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速度也是快得可以。
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别说易浅南在她心里只是一个哥哥,就算是有个什么,他厉引岩现在也管不着了吧。
他们已经没关系了,什么关系都没了。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什么关系都没了,夏末又觉得心底一阵酸楚,一种想流泪的感觉顿时漫上心头。
但是,倔强的她还是倔强的回了厉引岩一句:【岩少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我丢脸,也丢不到您的身上了吧?】
话一说完,夏末就流了泪,只为那句“已经没有关系了”。说出这句话,她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本以为说了心底就会轻松。
可为什么,反而更加的疼痛了呢?
是不舍吧,一段真心付出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的。
厉引岩出奇的沉默了,也是因为那句“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说,他们已经没关系了,就算丢脸,也丢不到他的身上。
无可厚非,夏末说的是实话,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就立志要和他断绝一切关系,所以她换了电话号码,也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躲开他。
双方都沉默了,却谁都没有挂电话的打算,就这样沉默却通着电话,三分钟。
厉引岩面色沉重,深吸一口气,道:【打扰了。】
然后,夏末就听到了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那一刻,夏末再也没能忍住眼泪如泉泳,狼狈的躲进了洗手间,泪怎么也止不住。
三分钟的沉默,换他一句“打扰了”,然后断绝了所有,再也没了以后。
所有的渺茫希望都没有了,夏末的心生生的疼着,往事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闪现在脑海里,那些嚣张霸道却动人的话——
第一次在豪都大酒店和金泰与赫尔班会面,他们以为她是厉引岩的女伴,他却淡淡的说:她是我未婚妻。
同一天,同一个地点,他对侍者说:你们的楼梯有问题,刚才绊到我的未婚妻了,将它拆了重修。
还是同一天,长城上,她崴了脚,他霸道不满的抱起她,说:女人就是麻烦。
然而下一秒又命令她将那双昂贵的鞋子扔掉。
当天晚上,按摩的师傅替她接骨,弄疼了她,她惊叫,厉引岩当时就发了怒。
第二天,在碧水蓝天,赫尔班当众宣布厉引岩和丽莎公主的婚事,厉引岩却拉过她的手,骄傲的说:对不起,我有未婚妻了。
……
太多太多了,可夏末全都记得,此时更是疯狂的涌入她的大脑,加速她的心痛和心碎。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那只是一场梦,要不她也宁愿那晚听到的话只是一个误会。
可那是现实,连误会都那么真实不可动摇。
因为这本来就只是一场戏,厉引岩一直都记得,是她逾越了戏剧的本质。
不知过了多久,夏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易浅南打来的。
夏末没接,如果她一说话,声音绝对沙哑。
然后易浅南又发了信息,为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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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回说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有过了多久,夏末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妆容。好在今天的妆容画得很淡,以至于流了那么多眼泪,稍微整理一下,也看不出来。
只是眼圈泛红,是掩饰不住了。
夏末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等会儿怎么和易浅南解释,却不想刚一出洗手间的门口,就看到了易浅南站在哪里,似乎在等人,看起来很急。
夏末看到他,有些诧异,却一不小心脚下一闪,腿撞在了墙壁拐角的棱上。
“啊……”夏末一声轻呼,腿上疼痛钻心,好巧不巧的正好撞在了昨天伤了的腿上,疼得她冷汗直冒。
因为及时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要不然人就丢大了。
易浅南在外面等了好久,急得不得了,就差没有直接冲进去了。
刚看到她出来正欲上前,就见夏末闪了脚,撞了腿,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将她扶住。
“怎么样了,怎么那么不小心。”易浅南心疼的责备,说这就顿下去检查夏末被撞到的腿。
裙子是过膝的,易浅南担忧夏末撞得太狠,也没想太多就将长裙撩开上膝盖,赫然见到昨天的伤口被撞得裂开了,而且伤口更大了,还流了不少的血。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该强迫的拉你来这里。”易浅南自责的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夏末就往外走去。
夏末在被易浅南抱起的那一刹那,只感觉心口一阵堵塞,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她总觉得,易浅南对她的关心,有些过了头。
赫然,夏末想起了童年的一个玩笑话。
男孩儿拉着女孩儿,将一个野花编制的花冠戴在她头上,无比认真的说:“末末,你是天使,以后我要娶你为妻,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那时的小女孩儿不知道嫁娶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妻子干什么用的,于是想也没想就干脆的答应:“好,我以后就嫁给小南哥哥。”
那时年少天真无邪,可此时想起来,夏末竟然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寒颤,一种隐隐的担忧瞬间就漫上心头。
易浅南抱着夏末穿过大厅,直接就出了酒店,朝着这自己的车子走去。
夏末突的回神,仰头看了一眼无比焦忧,一脸沉重的易浅南,小声的说道:“小南哥哥,我没事的……”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易浅南说着就打开车门,将夏末轻轻的放了进去,然后自己开着车子,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这一刻,夏末心中的恐惧更加清晰起来,很是不安,再因为刚才的事,脸色更是好不到哪儿去,微微苍白。
