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那天,天下着蒙蒙的小雪,这里是北方,入冬也特别地早,才刚刚入十一月,小雪就在空中飘散着,纷纷扬扬,落在江面上甚是好看,石心和玉子潇躺在贵妃榻上,旁边着了只小暖炉,身上裹着厚厚的貂皮毛衣,然后玉子潇将她压在自己身上,两人俨然成了画中画。
我感觉微微地冷,看了眼宫玄,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在看他,自然也不会感觉到我想要他抱我一下,好给我取暖。小狐狸走到我面前,脱下外衣套在我身上,用他暖暖的手搓搓我的手,淡淡道:“冷了吧,要不你也去火炉边蹲会。”
“不,我喜欢雪,我喜欢看雪。”我裹着他的衣服,走到栏杆边上,伸手去接雪花,雪花却穿过了我手心,落入江面,最终消散。
“咦,那是谁?”沉默许久的宫玄突然开口说话,还指着不远处那一抹蓝色的身影。
“该不会,是玉子潇的小师妹?”我也兴奋地张望出去,结果被小狐狸拉住,硬生生地被拉进他的怀里。
“我们现在除了脚下的这片地还对我们起着支撑作用,如果你不想落湖的话,就别过去。”他的声音冷冷地,我嘟起嘴看向宫玄求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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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我的脑袋道:“他也是为你好,反正那小师妹也得过来。”
哼哼,宫玄我对你太失望了。
小师妹由远及近,最终还是声音传了过来,很是欢快:“师兄,我来看你了!”
结果她小小的身影在看见贵妃榻上的两人时便愣住了,指着他们,颤颤巍巍问道:“师兄,你们,怎么会?”
玉子潇见她来了一愣,将石心轻轻推开起身拉下她的手,背对着石心朝那蓝若绫挤了眉弄了眼。
蓝若绫一愣,却最终还是点点头道:“她以后就是嫂嫂了?”
“嗯,心儿来,我为你介绍下,这就是我那小师妹。”玉子潇走过去牵起石心的道。
石心见到蓝若绫的时候,朝她点了点头以示好,可是似乎蓝若绫不怎么领情,绕过他们,到前方位置坐下。有些傲娇道:“师兄,我想要在此住一段日子。”
“嗯,我去给你准备下房间。”说着玉子潇就要过去,却被蓝若绫唤住。
“她一个女人不去,你去干嘛,师兄你过来,绫儿过来与你探讨探讨剑法。”蓝若绫一把拉过玉子潇让他和她在贵妃榻上同坐着,然后蓝若绫便自顾自地聊开了。
石心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就自己去打扫了。
之后几天她频频向蓝若绫示好,可是蓝若绫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玉子潇与石心相濡以沫的日子结束在一个充满寒霜的早晨。
石心畏寒,玉子潇要出门,特意给她穿上了一件貂裘大衣,关心道:“你的脸色又苍白了不少,以后这些家务事放着让我来做吧。”
“我是你的妻子,该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不是吗?”石心只是淡笑着回答。“玉子潇,是我的师兄,我更是他从小定娃娃亲的人,我们是天生一对,你是狐狸精,勾引人家的丈夫!”
“轰”石心感觉有什么东西炸开来了,这些,玉子潇都没有和她说过,她以为,她和他是你情我愿的,原来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你才跟师兄认识多久,我整整陪伴在他身边二十年!你有什么资格来抢走我的丈夫,我的一切!”
