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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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向东流-第1部分(2/2)
  ‘下学期我不读了——’

    我吃了一惊,忙问小云为什么。其实我又何必问呢?她的家境我又不是不知

    道。

    ‘反正考上了也读不起,何况——何况我又是女孩子,嗯~~’小云一身素

    色的老式棉袄,土气里透着清丽,两只梳理得光光溜溜的小辩子,用红绳扎了,

    显得格外的惹眼。

    ‘唉——你……’我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沉默无语。

    小云呆了一会,把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挨着我,把头倚在我肩上。对于她

    的这一下意识的动作,我没感到意外,我晓得她找我有什么话要说,我很期盼,

    也很茫然,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有好结果,我不可能越雷池一步。不是不敢,

    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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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心里一直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小云的脸渐渐的红了,不是

    那种冻红,而是电影里的那些深宫大院的小姐们在意中人面前的羞涩的红。

    我不语,心在激烈的颤抖。一时间,我拿小云与我相交的几个女人作了一次

    对比,是啊,小云是神,是一座女神。

    母亲都不能与之相比,虽然母亲与小云有着某种共性。

    说实在的,我与小玲之间也没啥子爱情。责任,是婚姻的连襟。当爱与责任

    沾在一块时,爱情就自然淡化了许多。何况,当初与小玲结婚,只不过是在完成

    人生的一次经历。

    世间的家庭多是如此。

    ‘老师,我爱你——你是知道的。’

    我的心像挨了子弹的撞击,砰的碎了。你是知道的,是啊,我何曾有过男人

    的勇气,不拒绝,不表白,让一位妙龄女子在痛苦中煎熬,而自己却拿此来当作

    一种资本,有人爱着我,哦,我是多伟大的人啦,我在享受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虚

    荣。

    我不竟脸红了。

    ‘老师,你爱我吗,你敢说爱我吗?’小云说完这句话,泪流满面。忽然,

    她站起身,火辣的一双杏眼盯着我的眼睛,不让我再逃避。

    ‘我爱你,是真心的,请你尊重一个女孩子的心……’小云说完,抱着我的

    头,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小云走了,我如在梦中,隐隐约约我记得小云最后一句话:王

    承志,我爱你,我不念书了,要嫁人了,就在今年的春节,我会给你请柬的!

    续二

    ***********************************

    我终于找到了色文改良的方案,有良心的同志哥们请帮我联系色度出版社,

    我想挣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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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地,降尘,擦窗,整理书柜,收拾旧衣物,母亲几乎忙了几天。

    她的气色渐渐地好起来,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四根发夹,两根银针,将

    瀑布般的长发环成高高的云髻。

    学校的事忙成一堆,我回家挺晚,有时候还要加班,陪小玲上医院检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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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由母亲包办了。老女人是个宝,男人在外也就心安。

    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姐姐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说是父亲在家为弟弟呕气。

    父亲已经与弟弟断决父子关系了,多年前的事。

    说来我们三姊妹虽然同根,可性格迥乎不同。我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少,来

    往稀少,且我小时候,留在山里陪奶奶。

    那时候,父亲硬是要从山区迁到平原,奶奶不想离开故土,我也就成了理所

    当然的陪客。与奶奶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灰暗的岁月。可以说,从6岁起,

    我对性就略知一二了,奶奶不愿意搬迁的原因,除了故土情结外,再就是她有一

    个情人。

    那情人挺年轻,30来岁,是个猎人,每一次他来,奶奶就会让我守门,他

    们则在里面狂欢。有好几次,我偷偷地溜进去看他们在干些什么。每一次,我都

    看到这样的情形,奶奶的脚吊在床架上,男人则变着花样用下面的那话儿插她。

    奶奶那时也就只是母亲现在的年龄,爷爷30多岁就去世了,父亲是三世单

    传。

    有一次我问奶奶:‘你们在干些什么呀,奶奶,我看你满头大汗,很累呀,

    那个王八蛋是不是在欺侮你。’

    好奶说:‘伢子,你是不是看过呀,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呀。’说完泪流满

    面,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那时候,我受到的白眼该是几多呀,村里边的孩子都不和我玩,我很孤独,

    常常是一个人在山里,提着一个小篮子,晃晃悠悠地挖野菜。

    我很聪明,当村里边的大人想从我嘴里套话时,我都会巧妙地避开,比如,

    ‘喂,昨晚你奶奶身上有个人是不是,哈哈!’我立即就会说:‘你妈妈身上有

    个人才对!’

