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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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1976-第192部分(2/2)
志要替我埋单,你帮着算算我这桌餐多少钱,算清楚了,好赶紧让人家结账,我麻溜儿腾位置,不过,我记得你这儿菜价好像不便宜吧?”

    “你丫磨叽什么,便不便宜,都用不着你操心,说了的嘛,这顿饭老子管了,你赶紧打包走人!”

    胖子似乎极为不耐,他那桌的几个绅贾模样的家伙,含笑朝这桌望来,似乎乐得看京城人丢脸。

    老马是伶俐人儿,薛向一句“我记得你这儿菜价好像不便宜”,他立时就知道薛衙内是何打算,赶紧换副面孔,冲胖子道:“这位同志,你确信你要替他埋单?”

    那胖子一揉鼻子,脑袋仰得恨不得能飞上天花板,持了手中的钱钞,刷刷打着大理石桌面,“磨叽,磨叽啊,京城的人就是磨叽,说说,赶紧说多少钱!”老马等的就是这小子这句话,含笑道:“罐焖牛肉,三百元;奶油烤鱼,三百五十元,奶油蘑菇汤九百七十元,奶油烤杂拌九百元,奶油烤鹅肝一千七百五十元,这位先生一共消费四千二百八十元,劳您给结了吧。”

    “啥?”

    那胖子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倒也不笨,霎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颤着指尖,指着老马,“你,你,你这是宰人,我要找你们领导说理去!”

    老马笑脸陡收,冷道:“不用你找,我就是这家餐厅的经理,废话少说,方才不是喊着要结账么,赶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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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胖子赤红了脸,嚷道:“你这是蒙人,他这几个菜,我们那边也有点,菜单我刚才看了的,最贵的鹅肝也不到十元,你敢几百倍的翻番,这是黑店!”“闭嘴!”

    老马脸色陡青,“你知道什么!子弹和原子弹都是弹,能一样么,人家点的都是特制餐,就拿那焖罐牛肉来说,那是小牛肉,生下来,天天就喂的人参,茯苓等名贵药材,能跟你吃的老黄牛一样么……”

    j猾的老马要说出道道儿来,张张嘴,能把这胖子侃晕,不过,老马也不屑跟这草民多废唇舌,说话儿,伸手朝天轻击几下,未几,四五天制服汉子便急步奔了过来,冲老马立正敬礼。

    老马一指胖子,“这位想吃霸王餐,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

    一听“派出所”三字,那胖子陡然变色,豆大的汗水哗哗直下,急道:“别别别,我给,我给!”

    细说来,胖子原本就没什么根脚,只不过是浙东温市的小商贩,靠着经营对岸的磁带,赚了笔不菲的身家,不过,这年月说不菲,也不过是区区三四万元,此次来京,纯属马蚤劲儿犯了,一路上,以钱开道,很是震了不少都人,过了把大爷瘾。

    哪成想这会儿踢到了铁板,他也就是有俩钱儿,显摆显摆,赚些眼球儿还行,实是经不得半点儿风浪,这不,老马刚抬出个小小派出所,胖子便麻了爪儿。“那就拿来吧!”老马大手一摊,气场十足。

    说起来,这些日子老马挣这些暴户的钱,确实挣得爽快,只不过心头对这帮暴户,还是极度不满,但碍于组织纪律,却是没法儿下手。今儿个有薛衙内在背后戳着,他是百无禁忌,好勇斗狠,耍起威风来,简直令人色变。

    那胖子哆嗦着从兜里又掏出几沓钱,数来数去,也才九百多,无论如何,差着一大截,赶紧冲老马告个罪,奔着自己那桌去了。

    老马先前的举动,胖子那桌的众人早就看在眼里,竟皆骇然变色,这会儿听胖子低语几句,一众人等齐齐吓得面无人色。

    好在温市商帮最讲团结,胖子求告几句,众人皆掏出所有,让胖子捧了过来。“只,只有三千多,还差一千,千万别报警,我,我带了存折,马上去取,行不行,我,我保管,保管不欠债……”

    胖子一张脸又青又白,宽阔的额头上,好似下起了小雨。

    老马还待再逼,薛向却插话了:“行了,行了,赶紧走,没本事,充啥大头!”

