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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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1976-第172部分
    确定楚朝晖是招了,迫不得已,指控了自己,还是俞定中“假传圣旨”。

    在薛向看来,第二种情况的可能xìng远远大于前者。因为只要楚朝晖脑子没坏,就知道招供的后果,或者说指认他薛向的后果。

    先不谈楚朝晖受贿,是真受贿,还是如同他薛某人一般,被栽赃后,拿个正着。即便是他楚朝晖真受了贿,只要薛向无恙,即便是以后不再用他,也会全他一个体面,到底宾主也是宾主一场。薛向相信楚朝晖定能想通此点。

    更何况,楚朝晖即便是受了俞定中的威逼利诱,介或是真存了待罪立功的心思,他也该知道即便是攀扯下薛向后,自己无罪而出,薛向背后的势力也饶不过他。毕竟楚朝晖纵是还不知道薛向出自哪家高门,那rì韩东临、小孙央求薛向给他们调动工作,薛向随口便报出了吴中、南疆任二人选,当时,楚朝晖是在场的!

    只要不是脑子缺弦,就该知道薛向口出豪言,背后有多大的能量。

    是以,不管是从哪方面讲,楚朝晖检举他薛某人的可能无限趋近于零,唯一的可能,便是吃不过拷打,屈打成招。

    总之,这一切都是疑点,一时间,薛向资源有限,也不可能猜个通透。更何况,此时,研究楚朝晖的情况,绝非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反击、脱罪!

    当然,最好是反击与脱罪并举!

    思路已定,薛向自然开始思忖起具体的办法。可办法到底何来,却不是眨眼就能思忖清楚的,毕竟他是众目睽睽之下,被抓了人脏俱获的。

    要想翻案,何其难也,似乎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那些钱不是自己的,而要想证明那些钱不是自己的,办法有二,一者,谁站出来承认,说那钱是他的;二者,抓住栽赃者,也就是那位亲自把钱放进他薛某人办公室的人。

    前种办法,几乎可以直接掠过,因为这个法子脑残得厉害。要知道时下,萧山县压根儿就不可能存在正常情况下的万元户,而出来顶缸者是普通老百姓,没人信,若是官员,岂非就是在头上写白了俩字“贪官”,想必即便是义气如廖国友之辈,亦不会为薛向顶这个缸。

    后种办法似乎可行,因为薛向几乎就能肯定栽赃者出自何处!说来也巧,那十摞钱出自何处,薛向竟然知道!

    答案其实很简单,萧山县财政局!

    因为时下,萧山县除了银行,也就五金厂和财政局能拿出这整沓整沓的一千大团结!而且更让薛向确信无疑钞票出自财政局的是,那每一沓钱钞的封条,白皮黑底,眼熟至极。似乎正是出自五金厂从银行提出、直接缴纳到县财政局的税款!验收时,毛有财还亲自请了薛向前去视察!

    当然,或许你会说,钱是五金厂提的,那五金厂会不会存在这种整沓大团结呢。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薛老三在五金厂实行财务改革后,财务处,也就是五金厂基本不会存留大量现金,上至员工发工资,下至交付货款,直接由建行拨付。

    是以,这钱钞只可能出自县财政局!

    可财政局的谁会做这事儿呢,毛有财?薛向脑海里第一个跳出了这个人,可是很快又否决了。

    诚然,毛有财曾经和他薛向有过节,也最方便接触这些现金,或者说这些现金压根儿就直接处在毛有财的掌控之内,他是最有作案条件的。

    不过,薛向却认定决不可能是他。首先,他清楚毛有财的脾xìng,或许毛有财毛病一大堆,比如凶狠,霸道,吝啬等等等等,可有一点,薛向能肯定,这是个讲义气的人!而他薛某人和毛有财早先的那些不愉快,早在这近一年的工作合作中烟消云散,薛向甚至能感觉到毛有财对自己的好感,钦佩,这样的人怎会朝他下手?

    况且,现下,他二人合作愉快,已有点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的味道,毛有财失心疯了,才会帮俞定中算计他薛某人。更不提,他薛向背后还站着卫齐名,这位毛有财的老大哥!

    所以,薛向很快就排除了毛有财!

