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一切以后,就直接开始跑步走到后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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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师都离开了教室,现在班上也只有这一群的小孩子开始的‘自修’起来了。女孩子们本来全部集体站起来准备走到佐助的那儿的,可是她们却发现了一件事情……‘她们的佐助不见了!’
“佐助!你在那里啊?!”女孩子,除了雏田以外其他的都开始在课室里找佐助了。
“好麻烦!”鹿丸看着那个刚才在老师离开的一瞬间就被佐助打成猪头的男孩们,然后又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正在精明的利用着铁线玩‘蜘蛛人’的佐助。佐助发现鹿丸正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佐助还真‘好心’的瞪着鹿丸使到鹿丸觉得自己的身体毛骨悚然。
为了防止佐助再一次的眼神‘袭击’鹿丸就很识相的走到窗户处,打开窗口,让这个正在扮演蜘蛛的人离开。
“呐,丁次,我自己那样做,是理智的选择吗?”鹿丸看到佐助离开了,他就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不舒服的。似乎是有着不祥的预感那样。为了不让自己胡乱猜测,鹿丸就问了一直都在他身边丁次。
丁次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天真的笑,“我相信鹿丸的选择,同样的你自己也要相信你自己哦!”
看到丁次那样的一笑,也许是化开鹿丸心中的疑惑了吧?鹿丸只是小声的说“一个两个都是很麻烦的人啊!”然后准备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处。可是鹿丸自己想要走的时候,丁次就一直捉着鹿丸的衣袖不让他走。
“鹿丸……薯片……完了……”丁次那样说以后,鹿丸就看着丁次手上的那袋已经空空如也的塑料袋。
“好麻烦啊!学校的贩卖部有卖吧!反正现在是自修时间,我们去看看吧!”鹿丸一手扒着他的有,然后露出一点点无奈地眼神看着丁次。
“鹿丸万岁!”
(后山,伊鲁卡这儿)
‘漩涡鸣人’,他的体内封印着杀死自己父母的九尾狐,是个九尾狐的人柱力。好讽刺!现在的自己竟然是要去救一个杀死自己父母的人柱力……
虽然三代是把鸣人交到伊鲁卡的手中,可是这个负担对伊鲁卡而言实在是太过沉重了。他是很难面对着他的‘杀父杀母仇人’,更加没办法教导那个孩子任何的忍术。每一次伊鲁卡教导学生们关于一个新的忍术的时候,伊鲁卡都会幻想,九尾狐的他,会用这个忍术做什么事。伊鲁卡幻想出来的结局并不是所谓的‘永远幸福快乐下去’。
虽然如此,可是现在如果伊鲁卡自己没有去找那个孩子的话,那样就是等于自己亲手将那孩子送入火坑了等着被敌人杀死吧?!‘自己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孩子,可是如果自己知道那孩子可能会死亡,自己却无视,那样自己岂不是已经变成一个无情的怪物了吗?!’想到这儿时,伊鲁卡更加的加快他自己的脚步,希望自己能快一点找到那个金发男孩。
(后山,鸣人这儿)
我跑了一段的距离以后,就在后山中央的一个高处停下来了。我闭上眼睛仔细的听着森林的声音。一切都正常,唯有一个自己想不通的疑点。为什么一直像影子跟着自己的暗部,全部都没有跟来呢?难道他们想利用这个机会,将自己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灭掉?
‘唦唦’森林的东方处似乎传来了不自然的声音。自己是从南方进来的,所以如果那些暗部或是已经发现自己失踪的老师想要追着自己的话,他们所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在南边而不是更为森林深处的的东边。那样意思是说,目前在东方处的声音,不是我方的巡查部队,就是敌方了!
