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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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日常生活-第18部分
    。    卫王的性子,无论是假装还是真的,都有些绵软,缺少几分皇家该有的霸气,性子更是和善,所以卫王即便并不很得兄长的宠爱,家里的忠仆也多。

    “刚刚……刚才……”

    “抱歉,我家丫头的游戏,惊吓到客人了,不知客人昨夜休息的如何,昨夜我访友未归,怠慢了客人,还请多多担待。”

    “不,担待,一定担待,不是……”

    穆长生都给吓得语无伦次,从屋子里出来的那十六个侍卫,都低头护脸,觉得丢人至极,你就算害怕,好歹藏着掖着点儿,哪有上赶着表现丢人现眼的。

    还是卫王看不下去,抱着睁着一双大眼睛,颇为好奇的小世子走出去笑道:“您客气了,是我们做了不速之客,该请主人家担待才是。”

    他脸上带了点儿为难,不时用眼角扫杨蕴秋的衣袖。

    穆应也不敢让他靠得太近。

    杨蕴秋知道他们好奇,却不会去特意解释,这种东西,本来也是解释不清楚的,他随便和一个经常上网的现代人说一句虚拟实景游戏,对方不懂原理,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和这些古人能怎么解释,他干脆什么都不说,只道:“既然客人已然起身,就让二丫领诸位去洗漱,略用早膳,在下先去换身衣服,再来待客。”

    “您忙。”

    卫王的目光闪了闪,目送杨蕴秋的背影消失,就见那叫二丫的漂亮小姑娘很不好意思地走过来:“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放出阿黑来瞧瞧,没想到它今天脾气这么大……以前少爷和它玩游戏,它都是很顺从听话,不从墙里跑出来的。”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卫王更把杨蕴秋当成当世高人,甚至还脑补了哪位仙人下凡历劫,变化成凡人,别看外表年轻,指不定有几千几百岁了。

    卫王抱着小世子的手紧了紧,随着二丫去洗漱,这次看见自动流出来的热水,都没惊讶,很淡定地洗了脸。

    至于穆应,早就拐弯抹角地探问杨蕴秋的情况。

    昨天杨蕴秋就交代过,让二丫随意说就行,不用隐瞒,所以二丫也就摆着一张单蠢的脸,半真半假地把她家主子的底细略说了说。

    “我们少爷要为他师父看这座宅子,所以就从温山买了一片地,建起了个温泉庄子,若是客人们下山去泉州,说不定还能看见。”

    卫王听了深觉不可思议,他心目中的高人竟然是泉州知府的庶子,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不论他真是仙人,还是仙人的徒弟,世俗之见的身份都无关紧要,别说是知府的儿子,就算是小乞丐,别人也不敢小觑。

    二丫叽叽喳喳,显然是对自家少爷非常推崇:“我家少爷学问可好了,连孙家家学的先生都说,他来年肯定能中举。”

    原来……还要参加科举,看来这位少年高人是想认认真真在俗世中走一遭,卫王心下高兴,他不怕别人有所求,就怕别人无所求,只要对方有追求的东西,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

    杨蕴秋习惯吃简单的早餐。

    只有一颗煎蛋,一碗白粥,还有些咸菜包子,卫王同样吃得津津有味,对待杨蕴秋,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刚才那隐约的戒惧。

    吃了些东西,闲聊几句,卫王发现这位孙家的庶出少爷还真有些才学,并不是他家的小丫头乱说,刚才那番谈话,引经据典,到似是此人已经把经书都吃到了肚子里,还常有惊人的新奇论调,卫王也觉得自己受益良多。

    闲谈片刻,彼此之间的生疏就消弭于无形,卫王才道:“实不相瞒,我等来温山实在是为了求医而来,小儿自幼就罹患恶疾,吾听说神医赖木荣在此处隐居,这才来碰碰运气……孙少爷既然在此居住的时日不短,不知可知道赖神医的居所何在?”

    杨蕴秋挑眉一笑:“原来是为了那个老头,那你要多等两日了,昨天晚上他炼药炸了药炉,就算他的伤药极好,也要两日才能痊愈。”

    卫王怔了怔,心下大喜:“原来,原来孙少爷果然认识赖神医?”

