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会让她爱上他。而她却说会让他爱上她。我不禁头疼扶额,这两人是要干啥?!
他们僵持了一会,他又说如果一个月内他没有爱上她,那么她的命,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如果她一个月内爱上了他,那么她的命还是他的。其实他从一开始便赢了。
有一天天气方好,与他的约定也过去了近一半,她闲来余暇时,竟然想要跳舞,跳那支只跳给他的舞。
流光是她从府里带来的亲信,她一听说她要跳舞,便在一旁替她引琴伴奏。
在这一支舞中,她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明白她想法,看得到她回忆的我,也跟随着她进入了思绪里。
晋国繁荣昌盛,京都内更是长荣升平。那时京都内各 处都在热议当今王上的未来王后将会是谁。王上已经下旨说是会将白家其中一个小姐进宫侍候。
豪华的家宅,本是安静得很,却被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变得有些温和起来。
她静静地在台上练习着舞蹈,长袖飞舞在半空中,多彩的花瓣被长袖拍打,凌乱于空中。
“姐姐,姐姐!”紫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舞蹈室中。
“啊,姐姐小心!”她从欣喜在看出紫苒不对劲后,惊得连忙朝她跑过来。
紫苒一个身体无法平衡,便倒下了台,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孪生妹妹。紫怡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身材也一模一样,别说外人分不出来,就算生养她们的爹娘有时候也认不得,得叫她们拉开衣袖,认了手臂上是否有胎记才能认出来。
见此我终于有些清楚了一些思绪。哎,可怜啊,可怜。她莫非进宫只是成为了自己妹妹的替代品?!在她嫁去的前几天,邱昱便因病不治而英年早逝。
爹娘虽然对如今的“她”还如从前的紫怡一般,但是毕竟她也是他们的女儿,并不愿她守寡,便与邱家断了联系。
夜里下着雨,她让从前服侍紫怡的流光拿了琴过来。
待琴架好,便开始弹奏起来。曲调忧伤,似在悲鸣一般。她想这是在为自己淡去的爱情,和失去的婚姻在祭奠着吧。
“小姐,你不是小姐。”流光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她看着紫苒,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傻丫头,我怎么不是小姐呢?”紫苒的心里一颤,表面还是装作了若无其事。
“小姐,您是紫苒小姐吧紫怡小姐不会弹琴,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显露出和紫苒小姐您一样的神情,所以奴婢敢断定,您不是紫怡小姐。”流光跪下来,看着她。
紫苒叹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说出去,任何人都不行。”
“哦,可是二小姐为什么您要冒充三小姐?”流光自然是忠心于紫怡的,如今见自己的主子变成了她的姐姐,肯定是要问一问的。
紫苒满足她的好奇心,说道:“三小姐喜欢王上。”
流光恍然大悟,可是低下的脑袋又抬了起来:“可是这样太委屈二小姐了不是嘛,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您不和小姐替换,您便是王后,而且不会像如今这样遭人唾骂,忍受老爷和夫人的轻视。”
流光是从心里佩服二小姐的,在她的记忆里,二小姐似乎什么都会,而且特别心善,对下人很好,对于三小姐更是好得没话说了。
紫苒继续弹奏着:“现在都已经换了,来不及的事情咱们就别去弥补了,她是我的妹妹,我不愿为了一己私欲而害了她,希望你也不要。”
我很佩服紫苒,她忍受世人的唾骂,忍受被人说是克夫的女子,忍受父母的漠视,但是却不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悔。
“奴婢自然不敢。”流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带点挑拨离间的味道。
不久宫里便传出王后娘娘身怀龙种,因思念家人,君上特许一块陪同省亲。
这莫大的恩赐,足以见得君上对这个王后 的宠爱。听在朝为官的大哥说,晋怀帝对于王后夜夜专宠,对于她也特别袒护,凡事都依着她。
省亲当日,丞相府到处张灯结彩,凡是旧屋子都翻修了一下,由此可见见圣的重要性。
