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什么项目也该有底了,不需要再耗在这里,该干吗干吗去,不是还有家上市公司等着她cāo心吗?
朱意倒好,直言不讳,说她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跟孟谨行干那事,没法儿回都江,回了肯定晚上还得来!
“怎么不出声?”朱意在电话那头等了半天没听到孟谨行开口说话,忍不住追了一句。
孟谨行长吐一口气,小指尖不停刮着眉心,无奈地问:“你又想干吗?”
“晚上陪我吃饭!”朱意说,“等你下班无聊死了!”
“晚上我要陪齐京生吃饭,你还是自己吃。”孟谨行注意到陈畅在后视镜里瞄自己,眉拧得更紧了,再让朱意这么纠缠下去,保不定就出事了!
“齐京生不就是农行那家伙吗?我跟你你凑热闹?”
“别,我们谈正事,都是领导。”
“领导怎么啦?我还是来考察的投资商呢,你们不得好吃好喝地招呼着?”朱意根本不把孟谨行的话当回事,“我自己打给齐京生,看他敢不欢迎我,回头我让他这行长都当不踏实!”
孟谨行暗暗叫苦,怎么就上了这么个姑nǎinǎi呢?
他觉得自己何止是sè迷心窍,简直还被猪油蒙了心!
他yīn沉着脸挂了电话,直到金轮门口,脸sè都没有放晴。
孙梅果真神,早就和金轮的领班一起等在大门口,看到车队过来,立马跑到路边等候着帮忙开车门。
为了掩盖脸上的指印,她涂了厚厚一层粉,一笑就是几道皱褶,就像干裂的白馒头。
888包间很大,豪华程度堪比大城市的酒店包间,据说是兰芝县zhèng fǔ储县长长包的包间,唐浩明也从来没有进过这间带卫生间,有沙发,有麻将桌的包间。
孙梅发了狠,今天偏要拿出这个包间来让唐浩明他们用,狠狠地还击储丰,为自己吃的那一巴掌出口恶气。
主客落座,冷菜就被端了上来。
趁上菜的工夫,孙梅亲自服务,一瓶瓶地举着样酒询问领导们意哪一瓶。
别看她是个女人,黄话荤话也是一出又一出,拿着长瓶子说长的,拿着短瓶子说短的,碰上圆肚瓶说胖的,直把一桌男人说得笑个不停,喝什么酒倒变成次要的了。
选好了酒,她又开始倒酒,一边倒,一边继续说着笑话,“……那女人看到站门口的是自己老公的秘书,花容失sè忙把双手捂在胸口,嘴里直嚷嚷着你看看你看看,嚷了一半发现秘书的眼神是向下的,更加羞得无地自容,一双手连忙往下捂,嘴里喊得更响你看啊你看啊……”
“哈哈哈……”
包间里一片大笑,朱意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保和平、江南和管新南。
孟谨行头发晕,齐京生却笑着说:“朱总和保总、江总都在兰芝,怎么可以和咱们分开吃?我自作主张,全都一起,人多热闹。”
唐浩明、庞大龙、顾建坤都不认识这几位,孟谨行赶紧为大家作介绍。
唐浩明一听这几位都是投资商,立刻喜上眉梢,再听齐京生在边上介绍朱意和保和平的背景,他更是喜不自胜。
坐他右边的农行一位副行长很识趣地站起来换位置,要让给朱意坐,朱意却一拍江南的后背,“创天的代表,你才有资格坐唐书记身边,我坐孟县边上就好。”一下就把位置给安排了。
因为孟谨行介绍朱意跟保和平时,齐京生插了嘴,大家光顾着注意朱、保二人的身份背景,并没太留意低调的江南,以为是朱意他们的随行。
朱意这么一说,齐京生也笑道:“朱总说得对,以创天在商界的地位,江总当之无愧该坐唐书记边上。”
唐浩明这时已经惊讶得说不上话了,光朱意跟保和平的身份就已经够让他咂舌的了,江南竟然是西南隐形皇帝刘飞扬旗下的人,他只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对孟谨行这帮朋友的认识了。
江南被说得不好意思,一个劲看着孟谨行说:“头儿,还是让保总坐!”
