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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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向东流-第3部分
    ,小玲来了——’母亲靠大灶台上,拿着铲子指向房门。

    ‘哼——小坏蛋,你是怕门关不紧是不是——’我转身将门反锁。

    胡须扎母亲那红色的小内裤上,很快就有了一圈圈湿迹,形成一个长长的环

    儿,如一朵肉欲之花。

    我已再熟悉这种肉欲之花不过了。

    ‘死人——哎呀,你脱了吧,妈依你一回。’

    ‘都让我上过几千回了,还妈来妈去的,看我怎么治你这个小坏蛋儿,我的

    小兔子乖乖,叫一声好听的,我饶你——’我的脸在红内裤上蹭来蹭去地,速度

    起来越快,胡须压在内裤上的力量越来越来。

    ‘哎呀——亲亲老公,就饶了馨儿这一回吧。’

    ‘今天叫老公都不行——快,换一种。’

    ‘你想羞死你娘啊——嗯嗯嗯,死——死人啦,嗯——哦,丢了,啊——亲

    爸爸,嗯,亲达达,你满意了吧——’

    ‘屁——打你屁屁,我的小兔子哎,你怎么可以叫我亲爸爸,我打你,我打

    你。’母亲的红内裤全湿了,她竟然在高嘲来临之际叫我亲爸爸,我感到自己变

    成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我扒下母亲的内裤,将胡须对准花心,狠狠地插了进去,下巴顶在蛤口,一

    阵乱磨。

    ‘啊——亲亲老公,志儿老公,我丢了,我丢了。’母亲全身一阵痉挛,靠

    在灶台边打着摆子,脸色青黄,头发凌乱,脚不知往哪儿搁,竟点在我的肩上。

    一股股白浆子喷射在我的脸上,我成了白脸儿j臣。

    ‘妈——你怎么了?’小玲的叫声吓了我们一大跳。

    母亲瘫软着,收拾着身上的衣服,我也慌乱不堪。

    ‘哎呀,菜也坏了,都是你这个坏蛋弄的——’母亲整理好衣服,拿一个抹

    布将我的脸擦了,嗔怒着说。

    母亲与父亲谈恋爱时感情是很好的,他们都是有知识的人,知道没有感情的

    婚姻是可怕的。现在母亲经历了两个男人的感情,她有了对比,情感在她心里分

    出了优劣。

    母亲说过,在和父亲恋爱之前和两个小伙子谈过恋爱,没有撞出什么火花,

    很短的时间里他们就分手了。直到母亲和父亲相识,两人才碰撞出火花,最后走

    向了婚姻,于是他们有了我们三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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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到了我,母亲觉得已经不是火花了,而是熊熊火焰了。这种高热度的大

    火,烧得她几乎窒息。母亲从父亲身上从没有感受过,父亲是个机械人,一切都

    是按部就班,连床上都是一样,她已厌倦,虽然父亲是个很好的人。

    母亲刚开始对我并没有完全的投入,和我不明不白的zuo爱、偷欢,她一想起

    父亲及自己的身份,便有了一种犯罪感。然而随着我们按触的深入,有了欲死欲

    仙的肉体关系及想入非非的灵魂交流后,母亲那种犯罪感在心里渐渐的淡去了。

    依稀记得有一段日子,每天的午夜,母亲都会偷偷的披着一件浴巾来到我的

    床上,我们狂欢,我们交心,直到天快亮了,母亲才拖着疲倦、兴奋的身体离

    去。她告诉我,此时,她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仍洋溢着快乐,这种快乐让她浑身

    通泰,从肉体到灵魂,她都有感受到变化。

    我不仅唤醒了她沉睡的肉体,也唤醒了她的灵魂。在床上,我的温柔,我的

    疾风暴雨,她都喜欢,肉体上的快乐,让她对我流连忘返。她说她这是在回归自

    己,我长得像她,她占有我,就是占有自己——是的,她说过她是老牛吃嫩草。

    她喊叫,挣扎,最后又像退潮的海水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直到又一次潮涌的

    来临,波峰,浪谷,让她体会到了晕眩、颤栗。

    人们从生活中,从书本中,能体味到的根本性的东西是什么?我常常思考这

    个问题比如母亲和我,对于红楼就有这样一个共同点: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

    养小叔子,这句话是最让人心动的,事实上,所有的中国人看到这句话,都会暗

    自动兴。中华民族向来是道貌岸然,拿孔子当木偶,行的却是苟且之事。

    金瓶梅,母亲和我的感受都是,女人有滛的天性——母亲有一次媚笑着对我

    说过:在生活中,我要像可卿,在床上,我要像潘金莲。我听后,故意很生气,

    说我妈那不就成了荡妇了,母亲说我是你的荡妇,你一个人的。

    我心神皆荡。

    吃饭了,今天的菜特丰盛。

    老火鸡汤,鱼皮豆腐,家乡香肠,清炒玉米,这些菜都是我爱吃的。坐在母

    亲对面,我喝着啤酒,看着她那种千娇百媚的艳丽样儿,想起刚才在厨房里的情

    景,那股子没泄的邪欲不断的上扬。

    母亲也爱喝啤酒,她是跟我学会的。

    小玲面无表情的靦着大肚子,喝着汤,问我:‘哎,放假了没有啊。’