    “住在同一座山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虽然算不上有交情,偶尔也会聚一聚。”杨蕴秋招呼二丫过来收拾碗筷,“公子居然是去找那老头,不如就在我家小住两日,他那地方就是几个木头屋子,除了药房还讲究些,其他住处,根本连遮风挡雨也做不到,你们实在无需过去受罪,等他伤好,我替诸位领路,还请放心,赖老头的心肠不坏,绝对没有推拒病人的可能。”

    卫王一行人面面相觑——江湖传说,赖神医性子古怪,经常只为了看人不顺眼,就不肯医治病人,怎么到了眼前少年口中,这位赖神医到像是医德高尚之辈了。

    ps:今天出门去,这一更少了点儿。

    正文 第六十章 准备

    就算赖神医医德高尚,最近一段时间,卫王也见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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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不只是受了伤,而且还要闭关炼药,第二日,杨蕴秋写了封信笺,让周大力带过去去探听消息,结果,这小子只拿回来一张黄纸,上面写着若是他介绍的那病人,一只脚没踩入鬼门关,一个月内,都不许来打扰。

    杨蕴秋气得差点儿没带卫王他们过去硬闯——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还是卫王心下对赖木荣的脾气性情早了解过,着实有些担心,出言相劝,这才罢了。

    主要也是小世子的病拖了这么长时间,到也不差眼下这一个月。

    其实杨蕴秋虽然不通医术,可他擅长望气,到觉得那小世子的身体状态真是不太好,如果不管,或许就是早夭的命,不过,这点儿时间还等得起,他也就没多话。

    在山上又住了几日,杨蕴秋还邀请卫王一起打了一次猎,双方的关系变得亲密了些许,只是杨蕴秋现在才十二岁,借口带李珊珊散心,小住也就罢了,不可能一呆就很长时间,没过两日,李珊珊那边的丫头就来催问什么时候下山。

    山上的世外桃源再好,她们也还是世俗中人,脱离不开红尘人世,不能不懂规矩,更要命的是,李珊珊还是个女孩子。

    卫王一听,主人家可能要下山,干脆也决定到泉州暂住,还想干脆买一套宅院久居,反正他儿子的病,大约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治好的,或许要在泉州多呆些日子,像他这样的身份,就是不受皇帝待见,也不会缺钱花,别说随便买一处家宅,买上十处八处的,也没什么问题。

    下了山,杨蕴秋回到孙家继续读书,装孙知府聪颖的儿子。

    卫王却第一时间,把孙家查了个底掉儿,估计祖宗三代都给查了,连孙知府自己都不会有卫王了解自己的家族。

    拿着穆应送来的那一大叠资料,卫王认认真真地看了两遍,蹙眉道:“孙家看着像是个寻常人家,也就是朝中的贵妃,值得关注一二,不过,贵妃的身体不大好,也还是熬日子而已,且她向来贤惠不理事,也影响不到前朝。”

    穆应小声道:“王爷,于家想让孙兆阳娶乐平公主。”

    卫王笑了:“于家也坐不住了……他们家下一代的子孙还是差点儿劲,恐怕连守成都有些困难,也难怪晋阳侯担忧。”

    所谓世家,就是世卿世禄,虽然都说没有千年的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但世家也不是那么好做,有一两代没有出彩的子弟撑起门户,就要衰落,泯灭在历史的大潮中。

    于家现在就到了这个危急关头,晋阳侯的几个兄弟,成就都不高,而且非常奇怪,几兄弟都子嗣不丰,还多生女儿,只有三个男孩儿,还个个都体弱多病。

    眼见着千年传承,有可能在自己子孙手上断绝,晋阳侯自然不肯认命。

    当今皇帝只有一个公主,他那些兄弟们要争夺兄长的宠爱,争取未来储君的位置,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小公主来刷好感度,一个女孩子,联姻当然是极为不错的法子。

    可皇帝的儿子不多,兄弟却多到凶残,公主就是那一吃下去,便能凭空增加百年功力的天材地宝,奈何正是因为是个宝贝,才既想吃,又怕烫嘴,万一吞进肚子里,或者哪怕只是露出想吞的模样,惹来其他兄弟的忌惮,被群起而攻之,那就大为不妙。

