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1976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官道之1976-第243部分(2/2)
火狼的本名,除了这会儿叫骂的刀哥,在座诸人因为级别偏低,并无人得知。

    却说刀哥一声骂出,满座俱是喝骂,对那位阴森恐怖的龙头,心中再无半点畏惧,便是那约束众人的神圣不敢侵犯的帮规,此时也在众人心中轰然倒塌。

    官道之1976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引火线

    “这龙头不就是***秦桧么,说岳传里不就是这么讲的么,岳爷爷打得金兀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瞅着金兀术就得完蛋了,秦桧求和了,金兀术说求和可以,先斩岳爷爷,就这么着,岳爷爷就在狱中冤死了。如今不就是这样么,官府斗不过海狗子,龙头惹不起官府,就在狱里斩了海狗子求和,临了,还给安了个叛徒的罪名,我cao他妈!”

    这位叫骂的,一听便知是演义迷,不过,他这番类比,倒也有七八分相似,有了这千古忠魂映照,自然更能激起同仇敌忾之心,霎时间屋内骂声一片。

    “刀哥,既然龙头如此不仗义,那咱们以后就不奉他号令了,他娘的,我看不如咱们内门的弟兄另起炉灶,甩开外门那帮婆婆、软蛋,咱们的新青帮定然更强!”

    说话的是刀哥左手边的汉子,唤作横剑,他和刀哥皆是青帮的双花红棍,乃是青帮内真正的高手。

    细说来,他这番话也有三分道理,今次火狼拆分青帮,明面上说的好听,是事有专责,经济和武力并举,实际上,不过是想清除帮中异己份子和潜在威胁份子,因为火狼认为老管分析的极有道理,青帮想长存久远,靠打打杀杀是绝对不行的,可偏偏有些人打杀惯了,他火狼能收束得了一时,却收束不了一世,对这些时刻可能威胁到青帮的危险份子,唯一能让火狼永远安心的,唯有将之剔除出青帮。

    是以,才有了这内门外门之别,显然内门的这些家伙,都在清除之列。而火狼也绝不会傻到硬喊着逐除内门人,那样绝对是蠢事。在火狼的计较里,这帮危险份子还有值得利用之处,那就是和薛向对垒一回,权当青帮最后的抗争,只为挽回已颓的面子,而此次对垒是胜是败,他火狼都能接受。

    yuedu_text_c();

    胜了,则青帮雄风重振;败了。这帮人被姓薛的一网打尽,也省得他火狼再做小人。

    而火狼没想到的是,他冤杀海狗子这般隐秘之事,居然会被捅出来,导致外门这帮汉子彻底对其离心离德。

    要知道。这外门的人数虽然少,不过百多号,可全是热血汉子,敢战勇士,便是火狼精心笼络的那个被视为青帮最大武力的武库,也有三分之一的高手分裂出来,加入了外门。想想却也合理。这帮肯放着安稳数钱日子不过的汉子,自然腹怀烈胆,向往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是以,这外门人数虽然极少。不到青帮五分之一,其聚集起来的实力,绝不可轻侮。

    “横剑,别把咱们龙头想的傻了。他能硬生生地将青帮扯作两半,你以为他真料不到我等内门兄弟心存怨怼。以他卫某人起家来看,可是事事谨慎,步步小心,咱们内门是强,可只是力强,青帮横亘数载,黑白两道的一张大网,早被火狼织透了,若咱们现在敢反,他立时就能调动那帮官面上的老虎皮来把咱们灭了!”

    刀哥跟随火狼日久,见得阴谋也最多,脑子里倒不是一根筋,立时出言否决了横剑这莽撞之议。

    “那刀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难道真跟姓薛的死磕下去,遂了火狼的心愿?”

    “什么叫难道,咱们不是已经磕上了么,我都打听清楚了,那几位是辽东萧山县的,姓薛的来咱明珠前,也是萧山县的,那帮人肯定是他的下属,咱们今次可给那几个狗官收拾得不轻,这不等于一巴掌拍在姓薛的脸上么,这还不叫磕上了?”

    “听说姓薛的可不好惹,由里面的弟兄传回的消息证实,那小子手底下可扎实得紧,对上他,咱们可得谨慎。”

    “怕个球,咱们这百多号人,碾也碾死他了,只不过,咱们跟姓薛的死磕,遂了火狼的心愿,就这点最让人恶心!”