    ‘没有,还忙着呢,快了。’我瞥了她一眼,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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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这个女人是没有感情的,她只能是一件工具,一件生孩子的工具,我对

    新生命的诞生越来越憧憬。

    ‘医生说了,胎位有些不正,小玲你可得多运动运动。’母亲嗔了我一眼,

    柔情似水。

    ‘嗯——我晓得。’小玲的话向来硬梆梆的。

    ‘多吃点豆腐——’母亲夹了一块豆腐到小玲碗里,跟着盯了我一眼,我心

    一荡,在桌子底下伸出脚去,点在她的两腿之间。

    ‘你也吃豆腐,嗯。’母亲的身儿一颤,头上的云髻微微晃了晃。

    我的脚轻轻地用力向前捅,抵住了母亲的下身。

    ‘妈,你的豆腐真好吃。’若无其事的夹了一块豆腐,放在嘴边慢慢吮个不

    停。

    母亲的脸儿红了,艳若冬日里的一朵红梅。

    ‘屁话多。’母亲嗔怪一句,同时我感到下身有东西压住,原来是母亲的高

    跟鞋。

    ‘老鸡——汤好喝,来妈,我们干一杯。’我脚用力踩了一踩,举起杯子。

    ‘嗯——干。’母亲垂首低眉喝完杯里的酒,起身到厨房端饭锅。

    饭还没好,差一点时间,小玲还在喝着汤,‘妈,你来吃菜,我来端吧。’

    我喝完杯子里的一口酒,也去了厨房。

    母亲站在厨房的洗碗池前,两手放在下身,揉搓着。

    ‘又要了是不是,馨儿,我憋不住了。’我搂住母亲的纤腰,褪去她披在身

    上的大衣,低声说道。

    ‘志儿,你出去陪小玲,这儿有我哩。’母亲扭头大声说,同时香唇压在了

    我的嘴上,娇声嗔道:‘老公,我要你给我个爽。’

    ‘馨儿,你真是个坏老婆。’我们说话声都很低,大声说的话,都是用来应

    付小玲的。

    ‘小兔子,你永远是我王承志的小免子。’我艰难地从厚牛仔裤里掏出硬得

    发慌的那话儿,掀起母亲的开叉旗袍,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

    ‘饭还差一点时间,小玲,你慢慢喝汤,很补的。’母亲打着晃话,低声要

    我捏她的奶子。

    ‘差一点儿,是差一点儿,馨儿,我好喜欢你这白屁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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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老说西门庆的这句话呀,嗯,大力一点,哦,我又要来了。’

    厨房门没关,小玲只要一侧身,我们就有可能暴露在天下,危险的偷欢,令

    我与母亲都心神荡驰,我的屁股连连耸动,频率之快,非比寻常。

    ‘馨月永远是王承志的小兔子,老公,晚上还来。’母亲喘息着,用极低的

    声音呻吟着。

    ‘我就西门庆,你是李瓶儿,馨儿,这屁股上我要写两个字的,到现在还没

    写哩。’我吻着母亲的雪白的脖颈儿,那话儿抽提至首,又复送至根。

    ‘你是贾珍,我是秦可卿——志儿老公,你说是不是。’母亲髻歪歪,眼睨

    睨,媚眼如丝,扭头看视那话儿的插入状。

    ‘屁,我要打屁屁,我是贾宝玉,你是秦可卿——’

    我捏了母亲的屁股一把,把嘴贴在她耳边道。

    ‘嗯,嗯,馨儿要——要来了,嗯,贾宝玉又没有与秦可卿那个——’

    ‘警幻仙子教贾宝玉行事的第一桩,就是跟秦可卿,你忘了——’

    ‘那是意滛——不是真的。’母亲浅浅一笑,宛若玉姬。

    我下身不由得一痒,屁股连连挺着,一次比一次狠,幸亏是牛仔裤,否则啪

    啪的声响会惊动小玲。

    ‘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弄着你吗,不对,不是弄,是日,日逼。’

    ‘我来了——’

    ‘我也来了,馨儿,好老婆,说一声粗语,我爱听。’

    ‘日你老母——’

    我一泄如注,日你老母,太疯狂了,太性感的一句话,我忍不住jing液横流。

    母亲丢了,丢的时候,眼眯着,头儿轻摇,云髻轻晃,香臀款摆,一副醉

    态,就在这当儿,在这沉醉如梦的时刻,母亲也没忘了低下头,俯下身,把我的

    那话儿含住。

    她替我打扫了战场,那话儿在她的清理之下,向来是精神百倍。

    jing液成了她五年来最好的美容剂。

    眼前这是既是母亲又是情人的女人,竟然很快恢复了镇定,我很佩服她这一

    点,同时我父亲感到悲哀。

    2分钟,却成就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欢爱。

    晚上,我未能兑现承诺。小玲缠着我弄她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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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玲样貌中等,屁股却惹火,我却对之无多大兴趣。

    金瓶梅与红楼里,都有后庭之喻,我不是不爱弄屁股,而是这龙阳之事,因

    第一次败兴而恶了我的心。小玲疯起来就是一只上树的猴,我知道她是真心想笼

    住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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