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人命就算了,还非礼人家的女儿,好歹那也是个黑道公主啊。
厉引岩觉得,这种人还是直接被双规吧,要不死个不明不白也好。
见到厉引岩走人,张成更急,忙兰拦下二人,哭丧着脸,卑微的喊到:“岩少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黑道上您说话最有奋分量。”
厉引岩眼神不屑,扫过张成:“你胆子包天,叶三少对苍龙会都没说话,你鼓动个什么劲?”
厉引岩说完,直接绕过张成出了门,这要是帮他说话,厉引岩都觉得对不起韩长风父女和那死去的人。
果断不帮忙。
张成直接是吓哭了,这不是在间接的宣布他就等着韩长风的追杀吗。
“风少爷……”厉引岩离去,张成又把希望寄托在连风叶身上。
连风叶来到张成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张成以为有希望。
哪知,连风叶蹦出一句:“副市长大人自求多福吧。”
然后潇洒的出了门去。
连风叶跟上厉引岩:“岩,帝城这边今晚的住行已经安排好了。”
意思就是,奔波也累了,早些休息。
厉引岩“嗯”了一声,轻车熟路的就朝上楼的电梯走去。
可是电梯门打开,厉引岩忽然想到夏末还在家里等着,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三个月没见到那个小女人了,上次走之前朝她吼得厉害,又走得匆忙,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气。
厉引岩记得当时可把夏末吓得不轻,中途虽没有给夏末一个电话信息什么的,却也问了赵钱,说没什么大事。
后来叙利亚那边的事情愈发紧张,为了不让那个女人亏待了自己,厉引岩还让赵钱给她了一大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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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自己在这个时间段能回来,还故意暗示说让她准备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他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虽然夏末偶尔思维短路,但他相信夏末还是会懂的。
如此一想,厉引岩不由得心头一暖,所有的疲惫和怒意都瞬间消失。
身后的连风叶察觉了厉引岩得异常:“岩,你怎么了?”
正文 101:一个女人,滚便滚了【1】
厉引岩思索着,没有犹豫的就把已经迈进电梯的那只腿给收了回来
转身拍拍连风叶的肩膀,想也未想:“我有点事,你早些休息。”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离去,独留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老的连风叶。
他不记得厉引岩什么么待处理事项啊。
走出帝城,天已经渐渐的暗沉下来。
华灯初上,厉引岩四下一看,一头扎进了对面的商场里面。
国际商场,里面应有尽有。
厉引岩走到珠宝部,那些女士项链手链钻戒什么的亮瞎了他的眼。
老实说,作为大男人的他,第一次老老实实的逛这种地方,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厉引岩想,他和夏末的结婚纪念日在即,上次他给了夏末那么大的难看,相必小女人会有疙瘩在心底吧。
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这里,就当是给那个小女人一份赔罪的礼物。
见到厉引岩派头不小,妖娆不凡,一个美丽的服务员当即迎上来:“先生,请问有什么为您服务?”
厉引岩脸上有稍纵即逝的一点尴尬,但瞬间也就烟消云散和:“我需要一份足够分量的礼物。”
给自己老婆买东西,好像没什么丢人吧。
他把足够分量四字说的很重,像在强调。
“请问,先生想表达的意义是?”服务员如此问,见厉引岩不懂,便解释,“比如,生日祝福,求婚……”
“结婚一周年纪念。”厉引岩靠在货柜上,脱口而出。
只是不自觉间,他竟然脸红了。
服务员不以为意,将他带到一个摆着精致手链的柜台上,指着一款刚上架的独一无二的手链说道:“先生您可以看看这款手链,她是玫瑰金襄钻石的,玫瑰代表爱情,钻石象征永恒,我们这款手链名为‘唯一’,既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条,也代表您太太是您的唯一。”
厉引岩嘴角微动,就冲这个服务员美女说的这么好听,他决定买了。
又是爱情又是永恒,还是唯一的,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条链子带在夏末手上,一定会很好看。
走出商场,夜已经袭来,格式华灯全都闪烁起来。
厉引岩没有喊平时的专车,他觉得太慢了,他现在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那个让他生了牵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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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前,他甩了一个电话给赵钱。
所以,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赵钱他们都准备好一切在等他了。
“岩少爷辛苦了。”
“欢迎岩少爷回家。”
看着下人们都是一脸的热情,厉引岩表情虽是一贯的疏离漠然,可眼底早就暖成一片了。
自从夏末来到厉宅,这里无时无刻都不冲刺着人情的味道。
“嗯。”厉引岩应一声,直接向楼上走去。
“岩少爷……”赵钱喊住他,似乎有话要说。
但厉引岩很不给面子的就直接打断:“有事明天再说。”
赵钱只得讲话憋在喉咙上。
他想说夏末走了,可是厉引岩不让说,看他直冲卧房,可能是累了吧。
那就明天再说吧。
厉引岩心底被阵阵的暖意填满,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扑面而来,让他霎时神清气爽。
走进去,厉引岩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将那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整个人放松的仰躺在大床上。
神经放松,贪婪的呼吸着屋里有着属于夏末的味道。
厉引岩想,这才是休息的地方。
一闭眼,夏末的影子顿时出现在脑海。
忽然,厉引岩发现了什么不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起来,睁着眼睛四处打转。
“夏末呢?怎么没看到她?”
