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当然是敷药啊!”最后,鼬只说出自己原先的目的。“你看你的脚板……”听到鼬那么说以后,鸣人真的低下自己的头看着他那双血淋淋的双脚。一般小孩子如果看到自己的脚已经受伤的话,不,是感觉到自己的脚板传来剧烈的疼痛,正常来说,都会大哭大闹吸引着其他人的注意吧?可是,这孩子看到自己的脚的时候,却好像不疼不痒般,只是抬起他的头,用着他清澈的眼瞳疑惑的看着自己。‘他真的不疼吗?’上一次,自己弄他受伤的时候,他也是没有任何表情。
不管我是否答不答应,鼬又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我抬起来了。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想他应该是不想让屋子的其他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吧?为了配合鼬,我什么都不说,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只是像个人形娃娃一样,让鼬抱着我走进一个房间里。“先坐着,别出声。”鼬那样对自己说以后,就离开他的房间了。
看到鼬离开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我才开始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环境。这是一个宽大的房间,可是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橱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一个巨大的房间却只是有个如此简单的摆设,这使到原本已经很宽跨的房间看起来更加的落寞。
从房间里的摆设也可以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人很少在这里休息。因为在这间房间的日常用品不多,可以说除了书桌上的那一只毛笔和笔墨以外,就没有其他日常用品了。看到书桌上的书本都是排列得整整齐齐,床上的被单也似乎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正当自己仔细来看的时候,也不难发现地板上的某些地方的榻榻米,就好像没有被人踏过一样,还很犹新。
‘这个房间的主人,或许和自己一样吧?’很少逗留在房间里面。不过和自己不同的是,这个主人是选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逗留,而自己是逼不得已不能在房间里逗留。
几乎每一个晚上,自己都会被‘暗部’的人强行的拉出自己的房间。当他们把自己带到户外的时候,我一天一次的折磨就开始了。没有看到晨曦的光芒,他们是不会停手。没有反抗能力的自己已经完全成为他们的发泄工具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的眼神开始变得黯淡了。‘人生,还真无趣啊!’我心想。我的人生每一天就是成为其他‘人类’的玩偶,不,是一个比玩偶还要不值的发泄工具罢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人类’,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生物’看待。上一世,这一世,不管在那个世纪的自己都没有作为‘人类’的价值。
佐助听到鼬哥哥和自己说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子在鼬哥哥的房间的时候,幼小的佐助就不满的走到鼬哥哥的房间去。鼬哥哥说想要自己陪着那个金发小孩,可是想到那金发小孩的面瘫表情的时候,自己心中就觉得很不满。‘为什么要自己陪着他啊!自己还想要多多修炼的呢!没时间陪着那个没有表情的面瘫!’佐助不满的心想。
当佐助来到鼬哥哥的房间前面的时候,佐助的手握着门把,可是却没有把门推开。佐助再次想起那一天第一次看到鸣人的时候,他的表情,神色。明明有着阳光色的头发,可是他的表情却比冬天的雪还要冰冷。明明有着大海般的蔚蓝色眼眸,可是他的眼神宛如黑洞般的深邃,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比幽灵还要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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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离开自己的家的时候,自己无意间看到了那个面瘫的小孩开心的笑起来了。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可是自己却觉得他的笑脸比他的面无表情还要让人觉得心寒。自己甚至觉得那将会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那小子了。看到他光辉的金发慢慢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佐助真的觉得他就会永远消失了。
可是事实上却不是那样。那个小子确实又在自己的家里了。又是鼬哥哥把他带回来了。想到这个的时候,佐助直接一手的把门打开,因为佐助下手太重了,门不小心撞开了门框,所以就发出‘嘣’一个巨声。
放佛没有听到那一声巨声,在房间中央坐着的金发小孩继续的发呆着。这一次佐助轻轻地把门关起来然后坐到鸣人的对面。“喂!臭小子……”佐助试图叫那个金发小孩,可是对面的人很不给自己面子的无视自己。佐助移上前然后捏着鸣人的脸颊。鸣人的脸颊都已经被自己捏到发红了,可是鸣人还是吭也不吭一声,继续用着他无神的眼睛往前看。
看到鸣人不给自己任何反应,佐助就觉得无聊起来了。所以便开始仔细的看着鸣人。原本自己以为会比较亮眼的金发今天显得比较暗淡而且似乎有点僵硬。上一次会觉得鸣人的发色很亮眼应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往下看的时候,佐助注意到鸣人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裕服,可是上面印着不是很规矩的暗红色斑点。裕服上的斑点一点都不美丽,甚至让人觉得很像干涸的血液一样才会出现的暗红色……
开始起疑心的佐助竟然伸起自己的手,轻轻地抚摸鸣人身上的裕服。
触摸了一下以后,佐助害怕的往后退。‘那是真的血!’佐助面前的金发小孩真的全身都是血!