    于家也清楚这一点儿,他们才想着干脆让孙兆阳娶了公主,孙兆阳还没有功名,偏偏又有才名,身份上不至于特别不合适,却也不显山不露水,更要是的是,孙兆阳出了名的会哄女孩子,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一颗红心捧给他的,他娶公主,必然能哄得乐平公主心心念念都是他。

    于家的外孙,娶了公主,那于家暂时就立于不败之地了,无论是哪位王爷将来继位,对于乐平公主也只能供着,哄着,否则在礼法上便说不过去,靠着公主,于家只要不不犯糊涂,做造反那类大逆不道的事儿,至少也能保一代平安。

    说不定下一代子孙中就有能成器的。

    而且,娶了公主的人姓孙,不姓于,也不至于让于家直接陷入诸位王爷的争锋之中,这一样算是规避风险的举措。

    本来像于家这样的人家,无论他的谋划成或者不成,卫王都不会太在意,但现在出了一个变故——杨蕴秋。

    不得不说,卫王这一行人在温山上受到的冲击很大,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切,尤其是那一条几乎要成龙的蟒蛇,在他心中掀起浩然大波。

    这还是卫王的定力足,若是换成心志薄弱的,还不知会做出何等举动。

    “阿应,我总有一种感觉,孙兆明,这位孙少爷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一个必须抓住的机会。”

    穆应点了点头,忽然道:“孙兆阳原本的未婚妻是益州知府尹如飞的千金,但他们家现在绝口不提婚约之事,孙少爷当时带到山上度假的那位小姐,便是这位尹小姐了,想必二人的关系不错,不知王爷可要插手这桩婚事?”

    卫王略微沉吟,摇了摇头道:“现在还看不出孙少爷对尹小姐是个什么心思,还是别随意插手,以免好心办坏事,再得罪了他才好。”

    万一孙少爷是对那位尹小姐有心,那他随意插手这女孩子的婚约,岂不是让人家心里不痛快。

    别说现在他儿子的病,还要靠人家费心,单就这位少爷本身的价值,便让他的行动,必须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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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我探探他的口风,如果他当真对尹小姐有意,我们便帮上一把,只当结个善缘,再说,人家为我等引荐名医,咱们合该感谢。”

    …………

    一晃眼,半个月时光飞逝。

    孙家的家学里,这一年到有十几人要参加童子试,还有三个要参加乡试考科举的。

    孙兆阳不用说,孙家对其寄予厚望,这阵子连出去交际的次数都略略减少,甚至还抽空到家学里来,接受胡先生的教导。

    虽然他的先生们很多,但论起对科举的了解,这些人还是比不上只是个举人的胡先生,他参加进士科的考试,有十几次,虽然因为才学和运气确实不足,总是落榜,但经过他的指点,本来勉强的儒生,最后金榜题名的,却有很多。

    若非如此,孙知府也不会特意出一大笔钱让他来自家书院教书并养老。

    别看孙家的家世和豪门世家无法比,可再泉州,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家,想找个进士当先生都没多大问题。

    孙兆阳一来家学,家学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

    好些孙家旁系子弟,对着孙兆阳都是一副谄媚的嘴脸,也有性子清高的,似是嫌他风流花心,避之唯恐不及,杨蕴秋却隐约能从这些人眼中看到艳羡来。

    也是,像孙兆阳这般,年少而才高,深受女子欢迎,典型的人生赢家,又怎能让人不嫉妒?

