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萌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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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萌进化史-第15部分
    机构所在地,我在礼部办差的时候,有时候就在这边,有时候去宫外的礼部衙门。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如果十爷看到现在的样子的,他会怎么说?”

    老十进来了,带进来一阵寒气,我下意识的又往被子里钻了钻,他看到我和皇上钻到一个被窝里傻住了。

    外面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出去,我扶皇上躺好,他的脸色很难看,那因为天花落下疤痕的脸,如今看着显得更加苍老,完全没有了朝堂上的威风,皇上什么时候老了这么多?

    这些人哪知道我,只是想到这阿哥是皇上的儿子,都像见到了救星一般,不停的磕着头。

    他拉住我的手:“不行就留下,别让皇阿玛担心了。”

    常远有些不明白:“怎么一下子想通了?刚才笑什么呢?”

    皇上在床上笑了起来:“你俩真是,唉,朕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了,你俩要是有一个出了远门,几日见不到,可怎么办啊?朕还怎么放心把差事交给你们去办?”

    他看我的样子笑着说:“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说跟着你吗?原因就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退居二线,在后宫里做米虫不是你的作风啊,你也是有野心的,只是现在才开始罢了。”

    皇上却跟看不到一样说:“今天承羽跟朕说要辞官,是不是你的主意?你是什么意思朕想知道。”

    常远撇了下嘴,耸耸肩:“看你吧,反正我是跟着你的,你知道。”问了跟没问一样,我就是不明白才问你呢,猪头。

    “其实我需要一个决定的理由,我现在离开的理由有了,兄弟们之间已经很乱了,皇阿玛希望我是中间的平衡点,可是现在并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而有好转,八哥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留下的理由,我没有想好,我觉得这边没有需要我的地方了,留下来太没意思了。”我跟老十和常远说着我的想法。

    老十那边我并没有商量,我只是不想再做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了,没有人知道四哥对我说了什么,只是知道从塞外一直回到京里,我再也没有去过四哥家,俩人也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退下,放在那儿,一会儿让她收拾。”皇上喝退了李公公,当然那个她指的就是我了。

    当周围的人都有变化而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的时候,会感觉时间过得非常的快,有一种时间从我边上过,但是没有带上我的感觉。

    我最讨厌听到哭声,让官兵喝止了他们,那些官兵冲他们喊:“住嘴,见了辉阿哥还敢大声喧哗,不要命了吗?”

    常远让他们都回避了,他们也没办法,谁让常远比他们硬呢?常远把我圈在怀里,那一瞬间我一点儿也不想躲开,这个温暖的怀抱是我很享受的地方。

    常远可比我脚步轻多了,笑着说:“你上来干吗?你不会是想当皇帝吧?”

    我边爬着城楼边说:“咱**当年可是立在这城楼上的,走,咱们也上去当次伟人,咱们不是游人,这是咱们家的,听着怎么样?有感觉吧?”

    他看我有些为难试探的问我:“因为老十的关系吗?”我点了点头,我其实很没有立场,我很清楚应该帮着谁,可是那会伤了另外一些我觉得重要的人。

    他无奈的把下巴顶着我的脑袋上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进来,太医给皇上把着脉,我立于侧,很担心他,他是心脏病还是只是一激造成的?我不懂医学,我只知道这种毛病可大可小。

    皇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很响,他手应该很疼吧:“你居然敢,你居然。”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气的直摸胸口,坏了,我忘了他的老毛病了。

    我做了个嘘的手势,这边有守城的官兵,让他们听到这是要掉脑袋的,常远对着我吐了下舌头,这可不是言论自由的时代。

    我舒展了一下说:“我从康熙三十八年来到这边,到如今的康熙四十五年尾,中间去过江浙,去过山东,去过塞外,处处为自己的事情着想。想着如何能在宫里生存的更好,想着如何可以和老十在一起,想着如何能避免兄弟之间的争斗。真正为别人做的,也只有前几年的给难民送粮和天荡寨的事情。谁小时候没有想过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现在我有钱,有权,我能决定很多事情甚至包括一些人的生死,那我留着这些不用是不是太浪费了啊?”