    可不是毛有财,又会是何人呢?毛有财的xìng子,薛向很清楚,这家伙视钱如命,财政局保险箱的钥匙,压根儿就是贴肉藏的,要从他那儿弄去保险柜的钥匙,定是千难万难。

    而且即使弄去了钥匙,也需要财政局内部人士配合,才能盗出这些钱钞!

    按说到此,作案人的范围已经极小了!可薛向却放弃了这条线索,因为他没时间,没时间去顺藤摸瓜,他要速战速决!

    可怎么个速战速决呢?闷在柜子里的这整整三个小时,薛向几乎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而且,以他的脾xìng,绝对不可能受了欺负不还手,脱罪和反击,他一样都不愿放过!

    既然想不到脱罪的法门儿,那就进攻,这次,俞定中的小人行径,彻底惹火了他,他宁愿自个儿陷在泥淖里,也得把俞定中也拽下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猛虎出闸

    思路一开,薛向飞速地思忖着种种毒计,自救的法子,薛老三一时想不出,可害人的法子,这小子绝对千千万万,他脑子本就极灵,再加上jīng研的又是鬼谷子等算计人的学问,眨眼间,就思忖出必杀计三条,绝户计五条……

    想着,想着,薛老三灵光一现,茅塞顿开,竟真让他想出一条自救与攻击并举的计策,而且这计策竟一直就在他身边,他却苦苦追寻了这许久!

    一计既得,狭小的立柜,霎时间,万谷静寂,水流花开,薛老三终于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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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红的火舌贪婪地舔食着空气,篝火架上的酱鸡烤得不住地滴下油脂,扑啦一声,被火舌吞噬,迸出明亮而妖艳的绿sè。

    渐渐地,油脂枯竭,焦黄的鸡身化作赤红,由于无人翻动,那赤红很快转作紫黑,最后变为漆黑,继而,难为的焦糊味儿,立时充斥在空气里。

    “cāo,彪子,糊了,糊了,你他m守在边上都闻不到啊!”

    至此,满厅陷入死寂已然足足五分钟,到孙胖子嚷嚷着一脚踢翻了支架,场中的气氛才又恢复过来。

    “不管了,管他是神是魔,咱们直接上硬的,来个霹雳降魔!”

    这会儿,李广利无暇叱责已被他当作狗屎一般的王彪,对他来说,收拾薛向,已然刻不容缓!

    李广利一声令下,众人立时吆喝一声,便行动开来,倒油的倒油,扯线的扯线,检测机器的检测机器,总之,方才薛向给他们的打击实在太大,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似乎薛老三真成了什么魔头一般。而对付魔头,还有堪比这等霹雳、近雷霆的电光么?

    一帮人忙得热火朝天,独独孙胖子一动不动,立在李广利的身侧!

    李广利眉头轻皱,淡淡扫了孙胖子一眼,后者立时知道李主任不快了。赶紧道:“主任。您别瞧我傻站的,是想偷懒,我哪有那么油滑,我是在等他们忙妥之后,才好完成最重要一环!”

    听孙胖子说得玄乎,李广利眉头稍平,“成,我倒要看看你老孙要耍什么花活儿,事先说好了。耍好了有赏,耍不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孙胖子点点头,却不言语,眉眼间甚有自得之sè,显然。他心中那主意必有奇巧。

    六个人cāo持一台发电机,机器轰鸣声很快就传来了,那边的两人持了两个指头粗细的电线,便要朝铁椅绕去。

    就在这时,孙胖子大喝一声:“慢!”

    满场视线皆朝他瞧去,但见他不急不徐朝那俩人行去,劈手夺过俩人的电线。骂道:“都他m猪脑子啊,都这会儿了,还不知道柜子里的那家伙的厉害,你把电线栓椅子上。待会儿,谁负责把他弄到椅子上来?”

    孙胖子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这会儿,在场诸人谁不知道立柜里的那家伙不好对付,要把人弄到椅子上捆了,就得先打开立柜,可要打开立柜,谁敢保证那家伙不拼死反抗,弄不好就得是个不得收场的局面!

    啪,啪,啪!

