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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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军婚-第50部分(2/2)
   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别人,她缓缓起身,踩着拖鞋,跑去洗手间抓紧时间洗漱,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间大门,就发现客厅里,早已经响起了电视的声音。

    “老爸?朱叔叔?宸?”

    她一边试探性地呼唤,一边缓缓向前走着,就看见一个中年温婉的女子坐在沙发上,见她醒了,赶紧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亲昵着:

    “思辰起来了啊,呵呵,我是你朱叔叔的爱人,你叫我婶婶就好!”

    米思辰微微笑笑,乖巧极了:

    “婶婶好!”

    “你老爸跟你弟弟还有朱叔叔一起去办事情了,办完了就回来接你。你饿不饿?婶婶给你做早餐!”

    米思辰想了想,道:

    “家里有什么简单的,现成的,给我一点就行了,不用专门给我做了,我胃口不大,做多了浪费!”

    “好!”

    于是,思辰这漫长的一天,便在悠闲的看电视里,慢慢度过。

    另一边。军区。

    早上沈霓尘给朱智勇打电话,让他把沈念宸跟许诺一起带来军区的时候,朱志勇就觉得一阵纳闷。

    许诺昨晚一夜没有归队,许天奇说什么也会得到孙子失踪的消息,加上昨晚在小凉亭那里,公众场合,有谁看见了,也在所难免,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西山军校处分处分就好了,最好是把许诺开除了,再让许天奇赔礼道歉,这样的结果,在朱志勇看来就是皆大欢喜!

    然,当他带着沈念宸跟许诺到达军区的时候,经历了后来看见的一幕幕,这才发现,为什么沈霓尘可以当军长,而他,却只能在军校里面混混。

    一间幽暗的小小审讯室,里边并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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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霓尘命人将许诺的嘴巴贴上胶带,然后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这小子不断挣扎,于事无补,沈霓尘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只有这一刻,才正眼看了看他。

    他让儿子沈念宸站到他的面前面对许诺,与许诺之间隔了五六米的距离,然后,自己绕到了沈念宸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枪,亲手塞进了沈念宸的手掌心里。

    “还记得老爸叫你跟思辰打靶的常规动作吗?试一个!”

    沈念宸以为老爸是单纯想要吓唬吓唬这个许诺,给姐姐出出气,于是像模像样地给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双眸眯起,正对着许诺的眉心。

    他一直注意着不敢真的扣下扳机,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老爸却是很严肃阴沉地下达了命令:

    “射击!”

    沈念宸一顿,看见许诺惊恐的样子,举起的双臂不由开始颤抖。

    “老爸帮你!但是,只此一次!”

    沈霓尘说完,一 手扶住了儿子举枪的手臂,一手摁向了儿子扣着扳机的指尖。

    正文 06,但是,我喜欢你

    俏无声息,像是忽然卷起了一阵凉风,许诺的眉心豁然绽放出一朵妖冶的火莲花,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沈念宸的呼吸骤然止住,他甚至来不及害怕,来不及思考,眼前许诺的双眼忽地突出,两只眼球像要爆开一般,在眉心那朵妖冶的火莲,涓涓流下一抹浓浓的细细的红色粘稠后,脑袋重重地一落,彻底没有了声息。

    沈霓尘随即松开自己扶着儿子的手,看着他并没有狼狈不堪地跪地而坐双腿发软,浅浅的唇边,玩起一抹不大,却满意的弧度。

    “记住,这个世上,色差最大的,就是黑色跟白色。但是,在现实世界中,却永远没有真正纯洁的黑白两色。像要成为现实中的王者,你需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将这两种颜色在你的价值观里,平衡分配,融会贯通!”

    沈霓尘抿嘴一笑,收起了刚才那把枪。

    德国制造的最新型便携式****,也是沈霓尘最新换得死人防身武器。它采用了全世界最先进的消声器装置,就算在最最静谧空旷的地带, 连放十枪,也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记住,对于有胆子欺负自己女人的人,永远不要心慈手软!”