    哇,这么辣,什么啊?我忙吐出来,一大截的红辣椒,这俩笑的差点儿背过气去,太黑了吧,趁我想事情的时候黑我,我就手把辣椒扔到了常远脸上。

    畅春园中,无逸斋里听着皇上唠叨,脑袋嗡嗡的在想,老爷子您快别叨叨了,你说的我哪一点不知道?我是他们中间的平衡,我现在藏起来是破坏了这一切。

    老十的太阳|岤在急速的跳着,他要动怒,他动怒前就是这样子,我要下地去,皇上又一次拉住,不是吧,这简直就是在考验我俩的耐性啊。

    不会又有难民了吧,常远也松开了我,我和他一起来到了金水桥头,喝住了士兵,那些兵将看到常远都退到了一边,又看到了我全跪了下来。

    他也笑了起来:“你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如果叫了就不算了。”他一直想听我叫他一声哥哥,随了他的愿吧,我叫了出来,他却有些失落了。

    老十去办差了,我和常远无所事事的在紫禁城里乱转,后宫是不能随便去的,别处倒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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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头猪想牺牲他媳妇的快乐来成全他老子,我刚想说他太不仗义了,常远不冷不热的说:“你们别在我眼前晒甜mi成不成?我看的特酸,早知道晚上吃饺子了。”

    我一低头,单膝跪地:“请皇上准许我可以辞官回家。”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事情,四哥那天的话让我觉得在这边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俩一起拿起筷子向他扔去,都让他接住了,而且还让下人不许再给我们上筷子,天啊,哪有这样子的主人家啊,最后在我们的海k下他才交出了筷子,可是已经玩闹的没有食欲了。

    皇上半躺在床上,睁眼看是我又闭上眼睛没有再理我,两个人都不说话这么僵持着,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我肚子都饿了,可是他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的脚已经暖和了过来,我动了动,皇上却干脆把我搂到了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对我说:“承羽,朕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只是刚才你说要辞官真的是把朕气到了。好孩子,不管你的决定是怎么样的,朕都决定不再为难你了。怎么样?”

    我还在考虑着我的去留问题,这时候居然有不知道哪来的老百姓跪在了桥头,跪着往城里走,那些守城的士兵都在推拦着他们。

    我笑着说:“他一定什么也不说,上来就揍你一顿,我现在算不算红杏出墙啊?”

    我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忙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皇上看他的样子又看了看我,也没有说话,太恶心了吧?为什么又是我被放在了中间。

    皇上对我的反映大为恼怒,这也许是我来后他对我最凶的一次,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背上,当时我就咳嗽了起来,太重了。

    我眼前的是老十吗?我惊讶的看着他,他的霸道怎么没有了?我现在真希望他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再说一次,那我就一定说我不在朝为官了。

    有了这层考虑,我突然笑了起来,这些人都愣在那里,他们也许并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我让常远给了他们些碎银,说是今天他们撞到了大运,他们拿到银子都很高兴,但是我也告诉他们不要再往这附近来了,防止被人做为乱党抓了,吓的他们不轻。

    从塞外回来的我,过起了深居浅出的生活,老十对我突然的低调倒是无所谓,他说只要我高兴如何就如何,倒是皇上那边对我的低调多少有了些不满。

    常远跟着我,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越了礼数,我指了下眼前的**,常远有些明了的看着我笑了。

    他听到我叫他的称呼,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我点了点头,他下去了,而我立于门外迟迟不愿意进去,皇上这是何必呢?唉,我真有这么重要吗?您太抬举我了。

    切,离你家近,离我家就远了吗?算了,现在上哪儿都无所谓了。

    突然我发现有些事情是我可以做的,看着眼前这些人,看到我们这些皇城里出来的人像看到神一样,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做些事情为什么呢?

