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背上!
“哈哈!这没有头的脖子,就是我们控制它的飞行方向的缰绳!”陶子云坐到了他跳上去的那个十颈九头鸟的背上,扯着那个没有鸟头的脖子,强行要它听从他的控制!
其他人也是效仿陶子云的做法,死死地抓住没有头的那个脖子,控制着各自骑着的十颈九头鸟,跟随着野狗妖怪骑着的那个十颈九头鸟。野狗妖怪还在那个鸟的背上。和赵金龙全力搏斗!
“好呀!除了受伤了的那个十颈九头鸟,其他的都来了,现在它们竟然都被我们控制成坐骑了啊!”赵金龙搏斗之间,四下里看过之后,过来的十三个十颈九头鸟,都被他的朋友们和手下人控制住了,这样的情形,让他士气大振!
野狗妖怪一看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就是他也要被控制住了。他吠叫了一声,跳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上,他对着十颈九头鸟大声吠叫,怪鸟们突然发了狂一样。九个鸟头纷纷回头对骑在它们背上的人一顿狂啄,接着它们落到了空地上,在地上左右翻滚!
这样一来,大家都被怪鸟掀到了地上!野狗妖怪一声吆喝。已经不见了踪影!十颈九头鸟纷纷从地上起飞,离开了营寨。
“真是遗憾,最终却没有捉住它们。”赵金龙懊丧地嘀咕着。
陶子云劝慰赵金龙说:“兄弟不必沮丧。知道了这样对付他们,以后他们再过来的话,要打败他们就容易了。希望他们受到这次挫败,不敢再过来攻击你们了。”
“希望这样吧,不过他们再次过来时,他们可能还是会改变进攻策略。”赵金龙没有多大把握的回答着。
陶子云鼓励赵金龙道:“做好他们会改变进攻策略的准备就行,随机应变,你就能随时想到应付他们的办法,今天晚上你就做得不错啊!”
赵金龙明白陶子云的用意,他是在给自己打气呀,当下他不再强调什么困难,只是招呼四个客人说:“你们接着陪我吃晚饭吧!那些妖怪,在我们吃晚饭的时间过来,实在是扫兴。”
今天晚上来的四个客人,回到饭桌边,接着吃了点晚饭,除了人,苔玉还让秦吉了也吃了点东西。
“你们人多,应该能够对付前来攻打你们的敌人,等会我们就回去了。”陶子云还是在用言语鼓励赵金龙。
赵金龙只是劝四个客人吃饭喝酒,到最后他才表示说:“我们都出来混了,遇到什么问题,只有全力解决了。想必你们都有各自的事,你们要回去,我就不好强留你们了。”
“我们这下子回去,只是回陶公子那里去,我们从山阴过来,不会一下子就回家去,我们倒还可以帮你打听一下野狗妖怪的下落。”吕员外体谅赵金龙的处境,主动地要求为他分忧。
赵金龙对吕员外的无私帮助,立即表示感谢:“这样的话,就太感谢你们了,陶兄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啊!多谢你们给我提供帮助!”
“不用这么早就感谢了,等事情办成了再说吧!我们会抽空陪吕员外去办这件事的。好了,夜深了,我们该回去了。”陶子云说着,就告辞了。
第二天,为了陪吕员外去打听野狗妖怪的下落,陶子云大清早的就向他爹请了假,早饭后就出发了。
这次出去,还是和苔玉、秦吉了、吕员外和福财道长一起,往连南县城赶去。
因为他们知道,以前那个连南知县的老婆,如今住在连南县城,先去找她打听一下,是有必要的。
他们到了连南县城,还是轻松地找到了从前那个连南知县的老婆的住处,她首先认出了苔玉:“你带他们来做什么?!就算我的丈夫做错了事,可是他已经被你们打死了,我一个弱女子,没有能力为他报仇,就没有为他报仇的打算,你们何苦还要来找我的麻烦?”