    猎人后来死了,死得很惨,被山里的熊咬得全身血肉糊模不清。其实我很喜

    欢他,他每一次来,我就会有好吃的,松子呀糖果呀等等,猎人很高大,也很英

    武,性情沉寂,是外乡人。

    记忆中的奶奶非常矛盾,每一次她与猎人‘打架’之后,就会带着我到爷爷

    的坟前哭诉,调子抑扬顿挫,一高一低,细细密密,我往往是在泪光中沉睡的,

    只有那条黄狗,我最忠实的伙伴,从头到尾聆听着奶奶的哭唱。

    在我10岁那一年,陪奶奶的人换成了弟弟,我要读书了,且天资聪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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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不想浪费掉我这块材料。

    弟弟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变质的。人与人不同,弟弟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一

    定会变坏,因为他的性子比我要野一些。

    弟弟现在吸上毒了!没钱的时候,就向母亲姐姐索要!在黑社会,他已沦为

    马仔,一点能力也没有的马仔,只有动刀动枪的份儿。

    父亲几次举报,想将弟弟弄到公安局,可都失败了,人家不收,像他这样的

    混混,哪儿也不收,收了是负担,公安局是专收老实人的。其实父亲很爱弟弟,

    他是想挽救他。

    与小云谈话后的那一晚,课组有活动安排,在酒席上,我喝得大醉,头一次

    喝得不省人事,以至于第二天上不了班。

    过去的许多光阴从我脑海中不断滑过,有恶的,有善的,有悲有喜,有苦有

    乐,有酸有甜,我似乎在做一次总结,醉了的世界是美好的,聪明的脑袋什么都

    不用想了,回到清淳的原始状态。

    人生几何,人生的价值何在,人为什么不能去做某些事,一个个问号在我脑

    中飘来荡去的,没完没了。

    已是中午,我终于醒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旧沙发上。

    我吐过,我隐隐约约记得我很狠狈的,但我的身子却是干净的,很显然是母

    亲帮我洗了澡。

    小玲是不会怀疑我与母亲有过关系的,母子之间,本就无秘密可言。小玲不

    在,她和朋友打麻将去了,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人。

    ‘你醒了,志儿,我很担心啦,喝那么多酒做啥子。’

    今天有太阳,母亲身披一件绿色的旧匿子大衣,里面一身旗袍,略略发福的

    身子,曲线毕现,我忽然来了兴致。这几天里,只与小玲弄过一次屁股,我不喜

    欢弄屁股,嫌那里太脏,但小玲却强烈要求,其实她也没什么快感,我晓得她的

    心思,她怕我憋得太久,心野了,不好收拾。

    ‘馨儿,我要。’

    母亲扭扭捏捏地,一副女儿态,脸上的红云堪比西天的云彩。

    ‘大白天的,不好吧,嗯——’

    母亲说完话,到厅里搬来火盆,放在沙发前,然后揭了外套,掀起旗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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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卷在腰间,又将里面的裤袜褪到腿上。母亲温柔,我的话,她从来没违背过。

    我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揪出一条长长大大的那话儿,将母亲搂过来,用手抚

    抚她那粉嫩雪白的屁股,这屁股我很熟悉,不大,肥肉不多,绷得很紧,但又软

    酥软酥的,我曾无数次为它着迷。

    母亲的阴沪上的毛剃光了,她是一个喜欢干净的人。母亲的阴沪外形状如花

    瓣,密密细细的褶子中间,有一道春水长流的红沟,红沟中间,是一颗红褐色的

    花生米,亮闪闪的。

    什么话也没说,母亲坐在我腿上,将那话儿套入阴沪,两手抚住云髻,一上

    一下的动了起来。我默默地挺送。

    ‘承浩只怕是要来这儿。’母亲呻吟之间,细声细气地对我说。

    ‘嗯,来就来吧。’