    刀哥挥手止住了争辩,“遂了卫某人的心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咱们现在比之卫某人,那身子板儿可是弱得太多,他如今不对咱们下死手,除了看咱们还有值得利用之外,只怕也是因为诛之无名,若是无故灭了咱们,青帮立时就得瓦解。而咱们当下身子板极弱,要自立也徒取灭亡,当务之急,还是继续蜗居青帮,卧薪尝胆,慢慢积攒实力为上!”

    “刀哥分析得有道理,咱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慢慢忍耐,积蓄力量,好在青帮让龙头这般折腾,已成死木,迟早会枯朽**,咱们静静等待吧!关键是,姓薛的咱们既然已经对上了,这一仗是继续打下去,还是趁如今占得些便宜,就赶紧鸣金收兵,若是继续打下去,到底要打到什么程度,还请刀哥示下。”

    说话的是勇子,他此前是火字堂副堂主,原堂主宋三枪死得惨烈,他心中恐惧,便也加入到了内门,在诸人之中,地位着实不低。

    刀哥道:“姓薛的,肯定是要收拾的,虽然遂了卫某人的愿,但姓薛的,却是我等要自立不得不迈过的一道坎,试想想,咱们要自立,靠得是什么,是拳头,是名声,若是一个姓薛的,就撂不平,咱们哪里来的名声,谁还会信咱们拳头硬,若没这个,要自立,那是做梦,弄不好还得让外门的那帮窝囊废看了笑话。”

    “刀哥说得有理,姓薛的必除之,不为别的,单为了死去的海狗子,咱弟兄们也放不过姓薛的!”说话儿,横刀将一碗酒干尽,“刀哥,你说怎么办,咱弟兄们都听你的!”

    “对,都听刀哥的!”

    “刀哥,你就发话吧,你指哪儿,兄弟们打哪儿!”

    “…………”

    刀哥摆摆手,止住鼓噪,“好,既然兄弟们看得起我刀把,我就不客气了,不瞒诸位说,对这姓薛的,我也做过一番细致调查,虽不知道这家伙是出自京里哪家的衙内,唯一可以判定的是,此人来头不小。试想想,他没来前,哪个当官的,敢这么跟咱们青帮针尖对麦芒的硬碰硬,还不都畏惧咱们在官面上的势力,可此人偏偏无所顾忌,直来直去,硬桥硬马,市里的大领导都压他不住,如此种种,只能说明这家伙,除了性子傲气外,背景非凡。既然如此,咱们就不能像对付别的官儿那般干了,跟他只斗狠,吃亏的一定是咱们,跟他玩儿,还得软硬兼施,刚柔并济。”

    横刀冷笑一声,道:“听光头老八说,姓薛的手底下不弱,我倒想会会他,刀哥,我不认为咱们玩儿硬的,干不过他,手不行就刀,刀不行就枪,不信他三头六臂,不死之身。”

    刀哥和横刀一起滚过尸山血海,同为青帮的双花红棍,感情却是绝佳,此时,闻听横刀反驳,刀哥也不着恼,伸手朝火中烧得滚烫的鸡、兔抓去,四散了分给众人,待散光后,一双大手握住烧得通红的铁棍,直接抓了,撂到了墙角处。

    刀哥这一手,威风绝伦,众人捧着熟食,立时发出震天价的叫好声。

    刀哥擦擦手上油渍,掰下一只兔腿,道:“横刀,你想的简单了,若是姓薛的能杀,还轮得着你我出手?卫某人早派人干了,还不是投鼠忌器,畏惧姓薛的背后的势力,所以说,要姓薛的小命的事儿,咱不能干!”

    “对,刀哥英明!”勇子努力咽下一块未怎么嚼的鸡肉,打个嗝,道:“姓薛的绝对有背景,知道我们宋老大是怎么死的么,就是因为提议要姓薛的小命,被那怕事的龙头,用他那条畜生给结果了的,龙头虽然不是个东西,但老家伙纵横明珠这些年,招子可是一等一的亮堂,他都硬碰不起的人物,咱们也没必要硬要触这霉头。”

    听得宋三枪也几乎因为同样的理由,被火狼杀害,屋内顿时又是一片叫骂声。

    “不能要他性命,那咱们怎么整,论事由,他在白,咱在黑,想玩儿手段,也不搭界啊,要不去绑了他家人,听说他有个妹妹在念小学,小丫头在手,不愁姓薛的不跪下!”