    薛向原本就是瞧个乐儿,外加给这暴户个教训,倒没真想往死里逼人,得志猖狂,人所难免,又非大恶,撞上了,教训一顿,便了。

    那胖子闻听此言,不啻纶音,他哪里想到这位会如此简单地放过自己,他这会儿,自然知道是被宰了,可谁叫自己嘴臭,让人抓住了把柄,此刻,已然被按到了案板上,突然听见刀下留人,焉能不欣喜若狂。

    胖子感激地瞅一眼薛向,又可怜巴巴地望着老马,在他眼里,这位显然比薛向恐怖得多。

    薛向都话了,老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倒是有些心疼胖子手里的那一沓沓的钞票,这一堆差不多是老莫一天的营业额了,真是可惜啊!

    那胖子得脱而出,二话不说,奔回了本桌,扔下一沓钱,不待招呼,他那几个同伴,当先就拖着他肥胖的身子,落荒而逃。

    方才胖子和薛向的纠纷,满厅众人皆看在眼里,他们多是外地商客,自然乐得胖子落薛向这本地人脸面。

    谁成想,人家轻轻一击,差点儿就要了胖子半条命。

    众人这才想起,此地何处,皇城根脚,果真不是自己这四民之末能翻腾的。片刻功夫,大厅内原本嘈杂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原本还在西餐厅划着拳拼红酒的另类们,立时也都住了嘴。

    薛老三驱走还待表功的老马,继续坐下进食,没吃到两口,老马忽又奔了过来,附耳道:“薛书记,江公子来了!”

    ,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握手

    薛向抬头,果见江朝天推开大门,张望一眼,便朝自己这桌步来。

    薛老三挥手,让老马退下,笑着站起身来,远远便道:“江县长果然是官升脾气涨啊,现在是越来越难请了!”

    薛向一言既出,江朝天便没由来的烦闷,他今次故意拖延不至,就是想杀杀这位薛衙内的锐气,免得在稍候的谈话中,又让这小子压住上风。

    再者,两人以前的数次会晤,都是他江某人邀请薛老三,今次好不容易薛某人主动一回,江公子自然要拿足了架子,将以前所受的闲气,一股脑儿全还回去。哪成想这薛某人上来就这么一句窝心话,这是显摆呢还是显摆呢还是显摆呢?也不想想,短短两年功夫,他薛某人从副处级常委副县长一家伙跳到了正处级县委副书记,人江公子只不过从三把手向二把手转进了一小步,级别可未进上半格,真与薛向这位在萧山一手遮天的县委副书记比起来,江某人只觉自己跟贬职无异。

    而姓薛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来就什么“官升脾气涨”,让正准备打趣薛老三的江公子如同喝了一口山风,恶心!

    “薛书记,有事儿赶紧说,没事儿,我就少陪了,我们洪水比不得你薛书记的萧山,我这个县长还得头拱地的去干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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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公子上来就挨了一记闷棍,自然得还之以颜色,况且。他大略猜到薛老三今次相请自己,所为何事。

    这是薛老三求到他江某人头上来了。帮不帮忙暂且不说,这架子必须摆起来。对别人,他江公子自问该有点儿老成官员的持重守诚的气度,可对上这薛老三,江公子只恨回不到十六岁!

    说话儿,江朝天作势欲走,却被薛向一把拽住,扯在环形沙上坐了。

    “老马。上菜,赶紧着,今儿个可是我请客!”

    薛老三冲远处正探头探脑朝此处观望的老马吆喝一声,吆喝罢,又冲江朝天道:“江大少,今儿个你是逮着了,都是你爱吃的。我亲自请客,这种机会不多吧,细算来,咱哥俩相识一场,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请你,珍惜吧。兄弟!”

    江朝天真不知道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每次腆脸吃白食也就罢了,这家伙整得请一次客,好似给了自己天大恩赐一般。

    “说事儿,赶紧。我是真没空,下午两点半的火车。这会儿都一点了!”

