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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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1976-第245部分(2/2)


    按道理说,二汽搬迁。五里庄的家属区空置。没了名正言顺的主家,筒子楼自然就该断了水电,可偏偏此刻,薛向送目瞧去。十数栋筒子楼。皆有灯火。尤其当中那座,四层楼上上下下,无一处不亮堂。在如今这个信封勤俭、宣扬节约的年代。这个钟点儿,摆下这个阵势,绝对不正常。

    薛老三停住脚步,共良久,从远处灯火,到近处草地,细细搜查一番,待看到来那草地上那凌乱繁杂的脚印,在前方数十米处分开朝zuǒyòu延伸,直朝那十数栋筒子楼两侧的小土坡而去,薛老三两侧的嘴角便微微拽了起来。

    真如胡东海所说,他还就是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

    常人若见了这蛛丝马迹,定然只会畏惧,因为很明显,对方定然设好了圈套,要来个瓮中捉鳖。

    偏偏薛老三见了这蛛丝马迹,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原来,他从铁进处得来的消息,也不过是说此处是青帮的一处据点,徐小弟极有ěnéng藏在此处。

    极有ěnéng,也就是无法肯定,而薛老三的打算,也不过是来此处暗自查探一番,若是无有所得,再朝下一处奔去。

    可见了眼前的气象,薛老三心中已然大定,人家都摆开龙门阵了,里头岂能没真货?

    薛向盯准了中间那幢灯火全开的筒子楼,当即伏低了身子,使开八步赶蝉的功夫,整个人顿时有如一抹轻烟,飕飕地朝暗处飘去。

    薛老三去势极快,五百米的距离,让他借助光影盲点,半分钟zuǒyòu的功夫,就飙到了距离中间那幢筒子楼最近的一幢楼的墙角下。

    薛向身子紧紧贴在墙根,几乎不用仰头,他便zhīdào头顶上三楼处的窗台,设着瞭望哨。

    他更zhīdào,不止这幢楼,其余十余座亮灯处的窗口,定也皆是如此。

    行到此处,薛老三不得不停下身来了,因为相距十余米的那座灯火近乎辉煌的筒子楼,将它方圆zuǒyòu数米的dìfāng,照得纤毫毕现,根本不待人近前,先就得被发现了。

    薛老三虽明知对方设了套,可不代表他会喝破,尔后,硬桥硬马,和对方大战三百回合,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儿。

    他的脾性,从来是能省力,绝不费力,只要结果,不问guòché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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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脊背处早已靠得冰凉,可薛老三却还没发现一处足以突破的dìfāng,但因这四周守得实在太过严密,地面压根儿又无一处视觉盲点,真是愁煞人也。

    “嘎嘎,嘎嘎……”

    就在薛老三苦思无果之际,天边忽然传来两声老鸹恬噪。

    忽地,他一拍脑门儿,顿时有了主意,地上不行,就天上嘛。

    他双腿暗自运劲,左脚前脚掌忽然猛地一下踢在墙上,身子陡然上窜近两米,身子上升到最高处时,他右手瞬间暴涨而出,一把勾住了二楼的一处窗檐。

    窗子是关着的,窗檐不过横向半寸,仅够一截指头按压其上,寻常人压根无法借力,偏偏薛老三两根指头搭在上面,身在便稳稳地挂在半空,紧接着,薛老三凭着这俩指头,做了个引体向上的动作,脑袋轻松漫过窗檐,抬眼朝里看了看,光线虽暗极,可室内的景象依旧叫他瞧了个分明。

    这似是青帮的一间杂货室,里头各种管制器具扔了一堆,门窗紧闭,并无人看守。

    天赐良机!

    薛老三左手缓缓朝窗棱伸去,轻轻一握,窗棱立时粉碎,抠住插销,轻轻一拨,窗子便打开了。

    原来,他怕击碎玻璃,惊动看守,便只有冲窗棱下手,好在他一双手早胜过老虎钳子,冲哪儿都yīyàng。

    窗子刚被拨开,薛老三便闪身跳了进来,进得房来,借着窗外月光,他细细搜寻了一翻,待寻到了一串他想要的缆绳,缠在腰间,便掠出门去。

    上得三楼,薛向细细查看了一番地形,便朝那唯一亮灯的瞭望室行来。

    他倒不是急着去收拾这房中的败类,而是那处房间,恰好紧挨着通往楼顶的楼道口,堵住了他必经之路。

    薛老三掠到靠近亮灯处那间房屋门口四五米处,便慢下了脚步,倚着墙根缓行,直待接近门口,便加速抹过去。

    哪zhīdào他方行了几步,便听里面传出人声来,“蝰蛇,你他娘的也太马蚤包了吧,一大老爷们儿,还学娘们儿擦上香水了。”