    突然灵机一动,拉着常远往午门走去,其实我这些年紫禁城玩遍了,已经少有的对游城感兴趣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不想回景仁宫去。

    我今天穿的是只是常服,这些老百姓怕只当我是个官爷吧,都在不停的冲城里喊着。

    他很清楚我的脾气,我经常是自己做决定,可是如今我却想找老十商量一下,毕竟现在的我边上有个老十这个夫婿存在。

    我笑的更凶了:“你的肚量够大的了啊,看着别的男人抱了自己的女人也不气的啊?还是做你妹妹好了,省得你忍出内伤来哦。”

    我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力的坐在长廊上,外面很冷,呼出去的气都是一片白色,已经进了腊月了,时间真快,转眼又快要过年了。

    他一把揽住我肩:“你总算想通了,咱们大展手脚的时候终于到了。”什么叫总算,难道他早就想到这些了?

    常远问这些人为什么聚在这边下跪,有个岁数大些的人说,他们是京郊的庄户,可是生活却很凄苦,刚才走过这边,看到城楼有人,料想是皇家的人,所以才会这样子。

    我的脚已经站麻了,加上刚才又冻到,一个脚软坐在了地上,他听到动静,睁眼一看我坐在那儿,脸上的担心收到了我的眼里。

    这老头的玩笑开的也太大了,算了,他都差开话题了,我也就顺秆走吧:“皇阿玛,你不怕人家笑话你找个小子一样的皇后啊?”

    他看我们出来,拉上我们就往回走,边走还边说:“你俩太慢了,我快冻死了,这离我家近,快回去暖和下。”

    常远看着我,听着我说的话,做一个总结:“总的来说你就是离开的理由就是了,因为你找不到另个理由啊,明天一天呢,你今天在皇上那儿受的惊吓还不够啊?”

    老十收住笑声:“你倒是说说你的决定,反正我支持你,真的,我不介意别人说我老婆比我有本事什么的。”

    天色渐渐暗了,我该离开这边了吧,李公公出来拦住要离开的我:“阿哥,皇上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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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了拍他打的有些疼的手,擦了下嘴:“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想做些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掺和你儿子之间的事情了,我想要回我的名分,如果你愿意给的话。”

    这是我们这次塞外回京后说好了的,他点了下头,但是看皇上的脸色还是不好:“皇阿玛,儿臣不明白你刚才话的意思,儿臣尊重她的选择,她想做什么,儿臣只有支持。”

    老十奇怪的看着我俩,我把下午的事情告诉老十,老十也是一脸的担心,他其实很孝顺,跟皇上有关的事情他总是很上心。!~!

    正文 056 天启葛葛的实力

    磨墨的动作很轻,我就这么握着笔呆呆的看着他,突然耳边响起太子的声音:“哟,这可是天大的面子,谁不知道,老四只给皇阿玛磨过墨,现在却给你磨上墨了啊。”

    这时候突然有阵阵的凉风,很轻,很舒服,又感觉有人在碰我的额头,我一下子惊醒了。

    四阿哥看着我,眼底有一抹惊讶,可是很快笑着说:“原来如此啊,看来你们一天就相处的不错了啊。”

    “啊?”看着他的一脸惊讶,我很快在纸上写了下课后早点儿回来的几个字,然后折了下走到老十桌边扔给他,老十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看自己写的字,还成,能看的懂是中国字。

    上课应该认真听讲,可是这两个人坐我边上我能听课才怪。

    我看到胤禛的手顿了一下,就见他抬眼看了看太子,笑着说:“臣弟刚才不就说了吗?怕承羽不习惯这儿,这不现在就看到他不会磨墨了。”

    看着边上的太子还在写东西,胤禛在看书,前面的人又都在专心的上课,我不行了```我要充分发挥上学时候上课睡觉的传统了,慢慢的我爬到桌子上了。

    “太子吉祥。”

    晃晃忽忽的感觉有人从桌前走了过去,好像听到表姐在到处找我的声音,朋友们在四处奔走的声音,好热啊。

    想来他也知道我什么也不懂吧,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而且他一直在看我的右眼,我真想问他有没有人说过这样子盯着一个人看是很不礼貌的啊?