陶子云严肃地对那个女的说:“这世间出现了一个烦人的野狗妖怪,据我们所知,他和你们有关,我们不得不来找你打听消息。”
那个女的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回答说:“你们想打听什么消息?就怕我都不知道。”
“上次你们去上坟,你们丈夫的坟,不是被那个野狗妖怪去刨坟了吗?都被它刨了好大的坑出来了,这个你知道吧?”苔玉冷冷地反问那个女的。
“你都知道那个情况,就知道那个什么野狗妖怪,和我不是同道中人了,他的事,我怎么知道?”那个女的找着借口,始终不肯提供消息。
“你少给我装了!”陶子云严厉地对那个女的说,“为什么那个野狗妖怪要去刨坟?我推断,是因为你丈夫突然死去了,野狗妖怪想找他需要的东西,但是他没找到,就想从你丈夫的坟里去找了!”
“凭你怎么推断,我无话可说,你推断出什么结果来,还望你们告诉我一声,因为我也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的说的又不象是假话了。
“我现在就想告诉你一点推断结果。”陶子云胸有成竹地告诉那个女的,“你丈夫生前是个贪官,是个狗官,所以和那个野狗妖怪是同一货色。他们勾结在一起尽做坏事,做的坏事,有可能连你都不知道的。”
那个女的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对陶子云提出要求道:“那你把我不知道的事告诉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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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6章 持续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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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连南知县的遗孀,竟然装模作样的,为了拒绝回答,以她不知道为理由,还要求陶子云把她不知道的事告诉她。陶子云心想,不如把一些不确定的事,说出来让她验证一下:“野狗妖怪请来了十四个十颈九头鸟,来帮助他攻打赵金龙的起义军,其中就有为你的死鬼丈夫报仇的意思。”
“野狗妖怪请十颈九头鸟来助阵,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和我丈夫无关,因为我的丈夫不在了,报不报仇都没有意义了。”那个女的这样辩解着,让人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陶子云再次巧妙的将不确定的事,说来激化那个女的:“你丈夫生前,和野狗妖怪就是同伙,他们坏事做绝,而让你这做夫人的不知道内情,这就是他的阴险狡诈之处。”
连南知县的遗孀无可奈何地回答说:“这事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不愿意相信。”
陶子云冷冷地指责她说:“你不想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们,就推托搪塞,说什么都不知道,还故意让我把你不知道的事告诉你。我把你不知道的事告诉你了,因为说的是你丈夫做了坏事,你就不愿意相信。就因为有你这样的夫人,所以你丈夫才会理直气壮地做坏事!”
“刚才你说的事,我确实是不知道。我丈夫的所作所为,就算做了坏事,我也没有办法,我管不了那么多,随便你怎么责怪我!”那个连南知县的遗孀,说得激动了起来。
陶子云料想她会把一些知道的事装做不知道,于是他把众所周知的事说给她听,看她怎么样以不知道为由来推托搪塞:“你的死鬼丈夫,已经有了你,还明目张胆地强抢民女,企图霸占为妾。你做为他的夫人。竟然一无所知,实在是令人笑话。”
“那件事当时就闹大了,是个人尽皆知的事实,我不想说这个我不知道。后来我丈夫为此丢掉了性命,连累我受苦了!”那个女的露出了一脸苦相。
她还算聪明,把谁都知道了的事,不再推托不知道,就避免了被陶子云斥责她不说实话,她就可以故意把她知道的,而陶子云他们并不知道的事。继续诡称不知道,陶子云他们就打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你丈夫坏事做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他的同伙还在,他的同伙还会继续做危害百姓们的坏事。你还是把他的同伙说出来吧,避免大家再受祸害。”陶子云语气平静地奉劝那个女的。
“如果你编排一些完全和我丈夫无关的事实,怪罪到他的名下,因为他没有做过,当然就是我不知道的。因为已经死无对证。你这么说,我仍旧可以不承认。”连南知县的遗孀顽固地表示了她的决定。
苔玉见陶子云无计可施了,她的耐心也就被磨灭掉了,她和一起来的其他三个人商量道:“这个女的太狡猾了。没想到事到如今,她还能这么强硬。这大厅里除了她,只有一个丫环。我们到她府上找找看,除了没用的仆人。一定还有强大的帮手,支撑着她如此的嚣张!”
