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过,饶过小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虽然皇后娘娘向来不管事,可是,可是……,想到不敬两个字,立时冷汗淋漓。
红衣女子,一听皇后两个字,立时就吓傻了,谁能想得到这个穿着月白襦群,素颜朝天的女子,竟然会是皇后娘娘,即使是一个稍微有些地位的宫女,也比她穿戴的好上三分。
“呦,这是怎么啦?叶妹妹还不认错么?”柳蝶舞吃吃的笑着,歪着头,看着红衣女子。
“我,我……”红衣女子似吓傻了接连退了几步,一不小心,竟然撞到跪在地上的叶妃身上,一个趔趄,向后倒去,重重的撞在叶妃的身上。
“噗通”一声,姐妹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上,红衣女子正好一屁股坐在叶妃的肚子上,叶妃立刻惨叫一声,脸色苍白,晕倒过去,身下翠绿色的裙摆,慢慢的晕开一道红云,渐渐的渗了开来。
“娘娘,娘娘……”身旁侍候的小宫女,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
“快,快请太医!”柳蝶舞把笑意紧紧的深埋心里,露出一脸的焦急,小跑几步,一伸手扶住了叶妃的身子,一叠声的吩咐着。
放在叶妃腰下的手,却趁着旁人不注意,轻轻的捶打着叶妃的腰部,今日这么好的机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留下这个孽障,将来与自己的儿子争夺皇位。
“这是怎么回事?”匆匆赶来御花园的司徒宗尧,没有找到宋蕊研,却看到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着地上的一片殷红,心里涌起一股怒气。
匆匆赶来的太医,看着一地的狼藉,急忙伸手搭上了叶妃的手腕,沉吟一声,起身朝着司徒宋研跪了下去:“皇上,请恕微臣无能,不能保住娘娘的龙胎。”
“是她,是她,皇上,是她害的姐姐!”红衣女子一听,不等司徒宗尧开口,就猛的站了起来,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直直的指着宋蕊研,咬牙切齿的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宗尧看看一脸怒气的红衣女子,又看看一脸淡然的宋蕊研,心里有些不怎么相信红衣女子的指控,蕊儿应该不是这种人才是,想着眼光不由自主的转向柳蝶舞。
“禀皇上。”柳蝶舞轻轻的把叶妃放在地上,起身,行了几步,在司徒宗尧面前跪了,朱唇微启,“臣妾刚才在林中的时候,听见这里有喧哗声,急忙赶来,却见叶妃含泪跪在地上,求皇后娘娘饶过她,臣妾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叶妃的妹妹,却被皇后娘娘吓的连连后退,结果一不小心,撞在叶妃的身上,然后,皇上就都看见了。”柳蝶舞极为爽利的说完,颤巍巍的抬起眼来,带着怯意的看了宋蕊研一眼,弱弱的开口:“皇后娘娘,臣妾所说,有没有错?”
随着柳蝶舞的话音刚落,司徒宗尧就上前两步,狠狠的盯着宋蕊研,从牙齿缝里吐出几个字:“柳妃所说,可是正确?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柳蝶舞的话音刚落,宋蕊研就知道今天自己已经无可幸免,柳蝶舞字字句句,没有一处扯谎,自己根本就无处辩驳,可是就是这一番经过整理的大实话,把整件事来了一个黑白颠倒,再加上红衣女子的指控,宋蕊研根 本就是有口难辩。
“臣妾无话可说。”宋蕊研淡然的站着,仿若眼前正在探讨的事情,根本与他无关,就像是路人甲在讨论今天天气怎样一般。
“你,你这个恶毒妇人,自己生不下子嗣,竟然害得别人的也失去子嗣!怪不得从来不出宫的人,竟然有兴趣前来游御花园,原来你动的是这个心思!!”司徒宗尧怒极攻心,口中再无遮拦。伤人的话冲口而出。
“臣妾甘愿受罚。”宋蕊研强忍着心中的撕裂感,继续装出一付云淡风轻的模样,淡然的开口。
“赵福全,谋害皇嗣,该当何罪?”冰冷的话,冰冷的语气传入宋蕊研的耳中,宋蕊研的嘴角竟然裂开一抹笑意,他,终于找到借口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恭喜他?
