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一样!”
说完,我爬上了马车,虽然我也想倍儿有面子的体体面面的上去,不过马车还是有些高的,我只能手脚并用爬上去了,本想着,按照以往齐悯应该要大发善心扶我一把的,没想到他倒是在车里坐的老实!
我气鼓鼓的掀开帘子坐到车里,齐悯淡淡的笑了:“爱妃有什么可置气的呢?不是爱妃说孤残废了的吗?孤自然不便扶爱妃了!”说着还伸手抚掉了我刚刚爬上来时沾在身上的灰尘。
我没有说话,他看着我许久,忽然变得阴鸷,阴森森的附在我耳边说:“万望爱妃今日不要太过张扬!”
我躲开他,警惕的看着他。
他忽然又笑了,笑的愉悦:“孤觉得爱妃上车前巧舌如簧,上车后怎么就像哑巴了呢?”
我白了他一眼,想到:那不是怕说错什么得罪您老吗?
他也不多纠缠,正襟危坐,开始一本正经的嘱咐我:“母后可能会多留你一会儿用午膳和晚膳,你只要恭恭敬敬听话就好,请安后孤先回府,约莫晚膳后两个时辰之后去宫门接你,不要乱跑,宫里大,要小心。”
我听话的点点头。
到了皇宫,他轻轻执了我的手,将我扶下车,笑着对我说:“怎么样?孤这次做的爱妃可满意?”
我福了福身子:“谢太子爷!”
他满意的牵着我:“还算识趣儿!”
和皇上皇后请过安,皇上探寻的看了看我几次不知道想问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最后也就任皇后将我带到寝宫说话去了,我随着就告退跟着皇后娘娘去了。
说来也奇怪,这王云应该是登不得大雅之堂,与皇后娘娘也没有见过几面,可这皇后倒是喜欢王云喜欢的紧,问这问那,饮食起居,夫妻和睦甚至连细枝末节都问到了,我谨慎的回答着,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从皇后处用过晚膳告退我就开始随处溜达,第一次这么随意的在皇宫里参观,当然要好好逛逛,以后回现代要是再参观就得是掏门票或者再惨一点就只有复原图了。
从一条甬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宫殿富丽堂皇,雕梁画栋,走了一路,天色都渐渐昏暗,甬道却始终不到尽头,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铮铮琴声,仿若高山流水的曲子,却又不甚相似,更为清雅却也有些单调,循着琴声一路走,曲曲折折的路径,一座小小的别院,与皇宫的雕梁画栋相比,仿佛这个破败的小院是华服上的虱子一样刺眼。
琴声仍涓涓,小院里一株粗壮梧桐隐天蔽日,这个季节已有枯黄的叶子纷飞而下,月光涓涓,树下抚筝的人一席而坐,清酒,赏月,抚筝,倒是好意境!
我驻足在院门口处静静的听着,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若得好琴音,只字不说,只待琴曲结束。
一曲毕,树下人整整衣服站起来迎出来:“好景好酒,相逢即有缘,共饮一杯,如何?”
我欢笑答道:“好啊!”
结果,我们俩反而在看清彼此时愣住了,他旋即行礼:“见过八嫂。”
我尴尬道:“九王不必多礼!”心里把自己骂死了,通音律的,还未出宫另辟府邸的,出尘若仙的,不是齐憾是谁!我赶紧收拾表情,装的温文尔雅,笑不露齿:“九王好琴音!”
齐憾倒是有一丝惊讶:“八嫂每次相见总让晗惊奇不已!”
我隐隐觉着不对劲:“此话怎讲?”
齐憾含了笑:“第一次是八哥大婚时,八嫂你将洞房满屋的金器打包了几个包裹准备带走,——包括喝交杯酒用的金酒杯,”他顿了顿,看我的脸色已经绿了,继续揶揄,“还喝的烂醉如泥,吐得新房满地都是,八嫂你这所作所为可是跟你柔弱的外表不大相符,第二次是在宫宴上当众振振有词的说自己一字不识,还唱了支山村小曲,实在是——难以入耳,第三次还好,一首菊花诗艳惊全场,第四次……嗯……第五次就是现在的相见,还算正常。”
等到齐憾细数完,我觉得我的脸都丢尽了,压根也没有注意到第四次是什么,也没有去追问,只是郁闷这个王云怎么能这么丢人!我还本想在众人面前装装改变一下形象,看来有些困难。
我艰难的挤出个微笑:“我——不是,本宫让王爷见笑了。”
齐憾掌不住笑了:“八嫂不必挂怀,晗已忘了。”
我彻底心如死灰了,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大大咧咧的说:“没事儿,谁还没点不堪回首的曾经,”说着往院里走去,“算了算了,第一印象已经毁了,再毁也没得毁了,刚刚不是说喝酒赏月吗?”
齐憾又坐回到席子上,有些挑衅的意味:“那就看八嫂当不当得起知音了?”
我一看筝,粲然一笑,也坐到席子上:“那便试试也无妨!”然后回过头示意,“王爷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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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子,看着我调音,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八嫂果然让人刮目相看!”
我抬着头有些傲然的眯着眼:“那是自然!”
齐憾突然笑起来:“八嫂刚刚的表情倒像是一只猫!”
