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哪家的狗敢咬警察的吗,主人会拉的,你怕个球啊怕。”秦唐真是无奈,不是号称岸江市的中学见谁就要拔谁份儿的么,怎么听见狗叫声就吓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更何况那声音一听就是条小土狗,别说咬人,一脚就可以踢飞。
“不不不,不过来行不行,”祁佳一脸孬样儿,“我怕,我真的怕,这……这大队长我不当了行不?”
秦唐实在想不通这堂堂老大级别的人物怎么会怕狗怕成这样儿,还以为拉上祁佳领头,让这一群“流氓兵”过来乱一通铁定能把李二柱吓个半死,谁知还没开始自己这边领头的人就反被李二柱家的小土狗吓个半死,这他妈叫什么事儿,这戏还怎么演?
“汪……汪……”
又是几声狗吠。这一下秦唐听出来了。刚才地狗叫应该是小土狗没错儿。可现在却夹杂了好几只狗地叫声。细细一听。应该有两只中国狼犬。这也难怪。草垫营就数他李二柱家最为富有。不养几只会咬人地狗来看门。那哪成。
看着祁佳那孬样儿秦唐就来气。一条“无耻又恶毒”地计策突然闪了出来。又听了听。狗叫声当中应该没有藏獒之类地凶猛犬类。就一般地狼犬。就算被咬到。应该问题不大。反正这年头狂犬疫苗也出了。咬点皮外伤对于这些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地人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把j笑隐藏在心内。挥了挥手道:“好好好。不当大队长。不要你冲前边儿了。过来过来。先过来我再安排。”
不冲到前面那胆子倒是壮了点儿。祁佳将信将疑地走了过来。却听得红漆铁门里头叫嚷开了:“谁谁谁啊。吃饭地时候怎么不让人安生。烦不烦呐!”
应该是来人开门了。这样儿地情况估计一开门那两只狼犬就会扑将过来。但是会被来开门地那人喝住。那如果要狼犬咬人。除非开门地那人喝不住狼犬。而要开门地那人喝不住狼犬。那除非捂了开门那人地嘴巴。可是捂了嘴巴也不行啊。秦唐瞬间想了想。决定了。攻击就是激起狗发狂最好地办法。豁出去了。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来点狠地。反正不阴不毒不丈夫。不j不诈不商人。既然立了j商这块表子身份。还立它贞洁牌坊干什么。一边儿凉快去。
秦唐一边给祁佳使眼色儿让他过来。一边对其他“流氓兵”说道:“除了那孬种。我看你们谁都不怕狗吧。这样儿。待会儿门一开。大伙就往里头冲。直接冲到楼上拿人。先把人拿了再说。”
话刚说完。那红漆铁门就开了。人还没见那几只狗就冲了出来。而这时候刚刚来到秦唐身边地祁佳转身想跑。可现在哪还容得到他想跑就跑。秦唐揪着他地衣摆往前一甩。一脚就把他给踢进了门。
祁佳见识过秦唐有点小身手,但却根本不知道秦唐真正的实力,更加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被狗一吓那脑袋完全就是蒙的,一个狗啃泥似的摔跤式就把来开门的那人给扑倒了,而同时,所有人都拼了
里头冲。
本来照道理来说狗是不会咬不动的人,特别是这种受过训练的看门狗,所有人没经得同意就往里头冲,狗应该追上去咬他们,可是那两只管用的狼犬,却在第一时间调转狗头,往祁佳身上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死命的咬住了祁佳的双腿。
“啊……”
只听得祁佳一声仰天长啸,随即就是那来开门的人从地上赶紧爬了起来,喝止住那两只狼犬的动作,脸色却变得煞白,冷汗直冒,因为倒在地上的祁佳两退都溢血了,那绿色的裤子上狗牙印也很明显,完他妈的蛋,咬警察了,要出大事儿了!