王殿房间里,厉引岩再次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将苦涩的烟雾全都吸到了肺里,过一遍又全部都吐出来。
脑海里,不时的闪过夏末刚才的话。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多么决绝的一句话。
原本想要因为易浅南不敢回答记者问题而羞辱她一番,可是,就那么一句话,让厉引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没有关系了,他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慢慢的,厉引岩也如夏末那般陷入了回忆。
回忆里,他们很快乐,很开心,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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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夏末无数次的制造浪漫,也想到他为了夏末冲冠一怒。
再久远一点,他还想到夏末面对大场面的胆怯,更想到自己处处护着她。
可是,到头来,那些真的只是成了一场戏。
厉引岩觉得心口沉闷得慌,起身朝着落地窗走去,却正好看到水晶桌上的一个精美小盒子。
厉引岩拿起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是那条叫着“唯一”的手链,那是他准备的给夏末的结婚周年纪念的礼物。
他想借此告诉她,她是他的唯一。
可是现在没那个必要了,因为刚才他看到夏末手上带了一个和“唯一”同样唯美适合她的手链,那么美。
厉引岩走到落地窗旁边边,将拉窗拉开,将手里的盒子抛了出去。
正文 120: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10】
厉引岩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久,似乎在等盒子落地的声音,可是他并没有听到声响。
笑话,这里可是三十三楼,房间隔音效果异常的好,就算楼下发生轿车爆炸他都听不到吧。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厉引岩坐到电脑旁,使用内线联系了jo。
通过视屏语音,厉引岩面无表情语气生冷的命令道:“jo,我要易浅南的全部资料。”
jo,不解的看了看屏幕上厉引岩,发现他脸色不好,也不敢问为什么:“哪一个易浅南?”
“华夏华河集团如今的当家太子。”厉引岩将‘当家太子’四个字咬得特别紧,那语气,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
“等我一下,我查一下。”
“快点。”厉引岩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香烟,猛吸一口,然后闭目,似在养神。
jo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厉引岩就听到了传递文件的声音,睁开眼,打开文件一页一页的看。
jo当真很厉害,关于易浅南很多被易唐找人销毁的档案都被他刨了出来。
厉引岩看得很认真,似乎在寻找什么。
直到翻了很久,猛地目光猛地停下,瞳孔更是微微一缩。
上面说,易浅南并非易唐亲生,而是易唐抱养的,七岁以前的易浅南,一直生活在江苏x市的一家孤儿院。
“他和夏末在孤儿院就认识了!”厉引岩似乎不相信,继续往下看。
结果却是不言而喻,几张看起来陈旧的照片,两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的合照。
甚至,厉引岩可以清晰的认出照片上的三个人,女孩儿当然就是夏末,二两个男孩儿一个是如今黄河集团的当家太子,一个就是深爱着夏末的穆冗。
原来,他们那么小就认识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的感情也是很深了呢?
正在这时,厉引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那只身份为路人乙的手机,上机上闪着带翅膀的信息,发件人名是“唯一路人甲”
厉引岩觉得“唯一”两个字好刺眼,心里一阵阵的沉重,惹得他心情异常烦闷。
决定不理她,凭什么当路人乙,他厉引岩何时如此憋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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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理她。
手机没过多久又响了两声,厉引岩烦躁的抓起手机就要扔,可是一拿起,便放不下了。
好奇一下不为过吧,只看看,看看这几天她第一次主动给他发信息会说什么。
嗯,对,看看不回她是一样的。
于是,解锁手机。
按顺序打开第一条信息。
【在吗?我心情不好,好沉重。】
厉引岩冷笑,和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在一起,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是他打电话打扰了她的美好事情吧。
【刚才我不小心崴了脚,撞到了膝盖,将昨天的伤口撞裂了,流了好多血。】
一看到夏末说撞裂了伤口,还流了血,厉引岩手一抖,然后完全忘记了刚才下定的决心,手指快速的动了几下,回她:【撞得严不严重,有没有去医院?】
待到信息已经完全发出去,厉引岩才发现自己说了不会回她信息的决心。
如今的夏末,总是能轻易的就让他改变注意,总是能轻易的就让他改变心情。
“没出息!”厉引岩骂自己,然后点开了第三条信息。
【可是,我觉得伤口一点儿都不痛,因为我想起了往事。】
厉引岩自嘲的弯起嘴角,是想起了和易浅南小时候吧,幸福得哪怕伤到了自己流了血都不知道疼痛了。
厉引岩决定不再回信息了,每次一回,就感觉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听她说美好的故事,然后他难过。
凭什么。
可是,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又响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要放下手机,手却死死的握住手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着他的手掌,不允许他丢下那支手机。
厉引岩有些纠结。
“就只看这一条了,然后就把她拉黑名单!”厉引岩给自己找理由,然后打开信息。
【腿没事。话说路人甲,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厉引岩看着信息良久,又开始纠结了,到底要不要回呢?