    刀疤撕了块鸡肉,忽然出了这么个主意,他没进青帮前,原就是做这路营生,自然驾轻就熟。

    刀哥眉头方皱起,横刀先说话了:“刀疤,这是蠢主意,若是绑人,还不如直接干掉姓薛的呢,反正都得惊动他背后的人,所以说,既然不能玩儿蛮的,只能玩儿阴的,反正咱们要的也不过是让姓薛的栽面儿,弄他个灰头土脸,以此,张扬咱们名声。“

    刀疤不解道:“不是说了嘛,他在黑,咱在白,不在一个台盘子上,挨都挨不着,怎么跟他玩儿阴的啊,就靠今晚这手段?”

    刀哥冷冷一笑,“刀疤别忘了,咱们现在还是青帮中人,青帮在官面的上的人,咱们照样能用!”

    yuedu_text_c();

    “着啊!”勇子一拍大腿,“说得没错,咱们兄弟这些年,谁没激光二厮混得熟得当官的,汇聚起来,也是股了不得的力量,我看光打人,算不得好手段,咱们这么办……”

    官道之1976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动枪动口

    却说楚朝晖刚道明情由,薛老三便窝了一肚子火,一来,恼怒青帮嚣张至极;二来,伤了廖国友四位,他深觉惭愧,想来也是,客人来主家做客,不料挨了打,主家脸皮再厚,恐怕也得挂不住,不提他薛老三自认在廖国友几位心中,从来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狂霸炫酷吊炸天”的形象。

    而眼前的景象,分明是在证明,他薛书记在明珠混得实在窝囊,要不然怎么连几个街头混混,都敢欺上头来呢。

    薛向正窝着一股邪火没处撒,让他窝火的事情发生了。

    病房的大门被很霸气地撞开了,宽厚的门板,愣是在雪白的墙壁上撞出个槽印来,紧接着,三名身着公安制服的汉子,裹着个面目清秀的女郎,便撞了进来。

    “是你,我认识你,就是你碰的瓷!”

    不等薛向发飙,楚朝晖当先蹿了出去,边喊边朝那女郎疾行了过去。

    不待他靠拢,顶头的健硕公安,伸手狠很推了他一掌,“不打自招了哈,抓起来!”

    那健硕公安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两老虎皮便扑了上来,不待二人动手,薛向两步一跨,便横在了楚朝晖身前,肩膀轻晃,愣生生将两名老虎皮顶了狗吃屎。

    “好胆儿,敢拒捕?”

    健硕公安厉喝一声,便朝腰间伸去。

    薛向冷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掏出那玩意儿,自我介绍一下,明珠市委督查室主任薛向,请问你是哪位,到此有何公干,若是拿人。请出示你的逮捕令,若是没有,我保你这身衣服穿不了几天。”

    薛向到底没有愤怒到忘记自己的身份,上来就挥拳相向。

    熟料那健硕公安闻听薛向亮出自家名号,却是惊也不惊,冷道:“我是黄石街道口派出所所长黄铁,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当街调戏妇女,大耍流氓。特来缉拿审问,至于薛主任说的逮捕令,我却是没有,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公民配合司法调查,也需要逮捕令了?”

    健硕公安话音方落。薛老三骨子里都在冒火,他倒不是被这公安犀利词锋刺激的,而是被青帮那帮混蛋的法天给气到了。按说,打了人就够狂的了,可这帮王八蛋还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掰扯出个当街调戏妇女。

    流氓罪。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往重了判,杀头也是寻常事,不提。廖国友三位可是zhèngfu官员。以这年月的风纪,吃点拿点,组织未必管得多严苛,可裤裆问题上。一经查实,除了身败名裂。再回寰。

    是以,那健硕公安刚把罪名亮出来的时候,郑冲愣是从床上惊得坐了起来,顺势扯掉了挂瓶。

    将不因怒兴兵,越到危险关头,薛老三反而越冷静,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小事不小,弄不好,让那帮人上下其手,他今次就得吃个败仗。