石心越听越觉得无力,眼底全是惊慌。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怕蓝若绫若是和玉子潇示爱,玉子潇会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毕竟她们才两个月而已。二十年和两个月,这是多么没有可比性啊。
她无力地走回房间,最后还没有到床榻就晕倒在了地上,小狐狸连忙显形,抱着石心将她放到床上,并且盖好了被子。
“师兄”忽然她低声呢喃了一声,然后就再也 没有声音了。
“她怎么了?”我连忙跑到他们身边,宫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小狐狸,他眼眸底的隐晦不明让我很是疑惑。
之后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了。
她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她是被蓝若绫的声音惊醒的,从床边拿起貂皮披风就走了过去。
但是看到外面的景象的时候,石心的脚步狠狠一滞,她垂着的手捏成了拳头。
蓝若绫一身狼狈地哭倒在玉子潇怀里,玉子潇很是心疼,一直不停地安慰着。
然后玉子潇发现了呆愣着靠在门边上的石心,她神情有些慌乱,有些哀伤。有着急,有后悔。
“师兄,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嫂子就是处处针对我。”蓝若绫还是哭得梨花带雨,然后忽然就连啜泣声都没有了。
玉子潇立马发现她晕过去了,连忙抱着她进房间,石心也不做停留匆匆赶过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是她的一不留心,还是体力不足,借着已经结起冰的水渍,她狠狠地摔了下去,一切毫无防备,她就这么摔倒在蓝若绫的屋外。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强撑自己站起来,问道:“她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蓝若绫便悠悠地醒过来了,眼神恨恨地盯着她:“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晕倒,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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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潇,你听我解释。”她不要旁人的释然,她只想给玉子潇一个解释,她只要他的谅解就可以。就像全世界有多少人玷污她的名声,但是他们都不是自己在意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她从来都只要自己在意的人能谅解自己。
“怎么回事?”好在玉子潇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她,是她,我从屋外进来,她在门上放了一桶水,趁我开门,水全落在我身上,师兄,若绫好难受。”说着,她往他怀里钻,像是小鸟依人一般。
“我没有!”石心此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希望玉子潇能不怀疑她就行。
“做坏事的人自然会说自己没有做过,嫂子,我平日里待你也算尊敬,难道就因为我对你说过我爱师兄,所以你便要如此待我吗?”蓝若绫说到后来又哭了出来。
玉子潇看向石心,石心也看着她,她从他眼里看到了渐渐变冷的视线。蓝若绫一愣,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冷漠的石心。石心将七根琴弦收回,立马又射出第二次,七根琴弦将蓝若绫捆绑住,她慢慢收紧琴弦,双目全是冷光。
“啊!”蓝若绫受不了这种疼痛叫出了声,一脸痛苦的表情。
“心儿,绫儿!”玉子潇看见这一幕,心里一惊,挥出折扇就斩断石心的琴弦。
石心看着被他斩断的琴弦,目光有些空洞,拾起断掉的琴弦,脱下那一身貂裘皮肤,一声也不响便往回走,背影里留下无数的绝望。
玉子潇想要拉住她的手僵在半空,我只看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小狐狸,我是不是做错了,好像是我造成这个局面的。”我与他说了关于我做的那件事。我真的没有想过会这样,石心的孩子会流掉好像也是我间接造成的。
“这是他们的命,你也不过是命的制造者,放宽心吧。”小狐狸拍拍我的脑袋,柔声安慰这我,我呼吸几口气,点点头,可是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要自责死了。
后来我才知道,即使我不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情按照历史还是会发生的,只不过那时候凶手不是我,而是蓝若绫自己嫁祸。历史上也确实是她害他们如此的。原因不为别的,只为了将石心逼死。
石心一个人坐在树上坐了许久,忽见一个身影飞往了竹屋,那个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是血魔,她的师兄白止熙。难道他又要来找玉子潇麻烦?
她不再犹豫,支撑着自己快速赶往竹屋,她不能让玉子潇有事。
当她赶到竹屋的时候,屋子里的东西却都还端端正正地摆放着,难道是她太敏感了?
“心儿,你回来了,你的师兄来了。”从厨房里出来的玉子潇看见她宠溺地一笑,然后又钻进了厨房。
石心走到大厅里面,白止熙就这么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然后像是感应到她来了一般,转过身来。
两人沉默了许久,但是石心还是打破了寂静:“你怎么来了,你和子潇”
“放心,那天我没有和他打架,而且你们新婚,我自然是要来贺喜的,怎么样,生活得好吗?”他走到石心面前,握住她的双肩,眼里是只剩下她的欣喜。
石心强忍住心酸,朝他一笑:“还好。”
“果然是做了人的妻子,成熟许多了,再不是当年那个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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