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这几个点心,都很可口,但是,最合我胃口的,就是桂花糕,淡淡的,很清香,不粘腻,而且,这种香气,就好像蕴藏了什么故事一样,很有韵味!”
钟秀雅闻言,搅拌咖啡的银勺忽然在手中一顿,继而不动声色道:
“这个桂花糕,的确是有故事的。想当年,我的娘家,就是靠这种密制的桂花糕,富甲一方的。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蓝菲菲大口哆了一口卡布奇诺,嘴角上还沾着淘气的小泡泡,惊奇地看着钟秀雅:
“钟女士,您是说,这些糕点,是您亲手做的?”
米娇也是一顿,忽然想起钟秀雅说过,她也没有吃早餐呢,再看看桌上已经被她跟兰菲菲消灭了一半的几个华美的小碟子,脸颊不由一热。
钟秀雅却只是笑笑,将那盘桂花糕往米娇面前推了推。
“呵呵,昨晚,我先生说今天有个剧本要交给你们,我就连夜看了看,故事很感人,看完就睡不着了,闲来无事,就想起了祖上流传下来的桂花糕。到了我这一辈,要是再不收个徒弟,怕是,我钟家的手艺,就要失传了。”
温润的语调一如芬芳的兰花清香,字字句句沁人心脾。可是,钟秀雅那双炽烈如火,满含着殷切希望的眸光,却是紧紧盯在米娇的小脸上。
米娇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的有些不自然,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您,您是想,要我跟您学做桂花糕?”
钟秀雅没有说话,一如既往地清淡微笑,似在默认,又似在等待着米娇的答复。
这太不可思议了!
米娇,可是只会煮方便面的,不谙厨艺的小丫头啊!
蓝菲菲哈哈大笑了起来:
“钟女士,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学,这么好吃的东西,不流传下来,就浪费了!我们米总,几乎不下厨房的,要她揉面作糕点,太难为她了!”
钟秀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我只想传给米总。也许就是缘分吧,看到米总,总会让我想起很多过往。我也不急着米总答应我,你可以回去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
说完,钟秀雅按了一下桌铃,店员随即提着一只高档养眼的仿古红木雕花食盒款款而来。
钟秀雅将食盒递给了米娇:
“这里面,有我做的桂花糕。昨天看了剧本才知道,原来米总已经有孩子了。知道你们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很安慰。这里面的桂花糕,就当作是我对米总家人的祝福跟问候。至于米总要不要学,不妨回去看看家人的意思,也许,他们尝了桂花糕,都很喜欢,也说不定。”
经过钟秀雅这么一说,米娇反而觉得有一丝丝的不自在。
她接过食盒,感觉到这里面的分量,还有一个老人真挚善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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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我的家人,谢谢您,钟女士。”
又聊了一会儿,钟秀雅笑着说,年纪大了,有些累了,将剧本交给米娇,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最后送她们离开。
回公司的一路上,米娇细细回味着钟秀雅的每一个眼神,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一个年华老去,高贵如兰的老太太,不介意她是外姓人,愿意将自己祖传的桂花糕的制作方法教授给自己,而自己却大口大口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最后还拿了人家的,又扭扭捏捏说考虑。
“唉!”
无奈地叹了口气,米娇抱着手里的食盒,一时间,美眉簇成了一团。
蓝菲菲瞥了眼米娇,好笑道:
“真想不到,那个钟女士这么热心,还这么信任你!可惜了,她不知道,你是个除了煮泡面什么也学不会的人。我说了我想学,可人家还不愿意收我呢!”
米娇也是深感内疚:
“我不是不想答应,你也知道,我从来没做过吃的东西,人家的是祖传的秘方,要是被我作毁了,岂不是辜负了她?所以我才犹犹豫豫,不敢答应!”
