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岩去年来大西北办事情,就已知道黄河集团的经济是整个大西北的支柱,总部就在f市。
而且有jo那个变态在,他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那么名声大噪,就不信黄河集团在f市的第一大型场合的经理不知道他。
果然,厉引岩刚一进电梯,前台就给经理打了电话,说有个客人不留电话号码。
经理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波澜不惊的问是谁在破坏王殿的规矩,前台就报了厉引岩的名字。
然后经理就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年近四十岁的经理梁宇就出现在了王殿大厅,直奔宾馆住房部前台而去。
“人呢,那个不肯留电话的客人人呢?”刚走进,梁宇就迫不及待的问,一脸的担忧神情。
“上楼了。”前台很意外,他们的经理何曾如此急过了,难道那个厉引岩有什么来头?
一听厉引岩没有发火,梁宇松了一口气:“千万不要去得罪那个客人,就算他不给钱也给他住,知道不?”
前台一愣,木讷的点了点头,心里头思索着厉引岩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把他们经理都吓成这个样儿了。
易浅南开着车向他的别墅驶去,和夏末聊着,问了夏末近来的状况。
“对了,小南哥哥,你改名字了?”夏末忽然想起,在医院和王殿的时候,听见别人都称她的小南哥哥为易总。
难道他现在姓易?
正文 113: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3】
“嗯。”易浅南点头,“末末可要记住了,我现在姓易,容易的易,叫易浅南,搁浅的浅,还是以前那个南。”
易浅南解释得极为仔细,为的就是让夏末能记住。
当初刚进易家,取名字的时候,易浅南执意要保留这个“南”字,易唐也没办法,就依了。
他当然要保留那个字,不然以后他的天使公主该怎么喊他呢。
他是为夏末保留了那个“南”字的。
夏末听后,惊讶的微张小嘴,目不转睛的盯着易浅南看,她的小南哥哥就是易浅南啊,怪不得上次黄河集团露天活动的时候看他有种熟悉感。
“小南哥哥,你就是那个黄河集团总裁的那个易浅南吗?”夏末那天听到旁人议论的,说那个讲话的人就是黄河集团的总裁,而她也听到了易浅南自我介绍时说出的那个名字。
易浅南没想到夏末竟然知道她是黄河集团总裁,很诧异,便问:“咦,末末原来知道啊?”
“前几天黄河集团举行活动,我看到你第一个讲话,可我就只听到了这个名字。”夏末尴尬的笑,那个名字还是她无意听到的,正是因为名字好听,她才看了易浅南几眼,才发现有些熟悉。
“末末那天也在场?”易浅南更惊,他记得,就是那一天忽然觉得总是能看到夏末的影子,原来真的是她,不是错觉啊。
“是啊,当时就觉得好熟悉,可我不敢肯定。”夏末也是从那天起,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不时的打量她,那时她还以为是第六感出毛病了呢。
易浅南的别墅在f市的景区边缘,不在景区内,但绝对不是闹市,环境很好,很宜人。
“哇,小南哥哥,你别墅好豪华呀。”夏末惊叹。
虽然厉引岩的天水湾海蜃院比易浅南的别墅更宏伟,但夏末觉得,这里更像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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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引岩那屋子是大,可空荡荡的,再好也不好。
“只要末末喜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易浅南无不宠溺的说着。
“那怎么成,要是小南哥哥有了小女朋友,我就要被赶出去了。”夏末诓笑着说,她怎么可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易浅南听着夏末的话,笑而不语。
傻丫头,你忘了吗,我要娶的人是你,怎么会有别的小女朋友呢。
以后,你这就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易浅南打算等夏末适应这边再向她求婚。
他想,以前他说夏末说过那事,她那时答应了,现在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如此想着,易浅南的笑容愈发的温柔了。
他一定要把最完整的爱给夏末,所以他向来洁身自好,连一点绯闻也不闹。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他从小就立志要娶的女孩儿。
“末末,你就住这间吧,我先前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易浅南将夏末引到二楼的一间卧房。
夏末走进去,又是惊叹一番,房间布置的很整洁,很干净,也很温馨,全是她喜欢的色调。
夏末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才找人整理的呀。
易浅南当然不会说,房间很久以前就布置好了,他更不会说,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亲手安放的。
他做这些,就是在迎接夏末的到来。
总算没有白费,她总算是来了。
“小南哥哥对我真好,我都不好意思了。”夏末不好意思的笑着。
也只有在易浅南面前,她会如此放纵自己,做一个最单纯的小女孩儿,仿佛永远长不大。
“末末是最美丽的天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易浅南拍拍夏末的脑袋,无比爱怜。
易浅南带着夏末将别墅上上下下都熟悉了一遍,更是让家丁都认识了夏末。
然后家丁们一口一个“末末小姐”喊的夏末颇为不自在,小脸儿绯红。
她记得,在厉宅,那些人喊她厉太太少夫人她都没有感觉这么有压力。
好在家丁们都很和善,夏末又是极为温和好相处的人,故而很快就适应了。
“末末,我下午要去开会,你腿疼就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到处走了,等你腿好了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如果你要需要什么就和管家刘叔说,好不好?”易浅南交代一大串,最后还问夏末“好不好”。
“好。”夏末乖巧的回答。