    江朝天晃晃公文包,一副我赶时间的模样。

    这时,老马也端了餐盘上前,薛向起身将江朝天的饭食儿依次摆上,逐走老马后,道:“老兄你放心的吃,我难得请回客,哪能不让你老兄舒坦了,你放心,待会儿我让老马给车站挂电话,就说你江县长不赶趟,要么火车等等,要么稍候给你老兄挂个专列,就凭你江县长的招牌,铁道部敢不卖这个面子?”

    江朝天翻个白眼,已经无语了,耍花枪,他自问是耍不过这家伙的,不是心智不如,而是脸皮厚度不如,对面这家伙脸皮厚得几乎没了底线。

    “是为薛军委的事儿吧?”

    薛向绕圈子,江朝天兜不起,索性,就挑开帘子,直接上戏肉了。

    说罢,江朝天盯着薛老三,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慌乱,至不济瞧出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也好。

    谁成想,薛老三宛若未闻,竟施施然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点燃根烟,抽一口,喷出一个圆而又圆的烟圈,未几,又吐出个小烟圈,那小烟圈直追大烟圈而去,将之穿心而过,看得江公子直欲吐血。

    作罢前戏,薛向终于开口了,“我是为江政局而来!”

    “啥玩意儿?”

    江朝天蹭身而起。

    “坐下,坐下,坐下慢慢说成不?”

    薛老三压压手,待江朝天重新坐下后,凑到近前,“江县长这会儿不赶时间了吧?”

    江朝天双颊的肌肉硬了硬,却终于做出个笑脸,“说吧,咱俩兄弟就不用玩儿什么玄虚了,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确实是心照不宣,江朝天要拿“薛军委”掐薛衙内,薛老三就捉“江政局”来卡江公子。

    而江朝天知道薛安远要如何,却是不知道自己父亲怎么又掺和进去了。好在都是一换一的事儿,江朝天虽然不明,却也不怕被薛向卡死了。

    对话的天平被扯平后,薛向也懒得绕圈子了,“今年会加一个!”

    “什么意思?”

    江朝天莫名其妙。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事儿,今年会加一个,江政局有望!”薛向弹弹烟灰,漫不经心地道。

    薛向声淡淡,可听在江朝天耳中,真如九天惊雷,他竟蹭得起身,挤到了薛向身边,一把抓住薛向的大手,“你老弟可别在这上面涮我,我很记仇的!”

    江朝天一字一顿,满脸青赤。

    薛向肩头微晃,便震开了江朝天,“我什么时候打过诳语,那儿的消息!”说话儿,伸手指了指天。

    听罢此言,江朝天沉默不语了,忽地,从薛向的烟盒里掏出根烟,自己点上,深吸一口,便用左手食指不住地敲打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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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朝天在消化这个消息,盖因这消息实在太惊人,他几乎被薛向一下子戳中了死|岤。

    原来薛向那句加一个,指的正是核心数,当然,自没人跟薛向透露这个消息,而薛向亦不是诳言,实乃是他来自后世,自然知道今年换届,将出现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现象,核心成了双数,且较之上届多了一个。

    而江朝天最在乎什么,薛向自己就能替他回答,因为在这方面,薛某人和江朝天几乎天然相近。且不说三年前,江朝天便因此事,和薛向红过眼,只不过当时,被薛向拿一句“江公才五十出头吧”搪塞了过去。

    而今次,对江家人来说,局势偏又严峻到极点,他们又怎会想到,振华长上台后,会有那么多元戎复起。如今,再次华山论剑,江政局俨然已经算不上绝顶高手那一堆了,更上一层楼的希望当真不大。

    原本,江某人都要放弃了,这时,薛向抛出如此震撼的消息,怎不叫江朝天陡生绝境逢生之感。

    当然,多出一个席位,并不代表江家人必然成功,原本这种事儿,就没有绝对的可能,只这一个席位,便算是增加了江家人的无限野望,如此,就够了!

    沉吟良久,忽地,江朝天站起身来,冲薛向伸出手来:“谢了!”

    “不谢!”

    薛向接住,握了握,便松开。

    这一握,二人皆知道交易算是成了。

    很明显,谁都明白薛向这个消息对江家人来说,有多重要,毕竟这种事儿,早一刻知道,就多一刻功夫运作,况且,连季老都不知晓的消息,封闭性该有多高,不问可知!

