。
汪慧张嘴把扯下来的肉团哕了出来,伴随的还有剧烈的呕吐,就好像刚才在嘴里是什麽污秽的东西一样。此时的她满脸是血,神色狰狞,嘴角似乎还沾着几根荫毛。
“老大,老大……”这些人都慌了神了,从没见过这麽烈的女人。他们老大玩过的女人上百号,多难弄的女人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没想到今天竟然翻了船。
“你妈的!”原先那个持枪的壮汉一巴掌把汪慧打倒在地,“臭表子,我他妈活劈了你!”
刚说完,门外突然飞进一个东西,在地上突然爆炸了,大量的淡黄|色浓烟滚滚而出。我看清楚了那是催泪瓦斯弹,接着这些男人一个个全都被这刺激性的浓烟包围,狂咳不止。我也一样,喉咙肿痛,眼睛刺痛,几乎要把五脏六肺都给咳出来。
有人想夺门而逃,但是门外响起了消音器特有的沉闷枪声。这种催泪瓦斯的效力很强,还有催眠的效果,很快我就感到我的力量在渐渐的消逝……
我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头戴防毒面具的凤舞拎着手枪从烟雾中冒了出来……
正文 第十六章
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车里面了。
凤舞在前面开着车,廉越坐在前面依旧昏睡不醒。车不知道在向哪里开,反正是沿着公路在走,我动了一下,发觉头很疼。脸上的肿还没消,摸了摸,被人包扎过了。
动了动,发觉旁边还有个人,我愣了一下,慢慢的回头看。
妻子汪慧就歪着头在我的旁边,闭着眼睛昏睡着。
她的脸上还有些污秽的痕迹,眼角依旧有泪痕。她的右手简单包扎着,大概是在老贺那儿弄伤了。我恍然有种不真实地感觉,情不自禁的用手背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在经历了这麽多事之后,终于找到她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感到说不出来的滋味,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她醒了之后,她能够面对我吗?
我能够面对她吗?
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之间……我们之间究竟该怎样互相面对?
我原本以为我是舍不得汪慧的,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或许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但是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她,我却发觉我的心依旧像个空壳一样。我的感情到哪儿去了?难道这才是我真实的感情?难道我一直都没有发觉?难道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对我情绪的麻木感到吃惊,我也弄不清楚我究竟是怎麽了。我希望她醒来,但是又害怕她醒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想的。此时此刻,她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麽办。我还爱她吗?她还爱我吗?胸中的淡然情绪实在令我吃惊,我什麽时候变成这样了。我现在应该激动、高兴、嫉妒、愤怒、委屈、悲伤,但是却偏偏是什麽都没有,或者说是什麽都有的淡然。
说真的,我现在只是感觉到累,一种从身体到心理的疲累。
凤舞从前面的反光镜看到了我,但是没停车,也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看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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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这次又是她救了我。她神通广大的手段我已经不再吃惊了。但是她为什麽不早点出现……我发觉我对着凤舞的时候居然能够调动起情绪,尽管是有些带着负面的情绪,使我知道我的感情还没有消失。
回头看着汪慧,感觉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点了。她的嘴角还有些没擦干净的血迹,那是从老贺那儿咬下来的,还有她脸上的伤痕。
我突然很想吐,猛地降下玻璃窗,把头伸出窗外,剧烈的干哕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我几乎要上不来气了。
凤舞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把我拉出来,扶着我蹲在路边,用手轻轻拍我的背。
我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麽来,等抬起脸,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凤舞什麽也没说,只是地给我纸。我接过,擦擦脸,盯着凤舞沉声问道:“这是在往哪儿去?”
“d县。”
“那帮人呢?”我指的是老贺那群人贩子。
“放心,没出人命。我都是朝他们的腿打的。瓦斯的效力很强,现在他们应该还没离开那个地方。他们不敢追的,也不敢声张,否则警察不会放过他们。不过那个老贺可就难说了,鸡芭和睾丸都给咬掉了,这是致命伤,等瓦斯效力过去,恐怕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你什麽时候到那儿的?”
“去了有一会儿了,看戏至少是看了大半场。”
“什麽!?你!你为什麽不早点……”我的眼睛瞪圆了,下意识的伸手想抓她的衣领,但是被凤舞双手一拨一别,直接就把我给推开了。
“你别发神经啊!谁让你那麽冲动,不等我和你会和就自己闯进去的,弄得我想救你都来不及。连这种基本的常识都忘了,我看你真是昏了头。那老贺在外面布置的有不少人,把四面都看牢了,我根本没机会进去,贸然动手打草惊蛇不说,我也根本没把握把他们全都控制住,所以只能等机会,我可不像你那麽横冲直撞的。”
“什麽,你怎麽可能打不过那些人,你不是职业的吗?”