“少爷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末末小姐的。”一旁的刘叔宽慰的说着。
夏末朝刘叔笑笑:“要给刘叔添麻烦了。”
“末末小姐哪儿的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刘叔也很客气。
“对了刘叔,”易浅南正准备离去,又想起了什么,对刘叔交代道:“给烧饭的范阿姨说一声,以后烧饭菜的时候,不要放香菜,鱼虾蟹也不用买了,末末对香菜过敏,也不喜欢鱼虾蟹这三中海鲜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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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我这就去和她说。”刘叔说着就走开了。
易浅南给夏末挥手道别。
如果可以,他真的一秒钟都不希望离开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儿。
夏末还在受宠若惊的震惊里面里,十四年了,易浅南还记得她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还记得她对香菜过敏,不喜欢鱼虾蟹。
夏末在心底感叹,亲人终归是亲人,无人分开多久,感情都不会变质。
夏末回到卧室,从包里找出手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
该死的,那个渣男给她发了信息,问她在哪儿,是干什么的,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回他,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手机昨晚没充电就已经快要自动关机了,所以夏末还没来得及接电话,手机就直接黑屏。
手机充上电就自动开机了,有三条信息。
两条是渣男2号发的,无疑就是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一条是说有人在她关机的时候打过电话。
看了一下时间,那个陌生号码应该就是害她直接关机的混蛋。
可出于礼貌,夏末虽没回电话,却也回了一条信息:【请问你是?】
因为手机太方便,所以夏末从来没有刻意去记别人的电话号码,包括厉引岩。
本来嘛,夏末连自己的号码都要半年才记得住,他厉引岩的号码算个什么,不记!
以至于后来,厉引岩专门勒令夏末背他的电话号码。
然后,夏末又回了渣男2号的信息:【刚才手机没电了,所以没回,抱歉。】
刚按发送,陌生号码就回信息了:【你不知道我是谁?】
可以想象厉引岩在收到夏末信息的时候有多囧,这女人居然问他是谁!
这个打击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以至于厉引岩都以为夏末在和他开玩笑。
一年了,这个女人连他电话号码都没记住,她的心都在想些什么?
可是,夏末的回信更气疯了厉引岩:【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可能打错电话了。】
厉引岩没回信息了,而是直接电话过来了。
夏末看了一下,微微犹豫一下,按了接听,还不待她说“喂”,厉引岩就冷着声音说道:“是我!”
夏末愣了一下,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先生你确认一下电话号码。】
夏末听过厉引岩发怒的声音,也听过厉引岩淡漠淡然的声音,可就是不知道厉引岩也会这么冷这说话,故而真没听出来。
厉引岩在那边都要扔手机了,气愤的喘着大气,就在夏末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厉引岩突然讽刺的开口说道:【怎么,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你都不认识我了,看不出来你也挺……薄情的嘛。】
厉引岩是想说绝情的,可想了想还是薄情比较适合,绝情会觉得他自己很那个啥的。
夏末一听“离婚”二字,顿时脸色惨白,给她打电话的是厉引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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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这个结论,夏末拿手机的手不注意一松,手机掉到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正文 114: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4】
夏末整个人懵了,厉引岩竟然会给他打电话,只是打电话所说的话更让她意外,居然说了“离婚”二字。
厉引岩那边听到声响,眉头一蹙,连喂了几声,都没见夏末回应。
记得夏末说她被车撞了,该不会摔倒了吧。
厉引岩当下心里一慌,连忙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夏末听到厉引岩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道:【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找你一个电话不还简单。】厉引岩答,颇为自豪,然后语气好了一些,问,【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夏末咬咬牙,自嘲的笑,她在大西北呢,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接她回去办离婚手续么?
他就那么急和她将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么?
夏末深吸一口气,道:【不用了,我不在江苏,等几天我就回去了。】
厉引岩一听她要回去,以为听错了,确定的问了一句:【你说……你要回去?】
其实厉引岩听到这话时是很兴奋的,莫非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离开?是他想多了?
夏末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他就那么害怕她回去纠缠他吗?