好不容易赶到了片场,等在米娇的私人化妆间门口的,除了化妆师,就是尹锡。
他颀长的身躯微微侧立着,手里捧着一大束黄|色玫瑰,一身已经做好造型的古装仙风道骨的形象,与他的各种造型,很不搭调。
远远地看见米娇,他赶紧迎了上去。
“shine,昨晚时我不在状态,这束花是我像你道歉的。黄|色玫瑰,是对不起的意思。”
米娇微微一顿步,淡然道:
“如果是单纯的道歉,那么我就收下了。”
接过花束,米娇侧身就交给了蓝菲菲。转过身,看着尹锡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面色微笑,但话语却格外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shine拍戏,向来很注重对手的专业素养,昨天尹先生的种种不专业的行为,严重推翻了我对与尹先生最初的专业判断。所以,我会跟导演说明,那场水里的戏,要么删除,要么找替身替我。”
尹锡俊脸一僵,逐渐失去了血色。
昨晚,导演留他在后台,跟他语重心长地说了很多。
导演告诫他,米娇确实太有魅力了,但是古往今来凡是跟她拍过对手戏的男演员,无一例外的在戏外,没有一个可以成为她现实生活中的男人或者朋友。但眼看出了尹锡的心思,所以劝他早点悬崖勒马,不要越陷越深,好好拍戏就好。不然,那么多戏后为了米娇黯然神伤的男演员,都会是尹锡未来的写照。
尹锡的喉结动了动,小心翼翼地问着:
“shine,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不管哪一种,我都可以,努力朝那个方向……”
化妆师闻言,讪讪地走开了,米娇深深看了一会儿尹锡,叹了口气:
“我说过,如果只是单纯的道歉,我可以收下你的花。但是现在,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
米娇说完,也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转过身,径直往导演休息的休息室而去。
蓝菲菲吐了吐舌头,将手里的花塞回尹锡的怀里,冲他抱歉地笑了笑,径直走向米娇的化妆间,开门而入。
满满的花香萦绕,如韶光的手指轻轻一点,就渲染了一地的伤心,片片娇嫩的花瓣,被脆嫩的情人草紧密地簇拥着,这样深情地守候,此刻,全成了朵朵怒放的讽刺,灼烧着尹锡的五脏六腑。
他终于知道,这个世上,有这么一种女人,明明娇艳欲滴,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只能远观,只能思念成狂,却不得她心!
经过米娇与导演的协商,今后与尹锡的亲热镜头都会由替身演员去完成。导演看在米娇是半个制片方的份上,还有她的名气上,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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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赶场,直到下午两点,米娇一口气把自己的戏份一次性过地拍了好多场,然后自己单独提前收工,回到公司处理日常事务。
蓝菲菲心疼她,下午专门给她叫了土鸡木耳汤。
俩人一直忙碌到下午六点,夜色渐浓,积雪成泥,这才放松地喘了口气。
至此,米娇向蓝菲菲提出了一个非常严厉的话题。
“菲菲,我帮你新拟定了一份合同,你看看。”
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打印好的文件,米娇含笑地给了蓝菲菲。
蓝菲菲好奇地看了看,不由惊地瞪大了眼珠:
“你,你,你要升我做副总裁?”
米娇莞尔一笑:
“没错,以你的工作能力,几年前就已经是乐启枫的金牌特助了。要不是因为忽然杀出个我来,委委屈屈地做了两年的小经纪人,怕是现在,怎么着也能混个更高点的职位吧。菲菲,你我并不仅仅是工作关系,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整整两年,如今,我也可以撑起一片天空了,你觉得,我会埋没你的才华,限制你的发展吗?”
蓝菲菲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沙哑地呢喃着:
“那,那我作了你的副总,那,那你不是没有经纪人了?”