鼬打开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害怕的看着他对面的金发小孩,而那个金发小孩就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一样,发呆的看着他的前方。
看到自己的哥哥进来以后,佐助急速的跑到鼬的身后。对于自己而言,鼬哥哥的背后才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鼬哥哥,他……他全身都是血啊!”佐助害怕的对鼬哥哥说出自己的发现。鼬轻轻地摸着佐助的头然后温柔的对佐助说,“嗯,我们先把他弄干净吧。”虽然害怕,可是当佐助听到鼬那样说以后,他战战兢兢地点头,然后开始帮鼬准备一些可以帮那个金发小孩洗身的用品。
(宇智波住宅的浴室)
当一桶的清水从自己的头上冲下来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我在那里啊?’我轻微的转动自己的头部想要转身,可是我却感觉到有人正在握着我的头部不让我乱动。“小心一点,别乱动。我们在帮你清理你身上的血迹。还有,闭上你的眼睛吧。肥皂很涩,会伤眼睛的。”按着我的头部的人温柔地说道。
听到那人那样说以后,我就真的不再乱动了,只是任由那个人帮我清理身子。我用我的眼角注意到在我的右方有个和我年龄一样大小的黑发小孩在一旁戏水。‘没记错的话,那是宇智波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吧?’这时候有东西流进我的眼睛,那种感觉很刺眼,使到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和宇智波鼬所说的一样,肥皂真的很涩……’
“看到一个全身都是血的小孩,你们的警戒心就只是如此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看到自己全身都是血,难道他们就不会好奇吗?尤其是发现那些血都不是属于自己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觉得很蹊跷吗?还是说残酷的现实让我有着和普通小孩不一样的提防心了?“我是个怪物,你们应该提防我。”他们应该是不了解自己的处境是如何的危险,所以我这个‘怪物’就好心的告诫他们。
“在我们的眼中你只是个无知的小孩。”听到鸣人那样对自己说的时候,鼬真的觉得很好奇,这小孩到底承受了多少苦。他身上的数多个伤疤告诉自己,他被人虐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且和上一次的邂逅一样,他也是和自己说他是个怪物……
“一个无知的小孩不会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将敌人全军覆灭。”我淡淡的说出一个事情很严重的话题。虽然看不到鼬的表情,不过照他手上动作都停顿下来的自然反应来说,他被我的话吓着了。“远离我吧,我不是你们能看轻的对象。”我得在鼬的妈妈看到我之前,让鼬带我离开他的家。因为我不想看到鼬的妈妈看到我时,本来是温柔的神情却变成和其他的大人一样不屑。
“一个怪物也不会告诫他的敌人说自己是个怪物。”为什么鼬就是不相信我可以危害他们的性命呢?刚才那杀人的快感依然残留在自己的手中,如果自己失神一下,或许现在本来清澈的清水马上会变成血红色的污水了。
正文 【15】 怪人
