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现金,递给杰米:
“拿去,给自己找点乐子吧,每天跟在我身边吃素,你就不怕自己哪一天忽然废掉了?”
杰米没有伸手去接那些钱,他只淡淡看了一眼,随即眼眸里荡漾起意味不明地神采。
他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轻描淡写道:
“总裁办公室的门,好像不是一般的万能钥匙可以打开的。”
安琪儿送钱的手臂瞬间僵硬在半空中,他说这句话,是因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的包包里就有一把万能钥匙,而且是费了很多周折,才到手的,目前最新研制出来的。
“怎么忽然跟我说这个?”
她将钱收了回来,放在钱包里,反问的语气尽量做到跟他一样波澜不惊。
杰米笑了,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咳咳,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忽然转过身去,朝着门口而去,安琪儿以为他要离开,松了口气,可是,懒洋洋的声调却忽然在这片天地间响起,惊得她一身冷汗!
“刚才看你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用的是一般的钥匙,但是,有次我看见总裁开办公室的门,却是摁的自己的掌纹。而且一般这种电子指纹密码锁的大门,一旦被钥匙插入,或是输错了掌纹印子,就会接连发出很尖锐的报警器声,直到真正的主人重新输入掌纹后,报警器声才会终止。”
安琪儿玩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却一阵后怕。
不过还好,她拿到了安培俊的掌纹。只是还没来得做成类似人皮的掌纹塑胶手套而已。
这个活儿,她去年回中国的那七天里,专门去学过的。
“哦。”
她淡淡应了一声,表示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
可是,杰米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我刚才说,如果掌纹录入错误的话,一样会引发报警器的。”
安琪儿眉宇一皱,募得抬头,看他: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一直以来,杰米都是个沉稳话不多的保镖,跟在她身边有大半年了,因为他不像之前的那些保镖一样,总是用色狼一样觊觎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闲下来的时候,也不会像之前的保镖一样想方设法勾引她的视线,所以她才会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这么久。
但是,他今天的话,确实有点多。
杰米无害地耸了耸肩,淡淡答道:
“没什么,只是很好心地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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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开门出去了。
安琪儿坐在办公桌前,玩着电脑,一边玩,一边想着刚才杰米的话,好像怎么听都觉得有问题。
她想了半天,整个面部表情忽然全部僵硬住了,而且连额头上都在出着淋漓的细汗。
因为,最后杰米说的那句,他只是好心地提醒一下,是用的中文!
他不是不会说汉语么?
记得她决定试用他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答着,自己从小就在首尔长大,而且学历不高,只会韩语。
安琪儿眨了眨眼睛,她从来就没有真的失忆过,怎么可能记错?
那他刚才那句,字正腔圆的中国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她坐在那里,虽是盛夏,但是办公室里开着足够的冷气,她只觉得全世界都忽然安静了下来,连时间都就此停了下来,等着她去想起些什么。
目光游移到自己的包包,她抬眸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刚才被杰米出去的时候,顺手锁上了。
她拿过皮包,掏出那卷粘过安培俊掌纹的透明胶带,忽然觉得这玩意儿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
用,还是不用?
她眯起眼睛,将所有的细节都想了一遍,安培俊是当着她的面摁下的掌纹,这的确是他的掌纹。一顿早餐,那个桌子她吩咐过女佣不许触碰,那么她后来取的,也一定就是安培俊的掌纹没错。
想到这里,安琪儿的心稍稍踏实了一些。
她取出自己准备的工具,只花了十几分钟,便做好了带着安培俊掌纹的“人皮”手套。
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安培俊的手掌很大,而她的很小,戴上之后,还差很多,那要怎么在密码录入的那一秒之内将所有掌纹按上去?
叹了口气,她将自己做好的手套收在包里。拄着下巴,开始冥思苦想。
过了会儿,安琪儿要的两个专卖店今年新款的帽子就被送来了。
她淡淡瞥了一眼,说着:
“真快啊。”
还好她没有拿着那把万能钥匙跑去开安培俊的办公室门,不然,这两个秘书办事效率这么高,肯定来不及脱身了。
谁知,她的美女秘书却笑着说了一句:
“大小姐,是杰米先生想到的,他说只要给专卖店的店员打电话,让她们打包好送过来公司就可以了,没必要专门为了这个再跑一趟。”
安琪儿的眉毛几不可闻地跳了一下,这个杰米,什么意思?
------题外话------
思辰的手太小了戴不上手套,那么她会找谁帮忙呢?是念宸吗?星星自己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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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宸,我只是养女【好甜
“还有,如果你真的舍得让我被楼下的那群保镖一枪给毙了,就尽管大声叫出来好了!”