    沈霓尘优雅转身,递给儿子一个跟上的眼神,不再理会依然死去的许诺,还凄凄惨惨地坐死在椅子上,顷刻间变成了孤魂野鬼!

    欺负自己女人的人?许诺么?沈念宸脑子嗡嗡一片,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多年以后,他细细回想起来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位心思缜密,惜家如命的老爸,早已在他上小拖班之前,就已经将他一生的前程与婚姻都安排好了!

    踱着优雅的步履迈至门口处,沈霓尘忽然顿步,侧目看向门口的两个守卫,轻吐一句:

    “刚才,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左边那个上尉认真地敬了一礼,随即答道:

    “报告首长,我看见,嫌犯在宸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仍旧无动于衷不思悔改,甚至在于宸少对质口供的过程中,抢夺了我们的枪支企图对宸少不利,匆忙之下我等为了保护宸少安全,置于他命中一击!”

    沈念宸闻言,眉头紧蹙,神思已经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抽离了出来,只是对着眼前这个一身笔挺军装却满口胡话的上尉,实在不敢置信!

    他立即侧眸瞥向了自己老爸,却见老爸俊朗的面孔上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只是黑漆漆的眸光逐渐幽远拉长,似在若有所思:

    “也可以,有点勉强,但也差不多,就按你说的做吧!”

    看着老爸轻轻松松地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沈念宸更觉得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朝着刚才自己离开的审讯室在最后看上一眼,却发现,门口刚才答 话的上尉,已经走了进去,一刀割断了绑在许诺身上的绳子,撕开他嘴上贴着的胶布,而门口另一个上尉也尽了审讯室,戴上手套将里面的桌椅全部东倒西歪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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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造现场!

    这四个字以前沈念宸只在警匪片里看见过!

    他顿时觉得从脚底到头皮开始,两处千年寒潭般的凉意冰锥般向他的身体里强而有力地贯穿进来!

    僵硬地挪着步子,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快速就朝着楼外跑去。

    种满蝴蝶兰的大院子里,朱志勇跟刚走出来的沈霓尘一起,晒着火辣辣的耀眼阳光,有说有笑。

    沈念宸一冲出来就看见老爸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些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心头一振!

    “小子!过来!干吗呢,不就是审讯么,看你,脸都白了!”

    朱志勇之前一直在这里等着,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走进这栋审讯大楼。毕竟他不是这里的正式一员,这些敏感的角落,不进为好。

    沈念宸有些木讷地走了上前,只觉得这将近四十度的大太阳,也不能将他的内心彻底温暖。刚才那一抹沁凉的寒意,直达他的大脑中枢,融入血液神经,通向四肢百骸!

    “呵呵,没事了,你跟朱叔叔回军校去吧!正常军训,这两天多跟姐姐在一起,她情绪不好,多照顾她些!”

    沈霓尘就像聊家常一样,说完就把儿子打发了,转身离去的时候,朱志勇却是疑惑地看了看他:

    “许诺那小子呢?他怎么没出来?不是审讯完了么?”

    刚才在这院子里等着的时候,许天奇的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打了过来。他只是说了,许诺昨晚强jian沈霓尘的女儿,未遂,就已经让许天奇感知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朱志勇又说了沈霓尘的儿子救姐姐,却被许诺狠狠揍了一顿的时候,那边许天奇的反应,那个明明有一丝丝慌乱却还要死撑得样子,叫朱志勇听的真叫一个爽!

    现任军长的女儿,被许诺侵犯未遂,加上许诺又打了未来的下一任军长,这许天奇用脚趾头想想也该明白了,他许家这次在劫难逃了!

    “许诺?哦,等等吧,刚给法医打电话了,法医做完尸检,就让许天奇带回去!”

    沈霓尘云淡风轻地对着朱志勇说了一句,却听得朱志勇两眼睁得大大的,半天还没反应过来。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霓尘威严端正的身影已经在一阵阵蝴蝶兰德幽香中渐行渐远。

    八月底的阳光,刺的人眼痛,浑身冰凉的冷汗,还有严重紊乱的心跳,加上眼里被刺痛的感觉,同时提醒着朱志勇,这不是在做梦!