    “放你娘的屁,山猪,我还说你娘的擦香水儿了呢,不对,刚才就没这味儿呢?不好!有人!“

    蝰蛇方喊了一声,薛老三便蹿进门来,“不好意思,是我擦的!”

    声到手到,蝰蛇和山猪压根儿不曾发出第二声,甚至不曾回过头来,便被薛向一人一巴掌,给抽晕了过去。

    抽晕两人,薛老三暗叫声晦气,很明显,先前沿路沾染的桂花,暴露了行踪。

    不过,这自责之后,薛老三又有几分庆幸,亏得是这时让人察觉,若是到了对面那栋楼里才被发现,再后悔也是晚了。

    薛老三褪下身材魁梧的蝰蛇的上衣,在外穿了,方欲前行,忽又瞅见山猪的着装,竟和蝰蛇一模yīyàng。

    联想到黑帮最好讲究的统一服饰,整齐划一,薛老三计上心来。

    奎蛇的一身装扮全上身后,薛老三竟又从蝰蛇的裤子里摸出了望远镜,他轻拍一下额头,暗道,怎么就忘了这茬儿了。

    显然,这帮人临守窗口,身在三楼,又怎会不借助望远镜呢。

    有了这玩意儿,薛老三哪里还有不用的道理,必经他目力再强,又怎敌得过高科技。

    持了望眼镜,细细查看了一番,中间那幢筒子楼里的动静儿,一目了然。

    “看来这回青帮是下了死力气啊!”他暗自嘀咕一声。

    原来,就一会儿功夫,他便在三层楼里,搜出了四五十号人,还不算被墙体遮掩的。且人群也主要集中在三楼,其中三楼正中的那间大厅,人头最多,不单如此,二十来个手持枪械的汉子,几乎也全集中在此间。

    虽然对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可薛老三总算松了口气,至少目前,他可以判定,徐小弟的具体wèizhì了。

    不过,判定归判定,终究不是肯定,又见青帮阵仗惊人,薛老三觉得有必要获得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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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过山猪腰间的一方黑巾,顺手在脸上系了,抬手捏醒了蝰蛇,蝰蛇方张大嘴巴欲要惊呼出口,薛老三再度抬手,就捂住了蝰蛇的嘴巴,一粒黑漆漆的东西,顺着蝰蛇的嘴巴,就滑进了食道。

    “shíme东西!”

    蝰蛇大吃一惊,立时觉得方才吞下去的,一定不是shíme好东西,是以,这会儿,薛向yǐjīng松开了他嘴巴,蝰蛇依旧不敢大喊大叫,只惊恐地盯着薛向喝问。

    薛老三道:“秘制食心丸,外用蜡丸儿密封,里面是条冬眠的幼虫,放心,暂时你不会有事儿,不过,一个钟头后,若是méiyǒu解药,听这药名儿,你应该zhīdào会有shíme后果!”

    “我不信,我不信,世上哪有这玩意儿,我不信……”

    蝰蛇嘴里说着不信,可坐在地上的屁股,却不住后挪,显然惊恐已极。

    “不信?你按按脐下三寸试试!”

    蝰蛇哆哆嗦嗦朝那处按去,继而,哎哟一声惨叫,再抬起头来,脸色已然发白。未完待续……)

    官道之1976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渡天梯

    蝰蛇的手刚从肚子上拿下,薛老三便顺势收了捏在蝰蛇三焦脉上的指头,“想要解药,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多一句废话,你小命难保,别怪我话没说前头。”

    蝰蛇不知薛向弄鬼,这会儿,已然被肚脐的异状唬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怀疑,死,他自问是不怕的,可一想到被小虫子咬得肠穿肚烂而死,心里防线立时崩溃。

    “对面有多少人?”

    “一百二十七人,其中有三十多个是武库的,二十多个带管子的。”命悬他手,蝰蛇顿时配合无比,简直问一答十。

    “武库?”