吕员外劝阻说:“还是不要这样的好,不然就显得我们欺负人了。我们先出去。另外想办法吧。”
福财道长见那个女的不叫人来帮她说话,只是她一个人应对他们好几个人,他早就觉得没底气对付那个女的了,见吕员外打起了退堂鼓,他立刻积极地响应起来:“走吧走吧,最先提出来办这件事的,就是吕员外,我们已经跟着他来过了,已经对得起他了。事情没办成,就要中途提出要回去的,也应该是他,不然就是我们太不够朋友了。所以我用一句话来总结:既然是吕员外说的,我们就可以跟着他回去了。”
四人一鸟默默地走出那家府弟,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望了一下府门,府门气势恢弘,府门上端挂着一块草书的匾额:“陈府”。
吕员外感慨地说:“看来这陈府以前是个显赫家庭啊,百足之虫,如今死而不僵,所以那个女的才会那么嚣张。”
福财道长追问吕员外道:“我们按照你说的,已经出来了,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你可不要只让我承担责任,你总不能只想看我的笑话吧?”吕员外想要福财道长分担责任,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与福财道长有关的行动计划:“你岳父以前是赵金龙那个县的知县,连南知县常到那边活动,我觉得你岳父会知道一点有用的情况,我们现在去你岳父那里,向他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去。”
陶子云听了吕员外的设想,立即表示赞同:“这个主意不错,我们这就去吧。”
苔玉补充说:“去是可以,我想多做一点努力。我想把秦吉了留下来,让它藏到府门外的大树上,看到可疑的情况,就飞回去告诉我们。”
“苔玉这下子想的周到,我们就多做这一层准备吧。”陶子云赞扬了一下苔玉,就对秦吉了说:“你看到除了丫环、仆人之外的人进这陈府,就飞回物序去。我们先去一下岭北知州衙门,很快就会回去的,能够及时地听到你带回去的消息。”
秦吉了痛快地出言答应了,然后直上云霄,再悄悄地落到陈府门外的一棵大树上。
陶子云和苔玉、吕员外以及福财道长,毫不浪费时间的飞到了福财道长岳父所在的岭北知州衙门。
在福财道长的询问下,黎大人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说:“以前那个连南知县,名叫陈铁棒,他的妻子名叫骆燕剪。这只是我从手下人那里知道的情况,我和从前那个陈知县并没有来往。”
苔玉庆幸地对黎大人说:“你以前和陈铁棒没有来往才是好的,不然的话,你也就没有希望升职为岭北知州了。”
“哈哈!还是我有自知之明啊!一般人我是不理会他的,所以我没有和那个陈铁棒做朋友。所以你们问的问题,我就知道的那么少了。”黎大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来情况知道得少,也有它的好处呀!”陶子云于是向黎大人告辞了:“黎大人,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回去了。”
“你们不要急,有事也要吃了饭才去办呀!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们就陪我喝个不醉不归吧!”眼看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黎大人热情地挽留着他们。
陶子云对黎大人婉言谢绝道:“如果你知道的情况很多,我们还有必要陪你喝酒,慢慢地趁你喝多了好套你的话。可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再怎么问你,你也说不出有用的线索来,所以我们还是不醉就归了的好。”
黎大人很不开心地反问陶子云:“我知道的不多,还不是因为我不和陈铁棒他们同流合污吗?因为我知道的少还成了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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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陶兄弟不是这个意思,确实是因为有急事等着要办。”福财道长把黎大人拉到一边,耐心地解释着。
作为黎大人的女婿,福财道长的劝解还是很有成效的,黎大人很快就放开了胸怀对陶子云说:“既然你们实在是有急事,我就不强留你们了,你们都办事去吧,祝你们办事顺利!”