“皇上,这……”赵福全看了看宋蕊研,又看看司徒宗尧,心中十分的为难。
“皇上,皇后娘娘是国之根本,等闲可是不能罚的,求皇上开恩,饶了皇后娘娘。”柳蝶舞一听赵福全吱唔着开口,忙屈膝跪了,替宋蕊研求情。
柳蝶舞不开口倒也罢了,谁知一开口,倒把司徒宗尧的心底压制许久的火气,给激了起来,扫了宋蕊研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
“快说!”司徒宗尧两只眼睛看着宋蕊研,眼中满是怒气,差点就冒出火来。
“当,当入冷宫。”赵福全的声音有些为难。
“我这就去冷宫。”不等司徒宗尧开口,宋蕊研就把话接了过去:“烦劳皇上,找人替臣妾带路。”!br />
正文 第九十二章冷宫(六)
“你……”看着依旧一身淡然,没有丝毫波澜的宋蕊研,司徒宗尧心里的无名火蹭蹭的往上窜,她,她竟然连分辩一声也是不愿?
“冷宫的路,臣妾不是很熟。”无视司徒宗尧的怒火,宋蕊研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你……”司徒宗尧气的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步,伸手就给了宋蕊研两个巴掌,手火辣辣的疼,心却抽的更加的厉害,她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不这样的冷静?她为什么就不能动容一次?!
宋蕊研白皙的脸上,立刻肿起五道红痕,冷冷的看着司徒宗尧,嘴角竟然扯出一抹笑意:“臣妾累了,想要休息。”
“姐姐,姐姐你就向皇上认一次错又能如何?何必,何必……”柳蝶舞含水明眸抬起,一脸恳切的看着宋蕊研。
yuedu_text_c();
“带她去冷宫。”司徒宗尧再不看宋蕊研,转身甩袖而去,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竟然能够不识抬举到这个地步。
宋蕊研静静的站在破旧的宫墙之下,抬头看着天际边的浮云,想不到,一晃之间,自己竟然已经在这宫中呆了三年,原以为可以就这样平静无波的呆到爷爷过世,自己再想法子出宫,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因一时的心血来潮,结果却把自己送进了这里!
柳蝶舞看着司徒宗尧拂袖而去,又看着宋蕊研一身淡然的朝着冷宫的方向去了,才回过神来,叮嘱在场的宫女,好生照顾叶妃姐妹,又殷切切的叮嘱了叶妃几句,让她好生将养身体,然后转身,转身脚步轻快的也走了。
今日真是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好日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拔除了两颗眼中钉!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若不是怕惊动别人,柳蝶舞真想就这样一路高歌着,回翠涵宫。
“皇上,为何今日愁眉不展?”柳蝶舞看着下朝回来,怏怏不乐的司徒宗尧,殷勤的上前,挽住了司徒宗尧的手臂。
“哎~”司徒宗尧叹了一口气,“爱妃,皇后……,朕昨日思前想后,皇后她……,或许冤枉了。”
“皇上!”柳蝶舞心中一震,声音即刻有些僵硬。
“爱妃?”司徒宗尧发现了柳蝶舞的不对劲。
“皇上,这个可是,可是让宋首辅……,让宋首辅心神大乱的好时机。”柳蝶舞那张绝美的脸,有些微微的扭曲,怎么可以让那个女人再出来?!
“这……”司徒宗尧陷入了沉思之中。〖〗
“皇上~”柳蝶舞把整个娇躯陷在司徒宗尧的怀中,抬眼看着司徒宗尧,声音柔柔的,似一汪深水,要把司徒宗尧紧紧的沉溺在其中:“许久没有来看臣妾了,一来就说这些扫兴的话,臣妾可是不依的。”
“呵呵,爱妃,是朕的不对。”看着如小鸟依人一般的柳蝶舞,司徒宗尧暂时把刚刚困扰在心中的烦恼丢了开去。
两人正在情深缱睠之时,突然赵福全的声音在门外 响起:“皇上,宋首辅在御书房求见。”
“这……,爱妃。”经过这三年的布置,自己步步紧逼,宋清平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只要再下一个狠招,自己就可以大权在握,圣心独断了,因此上,现在的宋清平自己还是要以安抚为主,不能不去见上一见,可是看看柔情似水的柳蝶舞,司徒宗尧心里着实有些为难。
“皇上,臣妾恭送皇上。”柳蝶舞委委屈屈的站了起来,羞羞怯怯的看了司徒宗尧一眼,眼睛中满是不舍。
“爱妃,哎~,若是人人都如你懂事,朕,真何来的后顾之忧!”司徒宗尧感叹一声,转身去了。
看着司徒宗尧离去的背影,柳蝶舞的粉面上浮起一抹阴狠,招手叫来一个贴身的宫女,低头在耳边吩咐了几句,宫女就匆匆的走了,看着匆匆离去的宫女,柳蝶舞的嘴角漾起一抹冷笑:“宋蕊研,我要让你冷宫进得出不得!”