可是真的很好奇她想问什么啊。
算了,再破例一次:【问吧。】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厉引岩觉得这已经很大方了。
很快,夏末的信息飞过了过来,厉引岩迫不及待的打开:【你说,一个男人送给女人一款叫做“唯爱”的限量手链,是什么意思呢?】
【唯独爱你。】厉引岩想都没想就回过去,至少他认为字面意思就是这么解释的。
【可是,要是亲人送的呢?】
【不可能,亲人之间送手链,也不会送“唯爱”这种具有特别意义的东西,这种东西,只适合情侣。】就像他当初买的那款“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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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引岩赫然想起下午在电视上看到夏末手腕上的那款手链,那手链很精美,甚至美到无可比拟,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起来了,在x市帝城对面的商场里,他买“唯一”的时候,旁边有一张宣传图片,上面两款手链并列着,像是一对,却又分明不同。
同样全球仅此一款,同样璀璨夺目,同样惊艳视线。
其中一款“唯一”已经被他买下,而另一款分明就是夏末手上的那一款,具有古典气息的蓝钻手链。
原来,它的名字叫做“唯爱”。
看来,易浅南还真舍得。
【唉,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没有盼头了,我一心一意认为的亲人,总是给我额外的惊喜,让我倍感欲哭无泪。】
一看到夏末的这条信息,厉引岩忽的眼前一亮,心中的一口闷气陡然之间也烟消云散。
一心一意的亲人?是指易浅南吗?
额外的惊喜?是他刚才问题中关于“唯爱”的手链吗?
可是为什么要欲哭无泪?
厉引岩赫然想起以前夏末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她会很爱她为数不多的亲人,那种爱,虽不会逾越亲人这条界限,却也足够她原谅他们的一切过失。
当时夏末说这话,就是为了阻止厉引岩找穆冗的麻烦。
那时穆冗当着那么多人给夏末难堪,第二天还上了报纸,夏末怕厉引岩找穆冗麻烦,才说了如此的话。
厉引岩当时是不信的,夏末似乎看出来了,就说道:亲情,好比血浓于水,如果掺了别的情愫,便是对亲人的亵渎。
夏末说,他对亲人生不起男女的那种爱。
就像对穆冗,穆冗那般说她,她都可以原谅,她也爱穆冗,却不是爱情里的那种爱。
那么,此刻夏末所要表达的意思是,她只是把易浅南当亲人吗?
如此是不是间接在说,她不会爱上易浅南?
一这么想厉引岩就开始激动了,脸上突然之间就迸发出了淡笑:【怎么这么说,难道你的某个亲人送你了那种情侣表达爱意的手链?】
厉引岩激动的等着夏末回信息。
听到手机响,厉引岩就迫不及待的点开:【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脑子不太好使,我希望是我想错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顿时,厉引岩圆满了,这明显就说明了,易浅南在夏末心里,只是一个亲人。
可厉引岩嫌不够,追问。【你就为这事心情沉重?】
【不是,是因为我要离婚了。】
厉引岩看到这几个字,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但想想,只要夏末还没喜欢上别的男人,那他还是有机会的。
他们还没正式离婚了,就算离了还能复婚嘛,那就得看他有没有本事搞定那个女人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厉引岩问。
正文 121:她是我老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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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厉引岩笑了。
【怎么,舍不得离婚,还是后悔说那话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反正听他说那句‘打扰了’然后挂掉电话,我的心就很疼,然后我一个人就躲到了洗手间,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然后就一个人偷偷的哭。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都这么久了,还在莫名的期待着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厉引岩震惊了,那个小女人,竟然独自的偷偷的哭,难道她是在后悔说那句断绝关系的话?
厉引岩心里有些小小的满足,原来那个女人,还没有忘记他。
厉引岩问:【那你又在期待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夏末:【我也不知道,只是莫名其妙的期待着。】
厉引岩思索片刻,手指微动:【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口中的渣男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和他走在一起,不离婚?】
这条信息厉引岩异常期待夏末的回复。
【不知道。】
【我觉得没那个可能,他是一个很狂傲注重面子的男人,从来不会追追女人,而且我们之间本来就只是一个玩笑,你的假设不成立。】
夏末连续回了两条,第一条厉引岩看了有些不满意,可看了第二条又觉得满意了。
依她的意思,如果他出现,就有可能吗?
顿时,厉引岩再次情操无限好:【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期待那个渣男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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