    “念宸,你老爸刚才说什么?”

    这一刻,朱志勇是无比恐慌的,因为在电话里,他已经按照沈霓尘交代的说法,告诉许天奇,让许天奇来军区了!

    用力地做了几次深呼吸,沈念宸抬眸迎上了朱志勇探究且慌乱的眼神,叹息:

    “许诺死了!”

    语闭,军区七号工作大楼的法医跟助手们,提着手里的工具箱跟照相机,匆忙而来,迅速钻进了沈念宸之前出来的小楼里。

    看见这样的一幅画面,朱志勇知道,这一刻说什么都已没用了,问许诺是怎么死的,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只觉得这个沈霓尘,真的不好形容!

    关于沈霓尘一些鲜为人知的辛辣手法,朱志勇也偶尔听见过战友们私下里提及过,却从没有当真。因为,他毕竟曾经跟沈霓尘住过一个军区大院,也算发小,每当看见他那么维护家庭,疼爱妻子跟孩子的画面的时候,朱志勇都会觉得,那些毛骨悚然的谣言全部都是子虚乌有的。

    可是,这一刻,他的灵魂却受到了强大的震撼!

    他说不出来自己现在的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对许诺的内疚,还是对沈霓尘的不敢置信!

    毕竟,如果昨晚不是他在沈霓尘面前火上加油,也许此刻许诺也不会死!

    “朱叔叔,走吧,我姐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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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宸一边走向朱志勇的车,一边唤他,这才把朱志勇的思绪唤了回来。

    大步朝着车子方向而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凶案的发生地。他不敢想象一会儿,许天奇杀过来看见自己已经无法死而复生的孙子的时候,会是怎样痛心疾首!

    许家一家皆是武将,背后的势力虽然不至于牵扯到中央,但是也不容小觑。不然,当初又怎么能说服那批,早已经缩头缩尾多年的反沈沫分子,在沈霓尘的选票大会上给予他那么沉重的打击!

    朱志勇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受到自己父亲朱峥嵘的嘱托给沈霓尘递上了一份反沈沫一党的名单后,沈霓尘盯着名单苦思良久,缓缓吐出一句:

    “我能做到的最漂亮的局面,也只是险胜三票了。”

    一周后选举结果出来,朱峥嵘回家告诉朱志勇,沈霓尘就是三票险胜的。

    那些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过往,如今朱志勇再细细回想起来,豁然明白,那险胜的三票背后,不知道有多少血雨腥风跟谋略手段都悉数被埋葬在地底下了!

    “朱叔叔,你还好吧?”

    车子已经停在朱志勇家楼下了,可是车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反应。沈念宸懒懒靠在副驾驶座上,侧目瞥向朱志勇,只见他面色苍白如昼,额上满满淋淋细汗!

    “哦,没事!”

    朱志勇这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并不在于先天条件的家庭。沈霓尘的先天条件固然优越,但是他自身的胆识与智慧,才是决定了他成为一方王者的必要条件!

    ——抄袭可耻——

    米思辰向来就是个不听话的主,但是在朱志勇家里,却表现地格外乖巧懂事。中午跟朱志勇的爱人一起动手包了饺子,俩人有说有笑正准备煮开水下锅的时候,朱志勇却是带着沈念宸回来了。

    暖黄|色灯火下的温馨小客厅里,米思辰的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围裙,那是朱志勇的女儿在家时候帮妈妈做家务时穿的,纷纷嫩嫩的调调,衬着米思辰原本就国色天香的小脸蛋,芙蓉如面,笑颜如花。

    沈念宸看得有些痴了,记忆里,姐姐这样类似贤惠的样子,早已模糊地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发生过的。

    他定定站在那里,任自己缱绻柔和的目光如思念的潮水一般淹没她,看样子,一夜的恢复,对于昨晚不好的记忆,姐姐似乎已经走出来了。

    每每看见姐姐纯洁开心的模样,沈念宸的心,总会被一种叫做安定的东西,填的满满当当。

    “朱叔叔!你们回来啦!”