    李广利忽然拍起了巴掌,含笑着朝孙胖子行去,到得近前,拍拍孙胖子肩膀,冲众人道:“都看见了没,都学学,学学,看看人老孙,办什么事儿,都不忘动脑子啊……”

    孙胖子得了表扬,肥脸立时笑得颤抖不已,其余人等看得直恶心,更有义愤填膺之辈腹诽李广利变脸如翻书,不知道孙胖子说“天聋地哑”的时候,是谁呵斥他如呵斥蠢猪一般,这会儿改口倒是快!

    不过这会儿,众人不管如何心思,也都得承认孙胖子这话说得有礼,也都明白了孙胖子下一步要干什么。

    很简单!无非是直接把这电线栓上立柜,反正都是铁家伙,且电线在角落里盘了一堆,满室绕一圈都没问题,更不提从南朝北拉扯一番了。

    孙胖子持了两根电线,便朝立柜行去,片刻就到得近前!

    砰砰,孙胖子伸手拍了拍立柜,笑道:“老子不管你是什么妖怪,今儿个就让你尝尝你孙老爷捉鬼降妖的本领,明摆着告诉你,这是三十六伏交流电,电是电不死人,可那万箭穿心的滋味儿,保管你尝了,永世难忘,老子劝你还是乖乖招了,免得老子收……”

    咣!

    孙胖子一个“拾”字未出,异变陡起,立柜的一面铁壁在一声巨响后,竟然破出一个大洞来,一个大手破洞而出,jīng准地捏住了孙胖子的咽喉,让他再发不出一个字儿来。

    异变陡生,满场诸人却没一个冲上前去营救,也无一人发喊,或者落荒而逃,因为眼前的景象,诡异,恐怖到了极点!

    因为,诸人都知道这个立柜是铁制的,即便当初打造时,没选用什么jīng钢、合金,可到底也是铁制,而且不是那种薄铁皮,二十寸许宽的铁板,坚固异常,寻常铁锤夯上去,也未必受损,即便是大力敲击,铁板也最多弯曲,凹凸,哪有像此刻这样式儿的,被人一拳像钻头纸张、豆腐块儿一般,给掏出个大洞来。

    李广利等人傻站没了动静儿,立柜里的薛老三却是迫不及待要出来了,方才,他睁眼之际,便准备破柜而出,可一直沉浸六识,让他弄不清外边的动静儿,又担心这帮家伙持有枪支,怕一个不小心,吃了暗亏,毕竟国术不是神术,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对上枪支,焉能有好。

    就这么干坐了七八分钟,沉心聆听外边的动静儿,虽然这立柜隔音极佳,可对薛向这种耳力的人,只要有一丝空气,也便足以传音了,更不提铁制玩意儿,本身传音效果就绝佳,于是,外边的动静儿,让他听了个分明。

    方才,孙胖子的嚣张话语,已让他知道这帮家伙要采取什么手段了,惊怒之下,哪里还管什么枪不枪的,一个黑虎掏心,立时就破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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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国术通神,虽不到握铁成泥的传说境界,这种破铜烂铁,哪里还困得住他。

    薛老三担心有人持枪,趁着外边惊疑之际,紧接着一脚,僵身前的那扇铁板直接轰塌,纵身就跳了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铁板重重地撞在了地上,带起漫天烟尘。

    这一声巨响,也惊醒了李广利等人!

    众人下意识地发一声喊,便朝门外跑去,都这会儿了,薛老三焉能让他们逃了,这帮家伙的兽行,他虽未耳闻,却是亲身领教过,不说随便施用电刑,就是此前他待的那个立柜,普通人焉能承受得了。

    薛老三真是恨毒了这帮人,非得给这群变态留下些终身难忘的教训!

    奔逃的众人中,要数李广利体型最是肥硕,谁成想,这家伙竟一骑绝尘,奔在了最前方,果然不愧是这几人中的领导,连逃跑起来,也暗合领导先走的要义!

    奈何这帮家伙今晚遇到的是薛老三这个超级变态,时下,人类的百米短跑记录才刚刚跨进十秒内,可对薛老三来说,百米也就是十多步的问题,极限情况下,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几秒。

    正如眼下,眼见着李广利离大门不过三四米了,还在二三十米开外的薛老三转瞬即到。

    李广利只觉眼前一花,先前还空荡荡的大门前,便多了一人,稳稳挡住了两扇大门的开合处,遁逃的大门,便这样给封死了!