米娇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
“我想过了,以后在娱乐圈,我只出唱片,接广告,出席时尚走秀,不拍戏了。这样的话,我的时间会余下很多。有你帮我料理公司的事情,我自己再尽点力,我想,我跟你,都要分出一点时间来,照顾彼此的家庭。”
说到这里,米娇忽然拉住了蓝菲菲的小手,一脸郑重:
“菲菲,你不能一直以我为你的生活重心,每天为我东奔西走,打杂跑腿,这不应该是你以后的生活。你必须拥有属于你自己的私人空间,以后,你会结婚,会有需要你照顾的家庭跟孩子,菲菲,只要我们愿意,我们都可以拥有幸福的。”
蓝菲菲咬咬唇,感动得眼泪就要掉下来。
“娇娇,你让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以后,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撑着星艺,以后,我们也要做到有全世界好几个国家都有的分公司!”
“嗯!”
米娇给她递上纸巾,傻傻笑着。会不会做到乐启枫那么大,米娇没有妄想过,她只是觉得,女人活一辈子,太不容易了,如何让自己幸福快乐,如何可以保护好自己,照顾好好家人,才是她今后生活里,最大的事情。
正在煽情的时候,沈霓尘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开着下午从车场刚刚提回来的米娇的炫红色劳斯莱斯,在米娇的公司门口静静等待着。
米娇与蓝菲菲告别,提着钟秀雅交给她的食盒,笑嘻嘻地上了车,与沈霓尘一同回到了沈园。
一路上,夫妻俩有说有笑,他们一致通过了关台长拟定的那份剧本,米娇说,正好公司前不久举办的选秀节目里,有两个新人潜力不错,可以让他们试试。
进了大厅,隔着远远的距离,香喷喷的食物的气息就已经弥漫入米娇的鼻腔里。
她微微笑着,与两个孩子亲密地拥吻,又跟长辈们一一打过招呼,将食盒交给陈嫂,洗了个手,落座在家人中间,与他们一同分享甜蜜的晚餐。
没吃两口,陈嫂便端出两个盘子,将桂花糕分别放在了餐桌的两端,方便每个人都可以拿得到。
沈沫的目光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他微微思忖着,目光逐渐悠远,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轻咬一口,继而,全身象是打了石膏一般迅速绷紧。
“这个桂花糕,你们从哪里带回来的?”
米娇淡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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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吧?是一个小六十岁的,很有气质跟素养的女士做的!”
米娇说完,沈沫手里的筷子抖了抖,竟叫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餐桌上。
正文 01,宸少,尽管泡!
“没有一个女子,是因为她的灵魂美丽,而被爱的。”
——张爱玲。
从下午绝情地冲着那个青梅竹马的男子说完这句话,一直到现在从夜店买醉回来,米思辰始终保持着淡漠的微笑。
回到自己单独居住的别墅,她扬手打发保镖们在楼下守着,然后自己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扶着楼梯向卧室走去。
迷迷蒙蒙之间,她仿佛又看见了那张脸,那张妖娆至极,连毕加索的笔下都无法诠释通透的俊美的脸,那张叫星辰夜空都为之黯然失色的俊美的脸,两年不见,他已然成为了上帝之手亲自雕塑而成的宠儿。
而她?
自嘲地笑了笑。
半醉半醒之间,视野逐渐模糊,摇摇欲坠地顾自在墙面打着滚,双手摸不到门把手,摸到的,只有无休止的冰冷的墙壁。
泪水从眼眶滑落,曼妙玲珑的身段诱人地缓缓蠕动,害怕自己忘记了一般,一遍遍提醒着自己:
“我的名字叫做,安琪儿,我的名字,叫做,安琪儿!”
忽然间,梦幻中那张精美绝伦的俊脸逐渐在眼前放大,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娇躯已经被人打横抱起。
她没有惊恐,没有呼救。
静静看着他,打开自己的卧室门,贴着他的胸口倾听他的心跳,还有那股,浑然天成的淡淡桔子味。
许是醉的太厉害了,她冲他扬起性感的微笑,在他将他放在床上的那一刻,由衷地说了一句:
“这个梦,真好!”
男人的身子迅速僵住。
这几日,她装作不认识他,处处打击他,认了国际大毒枭作父亲,还穿的这么暴露去夜店买醉,向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慷慨地展示她的妖娆跟妩媚!