陶子云他们回到物序,因为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回去后就开始吃午饭了。他们一边吃午饭,一边念叨着秦吉了。
好在没有让他们牵挂多久,他们午饭没吃完,秦吉了就飞回来了,它口吐人言道:“陈府刚才进去了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247章 线索有了
“线索有了,快走!”吕员外首先做出了条件反射。
苔玉就为难了:“大家都没有吃完碗里的饭,没吃饱就走?”
“现在走也行,午饭没有吃饱,晚饭的时候多吃些吧。”陶子云用笨办法打消了苔玉的顾虑。
“我按你们的意思去做,跟着你们就可以了。”福财道长看到要去的人起身出发了,他赶紧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陶子云和苔玉、秦吉了、吕员外和福财道长一起,赶到连南县城的陈府,他们直接落到陈府的院子里,然后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面,正在摆宴招待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几个丫环侍候在一旁,根据黎大人告诉他们的,知道了设宴待客的,就是从前那个连南知县陈铁棒的遗孀骆燕剪。
骆燕剪看到陶子云他们走进了大厅,赶紧提醒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弟弟,他们又来了!”
“就算我姐夫得罪了什么人,可是我姐和你们没有什么仇恨吧?为什么一再地来挑衅我们!?”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地责问陶子云他们。
“你是他弟弟?”陶子云看清了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他想到了,上次他和苔玉、唐三去连南寻找赵玉凰时,途中遇到了唐八,后来唐八就是和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打了起来。
就是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当时他穿着百姓服装,赌博输了钱出来,但是赌输了赖账没有出钱,被赌场的一帮人当成了贼来追打,唐八听说那个人是贼,不问情由的就和他打了起来,可能是因为他一个人敌不过一伙人,他当时就被捉住了。因为发现他是个官府中人。那些人最后还是把他放走了。
“没错,我是她的亲弟弟骆萤灯,现在是连南的主簿。”骆燕剪的弟弟自豪地回答道。
陶子云心里已经明白了:“难怪,因为还有亲戚是做官吏的,所以你姐嚣张得很。”
骆萤灯让人难以捉摸地对陶子云说:“我姐说的没错,你们就是来寻仇的,冤有头,债有主,我姐夫在外面留下了冤仇,我在外面留下了债。可是和你们没有直接关系,只要你们不再插手,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人!”
吕员外提醒陶子云道:“陶公子,你不再插手的话,就是放任那些妖怪为害人间。”
陶子云想了想才回应骆萤灯道:“没错,你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打着官吏的幌子,不时地做出危害百姓的事来,我们要向你们的上级官府控告你们。革了你们的职才能让我们解恨。”
“噗!噗!噗!……”一连好几声轻响,好几枚暗器从骆萤灯手里飞出!
“好你个骆萤灯,直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陶子云双手齐出,一只手把骆萤灯朝他打过来的暗器抓住。另一只手把打向苔玉的暗器也抓在了手里!
同样的,也有暗器向吕员外和福财道长打了过来!
吕员外和福财道长各自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把暗器夹住!
暗器,是几枚铜钱。
陶子云把两枚铜钱交给了苔玉。然后冷冷地对骆萤灯说道:“你这是做贼心虚!你如果没有和那些妖怪串通一气,你不妨自证清白,那样我们自然就不是敌人。你用暗器伤人。就说明你和那些妖怪是一伙的!”
外面传来了喧闹声,骆萤灯得意地对陶子云他们说:“现在我的手下人过来了,你们谁也别想逃走!”
一个军官带了一大群官兵涌进了大厅里,那个军官见到骆萤灯就对他报告说:“骆大人,卑职郭振铺带兵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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