“哥……哥……快快……快下来,出……出……出……出事儿了!”来开门那人急得大叫。
“什么事儿啊,乱哄哄……怎么怎么,我……出……出什么事儿。”下来那人很明显应该就是李二柱了,还没等他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就被三个“流氓兵”冲过去摁倒在地,很快,李二柱家里人除了老的小的还有女的,青壮年全部被摁翻在地。
最搞不清楚状况的是那几只狗,听得主人的号令之后,在看得主人都被摁翻在地,也没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一脸不解”的趴在旁边。
秦唐这时候才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胡振华的屁股,悄声道:“祁佳倒了,副队长你赶紧顶上。”
完了又示意几个“流氓兵”把被狗咬伤的祁佳给扛走,先送医院。
yuedu_text_c();
“出什么事儿了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在干嘛,干嘛搞我男人?”李二柱的老婆率先跳了出来,指着一个“流氓兵”质问道。
搞她男人?这李二柱平常怎么不好好调教调教他老婆,连搞男人这话都说出来了,真是好笑,秦唐暗暗想道。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那“流氓兵”一付悠然自得的神态,简直没把李二柱的老婆放在眼里。
胡振华走到李二柱旁边,不知从哪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随便一亮,便揣起来严肃道:“李二柱,我们是龙阳县北山派出所的森林公安,我是大队长胡……汉四,”胡振华差点把自己的名字给说漏嘴,又接着说道,“由于你涉嫌非法挖采国家一,不,二,不,特级保护植物松露,并且还出口国外,所以现在要拘留你,起来,跟我们回派出所。”
李二柱家的人本来还一个个莫名奇妙搞不清楚状况,现在听得胡振华这么一说,立马就蔫儿了,就连李二柱的老婆也没敢再说一句话,灰溜溜的低着头。
被放开后的李二柱从地上爬了起来,明显看得出他那小腿在打颤,这样心虚的举动让秦唐吃了一记定心丸,示意让胡振华继续说话,又让其他人把红漆铁门给关了起来,免得引起村民来围观。
之前“彩排”的时候祁佳才是大队长,说话发言的都是他,现在胡振华是临时顶上的,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都说了要让李二柱跟他们回一趟派出所,可那李二柱居然一言不发,难道真领回派出所不成?往哪儿领啊?可是这话又不得不说,胡振华只好硬着头皮道:“李二柱,你知不知道你的罪行很严重,挖采国家特级保护植物出口国外,跟……跟贩卖国家文物是一个性质,你……”
“没……没这么严重吧警察同志,我……我……我只是采山上野生的东西,不……不犯法吧。”李二柱自己说的很心虚,他和他老婆,包括他全家都是法盲,并且还是文盲。
本来李二柱挖到松露以后根本不知道松露是好东西,更加不知道这玩意儿还可以拿了出口赚外汇,当初他刚刚挖到松露的时候还只是摆在他那土特产经营部里头当普通菌类来卖,他唯一已知的就是松露没有毒,可以食用。
而后来的一系列挂靠进出口贸易公司,都是一个来他土特产经营部买东西的大学教授,在见到松露这种好东西以后告诉他的,当然,李二柱虽然是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但也没有蠢到把挖到松露这种好东西的事情公开来,也没有告诉那大学教授松露的来源,反而利用人大学教授教他的办法,出口松露赚取巨额外汇。
现在森林公安找上门来了,说他私自挖采并出口的松露是国家特级保护植物,面对这阵式,不信才有鬼了,脑袋彻底发蒙,一点辙都没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1章】收回馅饼
盲和非法盲的区别就是在于做了一件自己本来就很心)t法盲一被吓,潜意识里头就会不由自主的认定自己是犯了罪,因为心本来就很虚,又要面对一个未知的事情,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而要是非法盲,纵使做了心虚的事情,被人这么一吓,他不仅不会俯首称臣,还会仗着自己懂法,知道自己没触犯法律而反咬人一口,或者是愈发的理直气壮。
像拆楼这件事儿,李二柱就一点不心虚,还大叫大嚷过就算市里、省里甚至是中央来人他都不怕,因为欧式小楼是他的私人财产,凭什么说拆就拆,而现在,在面对一件自己心虚得不行的事情上,仅仅来了一堆根本还搞不清是真是假的警察,就彻底蔫儿了。
看李二柱一家人现在的表现,秦唐的心实在是安得很,祁佳被狗咬那两口,似乎是有点多余了,不过谁叫丫关键时刻孬了,被狗咬一咬长个记性也好。
“没这么严重?哼!”胡振华冷冷道,“捞了那么多外汇,还连‘白宫’都盖起来了,判你个无期徒刑都算轻了,少废话,跟我们回派出所。”
判个无期徒刑还算轻了,这话有弦外之音啊,无期徒刑还算轻,那要再往上走还能是什么?难道挖个松露就得挨枪子儿?