“我再职业也不是超人哪!再说我的职业训练我遇事要冷静,而不是冲动。”
“那你后来……”
“这还要感谢你老婆,她把老贺的鸡芭一咬,外面的人听见动静了,全都跑进去屋里了,正好给我可乘之机把他们全都堵在屋里面一网打尽。要不然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这机会。”
我无语了,说到底,凤舞的目的只是事情的真相,以她的心狠手辣,必要时牺牲个人也算不了什么。汪慧又不是她老婆,她没必要为了汪慧去冒险。
“咱们时间不多了,找个地方把你老婆弄醒,你们俩好好说说吧。我搜过她的身,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也不太可能在老贺那帮人手里,这种东西比较敏感,你老婆其实比表面上要仔细,不太可能随身携带。有可能是藏在某个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了。”
“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该怎么说。
“怎么着?还想找个地方让你们俩互相适应适应冷静冷静?可惜咱们没那个时间,我估计另外有人也在盯着这条线索呢。咱们现在误打误撞抢先了一步找到你老婆,一定要保住这个优势。”
说的对,陈言也知道了录像的内容,可能还有别的人。这种事情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很可能传播的速度超乎我们的想象。神通广大的组织,还有张朝平背后的黑帮,这些人都在全力追这条线,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但是我觉得d县早晚会进入他们的视线,这条线索早晚会曝光。
“那好吧,你有办法把她弄醒吗?”
凤舞拿了个不知道什么喷雾剂一样的东西,对着汪慧的鼻子喷了一下。很快,汪慧的头扭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站在那里看这她,凤舞搀着昏睡的廉越悄悄离开了。
我不知道汪慧看到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那麽站着。汪慧睁开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等到明白过来自己是在车里之后,扭回头往车外看,然后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神。我们两人四目相对,茫然的谁也不说话。说真的,我真的很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汪慧看到我之后,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双眼。但是却是呆滞的,似乎没认出来我是谁。但是随后过了有两分钟左右,两道泪水无声的突然从脸上滑落。
“汪慧,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张嘴却说不下去。
空洞的眼神中霎时充满了悔恨悲哀愧疚,汪慧痛苦的闭上了双眼,面容扭曲,紧紧咬着嘴唇,抑制不住的喉咙中放出的悲痛泣声。她的双手攥住自己的衣角,攥的手指都发白了。肩膀在不住的发抖,嘴唇咬的都渗出了血来。
我犹豫着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汪慧抖得就像风中的枯叶,在我的手接触到她肩膀的刹那,她条件反射似的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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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抓住不放,她疯狂地摇着头,痛哭出声,泪水夺眶而出,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中,神经质似的拼命地在自己的身上胳膊上搓和抓,好象有什么脏东西要拼命搓掉一样。
“汪慧,你别这样……”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因为面前的妻子让我觉得陌生。尤其是在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之后,我甚至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让我觉得和以前不同了。至少以前那个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家庭纽带似乎已经无声的变质了。
汪慧终于放声痛哭出来,哭得是那样惨,哭的嗓子都哑了。我抓住了她的手,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好像怕我突然跑了似的,泪水侵湿了我的衣服。
“……对不起……对不起啊……”
汪慧含糊的痛哭声中我只能勉强分辨出她在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或许她现在也想不出来能说什么别的了。但是我该说什么呢?汪慧抱着我哭,甚至还拼命 地用头在撞我的胸口,她的手抱住我了后背,身体瘫软了似的,好像想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和我糅合到一起。
我不敢松开她,也不想,莫名的我也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悲伤,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她的头发上。
“好了,老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我保证没事了……”
我忍不住抽泣着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如果这一切真的就能这麽过去该多好啊,我愿意用所有的一切来交换。我这才发觉空荡的心中不知什么时候充满了久违的感情。
……我还爱着我的妻子汪慧……还爱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分开这麽长时间在此时此地重逢之后,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而且我无法想象再一次失去她会怎么样。我不相信那会发生,也不会让那发生。老天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挽回之前发生的一切。
汪慧在我的怀里,我可以感受到她那颤抖的身躯是多麽的脆弱。她的泪水,她的哭声刺痛着我的心,我开始恨我自己;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还爱她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不想让她离开我的怀抱,以后也不想让她离开。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就这麽抱着她,她就趴在我的怀里不停的流泪。我的脑子里已经忘了别的,直到凤舞轻轻的来到我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该说正事了。”
我明白过来,虽然觉得她出现很是不合时宜,但是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尽管尴尬,我还是有必须搞清楚的事儿。
“汪慧,有些事我得问问你,你究竟是怎么和这件事搅和在一起的?”
汪慧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凤舞。
“我……”她显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指着凤舞说:“没关系,她不是坏人,她是我的朋友。我都知道了,包括你和老刘、小马、书记之间的事。还有你和老刘一起干的事,是不是他让你躲到这里来的?”
“什么,你都知道了……”
汪慧脸上再次变色,看样子又想哭。或许她还以为我知道的只是她和人贩子的那场滛乱表演,但是不知道我连她以前的丑事都知道了。她是一开始就在这躲着,没有人和她联系,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许多事情。说不定她还以为老刘他们几个j夫都还活着呢。
旁边的凤舞不耐烦了,上来说道:“别哭了,现在哪有功夫让你哭个没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老公现在被人冤枉成了杀人犯,被警察通缉着呢!”
到底还是凤舞局外人无所顾忌,一针见血地说到了点子上,这一下把汪慧吓得不轻,张着嘴呆在了那儿。
“这……什么……怎么回事?你……”
“老刘他们都被人杀了,三个人全死了,有人栽赃给我说我是凶手。我现在正在努力寻找事情的真相。你知道什么,必须全都告诉我。”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对于汪慧的震撼,她的脸都白了。
“什么?他们都死了?这……这怎么可能……”她语无伦次,不知所措。我慢慢地说道:“就在你离开的那天晚上,有人把他们都给杀了,那天我在楼下看见了你和老刘书记进了楼,我看见了。你是那天晚上离开的吧,你走了之后,有人把他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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