看着宋清平那挺得笔直的身影,出了御书房,司徒宗尧的脸渐渐的有些发青,刚才宋清平的话一句句的又浮了上来,气的司徒宗尧的嘴角渐渐的抽蓄起来,猛的把桌案上的东西一下子全扫在地上。
“皇上~”看着大动肝火的司徒宗尧,赵福全小心的上前:“皇后娘娘那里……”
“上冷宫,朕倒要看看他,如何闹的朕鸡犬不宁!”司徒宗尧的声音阴森的就如出自地狱。
宋清平在前面急急的走着,自己的宝贝蕊儿,竟然,竟然被送到了冷宫?罪名竟然是谋害皇嗣!不可能, 依着蕊儿的心性,就是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会去做的!可恶皇上竟然会相信!宋清平越想越是不忿,顾不得礼仪,恨不得即刻就赶到冷宫,去安慰蕊儿。
宋蕊研昨晚上在冷宫中一夜没有睡好,那风呼呼的吹着,刮的有些破败的窗户,一直哗哗的响,今日一早宋蕊研就起身了,看着宫中的一片狼藉,宋蕊研微微皱眉,自己怕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若是日日看着这样一幅荒凉的景致,哎!宋蕊研轻叹一口气,怕是自己的心里,也要似这冷宫一般,越发的荒凉了。
“蕊儿,蕊儿!”颤巍巍的声音,从宫门外传来,宋蕊研一愣,爷爷怎么会上这里来?这岂不是……。
“蕊儿……”宋清平站在宫门口,看着站在杂草面前,一身清冷的宋蕊研,两行老泪,婆娑而下。
“爷爷!”看着真情流露的宋清平,宋蕊研的心中漾起一丝涟漪,动情的唤了一声,难得的退却了一身的清冷。
司徒宗尧赶到的时候,正看到退了一身淡然的宋蕊研,正在和宋清平轻轻柔柔的说着什么,心里一股妒意泛起,在宫门口站了许久,才冷冷开口:“想不到朕竟然能够看到皇后的另一面,真是难得。”
宋蕊研闻声,急忙起身,朝着司徒宗尧福下身去:“臣妾见过皇上。”说完,直起身来,又恢复了一身的清冷。
“老臣见过皇上,老臣希望皇上能还蕊儿的清白,皇上这次做事,实在是有些太过莽撞了。”宋清平看着冷宫的荒凉,越发心疼的厉害,责怪的话,就这样的脱口而出。
正文 第九十三章恢复记忆了?(一)
司徒宗尧不动声色的听着宋清平的话,一股恼意直冲胸臆,这个老匹夫,真的忘了自己是谁了,竟然敢如此无礼的呵斥朕!
yuedu_text_c();
然而脸上却立即堆起了满脸的笑意:“首辅放心,这,朕不是放心不下蕊儿,连忙赶过来看了吗?”说着,转身,伸手拉住了宋蕊研的手,一脸的不舍:“蕊儿,朕,朕昨日真的是气糊涂了,被猪油蒙了心!蕊儿不要生气了。”
“既然皇上知道是自己错怪了蕊儿,那是不是应该立即就让蕊儿回凤仪宫呢?”宋清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宋蕊研看着步步紧逼的宋清平,又看看一脸尴尬的司徒宗尧,突然心一颤,一阵不祥涌了上来,爷爷,怕是,怕是已经成为他那个不得不除的拦路石了!
“这个,这个……”司徒宗尧有些为难的看看宋清平,又看看宋蕊研,吱唔着开口:“首辅,昨日的 事情,朕也相信蕊儿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当场人证俱全,若是,若是……”
“那依皇上的意思,蕊儿还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宋清平伸手指了指破旧的宫室,脸上满是不忿和心疼,“我的蕊儿怎么可以住在这样的地方?”