下一秒,身上的被褥被沈念宸大力抽走……
(亲们看这章之前,温习一下《思念很炫》的第一章,这章是从那里开始接的,大家温习一下,就不重复扣费了。)
“嗯~”
久违的炙热直达灵魂的最深处,安琪儿咬着牙忍着战栗,被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折腾地只想晕死过去。
凌晨四点。
她像是沉睡中的童话公主一般,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半嘟着红肿的粉唇,轻轻合眼。
嘴角,漾起的是一丝甜蜜的微笑。
沈念宸睡在她的身边,撑着手臂拄起一只下巴,痴念地望着她。
刚才,她沉溺在他宠爱下的身体本能,清晰地向他传达了,她还是深爱着他的事实。
综合起事情的整个过程来看,沈念宸再蠢,也该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心爱女孩的脸颊,滑滑的,嫩嫩的,回想着,他们在中国分开前的那一夜,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蹲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容颜,直到天亮。
“傻瓜,那个时候起,你的心里就已经很苦了吧。”
他眷念地吻着她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那满怀失而复得的柔软与幸福。
安琪儿睡得很沉,甚至轻轻还在打着鼾,绵绵的,就像是在奏着一首思念的歌。
沈念宸心疼地将她拥地更紧。
这么长的时间,她,应该很少有机会像今天这样高枕无忧吧?
可能自己都没感觉到,他拥的太紧了,她的眉头皱了皱,睁开一点点眼缝,斜睨了一眼,随即猛地睁开,那副惊惶却不戒备的样子,叫沈念宸看了,扑哧一笑。
“很累吧,乖,再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着你。”
沈念宸的话语,轻柔地就好像是羽毛,盈盈地一点点,缓缓在她的心尖晕染开来。
她睁着眼,就这样看着他,那眼神跟两年前蹲坐在床边看他睡觉的眼神一样,清澈而注满思念,让沈念宸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姐,你的任务是什么,可以 告诉我么?”
安琪儿深深看他,咬着唇,最后抬起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
“我不是你姐姐。我是安家的孩子。”
沈念宸眉头一皱,俯首,赌气似地咬上她的唇。
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想骗他!
“米思辰,我再笨也不可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非要我难过地死掉么?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会全力配合你,我带着一对猎鹰分队,一定可以帮到你。”
安琪儿苦涩一笑,眼里满是无奈。
从前天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一定是老爸沈霓尘派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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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跟老爸相约回归沈家的日子,只剩下60天了,老爸不会食言,他让沈念宸在这个时候出现,肯定就是来接应她,带她回家的。
“宸,老爸没有跟你说么,我真的不是你姐姐,我是安家的孩子。”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并不是姐弟的关系。
清澈的眼眸照进沈念宸微微薄怒的瞳孔,安琪儿的心里一片柔软。
她深情地抚摸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这一切,如今美得如此不真实,他真的就是自己思之若狂的那个人么?真的就是,未来可以陪在自己身边,一生一世的那个人吗?
“宸,我们不是龙凤胎。20年前,妈咪在纽约生你的时候难产,医生说你可能保不住了,干爸爸为了不让妈咪伤心,于是在福利院里,把刚刚出生三天的我抱去了医院准备冒充你。但是,你跟妈咪都很争气,你们母子平安,妈咪知道干爸爸把我抱去,一时感动,就决定收养我,还对所有人说,我们是龙凤胎。其实,我跟你根本就没有血缘,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乱囵。”
安琪儿房内,窗帘紧闭,只留了一盏昏暗地小床头灯,煽情的柔色衬着她满是水雾的大眼,旖旎成一片暧昧地勾引。
她的语调柔柔的,面色平静极了,这个事实,在她的心里,已经认知了快两年了,她早已接受了。
沈念宸瞪大了眼珠,黑漆漆的眸光努力想要在她的脸上捕捉到什么破绽,但终究什么异常也捕捉不到。
“你的意思是,你是养女,不是我亲姐姐?”
这是他愣了好半天后,才说出的一个完整的句子。
安琪儿朝他凄美地一笑,点点头道:
“是,宸,我不是你的亲姐姐。”
下一秒,沈念宸整个人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忽然用力抱住她,咯咯咯地发出一连串小声地轻笑。
如果不是顾及着这里还算是个龙蟠虎|岤,楼下还有不知多少保镖杀手,他恨不能就这样抱着她直接从阳台冲出去,很大声很放肆地笑。
他想要抱着她,站在世界的最高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多么相爱,他们可以在一起!
可是,笑容在脸上浮现没多大一会,沈念宸忽然拉下脸来,严肃地看她。
“老爸太坏了,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也不能让你来这种地方!不该让你完成这么危险的任务!更不该瞒着我们,让我们爱得这么辛苦!”
安琪儿的小手赶紧捂上他的唇,然后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脑袋,嘟起粉唇送了上去。
事实不是这样的,她不想他误会老爸,也心疼他对自己感情。
一想到这两天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挣扎,他的难过,她都记在心里,那么深刻!