一声“头儿”又把所有人给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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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京生惊讶地看着孟谨行问:“老弟在创天有股份?”
孟谨行直抓头皮,今天这场面真是有点过了,再这么下去,就树大招风了。
可江南的话已出口,他只能解释:“不是,江南之前有一段时间没在创天工作,给我当司机来着。”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立刻又惊掉一片下巴。
齐京生愣半天后,一拍孟谨行肩膀道:“兄弟,你牛啊!创天的分公司经理竟然给你当司机!”
话虽这么说,在齐京生心里,估计是孟谨行离开长丰,为了给自己的司机安排个好去处,拿了什么条件跟创天作交换,然后把江南塞进了创天。
不仅齐京生有这想法,在座的人都有这想法,唐浩明的脸sè已经有点异样,目光里多了jǐng惕。
吴刚也觉得自己这么快跟孟谨行抱团是不是有点贸然,这种年轻干部进取心强是不错,只怕胆子也大得惊人,到时候万一拿兰芝县的利益与创天做交易,那大家可能就要跟着倒霉了!
江南有些懊恼,就因为他脱口叫了这一声,令孟谨行一下陷入了尴尬。
他不是鲁莽的人,叫孟谨行“头儿”只因为心里认可孟谨行这个人,眼下突然觉得很大不妥,他稍一冷静便不再推辞座位,坐下来随意地说:“孟县如果肯辞职,不要说安排个把职员给他当司机,只怕集团副总的位置也是他的!”
孟谨行一愣,江南是疯了,越说越没谱!
众人也都怔住了。
朱意听曹萍说起过孟谨行与创天的交情,所以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推了孟谨行一把,话里有话,小声道:“你跟创天渊源深厚啊!”
江南在众人的疑惑口继续说:“大家也不用惊讶,其实原因很简单,孟县救过我们邬总的命,这恩情随便怎么报都不过分!”
众人立时恍然,唐浩明当即道:“想不到啊,小孟与创天的邬总有过命交情,兰芝因为你而大大受惠啊!”
县里一班人立刻随声附和,眼光充满羡慕之意。
朱意人后跟孟谨行闹得疯,人前倒是一点都不出格,在这场合完全是一副驰骋商界的女强人作派,使孟谨行终于暗口松口气。
酒席宴尽,华涛果然喝得倒在桌子底下,齐京生一边说着“罪过”,一边连连关照吴刚,让华涛明天去见他,把原来的贷款展期给办了,顺便把农机厂贷款的事报上来。
保和平当晚喝得也有点多,干脆睡在江南在县招开的房间,没有回都江。
孟谨行担心朱意半夜又跑来县招,万一让保和平撞上,传到朱诚耳朵里,那可真就难见人了,因而席散前他就到外面给朱意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晚上会去她那儿,叫散了直接回去别乱跑。
送走齐京生等人,他就去见朱意。
门一开,孟谨行就看到朱意抬腿向自己踢过来,想也不想抬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反手关了门,怒道:“又发什么神经?”
朱意咯咯笑道:“我试试你身手。”
“有病!”孟谨行没好气地一甩手,朱意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落在地上,他这才注意到,她竟然穿的是一套紧身衣,身段被包裹得曲线毕现。
酒jīng这一刻点燃了身体的本能,他明显感到自己身体起了变化,不由眼神一黯,伸手就去拉她,“你这只小妖jīng!”
朱意嘻嘻笑着闪过。
扑了个空,孟谨行有些微恼,冲她追过去,朱意一边躲一边嚷,“叫我妖jīng,我就妖给你看!”
连抓数次都扑空,孟谨行觉得有些无趣,一下跌进沙发里,不追了。
朱意见他停下,也不过去,双肩一耸,两只手脱出紧身衣的束缚,不过两秒就卸下了身上的包裹,露出黑sè蕾丝内衣,孟谨行看得喉头连着滚了两滚。
而她更是做了个让他血脉贲张的动作——一条腿高高竖起,两条**紧贴墙面拉了个竖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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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9章 联盟
这晚,孟谨行没有回县招……
次rì醒来,一摸身边凉凉一片,他撑起酸胀的身体睁眼在房口扫了一眼,不见人影,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答,在看床头压着张纸片,拿起一看,只有五个字“我回都江了”,连落款都没有。
孟谨行立刻睡意全无,这丫头还真是本事大,赖着不走是她,说走就走也是她。
当天下午,华涛从都江回转,难掩兴奋之情,直奔孟谨行办公室报喜,“批了,批了!”