“蕊儿,只怕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朕即刻就叫他们前来整理这里。”司徒宗尧满眼歉意的看着宋蕊研,柔情款款的说完,转身看着赵福全,喝令他立刻让人前来整理。
“这,皇上……”宋清平还要在开口说上几句,却被宋蕊研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看着大失常态的宋清平,一个主意渐渐的在司徒宗尧的脑中形成,伸手揽住了宋蕊研的芊腰,转身对着宋清平,一脸诚挚的开口:“爷爷,请放心,我必不会让蕊儿受苦,昨日是我的不是,还请爷爷宽限我几日,我必将还蕊儿一个清白!”一字字一句句,司徒宗尧说的掷地有声。
听在宋蕊研的耳中,却是霹雳一般,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心底升起一阵防备,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宋清平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人,还想要在说上几句,宋蕊研生怕宋清平在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急忙开口接了过去:“爷爷,既然皇上这么说了,爷爷请放心就是!爷爷如今年岁已高,万事自己也要小心才是。”
宋清平听着宋蕊研的话,心里有些奇怪,却没有多做深思,现在的宋清平是关心则乱,一心一意的想要把蕊儿弄出这劳什子的冷宫,可是一再的言语相逼,司徒宗尧总是与自己打太极,言语推搪,心中更是恼怒,可是他却又是满脸的堆笑,让自己有气也出不得。哪里还会静下心来仔细的想!
“爷爷放心就是,我必不会负蕊儿的。”司徒宗尧感受到了宋蕊研的僵硬,手下一使劲,扣的 更紧了。
听着司徒宗尧一口一个爷爷,一口一个我,宋蕊研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当着司徒宗尧的面,又不好向爷爷暗示些什么,越发的心焦。
宋清平看了看面前的两人,叹一口气:“既然皇上和皇后都这么说,那老臣就静候佳音了。老臣先告退了。”说着宋清平转身离开了冷宫,既然自己一人说话没用,那就多几人一起,怕皇上不让蕊儿即刻就出冷宫!
宋蕊研坐在布置一新的冷宫中,想着与昨日判若两人的司徒宗尧,疑虑就似山峰一般,重重的压在心头。
“娘娘,请用晚膳。”宫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蕊研起身,叹了一口气,既然想不明白,就先放着,什么时候找一个时间,与爷爷的谈谈,该放手时,就放手吧,省的到最后……。
侍候的宫人们早已把晚膳摆放整齐,宋蕊研坐了,举起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喝了,发现心中有事,任是山珍海味,俱都食之无味!
强着自己又喝了几口,实在是食不下咽,摇摇头,站起身,吩咐宫人们就在原地,把膳食用了,省的搬来挪去的麻烦,然后自己起身在窗边坐了,一阵困倦上来,渐渐睡了过去。
“咳,咳咳……”忽然一阵刺鼻的味道飘散进来,宋蕊研忍不住咳嗽起来,在咳嗽中,猛然惊醒过来,却见窗外一片红光,一阵阵的热浪滚进来,宋蕊研一惊,冷宫着火了!
人呢?为什么冷宫着火,却听不见人声喊叫?接着火光,宋蕊研往屋内一看,却见宫人们都横七竖八的斜躺在地上,正睡的香甜!
才恍然想起,自己刚刚也睡了过去!自己根本不是如此嗜睡之人,何以……?
火舌借着风势,从窗口呼呼的窜了进来,宋蕊研急忙起身退开,却不料起的太急,脚下一阵踉跄,跌撞了几步,差点摔倒。
宋蕊研大吃一惊,忙稳住身形,艰难的移动了两步,伸手搭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宫女的手腕,心渐渐的沉了下去,迷|药!原来是迷|药!!送来的饭菜之中,混着无色无味的迷|药!!!
幸亏自己今日思绪过重,无心用餐,若是……,宋蕊研身子一个激灵,若是……,岂不是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
司徒宗尧,你,你好硬的心肠!!
宋蕊研伸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玉簪,咬着牙,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手臂,剧烈的疼痛,使得宋蕊研瞬间清醒过来,找到一处火势较小的地方,使出全身的功力,从窗口一跃而出,不敢稍作停留,瞬间隐没在黑夜深处。
跌跌撞撞的,行不多远,药力上来,宋蕊研软软倒在树丛深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