    “薛向!你要干什么,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这里是哪里,你敢越狱,罪加三等,谁也保不了你,我劝你还是乖乖回去!”

    李广利知道眼下这家伙的念头,还是闪都别闪,别看这会儿他背后依了六七条大汉,光看方才这小子的表现,人数再多上十倍,怕也是白给。

    李广利不愧是做老了官儿的,虽然官儿不大,只是区区正科,却是正儿八经的老油子,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若是寻常犯官,说不得这会儿就被李广利说得犹豫不决起来,奈何薛老三本就是故意存了要找碴儿的心思,哪里还管什么罪加几等!

    薛老三甚是懒得搭话,直接欺身上前,双手连挥数下,这帮家伙便软泥似地倒了一地,皆被薛向拿住颈部的玉枕|岤,给捏晕了过去。

    李广利等八人醒过来的时候,距离晕倒,也不过过去了数分钟,可醒来时,几个家伙却惊讶的发现,自个儿竟不能动弹了,而是被绕着立柜,绑了一圈,而拴绑的绳索,正是那接在正不住咆哮轰鸣的发电机上的电线!

    弄清自身的状况后,这帮家伙真个是惊恐交集,再抬头像室内扫去,视线正巧撞上正弯腰拾捡两根电线结头的薛向。

    这一惊,真个是让众人魂飞天外,因为谁都知道这小子下面要做什么!

    该死的,谁他娘的在室内弄出这么大一盘电线,就这么懒么,不知道剪短剪短再剪短,何至于像现在这样,被电线绕着捆了三匝,线头还他妈的瘫在地上!

    一堆人心中怨念万端,可当薛向把线头拣起来,又步到发电机前的变压器边上,一脚踩下了开关,众人的惊骇达到了顶点,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扯烂喉咙!

    “叫个屁,还没怎么呢!”

    扑啦啦,薛向一声喝罢,两根线头撞在一起,立时迸出幽蓝而漂亮的火花,宛若死神妩媚的眼神。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万箭穿心的滋味儿

    “薛向,不,薛书记,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千万别一错再错,只要你保证不闹腾,我们也不绑你关你,只要你安静待上一夜,说不定明天就出去了,你千万别冲动,别做傻事啊,你还年轻,还有美好的前程,光明的前途,千万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李广利不愧是这一群变态中,唯一的文化人儿,情急之下,当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说来也无怪他能迸发出惊人的文采词章,因为研发者往往最知道自己研发的产品的xìng能,满室诸人俱是参与了电椅的研制与改进,焉能不知道这玩意儿的霸道!

    再者,这帮家伙个个心理不正常,几乎都有嗜虐成狂的毛病,就拿这电椅来说,对人体安全电压是三十六伏,这帮家伙就设了个三十六伏,可实际上三十六伏以下,二十四伏以上的电压,虽不致人伤残,但对人体的伤害亦是极大。

    可这帮家伙,就按上限来,遭罚者越惨,叫得越凄厉,他们越有快感。而这会儿,轮到自己要直面自个儿的发明创造后,这帮家伙真个是惊骇yù绝,他们虽未尝过那电椅的滋味儿,可遭罚者那凄厉得嚎叫,却是个个听得分明,近而成瘾!

    听别人惨叫,那是享受,可自己是万万不愿尝那万箭穿心的滋味儿的。

    众人中,尤以李广利最为养尊处优,平常的皮肉之苦,他都受不得,恨不得切菜时,手指被划个口子,都得去医院住两天,让他去挨这电椅,简直和死亡的恐惧没甚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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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这会儿薛老三提溜了两根电线缓步行来的时候,李广利几乎调动了所有的脑细胞。在飞速地组织着人间最美的语言,只求稍稍感化这位貌似已经失去理智的薛书记。

    奈何李广利又想错了,薛老三不但未失去理智,反而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才不会干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儿,比如收拾掉这帮家伙后逃跑!

    那是傻事儿。薛向要干的是。既报仇,又能合法逃避责罚,这会儿,他就像一个jīng研律法的邪恶律师,专门在法律的空子里游走!

    既然打定主意要钻空子了,任凭李广利舌灿莲花,直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薛老三还是得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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