厉引岩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屋内四周,虽然屋里有属于夏末的味道,可房间的一切无形中散发这一股冰冷气息。
直觉告诉他,这房间,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忙拿起电话来,因为激动,手机差点摔落地面。
厉引岩好像猜到了什么,电话一通就迫不及待的问:“赵钱,夏末呢?”
声音虽然淡漠平静,可任谁都可以听出,话语中淡淡的担忧和轻轻的颤抖。
似乎在害怕什么。
电话那边赵钱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少夫人她……离开了……”
轰。
“离开了”三个字太有杀伤力,由如一个惊雷炸响在厉引岩的脑海里,让他在一瞬之间脸色失尽,面如纸灰。
他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闹出的一个笑话,可偏偏这个笑话又真实无比。
厉引岩做梦也没想到,夏末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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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一进门,他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原来是,她离开了。
厉引岩坐在床边不知多久,愣愣的出神,又仿佛在深思。
直到半夜,厉引岩才略微的动了一下身子。
“她……怎么就走了呢?”
这么久,他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仿佛,他不相信这个屋子里已经不再有夏末的踪迹一般。
眉,慢慢的紧拧在一起,眼中,有一股被极力掩饰的忧伤,不停浮现。
半夜时分,厉引岩下了楼。
赵钱仿佛猜到今天注定不适合睡眠,所以当厉引岩下到一楼,就看到了赵钱在一楼的大厅候着。
见厉引岩似乎要出门,赵钱喊住他,担忧问道::“岩少爷,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
厉引岩没有回答,连一个简单的“嗯”都没有。
直到走出门外,厉引岩才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走的?”
“快两个月了。”赵钱不敢有所隐瞒,见厉引岩还站在哪儿,想了一下又才说道,“就在岩少爷让我准备那些支票的第二天。”
厉引岩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骨络泛白。
他就是怕第二天夏末会走,所以那天是一边和反恐小队周旋,一边和赵钱交代的此事。
他还特地暗示她,让她准备一下,回来给他的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是他想看到他们结婚纪念日,她的精心准备啊。
可是,她却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
走了,走得理所应当,毫不顾及。
“她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厉引岩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以至于要这么去问。
赵钱摇了摇头,“少夫人走的时候只带了简单的行李,并没说什么,我们只以为她是去旅行。”
“对了,少夫人说,她给您准备的惊喜,您一定会很惊喜。”
哭兜里,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眼底一片失落,还有另一抹冰冷的光芒与不甘心的神色交替出现。
是很惊喜,惊喜得让面对敌人都毫无惧意的厉引岩霎时间茫然无措,手忙脚乱,甚至那么半天没有缓过神儿来。
“厉引岩,你在期待什么?纵使你那般在意,她要的,只有自由!”
“厉引岩,你是不是傻了,是你告诉她那只是一场戏!”
“厉引岩,别去在意,她只是一个女人。”
“厉引岩,你的风度呢,你的薄情呢?”
厉引岩如是在内心高告诫自己,试图让自己放得轻松一点。
可是,他越是如此,心就越是和他唱反调,脸色越是一片惨白。
莫名其妙的,厉引岩觉得自己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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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此在乎,而她一走了之,给他一个如此晴天霹雳的惊喜,当真狼狈。
犹如国家地震台说四川不会地震,但偏偏地球这位伟大的母亲丝毫不给面子,死命的摇晃了几下。
厉引岩有的脸没被抽,却也火辣辣的烫。
最后,直至整个背影都请冷起来,厉引岩才大步流星的离去。
像是在逃。
正文 102:一个女人,滚便滚了【2】
凌晨五点左右,连风叶出现在了天人合一。
老地方,连风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厉引岩。
他坐在沙发上,身子随意的后靠着,极为懒散,手里短了一杯酒,轻轻的摇晃着,目光盯着就被里殷红的液体,来回转动。
此时的厉引岩,随意懒散,没有丝毫的狠戾之气,可他身上分明如写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连风叶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这样的厉引岩以前常见,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
现在又变回来了。
连风叶带上门,走过来,坐到厉引岩对面,不时地打量着他,却不打算开口说说话。
连风叶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是天人合一的管事打电话和他说的。
于是连风叶想也没想,起来随便的冲了个澡就走了出来,到现在头发还贴在脸颊两边,滴着水。
只显清高,却不显狼狈。
隐隐间,连风叶知道厉引岩在克制怒意。
可自己来了这么久,厉引岩都没开口,他便知道问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
于是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给赵钱,当着厉引岩的面。
“岩回过家?”