    米思辰抬起灿若星辰的眸光瞧了过来,半歪着脑袋,天然去雕饰,神色见天真。

    “嗯,刚回来,再包饺子啊,呵呵。”

    朱志勇笑笑,换了拖鞋走过去,看着一大桌子的面粉跟饺子,轻斥着自己的爱人:

    “怎么让思辰做这些?”

    “朱叔叔,是我自己闲来无聊,所以想做着打发时间的。”

    米思辰看见自己的弟弟缓缓走了过来,不敢继续看他,便转瞬看向朱志勇,尽量避开弟弟的眸光。

    “我去给你们煮饺子!等着!”

    朱志勇的爱人端着包好的饺子就笑呵呵往厨房去了,米思辰拍拍手,感觉到沈念宸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笑着说:

    “朱叔叔,我去洗手!”

    “嗯,去吧!”

    快步跑到洗手间,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米思辰赶紧把门关上,冲到镜子前面用力拧开水龙头,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上,粘着的面粉,在相互搓揉下一点点褪去。

    她擦得很用力,手指都擦痛了,却没有任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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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一点点清晰明朗,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前天晚上的事情,却永远也过不去了。

    想到昨天受惊之后,除了弟弟的怀抱,她哪里都觉得不安心,不踏实,这样的恐慌蔓延在心底,压抑极了,怎么也挥之不去!

    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这般依赖弟弟了?

    独自胡思乱想,抬起头向要关闭水龙头的时候,镜子里,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呃~”

    她吓住了,惊了一下,看着镜子后的弟弟,不敢转过身去。

    “你进来干吗?女孩子上厕所,你怎么进来了!”

    皱着眉,她懊恼自己刚才的怅然若失被他悄无声息地捕捉个透,害怕他看出自己的心事,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心事是不愿让他看穿的。

    着一刻,米思辰乱极了。

    “你没关门。我要洗手,就进来了。”

    平淡的一句话,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米思辰讶然地侧目望去,发现他没有再看向自己,而是很自然地走到一旁,拧开水龙头打着洗手液开始洗手。

    沈念宸眉宇间表露出来的自然,让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刚才,自己狼狈胡思乱想的样子,并没有被他发现!

    这样想着,一颗心神气地放下了不少。

    “哦,我先出去,你洗手。”

    苍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她正向要转身,自己的一双手却忽然被人捉住。

    沈念宸一手握着她的,一手关掉水龙头,顺便抽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将她的手裹在里面,吸掉上面的水珠。

    以前,她洗手,他帮她擦手,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有时候,米思辰甚至连洗手液或者香皂都懒得打,直接递上一双手去,然后他就会像是她的保姆一般,温柔地给她的小爪打上泡沫,冲掉,再擦手。

    越是因为以前一直是这样,所以现在米思辰越是想不出任何理由,抽出自己的一双手。

    沈念宸垂着睫毛,也不去看她,动作轻柔极了,却也比起从前,缓慢极了。

    他一根根地,像是小心呵护艺术品一样,擦着米思辰的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十根手指擦完了,还不肯放开,目光悠然地在洗手台上扫了一圈,终于发现了护手霜,然后拿过,打开,取了些,帮她涂上。

    整个过程里,米思辰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听不见!

    她不清楚沈念宸到底是得了失忆症,还是脸皮已经厚到了非人类的级别!

    他是她的弟弟,可是他们却在一张床上,滚了一夜!

    “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了,你的这双手是用来画画跟弹琴的,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沈念宸帮她涂好护手霜,然后松开她的手,在她回应之前,很是优雅地转身离去。

    好闻的桔子味,一下子,逐渐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护手霜的香气萦绕鼻尖,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米思辰的腿一下子软了不少,半无力地靠在洗手池边上,脑子里空空如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等到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转身,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清丽绝伦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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