安琪儿尽情地吻着他,用尽全部力气,扫荡他的每一丝理智跟脆弱,她恨不能钻进他的心肝里,直接用唇将他心底的伤痕一一吻去,一一舔舐。
沈念宸紧紧拥着她的身体,这一次,他们肆无忌惮地用力抚摩着彼此,循着彼此的身体曲线,互相迎合着,默契地把对方再次送上天堂。
天色微微泛着浅蓝,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了。
安琪儿慵懒的蜷缩在沈念宸的怀里,胸口不平地连声娇喘着。沈念宸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一点点帮她顺着气。
大概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安琪儿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对沈念宸做了个不算很详细却很周到的解释。
沈念宸扶着她的额头,按着她的发丝,轻语:
“手套呢,拿来我看看。也许,我刚好可以戴上。”
她的手太小,但是他的却很大。
说完这话,他微微侧过身子,示意安琪儿现在就下床去拿。可是,安琪儿却是哀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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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之后,他要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要手套。
这小子不知道自己就是太害怕他会受到伤害,所以才会奋不顾身护着他么?
“我不会给你的。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下巴忽的被人捏住,沈念宸那张无比妖娆的脸就这样无限放大在她的面前。
他目光紧紧逼视她,一字一顿:
“丫头,听着,越是危险,我们就越是应该在一起。如果你正在身临险境,而我却一直置身事外,等你荣耀归来的那一刻,我跟你说,我有多么地爱你,这样的调调,就算是你想要的,我也会看不起我自己。”
他的女人,为了他们的明天而奋不顾身的时候,他不知情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不光是你想漂白自己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站在我的身边,我也是,我也想要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拉紧你的手,就算龙潭虎|岤,我们一起闯。”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最先知道他们不是亲姐弟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那么沈念宸就算拼尽全力也不可能让她来首尔参加这么危险的任务。
他是想跟她在一起,一起接受世人的祝福,一起结婚生子。
做梦都想!
有时候想的痛了,就哭了,就奢望着还有来世,千万别在让他们做姐弟了。
沈念宸固然会欢喜,如果她真的可以站在自己的身边,以妻子的名义。但是,沈念宸并不需要她用自己的生命来冒险,来换取一个可以成为他妻子的机会!
当他思之若狂地熬过了几百个日日夜夜,当他为他们的海誓山盟而倔强地坚持,当他忽然发现自己爱的女人可以跟自己结婚生子,当他惊觉这个女子可以以生命的代价赌一个有他陪伴的明天,这一刻,连老天爷都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再也没有什么困难可以将他们挤散!
“不管你是叫米思辰还是安琪儿,我沈念宸这辈子,早已经非你不可了。我请求你,不管明天有多难,请你拉着我的手,让我做你的依靠,试着软弱一次,把困难交给我,好吗?”
他是她的男人啊,他要了她的心,夺了她的身子,自然有义务与责任,为她撑起一片天地。
安琪儿目光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眨眨眼,一滴滴泪水就这样流淌下来。
她抱着他,久久不语。
他拥着她,绵绵的情话。
末了,她投降了。
缓缓起身,拿过自己的小包包,她从里面掏出一双刚做好的掌纹手套。
沈念宸接过,放在灯下看了许久,眉宇微微一皱。
“你确定,这就是安培俊的掌纹?”
安琪儿点点头,目光坚定。
他呵呵一笑,一边给自己戴上试试,一边嘴里调侃道:
“如果这不是的话,你就是等于,亲手送你老公我,上了黄泉路。”
他温润的调调听起来格外如沐春风,一脸宠溺的笑意盈盈,就好像温热的牛奶一般,暖心暖肺。
那一句“你老公我”,说的安琪儿忽然低下头去,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微微笑着,埋在了胸口。
可是,忽然反应到“黄泉路”三个字,她又瞪大了眼睛,怒视他:
“不许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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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他不介意地笑了笑,带好手套,左看右看,然后在她的床头柜上试验了几次,感觉摁出来的大小差不多,没什么不妥的。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直接拉过床边自己的裤子,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你?”
“呵呵。”
沈念宸微笑着将她拥进怀里,不怀好意地将她赤果果的身子从上到下打量个遍,然后张开嘴巴一口将她的耳珠含在了嘴巴里。
“你刚才说,要我不要乱说话,是指什么?是在说老公这个词用得不好,还是舍不得我去送死啊?”
安琪儿娇嗔着,伸出双手遮掩住自己胸口的两只白兔,却惹来他更加愉快且欠扁的笑声。
“走,老公抱你洗澡。”
说着,他拥着她往里面套房的浴室走去。那娴熟的姿态,仿佛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一样。
安琪儿乖乖站在一边等着浴缸里盛满热水,而沈念宸却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大咧咧地平躺在浴缸里,摆出一副任她观赏的姿态。
“呃,你先洗,我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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