院子里的姊姊妹妹都特意地装扮,希望能入圣眼,从而一飞登天,成为皇上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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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紫苒还在为没来得及嫁的夫君戴孝,衣着只能是素衣,脸上还蒙了块面纱。用青黛画了眉,绑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只用一支银簪花装饰着。
“老爷夫人,圣上的御辇已在桥头了!”家丁突然来报。
丞相夫妇听此,连忙领了一干人等出去,在大门外跪着等候晋怀帝的亲临。
紫苒跪在第一排,将脑袋压得低低地,静等御辇停在前面百米处。
好奇心还是害死了她,她将脑袋缓缓抬起,寻找着妹妹的身影。她不知道进宫一个月,紫怡是不是生活得很好。
只见于御辇上先下来一个明黄的身影,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她想那便是当今王上了。
紫怡也从马车里出来,小腹还是平的,见她容光焕发的样子,想必才一个多月的身子吧。
她将手递给明黄的身影,嘴角边是幸福的笑意。
想她过得如此幸福,紫苒的心也便宽慰了不少。她遭人唾弃又如何,但是她的妹妹很幸福不是吗。
明黄的身影转过身来。他疑惑地看着紫苒,然后呵呵一笑,游过来将她揽入怀里:“爱妻是想和本王洗鸳.鸯浴吗?”
紫苒一怔,才知他是将她认成了妹妹。她僵硬着身子,这是第一次她与他那么亲近,他的体温很热,热得也使自己热了起来。
紫苒一把将他推开,后退几步,低着头:“请皇上恕罪,民女是紫苒的孪生妹妹紫怡。”她还是不习惯将自己当做是紫怡,毕竟那也不是她。
他愣了很久,紫苒不看他也想必知道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紫苒继续后退着,不管他是慕熠还是王上,她都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了。一个是伤她心的男子,一个是她妹妹最爱的男子,她一个都不可以有妄想。
“民女还请王上转过身去。”虽然紫苒还穿着衣服,但是湿了的衣服和穿了干衣服还是有区别的。
他也不多问什么,背过身去。紫苒苦笑地爬上了岸。
“希望王上勿将今晚之事放在心上。”说完紫苒便打算退下。
他却已经起身站在她背后说道:“今晚这件事我不会忘,穿上衣服走吧,会着凉的。”
紫苒没有接过那件衣服,也不敢看他,径直走了出去。脸上凉凉的,是泪。夜风将她身上的衣服吹干了,因此第二天她果然得了风寒,所以也未跟随他们去游湖。
“咳咳”紫苒咳嗽得厉害,流光在一旁看得甚是担心。
“傻丫头,不就是一般的风寒,如此紧张做什么,况且我是个学医的,知道怎么调理自己的身体很抱歉没能让你也去游湖。”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流光看着她嗔怪道:“小姐这是说什么,小姐去哪我就去哪,哪有不跟着小姐的道理,来,喝点枇杷糖水。”
紫苒喝了几口,但是还是不见好。
晚间,有一个太监过来看她,说是王上见她没有去参加游湖,问了才知她得了风寒,所以差他带太医来瞧瞧。
紫苒笑着拒绝了。
病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她觉得一切都很乏味,便带着流光去了秋水亭里下棋。
“小姐,在想什么呢,将军喽!”流光的棋艺很好,与紫苒不差上下,所以自己只找她下棋。
紫苒回过神来,憨笑了一声:“没想什么,看来你的棋艺又精了,好吧,我认输,这次想要什么好吃的?”
“小姐,你每次都让流光,流光赢的都胜之不武,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她耍起小脾气来,将棋子往一旁一推,做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紫苒无奈地一笑,正想说些什么,一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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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本王也玩一局可好?”
她和流光一吓,连忙跪倒在一旁,低着头请安:“王上金安。”
“既然在你家,这些礼数都省了吧。”他将她扶起,然后问道,“将养了那么些日,身子可好齐了?”
“差不多了,只是因为药物作用,嗜睡了些。”紫苒不敢抬头看他,回想起那日之事,更将头埋低了。
他坐到流光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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