    ‘把他送到戒毒所就好了。’

    火盆的热气,很快将母亲的屁股烘热,母亲的脸上冒着细细的香汗,时不时

    她将手抚弄一下我的头发,亲吻了一下。

    ‘长哥当父,志儿,浩子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嗯——啊,快活死馨

    儿了。’

    我猛地掀翻母亲,让她像狗一样爬在沙发上,我站在火盆边,从屁股后面疯

    狂地抽送。

    天下母亲没有不疼儿子的,弟弟再烂,母亲也还是挂念着他。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馨儿,把奶子让我捏捏。’

    母亲连忙后耸屁股,解开旗袍,两只丰满而下垂的ru房便跳了出来,我一把

    死死地握在手里,同时,屁股一阵乱耸。

    ‘志儿,亲达达,亲老公,你轻点,轻点,啊——’

    母亲泄了,一股滛精直喷而出,弄污了我的牛仔裤。她也憋得太久了。

    ‘爸退下来也好,搞搞调研,做做小生意,总比当副局长强啊。’

    我的父亲是个小官,贫困的县城里的小官,他不贪婪,从不拿公家的东西,

    弟弟为此很恨他,说他是扮清高,沽名钓誉。父亲很受人尊敬,在我的心中他是

    一块碑石,可是现在他的老婆,我的母亲,却在我的胯下滛样百出。

    生活是一种矛盾,一种虚幻。

    ‘嗯——你爸有技术,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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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下岗了,父亲离退了,对我的压力也就大了。父亲似乎把光复王家的希

    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这么多年来,他就没想过我让他做了王八。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吗?如果不是,为何我见不得穷人家的孩子哭!

    ‘馨儿,我也来了,快翻过身来,我要射在你奶子里。’

    母亲光溜溜地仰面躺在沙发上,我握住那话儿,将它压在ru房上,然后猛地

    一戳,长长的那话儿就嵌进了肥大的ru房里,我疯狂地捏紧母亲的ru房,让它完

    全地包住那话儿,两颗大春蛋垂在|孚仭酵飞稀br />

    来了,来了,炽热的快感从我身子中穿过,如强劲的电击,我身子剧烈地抖

    了十几下,jing液全射在了母亲的ru房里。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小云。

    筋疲力尽。

    续三

    题记: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省城是灵动的音符,一条分洪大江是他的命脉,哪里有水,哪里就有文明。

    曲江九十九道弯哟,天涯海角不复回。今年遇到的是罕见的大雪,天地间,茫茫

    苍苍。一轮鲜嫩的太阳挂在天边,大地始有一丝暖气。母亲、小玲、我,来到江

    岸边散步。

    河水很浅,未到防汛的季节,所以水面一层厚厚的冰。小孩子可就开心啦,

    在上面滑来滑去,自由自在的,真让人艳羡,有时候,我真想重回母亲的肚子

    里,从潜意识的角度来说,我与母亲交欢,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是不是幻想家呢?

    河岸堤硬硬的,雪还没有化完,踩上去格格地响。母亲与小玲说着些什么,

    我眺望远方,天边的一缕彩虹,让我觉得人生毕竟是美好的。

    小玲在我心里是一个迷!她的脾气古怪得要命,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一段时日

    要发脾气,经期到来时更是不得了。我们吵过很多次,有几次我都想了结了算

    球,可小玲却死活赖着,闹得再凶,婚她是绝对不会和我离的。

    有了孩子只怕是更要命。

    孩子是我们之间的断桥,她在这一头,我在那一头,心搁不到一块儿去。

    小玲的脾气,实际上是家庭所造成的,她有很强的孤独感。小玲的父母亲都

    是近70的人了,可还是吵吵吵,他们凑凑和和地别扭了一辈子。小玲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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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最小的,可还是未能享受到应有的快乐。她读大学是由她大哥支持的,一家子