    薛向方有迟疑,蝰蛇便抢道:“武库是青帮手下的一个部门,直属火狼管辖,里面搜罗的全是和你薛向一样会武术的汉子,也收拢天份好的后辈,入内修习。”

    薛向当多大的官儿,蝰蛇这帮青帮帮众未必清楚,可要说薛向的事,他们都略知四五,谁叫青帮和这人的前两仗败得太快太惨呢,不说别的,单看今朝青帮摆出的架势,就能看出他们有多忌惮薛老三。

    “你知道我是谁?”

    问完后,薛向也觉是句废话,都这会儿了,谁还不知道谁啊,人家摆明专门设局候他。

    不过废话归废话,但脸上的黑纱绝对不能取下,因为很多时候,很多事儿,都是明知道是谁做的,明知道是谁不对,可偏偏你拿不出证据,猜测也只能是猜测,眼下的廖国友四人受污案,不就是如此么。

    薛老三今朝行事,虽是正义之举。但终究有许多不合规矩处,毕竟他是国家干部,按规矩,有问题有困难,第一时间,第一个,该找的是组织,不能妄自行事。

    是以,遮容就很有必要了!

    “徐小弟在不在里面?”

    武库的消息。对薛向并没有多少冲击,国术到他这个程度,对他而言,寻常国术高手,和普通人并无多少区别。是以。他自然不会挂心,而是着紧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紧要的问题。

    “在!就在中间的那间房子里,刀哥从公安局收到消息,说有个姓铁的肯定会给你报信,所以他做好了笼子,特意等你钻呢!”

    蝰蛇回答地又急又快,薛向却是没注意到蝰蛇说话时。眼中闪过的一抹狡黠。

    情况正如自己所料,薛老三并无怀疑,便是那个什么刀哥知道老铁会给自己传信,他也不觉奇怪。毕竟李力持焉能不知道铁进和自己的关。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后,薛老三伸手便朝蝰蛇颈后捏来,蝰蛇大惊,方呼出个“你”字。便被捏晕过去了。

    蝰蛇昏睡前闪过最后一抹意识:小畜生言而无信,老子在地下等你!

    却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食心虫,不过是薛向随手从地上拾的颗小石子,蝰蛇肚子疼,不过是薛老三耍的手段。

    收拾掉蝰蛇,薛向提了缆绳,便朝楼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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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脚踢翻顶楼的铁栅栏,翻上顶来,薛向便飞速解下缆绳,朝楼顶边沿步来。

    此时,皓月当空,晚风骤急,薛老三一双脚的脚掌几乎有一半已经悬空,身子也被吹得如风摆荷叶,可脚底却稳如老树盘根,若是这会儿有人从下上往,保准得惊得以为鬼神降临。

    目光死死地盯住对面的楼顶,薛老三也终于再度迈开步伐,沿着顶檐,大步前行,直到行到西南角的一处半人高的石柱,才又止步。

    而薛老三之所以止步,非是因为立柱阻住前路,而是他终于瞄准了对面楼顶的目标,不错,正是同位置的石柱。

    定住脚后,薛老三解下腰间的缆绳,打了个腰身粗细的活扣,运足气力,忽地,双颊酡红,腹如鼓鸣,双手奋起,那活扣登时被他直直扔了出去,横渡二十五六米,仍呈浑圆,毫不散形,攸的一下,那活扣准而又准的套在了对面那幢楼顶西南角的石柱上。

    薛向这一手看似简单,实则是已经使出平生所学,方才所运气力,绝不比将一块千斤巨石平举起,来得轻松,因为绳子是软物,最难维持的便是形状,亦不好附力其上,薛老三方才一掷,要让活扣横渡二十余米,始终扩张为圆,那臂力、腕力皆非强劲到极点不能为,更不提还要能准而又准的套住二十多米外的石柱。

    这手事,当真是神仙手段,若是胡东海在此见了,恐怕再不会说什么“机关算尽,人力不能违时,事情也就定死了”,因为有些人的事远远超乎寻常人的想象。

    却说那边的活扣方套上石柱,薛向便收拢了绳索,让活扣在石柱上系紧,尔后,他又系了个活扣套在了身侧的立柱上,复紧了紧,顿时绳索绷直。

    终于,一道笔直却倾斜的绳桥便搭好了。之所以说倾斜,是因为对面那幢楼,是楼群中最高的一幢,足足四层,而薛向所处的这幢不过三层,两座楼落差足足三米。

    于是,绳索和此刻薛向所处的三楼楼顶水平面,形成了一道极陡斜坡,要靠滑轮,绳索之类由低往高滑度,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此座绳桥虽然搭建成功,但要横渡,即便对薛老三这等国术宗师而言,依旧是件无比困难之事,毕竟国术不是神通,而眼前的绳索绝不似高空走钢丝那般简单。