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就往比较北部的方向朝去,希望这一次这个‘主角’的光环能够给自己一些必要的运气,快点让自己找到那些男生口中的‘尸体’然后拿回我村的卷轴。自己没有一个真正目的地,只是继续往前进。
风,可以告诉我们很多东西。尤其是现在自己的肌肤不知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对‘风’特别的敏感了。就好像现在,‘风’竟然能够告诉了我,那个尸体的所在处。真的是这个身体的主角光环的作用吗?怎么一个敌方的尸体轻易被我一个小孩子找到,事情似乎很蹊跷。不过自己并不是那样的在意。
那些男生说,只要自己拿回一个卷轴就行了吧?话说,自己那样拿,算算不算偷窃呢?
我先是在尸体的高处静静地观察着那个尸体是否有没有什么异常。照死者的伤口来说,死因应该不是自杀而是被他人所杀。因为他扑倒在地上有着一大滩的已经干涸的血液而且死因应该就是他背上那个刺中他脊椎骨的苦无。不过,即使不是被自杀,身为忍者的他应该还是为他自己的遗体做出了一些陷阱,那样才会使到我方的忍者没办法靠近他吧?
我在高处对着那个尸体丢了几片叶子。果然叶子击中尸体以后,就会发动一个类似召唤术的东西使到那些触摸着尸体的那些东西都会被侵蚀腐化。我又随手捉了一个松鼠并将一个细长的绳子绑在那个松鼠的脚下并把它放在一张纸张上。
用着自己以前让纸鹤飞起来的原理,自己将我的风属性查克拉集中在纸张上然后载着那个松鼠到尸体的附近。我离着那个纸张的距离相当的远,可是因为自己之前就在那个松鼠的脚下绑着一条铁线,所以我可以利用铁线让自己的查克拉直往这纸张处,使到纸张即使在远距离也可以大约飞起来。本来控制着一个有着相当重量的纸张,让他飞起来已经是个很难的事情了,现在自己又想要控制纸张的去向,这就是难上加难。
等到自己看到松鼠在尸体的上方以后,我才慢慢的将松鼠放下来。放下来以后,我已经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已经大大的减弱了。‘自己还是很弱啊!’我那样的心想并一直注意着那个松鼠的情况。松鼠在尸体的附近却没有事,也没有触发任何的机关。自己也很注意,如果松鼠太过靠近尸体了,我就会用绳子将它于尸体远离。
得到了如此的结果以后,我就将自己的查克拉再次的输入铁线那儿。自己的查克拉是风属性,能够将事物轻易剪断的属性。控制好自己的查克拉以后,我就将松鼠脚下的线条切断。回收那些剩余的铁线在自己的手中然后自己就在那个尸体的附近找了找。‘附近果然没有卷轴啊!’
我丢了一把苦无朝着那个尸体的衣服处并强行使到那个尸体被移开。移开的尸体地下竟然藏着那个自己正在寻找着的卷轴。为什么卷轴明明就在尸体的下方却没有被腐化呢?除了卷轴以外,似乎连那个尸体的衣服也还没有被腐化啊!是不是东西本就在使者临死前的身上,东西都不会腐化啊?
自己暂时不去理睬这些东西只是把铁线绑在石头上,然后把石头当成重物,我就将那个绑着石头的线转了几圈最后就丢在那个卷轴的所在处。和自己的预想中结果一样,卷轴被自己拿到了我就急忙的将线条和卷轴都收回来。
‘唦唦唦’因为自己太过专心做着自己的东西,我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后方传来了别人的气息。
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就朝着自己丢来一把的苦无了。
正文 【66】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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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卡这儿)
伊鲁卡紧张的不断地在寻找鸣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伊鲁卡觉得庆幸刚才的自己已经特地向一些人听说了那个岩忍尸体的所在处了。如果伊鲁卡没有记错并没有听错的话,巡查部队确实是说那具尸体是在后山的北方!
除了所在处以外,伊鲁卡也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有任何的生物尝试靠近那具尸体,都会被一个古怪的结界侵蚀并直接腐化成灰。
‘如果鸣人去碰那具尸体的话……’伊鲁卡摇摇头一直安慰自己不可能的。
鸣人只是个小孩子。而且自己是有人指示他才会去后山的北方,鸣人那个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人指挥,所以他应该不一定会出现在那个尸体附近吧?倘若真的那样巧,让鸣人误打误撞来到了哪儿,一个没有见过血腥场面的鸣人,首先应该会被尸体吓着了吧?