    就数他大哥还有点文化,现在是一家药店的老板,人缘不错。

    有时候,我也会站在小玲的角度想,是啊,一个女孩子,从小得不到应有的

    爱,她的心该是多么的冷漠啊,冷漠需要用烈火来慰藉。可是我偏偏不是烈火,

    我也是一块冰,一块永不解冻的冰。

    ‘志儿,名字你想好了吗,快了哩。’母亲的笑靥如暴雨过后的彩虹,足以

    点燃我心中的希望。我凝视着她尖俏如剑的下巴,那是一块象牙,简直像极了。

    ‘早就想好了,不过还要等爸爸批阅。’我淡淡一笑。

    ‘王兴云,妈,好吧?’小玲搀扶着母亲的胳膊,肥大的肚子,如一只充足

    了气的皮球。

    ‘好,这个名字好,志儿,你爸过几天也过来。’

    ‘哦,那好。’我应了一声,孩子般地溜起了冰。

    在闲闲散散之间,我与母亲在一边私下时谈起了表妹小芳的事。小芳也在城

    里,在一家酒店坐台。

    我们生怕小玲听见,这种事就好不要让她晓得。

    母亲只有一个兄弟,在乡下,他性子暴,喝酒抽烟赌博五毒俱全。我很讨厌

    舅舅,一口的吹牛,从不打草稿。舅妈和外婆就是被他弄得自杀的。现在我轮到

    了表妹。

    表妹没读过几天书,舅舅说,女人不用读书,费钱不讨好。乡下人来钱不容

    易,舅舅又赌又嫖的,当然缺钱花。有一回,舅舅输了好几千块,就把表妹许给

    了别人,像卖畜生一样,表妹就这样沉沦了。

    表弟要读书,舅舅说中兴李家的希望就在表弟身上。可他也不大争气,把表

    妹用血与泪换来的钱给糟蹋了,舅舅与表弟,这两个大男人,简直就是寄生虫!

    母亲每每提及舅妈,就一把辛酸泪,我也是,好可怜的一个女人。

    二

    期末,就是一场大的战役,为了可怜的奖金,大家都拚命了。

    越是紧张的当儿,小燕子就越有闲,她老爸是官爷,金钱权力地位什么都有

    了,她图什么呢,只有两个字:快活。一个星期来,她找过我好几次,我都有些

    力不从心了,我不耐烦了,我厌倦了这个红杏出墙的马蚤货。

    恐怕单位里的同事也晓得我们之间的事,我一直怀疑这一点,可晓得了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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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样呢,连校长都要买她的账。于是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燕子成了我的保

    护伞,不过,我需要这样的保护伞吗?我不需要。在大家看来,真的是不需要。

    那么,别人只可能这样猜测,小燕子给了我钱,这就是说我有成为鸭的可能。

    常常,在办公室里,为了拉开我们的距离,我对小燕子是讥讽有加,可她竟

    然置之不理,不当回事儿,仍旧缠住我不放,如爬墙虎。

    有时候,一步棋走错,就满盘皆输了。

    ‘看得出来,小云喜欢你是不是?’

    办公室这时还有很多人,小燕子这马蚤货居然敢如此放肆,她触及了我心灵中

    的伤痛。

    我咬着牙,敢怒不敢言:‘哪里!哪里!’

    ‘还说不是,刚才来交作文的时候,又是那种眼神,我们都是女人,有啥子

    看不出来的,阿志,你可有福气哦。’阿娟掺和了进来。

    ‘阿志是一帅哥,难免有学生会爱上他,唉,我如果早生那么几年——’阿

    荃皮笑肉不笑地说。

    ‘哈哈哈——’小燕子搂着阿荃的脖子,大笑起来。

    我已然出离愤怒,她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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