尽管她的身边跟着一大群保镖,可是那些保镖,个个都是男的!
沈念宸恨恨地咬了咬牙,摸清了她的住址潜进来想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可是,她刚才的一句话,却叫他满腔的愤怒彻底瓦解!
他懊恼地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长如蝶翼的睫毛毫无戒备地轻阖着,精致的小脸早已经被酒色染上了驼红的光晕,娇艳欲滴的小嘴巴半张着,吐出其若幽兰的芬芳,性感曼妙的曲线就这样半掩着近在眼前。
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明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却还是忍不住缓缓压下身体,贴上她柔若羽毛一般的娇唇。
俊眉一簇,该死!她居然喝了最烈的威士忌!
怒从心起,大掌一拉,她的抹胸小礼服瞬间被褪至腰腹处,火热的吻在她的身上悉数落下,如朵朵妖冶的火莲,点燃了她内心的渴望。
烦躁地扭动了几下身子,胸口一痛,她忽地惊醒过来,一把推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你做什么!”
慌乱地扯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绝美的小脸一脸戒备。
沈念宸跪在她的身上,如神邸般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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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淡淡地从他的背后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大。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缓缓俯身,逐渐将她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狡黠邪魅的腔调似在调情:
“你说你不会功夫,你说你不是米思辰,而是安琪儿,那么,好啊,我现在要强女干你,如果你反抗不了,如果我真的得逞了,我就相信你,真的只是,安琪儿!”
女子的面色瞬间煞白,这是什么理论?!两年不见,小白兔,也会变成大灰狼?!
“还有,如果你真的舍得让我被 楼下的那群保镖一枪给毙了,就尽管大声叫出来好了!”
下一秒,身上的被褥被沈念宸大力抽走……
——星蕊《不良军婚》——
两年前。
半眯着双眼,米思辰一边走路一边踢着脚底下的石头。
怀里,是丑不啦叽的难看军装;头顶,是39度的火辣辣的大太阳!
这么多东西,从军需处一点点捧回宿舍楼,那得走多远!
郁闷地叹气,想要给沈念宸打电话,却想起来他此刻的处境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咬着牙,想到来之前,爸爸对他们说过的那句,军训期间,谁的表现更好一点,明年暑假,就可以享受到跟妈咪一起去夏威夷拍广告的特殊待遇!
深吸一口气,米思辰告诫自己:加油!一定不可以输给那个就会扮猪吃老虎的弟弟!
眼前,一栋栋奶酪色的宿舍楼,晃得她头晕,她反复对照自己的入学资料:侦测系,16队。然后一个个看着眼前的宿舍大楼,这才走11队,还有好远呢!
“唉,东风无力,我这朵花就要残了。”
狼狈地自言自语着,就瞅见12队的宿舍楼后门口,围着几个人,他们都没有穿军装,看样子,也是新生。而中间那个正在被众星捧月的,不是自己的弟弟,是谁?
“宸少,天气热,快,来喝口汽水!”
某男心情很好地咬过吸管,吸了一大口。
“宸少,我这人啥本事没有,就是以前在地方部队的时候,我们教导员夸我洗衣服洗得特干净!嘿嘿,以后,你的衣服,从里到外我包了!一定给你洗得香喷喷的!”
某男心安理得地点了点头。
“宸少,我爸给我买了个最新款的游戏机,嘿嘿,我这人笨,接受不了新事物,要不,你先玩着我的,我去给你把今晚要睡得床铺铺铺好吧 !”
某男微微笑着接过一白色游戏机,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米思辰瞪圆了眼睛站在不远处,身上的天蓝色连衣裙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流淌过多条小河,没有泪水,只有汗水!
她奋力一抹脸上的颗颗珍珠,鬼魅般不露声色地缓缓上前。
“宸少,小女子愿意以后每天为你搓澡捶背打洗脚水。”
“嗯!”
沈念宸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忽然觉得这道声线分外耳熟,循着感觉看过去,赶紧将手里的游戏机又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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