不久后伊鲁卡还真的是遇到了那个误打误撞也是能到达目的地的鸣人。‘他的运气还真好啊!’伊鲁卡心想。本来伊鲁卡想要马上冲上前责骂鸣人的鲁莽行为,可是当他看到鸣人正在做着什么事情的时候,伊鲁卡只是感觉到他自己的心脏一直都是在‘噗通,噗通’的在响。伊鲁卡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只是希望自己那样做能够让自己安心一点,并且确保自己的隐身术还没有被那个金发的男孩发现。
其实鸣人目前没有做出了什么奇怪的活动,没有分身,没有忍术,只是纯粹用着他的忍具拿取那个忍者腹下的卷轴。伊鲁卡看到鸣人精准的控制能力和精准度,伊鲁卡只是拼命的揉着他的眼睛以便证明事情的真假。
最后结论是,鸣人的实力,或许已经是个下忍的实力了,可能甚至还比一些的下忍还要强。鸣人是个不喜欢上课的学生,即使在班上,他也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因为之前的前辈的好心‘告劝’使到伊鲁卡对着鸣人都是不理不睬的态度,现在看到那个一直伊鲁卡认为会是班上吊车尾的鸣人竟然能够擅长利用忍具!
那个卷轴,就连巡查部队都找不到在哪儿,可是却被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娃拿到了。不仅如此,那个男孩还是事先观察了尸体周围的机关,这种东西就连学院都还没有学来啊!自己没有教过的东西全部都被鸣人精巧的利用了,这能叫他一个老师不会感到挫败吗?!
等到鸣人准备用他的徒手触摸着那个卷轴的时候,伊鲁卡准备发射苦无阻止着鸣人的冲动。伊鲁卡听说了,不只是尸体,就连死者临死前动过的东西都会有着相当大的侵蚀能力。所以如果鸣人—— 一个生物去徒手摸着那个卷轴的话,他就可能会直接消失了……
‘消失不是更加好吗?你不是憎恨着那个孩子吗?’伊鲁卡正在犹豫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声音。
‘不可以,他是无辜的。他只是个人柱力罢了!’另外一个天使般的声音出现在伊鲁卡的脑海中。
‘嗉’正当伊鲁卡在犹豫的时候,他听到鸣人那儿传来了苦无飞逝的声音。伊鲁卡看着自己手中还在拿着的那把苦无以后,就很确认那个丢那把苦无的人,不是自己。伊鲁卡再次把自己的气息掩饰并准备好好看戏。
“小鬼!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将那个卷轴交给我!”一个声音从后山的某处传过来。伊鲁卡听到声音以后,第一个举动就是转头注意着他的四周,想要观察对方是在哪儿,可是对面那个眼光呆滞的鸣人似乎没有这么做的打算。他只是在玩弄着他手中的那个已经被他牢牢捉着那个绑着卷轴的铁线。
‘如果鸣人现在再不打算逃跑的话,待会儿一定会被敌人捉走的!可是鸣人现在根本就不是忍者!他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啊!而且鸣人手上的,是木叶的机密不可让敌人拿走的!’本来伊鲁卡想要大叫让那个金发的男孩注意到他的身旁的一些事情,可是如果伊鲁卡现在出来的话,那样岂不是已经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
‘或许自己应该先藏起来然后在等待时机将那个敌人打败吧!’伊鲁卡心想,然后尽量让自己的气息看起来不怎么明显了。伊鲁卡又再将自己往后退几步,然后准备等着那个敌人攻击鸣人的时候下手。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个敌人一定没有发现他自己已经被设计了!