鼬帮我清洗完毕后就给我穿上佐助的衣服。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然后要我和佐助一起回到他的房间去等待他。因为我和佐助都比鼬弱小,所以我们两个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两人直接被鼬抬起来然后被丢弃在浴室前面。我觉得身体凉凉的,并不像之前那样被裕服包得紧紧的。我低下头看着我的‘衣服’的惨状。我叹了口气。
虽然我和佐助都是4岁的小娃,可是他的体型还是比我这个营养不良的小娃大,所以当我穿上他的衣服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小丑穿上不对称的衣服一样滑稽。佐助看到我滑稽的样子的时候,他双手盖着他的嘴巴强逼着自己不要大笑。
“有那么好笑吗?”我疑惑的往下看,看着现在在我身上的衣服。本来是个简单的深蓝色圆领衣服穿在我身上后就好像一个故意露肩的性感衣服。一件很简单的白色短裤,因为我的腰围明显的比佐助瘦小,所以为了防止裤子突然间掉落下来,我的右手就一直紧紧的抓着裤子的上角。
“不,一点都不好笑……”佐助嘴上虽然那么说,可是看到他正在抽筋的脸部表情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说谎。期间他还故意撇开头,不去看着我。“难怪你时常穿裕服啊!”佐助明白为什么那个金发小孩那样喜欢穿裕服了。原来他的身形太瘦小了,不适合穿普通衣着啊。要知道以佐助的年龄来说,佐助的身形已经算是很瘦小了,可是那个金发小孩却比佐助还要瘦小啊!
“想笑的话,就笑吧……”看到佐助隐忍的表情和他微微在发抖的肩膀后,我无奈地说出来。我自己已经大约知道现在的我,样子应该会很奇怪了。三代爷爷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形瘦小,所以才会故意特制裕服给自己穿的。可是之前自己穿着的裕服被鼬拿去清理了,而鼬也不想要自己光着身子让人看,所以就借用佐助的衣服给自己穿。可是没想到佐助的衣服竟然还是那么大啊……
我紧紧的握着我的裤子,跟着佐助走回鼬的房间里面。“呐,佐助,你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称呼我的吗?”走在无人的走廊上,我假装不在意的问走在我面前的佐助。鼬已经知道了,知道我是个‘怪物’,可是他不在意。那样,佐助呢?他是否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和一个‘怪物’走在一起呢?
既然鼬不愿意相信我可以危害他们的性命,那样也许我可以向佐助下手吧?佐助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孩子,和九岁的鼬不一样,佐助应该会比较容易吓吼。那样也许佐助就会带领自己离开这间家了吧?
佐助应到我的问话以后,他就停顿了一下,并将他的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思考着我的问题。“怪物吗?”不久后,他就给我这个答案。
看来佐助知道我的‘臭名声’啊!“那样你不害怕我吗?”佐助正在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处于他的背后的我却可以看到佐助微微在颤抖的肩膀。果然是在害怕我啊!那样为什么还不知好歹的把我迎接进入他们的住宅?!