    不过,孙兆阳却是不会在家学里多呆,他来去随意,一到这儿,胡先生就只教导他一个人,把该说的说完,孙兆阳便扭头走人,和书院的学生们说话都不多。

    其实,他也并非总一脸傲气,看着就十分不好相处,相反,这人生了一张好脸,眉目娟秀,像他的母亲,再加上嘴角总是带着笑容,看起来很和气可亲,有时候一皱眉一板脸,也冷淡的别有风情,讨女人的喜欢。

    可是他根本没把家学里这些人放在眼中,人家看他们的目光,和看那些孙家大少爷不用在意的下人,也没什么不同。

    杨蕴秋有一回和他对了眼儿,就觉得这人看了一眼自己,着实让人不舒服,好像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脚下平凡普通的一块儿石头。

    如果他本来就心气高,待什么人都如此也就罢了,恃才傲物的人,纵使让人讨厌,别人也不是不能理解,偏偏大家都见过他待客的样子,那真是言谈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如此一来,这般明晃晃地摆出我就是瞧不上你,你就是一摊毫无价值的垃圾的模样,自是让人非常难受,拉仇恨的效果杠杠的。

    娃娃都快气疯了:“什么东西!秋哥,这回乡试你给我压他一头,狠狠地踩他的脸,让他好看!”

    杨蕴秋低头审视自己写出来的时文,不搭理闹脾气的娃娃,他都想找娃娃去偷题目,好让自己科举考试顺利过关,若果真如此,就是名次盖过人家,自然是必须得藏着掖着,哪里还有什么资格跑去‘挑衅’?如果老老实实自己考,考出来的名次肯定不会特别高,更不能自曝其短了。

    虽然他觉得,孙兆阳写出来的东西,除了辞藻华丽之外,并无太多可取之处,当然,比起同龄的其他人的文章,还勉强算言之有物的。

    其实,胡先生一直对杨蕴秋的文章赞赏有加,夸奖他进步迅速,不过,他才十二岁而已,先生对他的要求,就是能够很明白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即可。

    不过,有时候他的某些观点非常新颖,也很有道理,时不时会让人眼前一亮,胡先生便常常说,“你这文章本是上上等,偏偏这遣词造句,实在让人觉得别扭,再好的文,也嚼之无味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见识

    很正常,杨蕴秋写了十几年的大白话,忽然改变文风,原主没读过什么书,也没正经开蒙,他的记忆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一时半会儿,他要是笔灿莲花,那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胡先生当然不了解情况,总对杨蕴秋有很多不满。

    “你这遣词造句实在应该改改,如此写,本是一篇有风骨的好文章,也写得让人看着难受,实在太糟蹋你的奇思妙想。”

    这也是胡先生开始对杨蕴秋看重起来,要不然,他哪里会如此痛惜?家学里有一大堆连字都写不全的学生在,也没见他教训哪一个。

    胡先生看过杨蕴秋写的功课,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叹了口气收起来:“好在字不错。”

    考科举的人若是有一手好字,绝对是一项很大的加分项,即使文章中平,字好了,也会让人觉得出彩,碰上喜好书法的考官,说不定人家的手就松一松,给个优等。

    杨蕴秋的童生试胡先生并不上心,肯定是能过的。只看他的面子,看孙家的面子,孙家这群学生也不会连童生试都过不了,只看成绩好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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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你随我去移月楼,参加赏雪宴,听说紫云斋也会去,正好带你长长见识,瞧瞧别人是如何赋诗作文的。”

    杨蕴秋哭笑不得,终究不好推辞胡先生的好意。

    他最近修行也仿佛遇到了瓶颈,以前每天都能从荒种中获取一些记忆碎片,融合在形神里,可最近却似乎遇到了一层阻碍,让人心里烦躁,连静心练气都觉得不比以往舒畅,干脆就先放下,融入生活里寻求突破的机会。

    杨蕴秋并不着急,他的前路十分清晰,如今只是在前行的道路上碰到一块儿绊脚石,踢不开便绕开,总能解决。

    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参加那些文人的聚会,万一若是让他临场赋诗一首,他可真不一定能够作得出来,除非是打油诗,二丫他们却兴高采烈,把家里所有的衣服都翻出来挑挑拣拣:“少爷,咱们山上的那些衣服才漂亮,才衬少爷,可惜没带回家来。”

    杨蕴秋无语,赶紧把小丫头轰走,随便挑了件儿朴素的青色衣袍换上,他现在的身份是孙知府家的庶子,要是穿着打扮比孙兆阳还要出彩,那才麻烦,不过,他换上衣服之后,二丫就不多嘴了,实在是有些人身上的粗布衣服,比起那些锦衣华服,依旧不遑多让。

    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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