“小鬼!交出来!”那个声音又再响起,可是鸣人还是无视着那个声音。鸣人只是继续拿着那条绑着卷轴的绳子不断地前后玩着,似乎没有想要把卷轴放在他手中的打算。
‘鸣人那样做,是巧合,还是他已经知道那个卷轴有危险?’伊鲁卡不得不佩服鸣人的智商和运气。伊鲁卡甚至觉得鸣人不去触摸着那个卷轴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知道那个卷轴很危险了吧?伊鲁卡有着那样的想法以后,他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鸣人认真起来的话,或许能够和天才宇智波佐助相比!不,也许还比佐助还要厉害!’如果鸣人不是一个九尾狐的人柱力的话,他应该会被村民们看重吧?因为他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甚至能和宇智波家族的宇智波鼬不分上下啊!
和之前一样,鸣人用着那个绑着卷轴的线条在他的头上转了几圈,正当伊鲁卡还在怀疑鸣人的这个奇异举动的时候,鸣人突然间站在树上然后往一个方向丢过去。其中这些变化,鸣人只是花了少于五秒钟!可以想象鸣人的速度是何等的快啊!
‘嗙’一声从别处传来,然后就是传来一声‘啊!’的痛苦尖叫声,接着伊鲁卡就看到一个黑影似乎从树上掉下来。“小鬼!你!”那个黑影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然后他的身体因为触摸到卷轴的关系使到他的身体开始被一个奇怪的黑色液体吞噬,并且还是慢慢的腐化。
直到那个忍者的身体已经完全腐化完毕并且化成灰以后,伊鲁卡发现他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鸣人是知道那个卷轴有结界的吧?所以才那么做!可是他为什么又知道敌人的位置在哪儿?只是估计位置吗?可是如果没有适当的击中术,那样鸣人这个计划也有可能弄巧反拙啊!
伊鲁卡看着鸣人的眼睛,他顿时被吓到了。明明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一个小孩子的面前直接跌到并且被腐化至死亡,可是那个孩子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是痛苦。有的也只是冷酷的冷血的感觉。就好像鸣人刚才做的不是杀一个人,而是在街上行走罢了。他是天生的暗杀者啊!
‘现在不是佩服鸣人的忍者实力吧?从鸣人手中拿到卷轴才是要紧事。’这一次伊鲁卡更加注意不要让鸣人发现他的存在。伊鲁卡目前还不想要遭遇到和那个忍者一样的命运。
(鸣人这儿)
自己看着那个倒下来的忍者以后,我就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看着那个忍者腐化成灰。自己的猜测看来是没有错的。卷轴因为在那个死者之前就触摸到了那个忍者的身体,所以就会有腐化功效。就好像刚才自己丢弃的叶子虽然只是触摸了他的衣服却还是能被腐化的原因。
其实刚才那个忍者朝着我的方向丢苦无的时候,自己已经大约知道他的方向了。只是自己不肯定那个忍者是否有没有使用音的幻术,所以一直都是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声音两次传来的地方都是和自己估计他在的地方重叠,所以自己肯定那个忍者就在那个位置。知道所在处以后,我没有理由不攻击他了吧?
其实自己也是在聆听着大自然界的声音的时候,我也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紧张,恐惧,不知所措’这些都是那个人的气息带来给自己的信息。听到他慌张的往后退几步的时候,自己大约猜到那个人应该不是敌人。
因为他害怕着自己。和那个敌方的忍者不一样,那个躲在树丛里的忍者一定是认识自己的,所以才会在自己还没有出招之前就害怕自己,或者是准确来说,害怕着自己体内的那个‘怪物’。
不理睬着那个应该不是敌方的忍者,为了自己的安全并让自己可以出气一下,直接攻击那个嚣张的忍者,让他一生再也不会说话了。被自己打中的忍者直接从他的藏身处掉落下来,不过他还是不忘了大喊自己一下。我只是静静的观察,看着他的痛苦的表情,看着他作出无声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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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明明正在看着一个十分残忍的画面,可是自己还是没有感觉呢?’我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宁静的大海一样,无风无声,没有像自己渴望的那种大风大约的风暴。‘自己真的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了吗?’我自嘲的笑。
‘这种习惯,对自己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在一个只有打打杀杀才能生存的世界里,自己那样的习惯真的是好的吗?’四年前的自己是多么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只会杀人不眨眼的‘怪物’,现在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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