电话一接通,连风叶便是平静而自然的问。
仅仅四个字,赵钱便知道连风叶想问什么了。
【岩少爷回来过,待了几个小时到凌晨,中途问了少夫人的事情,走之前也问了少夫人的事情。】
赵钱不待连风叶,就全部交代了。
连风叶已经大猜到厉引岩是回家了,在叙利亚的时候,他似乎就很放心不下家里的那个娇娘子。
连风叶看了一眼没有变化的厉引岩,再问赵钱:“她怎么了?”
依然四个字,但赵钱知道这会儿他问的“她”是谁。
赵钱依然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少夫人她,走了。”
“嗯?”连风叶很显然是没有明白其中含义。
“就是离开了,好像是不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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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连风叶这才挂掉电话。
他没想到,厉引岩果真因为那个女人性情大变。
过了良久,厉引岩似乎那样坐累了,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连风叶忍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岩,你在乎那个女人,超出了我的想象。”
甚至,都超出了厉引岩自己的想象。
厉引岩不说话,仿佛没有听见。
“恩……”连风叶深感无趣,靠在后面,像是无意的说道,“如果真在意她,找回来呗。”
“咦……”厉引岩手一抖,杯中酒洒了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厉引岩放下酒杯,拿过纸巾在手上茶擦拭着,不屑的嗤道:“谁说我在意她?”
厉引岩就是嘴硬,在外面风光惯了,总感觉儿女私情这种事情说出去会丢面子。
所以,他感觉刚才那样的回答不够信服,又加了一句:“在意,她配吗。”
声音很低,仿佛底气不足。
连风叶笑而不语,他可以理解厉引岩这叫虚张声势。
分明刚才那个小动作就出买了他,他还嘴硬得很。
但他不点破,顺着厉引岩说道:“也对,堂堂厉少,缺啥就不缺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厉引岩总感觉这话说在笑话他,连风叶明知道自从他和夏末结婚后,他这个花公子就开始洁身自好了,他非拿出来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厉引岩心情不好,不予理会。
连风叶却没有打算停下,只见他眉峰一挑,眼中含笑,道:“岩,其实你看啊,上次你说是她爱上了你,然后是你先离开,怎么也算是你甩了她,你多少也应该有点自豪啊。”
自豪你妹,老子的心思你懂吗?
厉引岩在心中吐槽,依旧不说话。
连风叶说了很多,都是贬低夏末的话,当然有的不是贬低的话,可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针对的意思。
见到厉引岩都是不予理会,连风叶算是无奈了,最后连风叶也不耐烦了,面色一拉,异常生冷道:“一个女人而已,滚了便滚了,丢当他死了!”
这语气,足够清高的漠视一切。
也是这么一句,让厉引岩不高兴了。
抬头瞪了一眼连风叶,良久才平缓声和的说道:“你再说,我就去夏家给你提亲,把童画许配给你。”
连风叶一蹙眉,顿时做出一副我好怕的表情,可话语出口却是:“但红颜倾心为你啊。”
不过,一想到那个女人,连风叶还真的寒颤不断,他当真不喜欢那个女人。
莫名其妙的讨厌。
“那就给我闭嘴,让我消停一会儿都不成。”厉引岩撇开眼,没好气的吼道。
连风叶无奈的耸耸肩,道:“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什么情啊爱的,并不是丢人的事情,喜欢就喜欢呗,爱就爱呗,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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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引岩再瞪连风叶,他讨厌心思被人猜透的感觉。
而且,先前他才说了不喜欢,难道现在要他说又喜欢,又爱了么,不是诚心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所以,嘴硬硬到底!
“岩,你看,以前你带她出去不也是挺自豪的吗,有什么好丢脸的。”连风叶就搞不懂了,在黑道上叱诧风云的厉引岩怎么就被一个小女人给难住了。
明明他都说了,那个女人对他有点意思,明明他也表现出了对夏末的过度宠爱关心。
分明两个人都相互有意,为什么偏要搞成这个样子呢?
“岩,听兄弟我说,这种女人,带得出去,也带得回来,养在家里也没什么损失。”
厉引岩歪着脑袋,打量着连风叶,道:“阿风,我记得以前你不看好她呀?”
“情况不一样,因时制宜。”连风叶一仰下巴,淡淡回应。
“哦?”
连风叶眼睛笑了一下:“当初你是演戏,我怕她给你搞砸,所以不看好她。”
“那现在呢?”厉引岩再问。
“现在啊,戏演完了,假戏真做了,我就适当推波助澜呗。”连风叶说得理所应当。
厉引岩笑:“你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别那么说,不先把大哥你推销出去,我们后面的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连风叶话语忧心忡忡,可说出来,就像再说今夜吃面条一样。
“少来,你不是有温暖吗,我可知道温暖喜欢你得不得了。”厉引岩祸水东引,转移话题。
“岩,这玩笑可开大了,温暖是我妹妹,而且我是做什么的,不希望将任何一丝的危险引向她。”连风叶说得波澜不惊,眼里没有多余的涌动。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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