这个时候,佐助转过头然后正面的看着我。他凶恶的眼神直接直视我的眼睛。面对着佐助突然间的态度改变,即使是我,也不能轻易地适应过来。自然反应下,我倒退了几步直到我撞到墙壁我才停下来。看到我的后方被墙壁堵着了,佐助快速的冲到我的面前,然后用这他的胳膊紧紧地按着我的颈项,只留下一点点的空隙让我呼吸。
见到佐助那双眼睛的时候,我害怕了。佐助的眼神就好像他真的想要杀了我!我放开我的双手并捉着正处在我颈上的手臂,想要试图推开佐助的胳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佐助不屑的笑了。“你觉得一个都不能顾好自己的裤子的小孩子是个怪物吗?”佐助那样说以后,我低头看到本来还处于在我腰间的裤子现在已经完全掉落在地上了。
我蹲下来然后急速的把我的裤子‘拉’上来。佐助刚才真的只是在玩弄我吗?可是一个人的杀气不是那么容易伪造的。尤其是对象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孩子。佐助和我继续往前走,就好像刚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边走,我边想,“宇智波一族真的是奇怪的人。”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间家后,得到的结论。一个温柔的妈妈和两个不怕我的兄弟俩……‘真的是奇怪的家族。’
我那样说道的时候,我和佐助已经来到了鼬的房间前了。佐助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就走进去。随着佐助的脚步,我也跟着佐助一起走进来,进来后,我还顺便把门推回原位。“我们奇怪,都不比你奇怪吧?”正当我关上门的时候,我背后一直默默不出声的佐助突然间说话了。
我很奇怪吗?也许吧。毕竟我和这儿的人不一样。我不是这个身体的真真的主人。我不是真真的漩涡鸣人。我只是一个偷了这个躯体的可悲灵魂。“说的也是。”我淡淡的说出来。我说完这一句话后,场面又再回去之前的沉默以及无法形容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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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佐助想要问那个金发小孩为什么刚才的他会是全身都布满了血液。可是佐助又觉得如果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话,也许会不小心勾起那小孩的伤心事吧?刚才佐助在房间里看到那个小孩的时候,他一动也不动的。不管自己在他的面前做出什么事情,他也只是无神的看着他的前方。那时候,佐助还以为他只是不屑看自己,可是事实上并不是那样无聊理由。
鼬哥哥说或许鸣人是太过受惊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失态。可是他又为什么会受惊呢?到底这个小孩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到一个本来活泼的小孩子变成现在的傀儡模样呢?!虽然刚才鼬哥哥不让自己帮忙那个小孩洗澡,可是在远处的自己还是能看到鸣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他时常被人虐待的吗?然后今天他是不是成功逃脱了他的施虐者?’佐助疑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金发小孩。而那个金发小孩就和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一样,喜欢看着天花板,无视四周。
这时候,佐助再次观察鸣人。因为鸣人刚才已经被鼬哥哥清洗过了,所以他原本还有血迹和带点污迹的脸颊变得和自己初遇他的时候一样白皙,就好像从来受到太阳的侵蚀一样……苍白。本来棕褐色的僵硬头发也恢复了他之前向往的阳光般的柔顺金发。
佐助想起,刚才在浴室的时候,鼬还打算帮鸣人修剪他的头发,可是被鸣人果断的拒绝了。鸣人的理由竟然会是‘现在修了以后就要剪?’。那时候鼬哥哥和自己听到鸣人‘可爱’的理由的时候,俩兄弟都对望对方一下,然后笑了。只有鸣人一个人用着他的双手按着自己的头部不让鼬哥哥手上的剪刀靠近他。
看着鸣人穿着自己的短袖圆领衣服,佐助能看到那孩子手上有着细小的烧伤和被人毒打的伤痕。仔细观察后,佐助还发现鸣人的手腕处和脚踝处有着不明显的伤痕。那些伤痕是一个人被粗大的铁链束缚很久后才会留下来的痕迹……佐助闭上眼睛不想再去看鸣人的惨状。佐助害怕自己会崩溃起来。鸣人只是一个小孩啊!要留下那些痕迹,难不成自从他一出世就是其他人的发泄用具了吗?!
“你想问什么?”看到佐助许久没有把他的问题说出来,我就低下头然后看着佐助。佐助的表情似乎很痛苦,他紧紧地闭上他的眼睛和双手正在紧握着拳头。‘是身体不舒服吗?’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情况,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做才好。
我走靠近佐助然后轻轻地摇晃他的肩膀。“你没事吧?”虽然我担心佐助,可是我的语气任然没有改变。还是和以往一样平淡。不像似一个生物在说话。看到佐助没有回应我的时候,我就站起来准备去找鼬求救了。可是我站起来的时候,一双手把我拉下来。‘嘣’因为身体不平衡,所以就这样我整个人就跌坐在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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