“没天理呀……我不活啦……别拉我男人,是我,都是我,挖松露的人是我,搞出口的人也是我,你们不要乱抓人,不要拉我男人回派出所,我不活啦……没天理呀……”
李二柱老婆突然哭坟似的倒在地上撒起了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声音让人听了不是凄惨,而是心烦!
他奶奶的,终于见识到什么叫泼妇耍赖了,不过这泼妇倒还挺是有情有义的,秦唐哭笑不得的想道。
秦唐向胡振华使了个眼色,胡振华心领神会,就着李二柱老婆这泼妇耍赖,挥手指挥道:“放放放,把人全给放了,进屋,先不回所里,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听得胡振华这话,秦唐真是很晕,当个警察如此漏洞百出,哪有本来要拉人回派出所的,被人一哭一闹就改屋里谈了,警察要都这么没原则那还得了,不过李二柱家里人根本就一点都没察觉到他们这群“流氓兵”有什么不妥,根本就没有对任何一个人的身份产生过怀疑,就连秦唐这个小孩儿,他们也都没正眼瞧过一下,都把注意力放胡振华“大队长”身上了。
不过秦唐地本意也是想让胡振华把李二柱家地人全部忽悠进屋里谈。既然目地达到。漏洞点儿就漏洞点儿吧。反正李二柱家里地人一个比一个昏。谁都看不出来。
一群“流氓兵”大大咧咧地坐到李二柱欧式小楼地客厅里。李二柱家地人也全齐了。胡振华坐在中间。就像要开审判大会似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把挖松露并且出口这种行为说得跟通敌卖国一样。最后还彻底地跟李二柱分析了他这样地行为最后如果进了派出所。待得法院判了以后会如何如何。
当然。在秦唐时不时地提醒下。胡振华罗唆了半天终于把话题扯上他这欧式小楼。又把早就准备好地美国白宫照片往桌上一放。正色道:“看见没有。这是美国白宫。你说你这房子除了比人地小一点。没有挂旗。还有什么区别?”
李二柱拿起照片来仔细看了看。不禁越看越皱眉:“怎么跟我家一样。这……这是谁家啊?”
“美国白宫!”胡振华认真道。
“美国?”李二柱挠着头道。“帮我设计这房子那人说这是什么什么欧洲风格。怎么美国也流行这个?噢。对对对。美国在欧洲嘛。欧洲风格也就是美国风格?”
yuedu_text_c();
原来李二柱这个蠢才果然是枚旗子,什么都不懂,教他搞松露出口那大学教授估计是在利用他,应该在他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秦唐暗暗想道。
妈的,这个文盲简直是无药可救了,胡振华张大了嘴:“你到底知不知道美国白宫是干什么的?还有,美国在非洲,不在欧洲,笨蛋!噢,不,我被你给绕晕了,美国在北美洲,不懂不要乱说话。”
见胡振华的眼睛瞪得圆溜,李二柱不敢再说错话惹他生气了,只好小心翼翼道:“我……我不知道,照片上这白宫跟我的房子一样,是不是照我的盖的?”