孟谨行道:“展期?”
“对!”华涛在他对面站定,“孟县,要不是你,这事办不成!”
“别这么说!”孟谨行离开自己的桌子,“是你们前面打好了基础,我再顺水推舟加了把力而已。吴县知道了吗?”
“还没呢,我直接来你这儿了!”华涛说。
“走,一起去向他汇报。”孟谨行拍着华涛的肩膀,与他一起往外走。
华涛听到“汇报”俩字,心里就有些感慨,这事儿的功劳是孟谨行的,他不但不居功,还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将吴刚放在领导的位置,实在是难能可贵。
吴刚听到消息也是大为欣喜,立刻从自己的橱里找了瓶酒出来,关上门,乐呵呵地说:“咱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三人喝了一杯酒,华涛收拾杯瓶,吴刚感叹道:“好久没有这么舒畅的心情了!”
孟谨行浅笑着递上烟,替吴刚点了,然后说:“说完高兴的事,还有件不太愉快的事,我想向你汇报一下。”
吴刚看他一眼道:“我比你年长许多是不假,但在职务上,你我都是副职,我不过是多兼了党委一块。以后就不要再说什么汇报不汇报,有事咱们一起商量着解决。”
“党管干部,吴县是常委,自然就是我的领导,该汇报还是要汇报,咱不能自己先乱了规矩。”孟谨行道。
吴刚很高兴孟谨行有这种认识,便道:“有什么难事你就说,看看我们能不能一起想想办法。”
于是,孟谨行便说了说全县的矿业现状,主要提了提存在的问题,和他针对这些问题的想法,“……我是这么个想法,但毕竟来的时间太短,难免想的不全面。你是兰芝的老领导,对这儿每寸土地都了解,还请在这件事上多给我些指点!”
吴刚对兰芝矿业的现状是有数的,但他没想到孟谨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情况,而且还是在石磊故意使绊不提供任何材料的情况下了解的,他真不知道孟谨行是如何做到的,不但如此还快地拿出了具胡针对xìng的意见,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吴刚很清楚,矿业是储丰的心头肉,交到孟谨行手上是不得已而为之,不代表储丰就此放手了。
孟谨行要对矿业下手,难度是可以想见的,方案只是其一部分,通过方案和实施方案都会是硬仗。
吴刚一直沉默不语,孟谨行静静地等待着。
他对吴刚的反应早有预料,之所以选择农行批准贷款展期的时机来与吴刚商量,他就是希望对方心情大好而少些顾虑,出手在县长办公会上助自己一臂之力。
由于他到兰芝时间太短,立刻就要着手啃矿业这块硬骨头,肯定不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这种情况下,拉住在县zhèng fǔ地位仅次于储丰的吴刚,就显得尤其重要,可以给其他摇摆犹豫的副县长做个榜样。
吴刚抽完一支烟后,一边掐着烟,一边说:“这件事,估计要上会?”
孟谨行点点头,“不瞒吴县,关于这个问题,我跟储县沟通过,他的意思就是要上会讨论。”
孟谨行透露了两个意思,一是他与储丰是沟通不是汇报,二是储丰提出上会其实就是表达了反对的意思。
吴刚的目光在孟谨行脸上划过,他必须承认,孟谨行做事很老到,不动声sè间已经把他绑上了船。
齐京生那句“我就认孟谨行”言犹在耳,他如果不支持,以后要想进一步在金融工作方面获得孟谨行的支持势必也会有问题,就是眼前有关农机厂的贷款,只怕说卡壳就会卡壳。
还有那笔两百万的招商任务,他现在是知道了,孟谨行完成那一个亿都是分分钟钟能做到的事,但对他来说,两百万都是天数!承诺放在那里完不成,年底的考核就过不了关,到时候丢脸就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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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孟谨行人前人后都对他表现得足够尊重,与其一切打回原形,再在储丰的yín威下苟延残喘,倒不如搏一把,支持孟谨行砸了储丰的聚宝盆!