    里面的走动声音大了,我躲在一个待卫的身后,想等他们都走了进去见皇上。

    不过我感觉到他们两个在我背后看了我会儿后说了些什么,听不清,真紧张啊,我手心都紧张出汗了。

    从一开始就对他有点儿不太友善,我想他也不笨能感觉到吧,不过还是得笑着回答:“谢谢太子关心,也没什么,只是你看我刚到,皇上怕我不懂的太多,而且要置办的东西也太多,所以我早点儿过来。”全推给皇上,就行了吧。先松口气。

    到了宫外,听待卫说还没有下朝呢,我往门墩上一坐,等他们下朝。

    这时候看到胤禛的手停在半空,手上的扇子还在摇着,有些不自在的说:“咳,我看你一头的汗,帮你擦下。别睡了,这样子师傅会跟皇阿玛说的。”

    我静静的看着他,挺括的鼻子,低垂下来的眼睑上有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嘴唇,嘴角上翘,好像有淡淡的笑意,很俊朗的一张脸,刚才看到他的身高可能也有一米八左右了吧。

    唉,我平时看帅哥那种心形眼早没有了,因为我好像看到一只老虎在冲我笑。

    “对啊,他是很宝贝啊,所以知道是我穿的时候他还跟我生了气,可是又觉得我是个好人,让我穿着也不错。”

    我没说话坐了起来,心里还有惊慌,为刚才那只要落在我额头上的手?我很想回家,在这里我心情很差,还要听这老头子讲课?这时候注意太子没在。

    “是吗?找皇阿玛有事情?”问这么多干吗?有事情也跟你没关系啊,反正我不喜欢他,他的关心我也当他多心。

    十阿哥,他好像是对我不错,我觉得我已经相信了他,这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好像是我掉水里他就是那根浮木一样。

    索额图打从和太子出来就一直打量着我,我也是自己找平衡的当他是空气不存在,现在又把我推了上去,我得抓好边边,别掉下来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前面的注意,十三和十四阿哥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们,又互相看了眼没有出声接着看书,老十的后背好像都让汗塌了,不知道他是替我紧张,还是想笑笑不出来憋出来的汗。

    我做了个我要走了的手势就向师傅走去。

    天已经亮了,也开始热了,快七点了吧。短短的一个多小时,我感觉像过了一上午,本来就睡眠不足,再加上这老爷子在上面叨叨来叨叨去,越来越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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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还好。谢谢四哥关心。”他笑着接着看书了也没再理我。

    “嗯。”

    “爷,散朝了,大人们要出来了。”待卫看我发呆,过来轻声的对我说。

    “你的字好丑啊。”嗯?我瞪着眼看着他,无力的低下头,太郁闷了,我知道我字丑,用得着你这么说我吗?还这么大声,还一脸好笑的表情,伤心了。

    我现在反正是说什么都不对,干脆不出声,看了太子一眼,他知道自己理亏,也就没有说什么,接着看他的书写他的字。

    可是我好像感觉太子他们全在听笑话一样,耳朵都在往我们这边延伸中。

    我决定了,拿出小时候写大字的精神来写,我上小学有毛笔字课,不管怎么样,拿毛笔的手法一定不会错的。

    “太子呢?”

    “哦,那我有事情,我去上早朝。”

    “咳,谢谢四哥。”他冲我笑了笑就接着磨墨,没有再说话。

    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太子爷出来后看到了我,笑着就冲我走了过来。

    看到怕看到的人,真郁闷。

    “对了,索大人,这位是皇阿玛昨天亲封的阿哥,承羽。承羽啊,这位是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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