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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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薄-第5部分(2/2)
,皇上,臣妾吃多了,那个,臣妾还睡不着……”

    君夜玄感受着怀中人的紧张,挑眉一笑,“哦,那更好啊,我们正好运动运动消消食。”

    运动运动,月如雪脸腾地一红,在君夜玄怀里扭捏着,“那个,皇上,臣妾…臣妾…”

    还没等月如雪想好说辞,便被君夜玄扔到了床上。

    “啊!”月如雪惊叫着挣扎,却被君夜玄结实的手臂紧紧地圈在怀中。

    “别乱动,伤口会裂开。”君夜玄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颈间,痒痒的。仿佛有把小刷子,在她心尖刷啊刷,刷啊刷。

    月如雪乖乖地停止了挣扎。她还清楚得记得昨夜伤口撕裂开那痛彻心扉的疼痛。

    “嗯,乖,朕就这样,像昨天那样,抱着你睡,好不好?”

    如水般清润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温柔与讨好。让月如雪一愣。

    像昨晚一样吗?

    想起那人如蝴蝶般落在自己发丝间的吻,软软的,柔柔的。

    月如雪安静下来,倚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竟觉得温暖而安静。说陌生,是因为身后如今紧紧拥着她的男人,她却从未看懂过。

    在身后均匀而温热的呼吸声中,月如雪竟慢慢地睡着了。

    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的正午。

    有了昨日的经验,月如雪没有像昨日那般冒然地下床,反倒是从床帏中伸出个小脑袋向外探望。

    只是,今日,却意外地没有见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

    说不出为什么,月如雪心中竟生出一丝丝的失落。

    算了,他不在,更自在。

    想着想着,月如雪便开心地赤脚蹦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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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喜欢穿鞋,这个习惯从21世纪便开始根深蒂固。可是偏偏她又是体寒的人,一双小脚一年四季总是冰凉冰凉的。直到遇见顾漫生,他总是把她的脚执起来放在胸口暖着,她总说不可以的,又脏又凉。他却只是笑笑不言语,也不肯放手。

    月如雪赤脚走到君夜玄昨日做过的地方。

    案几上还堆着未批阅完的奏章,而案几后是一方小榻。小榻后则是一排塞满了书籍的大书架。

    月如雪从前世起便是个爱书之人。

    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这异世大陆上的书又讲了些什么。

    走过去,从书架上随手拽了一本。

    有些微微泛黄的书皮,侧定装的封口。遒劲的字体挥洒着三个大字——治国经。

    随手翻开,大抵是像资治通鉴一类的书籍,只不过记载的是这异世的历史,讲得也不过是一些笼统的治国之道云云。

    月如雪刚想把书塞回书架里,却听得吱呀一声的开门声。

    明黄|色的衣袍,高高的束冠,是君夜玄。

    月如雪慌乱将还未来得及塞回书架的书藏到了宽大的裙摆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冥冥中觉得这书也许不是后宫女眷能看的,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

    “额,那个,皇上,您回来了。”

    看着月如雪的莫名慌乱,君夜玄只觉的好笑,秀眉一挑,“怎么,不希望朕回来吗?”

    “不是…那个…”

    君夜玄轻笑着想上前搂住月如雪,却不想被她激灵一下躲得远远的。

    君夜玄揽空的手顿在半空。

    月如雪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在脑海中奋力搜索着,想转移话题。

    “那个,皇上,臣妾什么时候能回暮凉宫啊?”

    这句话出口,月如雪就觉得有丝后悔,可是说都说了。

    “你,就那么不想呆在朕身边吗?”如水的声音如今低沉而黯哑。

    月如雪呆呆地抬头,瞥见那人眼底深深的愠怒。

    “好,朕成全你。高邑,送凉妃回暮凉宫。”

    月如雪想出声解释,可是嘴张在那里,那人,连带着那抹艳丽的明黄|色,却早已如风般消逝在她的视线里。慌忙追出来的暗香和花洒,看到月如雪似乎被人拦在了门口,都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当她俩看清拦住了月如雪的人是谁时,刚从嗓子眼落下的心,如今彻底地沉到了谷底。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几分软绵,回响在暮凉宫的门口。

    “呦,凉妃妹妹,这是干嘛去啊,这么急冲冲的。”

    月如雪不觉一身鸡皮疙瘩,没错,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淑妃。

    如今她正领着几个宫人站在暮凉宫的门口,恰巧拦住了要冲出门去的月如雪。

    见月如雪半天没有回应,淑妃又开了口,“怎么?凉妃妹妹不欢迎人家吗?人家可是知道妹妹你遇刺受伤,特意来看看你。你就不请姐姐进去坐坐吗?”