“会上讨论也好,我俩的意见统一,老纪和chūn桃也都是有原则的同志,应该不难形成共识。”吴刚终于让自己站到了孟谨行的一侧。
“有吴县的支持,我心的大石算是放下了!”孟谨行道。
“互相支持,互相支持。”吴刚连声强调,孟谨行会心而笑,“农机厂的事,一直是华局在你的领导下主持,保总与农机厂的合作谈成之后,你的项目引资任务可就算完成了,这可是抢在我们所有人前面了啊!”
吴刚脸放异彩,孟谨行果然豪爽!
昨晚吃饭,他听保和平说起码在农机厂投资两千万,当时就差点闪了舌头,这些大老板说两千万就像说两千块一样,眉头都不带皱的。
两千万引资一旦成功,光是奖金就不是小数目,赶得上他几年的收入了!
吴刚彻底折服了。
在孟谨行面前,他觉得,什么年龄啊、职务啊、钱啊,都是浮云,人家天生有挥斥方遒的豪气,假以时rì,必有大作为!
到了这一步,吴刚也不把孟谨行当外人了,“闻辉这个人很听储丰的话,你如果想让他上报议题,几乎就没有可能。不如……”他把目光投向华涛。
华涛会意,“chūn节临近,要走访的领导很多,他跟我提了好多次,去市里看望几位老领导,要不我陪他走一趟?”
吴刚点头,“我看行。矿业局的佘雄业务能力很强,政策领悟力也高,孟县要不与他接触一下,看看是不是可造之材?”
孟谨行笑说好。
隔rì上午,佘雄来孟谨行办公室汇报工作,孟谨行让他谈谈兰芝的矿业未来,细听之下确实很有见地,便真留了意。
接下来的周一下午,是固定讨论各项工作议题的县长办公会议,由于闻辉去了都江,佘雄代表矿业局出席会议,递交了展开全县矿业安全大检查的申请。
储丰那天与孙梅“啪啪”被石磊撞破,自此一干那事就无力,女人在他面前怎么摆sāo都不能使他重振雄风,这更加拉大了他与孟谨行的仇恨值,发誓不把孟谨行灰溜溜赶出兰芝,他就不信储!
办公会上跟在他身后记录的秘书换成了周跃,据说石磊在齐京生来的那天晚上就病倒了,高烧四十多居高不下,搞不好烧坏脑子都有可能。
讨论进行到矿业局的提议,储丰就拉下了脸,敲着桌子质问佘雄:“你这提议你们局长同意吗?矿业局看来是太闲啊,搞这种没意义的大检查!你还是先想想,今年你们的招商任务完成了没有?矿井卖出去几个?为县财政作出多少贡献?这些问题你要是回答不上来,就不要跟我提什么大检查!”
吴刚清了清喉咙说:“我倒是有点不同意见。”
储丰一听就火了。
孟谨行带着吴刚与齐京生吃了顿饭,弄妥了一笔展期,吴刚就不知道谁是兰芝的当家人啦!
储丰冷冷地接过吴刚的话道:“这件事不用讨论。”
“开办公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搞一言堂,储县不会是想让我们把嘴都封起来?”吴刚没有相过去那样遇强而退,反而迎风而上,直接给了储丰一个硬钉子。
储丰一口痰堵在胸口。
这是要造反啊!
孟谨行这时也跟上吴刚的节奏,“刚刚储县说到这个议题有没有告诉闻辉,我来回答一下。我呢,来的时间不长,跟闻局长接触也不多,直到今天他也没向我好好汇报过工作,倒是很热衷于跑都江拉关系送礼。当然啦,我相信他这也是为了工作,就是不知道效果多大?扯远了,还是说这个议题,因为闻局不在家,佘雄向我汇报了想法,我觉得很好,就让他报上来了,事情就是这样。”
储丰看向孟谨行的眼光就像一把带钩的刀子,刀刀见血。
柯周这时跳了出来,“现在到处都在保护招商引资的成果,你们倒好,搞大检查,不怕人家老板撤资吗?”
吴刚现在觉得孟谨行手里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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