    如此大的一个人情,江朝天没法儿不还,更不提薛向既然向他透话,就算表明了,他薛家人到时会挺一把江政局!

    薛家人的力挺,不管用处多大,人家有这个姿态就够了!

    而既然薛家人表示了诚意,在这等大事儿上,江家人自然不可能吃干抹净不认账。

    诗经云,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江家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很显然,昨夜和丁世群谋划给薛家人下绊子的事儿,得一风吹了。

    ………………

    呼,

    办公室大门给推开了,正埋头阅览文件的薛向,头也不抬地道:“钢县长,又怎么了嘛?”

    “绝了,绝了,难不成薛书记您这手,就是传说中听声辨位的功夫!”

    段钢嬉笑着步上前来,最后一屁股在薛向椅子前坐了。

    薛向抬起头,挥挥手,“赶紧说正经的吧?”

    说起来,满县委也就这段钢敢如此进薛向的办公室,说来也怪,薛向偏还不恼他,有人以为是薛书记愿意别人和他亲近,就也彷而效之,结果自然悲剧,被大怒的薛书记训了个狗血淋头。

    后来,大伙儿才知道,薛书记是准有本事的人在他面前玩花活儿,没本事的敢在他面前跳,这是找不痛快!

    显然,这段县长就成了有本事之人的代表。

    若说这种论断,完全准确,也不尽然,不过却点中了核心,薛向确是比较看中有本事的人,而这位段县长也确实有两把刷子。

    县府工作,薛向几乎全托付与他,这位段县长实心任事,不辞辛劳,当真是干得风生水起,里里外外也打理得井井有条,这种下级,哪个上级不喜欢?

    却说段钢落座后,递过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薛书记,这是今年的财政预算初稿,您给看看?”

    薛向接过翻了翻,惊道:“怎么财政还余这么多?”

    段钢得意一笑,道:“还不是您薛书记有能耐,当家能当到钱多了没处花的境界,我参加工作几十年,也是头一遭遇到你这种领导哟!”

    细说来,眼下的萧山确实有几分暴户的气象,账面上的现金流确实多得令人咂舌,先不提建港以来,县上靠出卖土地给盛世地产和包氏港运,一家伙就弄了近千万,也不提五金厂的销售持续长虹,单是去年秋季新辟的大棚蔬菜基地,便创造了惊人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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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萧山建港的消息尘埃落定后,建行的周明仁又找上门来,给萧山贷了一笔巨款。正是有了这笔巨款做后盾,薛向推翻了大棚蔬菜步步为营的策略,开始跃进式的疯狂扩张。

    ,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治国,唯治吏

    想来也是,有个萧山港做倚靠,即便是大棚蔬菜基地全部失败,薛向也自信能遮应得过来,再加之,县内各个主干道的修建,让原来阻碍大棚蔬菜基地扩张的最大难题——交通运输,得到了根本性解决,如此一来,薛向自然有了最大的底气,展开疯狂扩展。

    就这么着,去年冬季,萧山县的大棚蔬菜基地,便由原来的五百亩,一家伙扩张到了上万亩。而更美妙的是,产量上来了,价格却也上去了,贯因前一年大棚蔬菜的菜品太好,算是打响了招牌,而另一个原因,则是萧山建港,成千上万外来人口的涌入,让这些菜有了最好的买主,再加之,这帮外来人,除了是国企员工,便是找寻商机的商人,这二者皆不差钱。

    而大棚蔬菜对他们大多数而言,还是个新鲜事物,吸引力自然无与伦比。

    更不提,还有花原地委、行署,地直机关等大型食堂,更是早早被薛向攻陷,甚至这反季蔬菜,还被薛向弄出包装袋,打上了“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xxx”的恶俗广告,谁成想效果竟是绝佳。

    如此三管齐下,大棚蔬菜的销售,可谓是一路长虹,利润自然殊为可观。平均一亩田纯利润高达近五十元,这还是刨除了第一年的搭棚的巨额开支,可以想见,以后每年的利润将直破二百元。

    或许这儿,说二百元。数据还不太直观,只须想想时下一个普通工人年工资也不到四百。就该知道,这个利润是何等丰厚,因为一家一户不可能只一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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