    却说接好绳桥后,薛老三定了定神,深深吸了口气,左脚踏上了绳索,右脚轻轻一抬,整个人便稳稳地站了上来。

    还没行上半步,一阵急风吹来,薛老三的身子立时便歪了,攸的一下,便从空中落了下来,亏得他手快,一把勾住了顶檐,用力一按,又翻上顶来。

    没办法,绳索到底不似平地,要借力用力实在太难,更不提,此时夜风急如海浪,根稳不住身子,若是脚下用力绷住,没准儿能蹋断绳索。

    再者,绳索又是严重倾斜的,双脚根蹋不稳。

    薛老三对着这天堑一般的距离,苦笑了笑,这大概是他艺成以来,第一次生出无力之感。

    不过,薛老三终究是薛老三,脑子极灵,深通权变之道,转瞬就让他想到了主意。

    忽地,他纵身一跳,竟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这一跳,跃起两米多高,横空四五余米,方才下落,眼见着就得摔个粉身碎骨,他右手一抓,准儿又准地握住了缆绳,不等身子落稳,左手前递了半米有余,再度握住缆绳,右手松开前送,如是往复,眨眼就行出数米。

    要说这人不管怎么练,脚永远不及手灵活,薛老三这时,也才悟透这个道理,就拿此刻来说,脚的灵敏度不够,双手代脚,轻轻松松,便将眼前的天堑化作了通途。

    数息功夫,薛老三便已到了横渡了这二十多米的天堑,到得那头,大手在缆绳上一搭,身子便弹上了楼顶。

    却说青帮众人选择这幢楼为枢纽,除了此处处在整个楼群的最高位置外,还因为其高度远超诸楼,视野最是开阔。

    是以,这会儿,四楼楼顶却是没设人看守。

    因为谁也没想到薛向竟能在如此严密的把守之下,直接突破到核心来了。

    薛向没走楼道,而是凭强大的感知,摸清了一处无人把守的空当,直接从楼顶上跳了下来,眼瞅着就要加速落下,大手便准而又准的拍在了四楼阳台上,强大的冲击力,拍得阳台立时垮塌一块。

    亏得薛老三手快,借力翻身上楼的霎那,便将那垮下的石块,抄在了手中。

    薛老三这一手,倒也并非没有出处,学的正是李连杰在电影《龙之吻》里的下楼的手段,当时,这招酷炫至极,叫他惊为天人,如今,他自己使来,却是得心应手。

    “谁!”

    哪知道终究弄出了动静儿,薛向刚在阳台一角落定,便有人晃了过来。

    “叫个屁!是老子!”

    薛老三装作小解结束,伸手拉了下拉链,借故不转过头来,直待那人靠近,便一击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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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才故意换上蝰蛇的老虎皮,除了遮掩桂花香味外,就是为了此刻,能借这身老虎皮,获得个时间差,不至于立时被人喝破。

    “是武库的兄弟吧,好事,好事,老胡我佩服!”

    薛向正要动作,那家伙忽然又说话了。

    “怎么?”

    薛老三阴恻恻一句,转过身来,他在赌,赌这家伙并不能将这幢楼的百来号人认齐。再者,以他的事,他自忖即便是这家伙察出有恙,他也能在这家伙的叫喊出喉前,让他闭嘴。

    果然,老胡瞅见薛向的脸蛋,并无丝毫惊讶,似乎听出薛向语气不善,赶紧道:“我就是佩服兄弟的事,没别的意思,方才我在那边见俩武库的兄弟较技,也是拿这阳台试手,只不过两人都没整出兄弟你这么大动静儿,老胡我佩服,佩服!”说话儿,竟还掏出烟来,给薛向敬了一根。

    薛向伸手接过烟来,故作深沉道:“今夜不会出事儿吧,不然可怎么向火狼交待?”

    称火狼不称龙头,也是薛向方才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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