来之前秦唐已经做好了几手准备,不管如何非逼得这李二柱同意拆楼不可,
李二柱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何必搞得那么麻)来人,绝对能够搞定他。
怪不得秦唐前世听人说八十年代的暴发户十个里头有九个是文盲,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过渡的“特殊”时期,发财的人的发财之路就是那么的让人匪夷所思,知识在经济活动中的作用在这个“特殊”时期里头的很多时候基本上为零,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常理没有逻辑可言,就好像天上掉下馅饼一样,只要你幸运的接住了,那馅饼就是你的,厉害不厉害就看谁的馅饼接得够多。
不过这样的暴发始终不长久,在跨入知识主导经济的年代以后,这些人也由于所知有限慢慢被市场所淘汰。
李二柱无知的态度让胡振华很是气愤,怒道:“人这是美国白宫,美国总统待的地方,相当于咱们的中南海,什么叫照你房子盖的,李二柱,我跟你说,挖松露其实是件小事儿……”
听得胡振华这么说,秦唐差点把李二柱家人倒来的水给打翻了,明明就是冲着挖松露这件事情来的,而在身份上也是森林公安干警,现在居然又说挖松露其实是件小事儿,如果是件小事儿的话,用得着来这么一大批警察,搞这么大的阵仗么?
“挖松露不要紧,但是你这小楼盖得可就问题大了,”胡振华气势汹汹道,“学什么不好,学人美国白宫的建筑风格,这次全草垫营拆楼,就你家还顶风作案,敢不拆,你不拆这楼是什么目的?啊?想搞资本主义?还是……”
“没有没有,公安同志,我没有!”李二柱赶紧解释道。
听到“资本主义”这个敏感的字眼,李二柱吓死了,就算他再是个文盲,再无知,也知道扣上一顶“资本主义”的帽子是个什么概念,虽然现在改革开放了,自己也在做生意,但很多年前村子里那一场场斗人运动他还记忆犹新,现在又来了这么多警察,气势汹汹的来家里拿人,这阵仗就跟当年抓人去批斗没什么两样,该不会又要搞什么“运动”了吧,那该怎么办?
“你没有?”胡振华瞪眼道,“草垫营的征地活动现在已经开始进行,你看看村口,都有挖土机开进来了,人该搬的搬,该走的走,你这楼留着不拆,一家人全住里头,还说什么市政府、省政府,甚至是中央来人你都不拆,你这楼跟人美国政府楼一样,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利用你的小楼来向政府示威吗?”
胡振华越说越离谱,简直把李二柱“陷害”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而李二柱哪里想到,自己不拆楼就是因为补偿问题不合适,怎么到了现在会跟政治扯上边儿?
在中国,老百姓无论做什么事情,是绝对不能跟政治扯上边儿的,否则……啧啧!这个很现实的道理,就算是文盲也懂。
李二柱就差没跟胡振华跪下了,哭丧着脸道:“征地只有一万多两万块钱的补偿,新盖的房子又没我的好,我……我这楼盖的时候花了一百多万……”
“噢!”胡振华指着李二柱道,“一百多万,李二柱,你到处找找看,看有谁盖得起这一百多万的小楼,一百多万呐,天文数字呐,我的天,你还说你没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我……我……那都是挖松露出口赚来的钱,我没有搞资本主义那一套。”李二柱解释道。
“你太过分了李二柱,利用出口松露赚来的钱盖起这一百多万的小楼,完了又打死不拆,”胡振华摇头道,“私自开挖国家特级保护植物,本来就是犯罪,你又用犯罪得来的赃款盖起这欧式小楼,现在还利用这‘赃’楼顶风作案,打死不拆来宣扬你的资本主义理念,犯了罪不改,又再犯罪,完了还利用犯罪来宣扬犯罪,你这是罪上加罪,你……你真的太过分了。”
黑也是胡振华,白也是胡振华,说来说去就数他的才是道理,李二柱完全陷入了被动局面,根本就无从解释,挖松露犯了罪要被逮,这照着美国白宫盖楼还是要逮,个个都拆楼他就是不拆更是要逮,李二柱心头一阵乱堵,“腾”的晕了过去。
“男人啊……我的男人啊……你怎么啦……”李二柱的老婆,又制造出哭天喊地的“噪音”。(未完待续,)
正文 【第102章】人才问题
李二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秦唐和胡振tt就走了,李二柱的老婆已经签了拆楼同意书,并且同意跟其他草垫营村民一样享受同等的拆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