厉引岩正等着夏末回答,就听夏末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我回去就和你办离婚手续。】
夏末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怕自己脆弱的哭出声来让厉引岩知到,她其实很伤心。
厉引岩也没想到夏末会说那样的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的举着电话,什么也不说,仿佛失了魂。
他只是确认的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回去,她却说回去和他办离婚手续。
该死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那么认为!
厉引岩怒,气得直摔手机。
一听夏末说和他离婚,一股烦躁油然而生,那种感觉,想杀人。
无意间看到另一个手机在闪,抓起来一看,是夏末回的信息,她说她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那意思就是不是故意挂他电话躲着他了?
如此一想,厉引岩心情又好了一点点,可是一想到那女人那么想,还是不太舒服。
其实要怪还是怪他自己嘴贱,说什么还没离婚就不认识了,要不然夏末也不会想离婚什么的了。
厉引岩压制着怒意,用路人乙的身份给夏末发信息:【没事,你不是被车撞了吗,腿好些了没?】
刚才听到一声响,他猜是不是夏末摔倒了,故而那么借口去问。
过了好半天夏末才慢吞吞的回她信息:【腿没事,可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聊天。】
厉引岩一看,猛地一拍桌子,靠了,他还心情不好呢。
可是一定要镇静,因为他现在是路人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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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看我们反正不认识,说出来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厉引岩想,这些话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说,虽然叶老和连风叶都说对女人说这些话并不丢人,可厉引岩还是没有想通。
夏末想想也是,反正对方她也不认识,于是就回:【我觉得,我犯贱了。】
厉引岩一看,吓了一跳,她为什么这么说:【一个女孩子千万不要说自己犯贱,知道吗。】
【可是我就是在犯贱!】夏末打“犯贱”二字的时候,心情异常沉重。
当初说死心的是自己,可死到现在心还活着,说离开就会忘记,可转眼就离开两个月了,却还记得。
明明说离婚,可是心还是会痛。
在她看来,这就是她在犯贱,人家把她里里外外玩遍了,她却动心了。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说呢,总有个前因后果吧?】厉引岩的心情,跟着夏末越来越沉重的信息也变得沉重起来。
就像之前的一年中,夏末的喜怒哀乐生生的牵引着他的心情变化一样,不曾改变,反而越来越深。
厉引岩想,他是真的深爱上那个女人了。
可是,那个女人就要和他离婚了,他该怎么样去挽回啊?
电话的那头,夏末一边流泪一般打字:【去年我被人坑了,让我陪着演戏,说戏演完我就离开。可是他对我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有人那么霸道的宠过我,还让我感动了好多次,所以我就忘了我是在陪他演戏,就动了心思,期间我把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他,甚至一直还在网上搜索浪漫的办法去倒追他,他对我更加的宠爱,甚至我都觉得他在为我改变。】
夏末打了很长一段,都感觉自己手酸了。
厉引岩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看着,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原来她都知道自己对她好呢。
不由自主的,厉引岩想起以往的点滴,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亲吻她,第一次占有她,她的第一次主动迎合,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还记得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是夏末先看光了他,然后跟她自己掉了肉一般喳喳哇哇的大叫。
后来她还咬了他,于是他怒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要了她,惹得她大叫求饶。
忽然发现,厉引岩对他和夏末之间发生的事情记忆那么深刻,从来就不曾忘记。
他甚至都不知道,夏末是什么时候走进他心里的。
厉引岩继续看信息,看到夏末说倒追他,说她动了心思,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笑得灿烂。
他就说,夏末是爱他的,他就说夏末那时总搞小浪漫是在倒追他,果然没错。
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此时夏末自己说出来了,铁打的事实啊。
顿时厉引岩情操无限,心情大好。
可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离开呢?还那么神经过敏的以为自己要和她离婚呢?
于是厉引岩回复:【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是我自己天真了,是我自己拎不清,错把游戏当现实。】夏末的字里行间里,无处不是透露着无奈的味道。
厉引岩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厉引岩不自觉的就把心中的疑问发过去,好在夏末心情不振,并没有太过注意那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的话有点说得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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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爱,就连喜欢他都没说过,而且我每次试着问是不是戏演完我就要离开,他从来没有挽留,都是认真的点头。】
【就这些?】厉引岩吐槽,他夏末也没对他说一句爱或者喜欢啊,每次她问他一年后要离开的事情,他都以为她是渴望自由呢。
每次她一问那个问题,他都铁定的心情沉重。
因为他曾很多次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能放她离开。
可是她每当问时,他又不忍心拒绝她。
该死的,丫的居然在试探他,早知道就直接说:爷看你顺眼,不准擅自离开。
那多爽快,两全其美,多完美啊。
【当然不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我好,是因为他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他纯粹的玩儿我,我却动了心,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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