    吃败仗,他薛老三不怕,可若是将廖国友四人陷了进来,那简直就是灾难,他苦心经营的萧山根据地,势必有倾覆之危,可怕的是,此事弄不好就能形成蝴蝶效应,影响到他薛系,影响到他薛老三在薛系诸大佬心中的地位。

    薛老三沉静心神,边拿话绕着黄铁,边飞速思忖着破解之法。

    想来想去,此事靠势靠力,解决起来,都很困难,因为比起势力,在明珠,薛老三显然敌不过他那帮对头,可若此事被顺利引进司法环节,那薛老三势必再胜理,那边上下其手,立时能将这桩案子做成铁案。

    再者,为廖国友四人今后的前途计,这等破事,最好是沾也别沾,甚至被带进派出所问话,那也注定得成为一辈子洗脱不掉的污点。

    薛老三脑筋极灵,当务之急,绝对不是什么反击对手,而是稳住局势,洗脱污点。

    可这世上的事儿,从来是泼污水容易,洗干净难,而且这调戏妇女的破事儿,不比别的罪名,受污之人,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这事儿,沾上就是一摊泥,即便是司法不认为你有罪,可道德、他人的指指点点,也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何况廖国友四位还是干部!

    “真他娘的毒!”

    薛老三心中怒骂一句,嘴上却依旧顺着黄铁的话,敷衍道:“黄所长从jing多少年啦,看你这年纪,以后肯定极有前途!”

    黄所长呵呵一笑,脸上满是倨傲之sè,:“我今年三十有一,和你薛主任年轻轻就混成了市委领导自然是比不了,可要比旁人嘛,我这正科级,嘿嘿……”

    姓黄的果真是市井脾xing,xing好自吹,薛老三故意转移话题,引逗他说话,趁着空子,极力思忖,而这黄所长也确实是四海的xing子,一见堂堂市委督查室主任,也不得不奉承自己,注意力立时便被勾走了,和薛向你一言他一语,自吹自拍的厉害。

    “所长,大事为重!”

    yuedu_text_c();

    正当黄所长说得眉飞sè舞,虚荣心获得大大满足之际,他左侧的公安,沉声提醒了一句。

    黄所长悚然惊醒,脸sè一寒,“薛主任,按说你是市委领导,若是平时碰上,说不得,我得请你好生喝上一顿,可今天,就别怪兄弟不给面子了!”说话儿,yinyin一笑,猛地冷喝道:“拿人!”

    那俩公安方要动作,薛向却一个错步,横在了二人身前。

    “薛主任,这是要妨碍jing方公务?”

    黄铁冷冷盯着薛老三,眉眼间,哪里还有一丝和善,竟是暴戾之sè,显然,薛向这个谁都得高看一眼的市委督查室主任,并不在他黄所长眼里。

    “什么公务?”薛老三脸sè也是一变,满脸冷峻。

    “带犯罪嫌疑人回去问案!”

    “什么罪名?”

    “流氓罪,当然,只是有嫌疑,还没定罪!”

    黄铁不愧是老jing员,回答的极其谨慎,丝毫不会落下把柄与薛向。

    而薛老三问何罪,却也不是为了引黄铁入彀,他就想看看这帮人到底有多黑,果然,一如薛老三所料,没有最黑,只有黑,若是黄铁吐出个“调戏妇女”也就罢了,可偏偏人家张口就是流氓罪,显然是打算往死里整。

    思路已开,要的信息,也已全部的得到,薛老三立时就露出了他本来面目,“今天这人,我只怕你黄所长带不走!”

    “久闻薛主任蛮横,嘿嘿,今ri一见,果不其然,不过忘了告诉你,我黄某人从来就是铁面私,从不吃你这套!”

    说话儿,黄铁已经打开了枪套皮带。

    薛老三冷笑道:“我薛某人身为国家干部,自然知法懂法,只是某些号称铁面私的公安人员,似乎却是法盲!”

    “你说什么!”蹭的一下,黄铁已然掏出了枪套。

    他今番得到的可是死命令,这趟差必须办好,不然他官位能否得保,还是两说,这些年收的那边的好处被抖落出来,恐怕就足以让他吃一辈子牢饭,是以,他已打定主意,若姓薛的敢耍蛮,就是拼着动了家伙,受顿责罚,也得把人带走。

    薛向道:“我说你粗鄙知,不懂法,你可知道这几位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不就是一个萧山县县委书记,一个县长,一个副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