    月如雪这才想起来,刺客行刺君夜玄的那日,那人正宠幸的人是淑妃,而自己只是傻傻地去看他,却不小心撞破了两人的欢好,甚至被那人深深地羞辱。是啊,那人在养心殿对自己的好,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抑或是感念她的舍身相救。自己竟当了真,用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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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怎么会呢。淑妃姐姐你误会了,如雪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月如雪挤出一脸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假笑。“淑妃姐姐里面请。暗香,看座。花洒,看茶。”

    淑妃随着月如雪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悠悠然地呷了口茶,才复又开口,“妹妹你身子刚好身子虚,姐姐特意选了些上等的补品给你拿来补补身子。”

    “呵呵。姐姐你客气了,怎么好意思呢。”月如雪笑着吩咐暗香收下。

    不拿白不拿,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能给老娘下毒不成?

    淑妃转着茶杯,娇媚一笑。

    “瞧妹妹说的,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么客套呢。说起来啊,我是早就想来看妹妹你的,可是皇上他一直留妹妹你在养心殿静养,我也不好前去打扰。如今皇上觅得了新欢,终于肯放妹妹回来了,姐姐才马不停蹄地赶来看妹妹呢。”

    月如雪呵呵一笑。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新欢?”忍不住重复出声,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放到唇边,却忘了喝。

    淑妃故作惊讶地一挑眉,“妹妹你不知道啊?哎呦,都怪我不好,一时失了言。妹妹你伤势刚好,我怎么能把皇上同时宠幸你和那新来的海贵人的事说出来,凭空给你添堵呢。哎呀,你瞧瞧我这张管不住的嘴。”

    暗香和花洒一对视,均是暗在心里道了声不好。

    “同时宠幸我和海贵人?”月如雪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想姐姐误会了吧。皇上他从来不曾宠幸我,何来的同时一说呢?更何况皇上纳新人充实后宫,是大胤之福不是吗?”

    淑妃抿唇一笑,“难得妹妹如此大度,倒显得姐姐我心眼小了。至于妹妹说皇上未曾宠幸你,那不是开玩笑嘛,谁不知道妹妹留宿在皇上的养心殿,这做了什么,不是不言而喻嘛,妹妹你和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这女人什么意思,说君夜玄是在养心殿时宠幸她,又说君夜玄同时宠幸她和一个新来的海贵人。怎么可能,那些日子,他除了处理政事,夜夜都是拥着自己入眠,哪里来的时间去宠幸别人?

    “妹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说起来这海贵人倒是个绝色的美人呢,妹妹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呵呵。为什么?”月如雪对这些本无兴趣,可是还是随口敷衍着。

    “这海贵人呢,可不是人。”

    月如雪微一挑眉,给自己斟了杯茶,“姐姐可真会开玩笑。”

    “妹妹此言差矣。这海贵人的确不是人,因为她是五王爷觐见皇上时进贡给皇上的鲛人。听说皇上喜欢的很,在当晚就宠幸了她。”

    五王爷觐见皇上的当晚……

    月如雪的脑袋轰地一下。难道,是那个她等了他一夜,他吃她剩下的饭菜,轻轻地拥她入眠的那一晚吗?

    那个人在吻她之前,在抱她之前,他的唇辗转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吗,他的怀抱里还残存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吗?

    月如雪只觉得心中一窒,握杯的手一滑,白瓷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慌忙地去拾那碎片,不顾暗香和花洒的叫声和阻拦。

    尖锐之处割破了她的指尖,鲜 血直流,可是她竟不觉得痛。

    淑妃唇角衔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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