我没有再说话,疏手抚琴,一曲高山流水,清淡的琴声氤氲,随着枯叶飞舞,随着月光弥漫,夜中的寂寥沉沉而下,人生在世,知音难求。
我收了手,转过头看齐憾,他眼神空泛,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回过神,看着我,轻轻抬手帮取下落在发髻上的梧桐叶,神色凄楚:“八嫂如何知我所想?重阳戍边诗是,这次亦是。”
我有些懵,想了许多借口,到嘴边却说了一句:“我只是这样把我所想的表达了。”
良久他才笑了:“生于帝王家。”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曾经宠冠后宫却红颜薄命的母妃,是曾经慈爱而现在冷漠薄情的父皇,是不由自主却披挂上阵的自己,还是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亦或是听天由命的情缘……
未几,他执了酒杯递给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然后看着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表情,笑道,“八嫂莫要再喝得烂醉如泥了。”
我不服气的接过酒杯:“虽然身子不胜酒力,不过这种事情可以靠意志支配!”王云虽然不胜酒力,路初晞可是千杯不倒!
他笑着看我一饮而尽,自己也随即一饮而尽。
不知过了多少杯,我只能强撑着意识清醒,齐憾竟然还是那副笑意浓浓的样子,我不禁恨道:“你!你!不是,那个,九爷怎么还不醉!”
他笑着说:“八嫂叫我晗就可。”
我皱皱眉,本来不予理睬,结果可能由于有些微醉,于是脱口而出:“那多暧昧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八嫂,单叫晗字?叫阿晗吧,好不好?”
他稍稍怔住,又答应:“好,八嫂想叫什么随意吧。”
我想了想:“私下就别八嫂八嫂的,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为人妇了似的!叫我初晞,路初晞。”
他答应着,有一丝疑惑的神情,见我身子不稳,扶着我,询问道:“初晞,初晞,你是醉了吧?”
我晃晃悠悠的,但还是高傲的说:“怎么可能!本姑娘高中毕业聚会上可是喝趴了一大票人!”
他只能扶着我任我说,不时附和,像哄小孩子一样:“好,好,好,初晞你不能再喝了。”
我听了,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好,不喝了,那咱们回家吧!”
他听到这,有些漠然:“八哥,他说过什么时候来接你吗?”
我不解:“什么八哥鹦鹉的?我说要回家!我跟你说啊,等到回家之后我要跟他们所有人都显摆显摆,我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些封建统治者!还有一个帅哥……不对,太肤浅了……是翩翩公子,嗯,遗世独立,温润若玉……”
他轻声询问:“翩翩公子?”
我重重点头:“才武而貌美,御敌千里,勇冠三军……”
……
正文 第六章 治国之道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觉得头昏脑涨,坐起来还有些天旋地转,果然不能靠自己的意志,我早就应该知道自己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
清歌端着水进来,看到我醒了,笑道:“娘娘您醒了?昨天晚上实在醉的不成样子,还好太子爷把您抱回来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想了想,不对劲:“清歌,昨晚太子爷生气了吗?”
“没有啊,就是本来有些高兴,后来您喊了几声 阿晗,太子爷就阴沉着脸把您放床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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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惊叫,开始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仔细的回想之后,就只能想起来我那些什么要回家和谦谦君子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话,之后怎么回来的完全不知道,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要问太子去?别了,我还是不提了,他不提我就不问,避免遭殃。
没一会儿,太子爷派人来叫我一起用午膳,我磨磨蹭蹭本来不敢过去,不过也不敢驳回,还是慢吞吞的过去了。
大厅里,还是一大圈的莺莺燕燕,只不过这次还算给面子,把正妃的座位给我留出来了,我进门之前给自己加油打气,怕太子也不能在这群小妾面前丢了身份,于是我昂首挺胸的走进去,向太子行礼坐下,自顾自吃起来。
“爱妃昨晚酒喝得可尽兴?”
我听到这句话,一口岔气呛到了,不住咳嗽,齐悯递过茶碗,我接过忙忙的喝了一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笑着:“谢谢。”
齐悯听到谢谢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吃饭了,倒是这一大桌子莺莺燕燕满眼嫉恨,若昀也有些诧异。
我埋头吃饭,想着希望这群莺莺燕燕千万别来招惹我就行,我惹不起各位啊!
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齐悯却一副征询的口气问我:“孤过几日要同各位弟兄泛舟,爱妃可要同去?”
我一口回绝:“妾身不喜泛舟湖上,就不同行了。”说完,看见若昀仿佛松了一口气。
齐悯却神色一滞,复又神色如常:“那孤就当爱妃答应了。”
我一惊,我明明拒绝了,齐悯什么意思,非得要带我去?我不好再说什么,便回道:“妾身遵命。”眼角却瞥见若昀一丝冷笑,我心里叹气,齐悯你就不能积点德,放过我吗!
反正过几日呢,我这几天睡觉都不盖被子,想把自己冻成风寒,这样就免了和齐悯一同泛舟之行了,不想这王云身子骨真是很好啊,几天了,我连个喷嚏都没打!
齐悯倒是貌似知道了我这种心思,日日必来别院,说是探望,其实就是监视看管。
他拿着札记书籍,看他的家国大事,百姓疾苦,我就养花弄草,或是练字抚琴。
话说齐悯倒是很细心,可能是从宫宴上我对若昀琴艺的鄙夷之色或是阿晗说与他的,总之他送了一把古筝给我,做工精良,我安然接受了。
齐悯看着我抚筝,突然来了一句:“爱妃很擅此道,怎么孤以前不知道?”
我不以为意:“说明你有眼无珠呗!”
他眸子微眯,疑问道:“哦?”
我忙摆摆手:“我开玩笑的。”
他反而没了办法:“哼,我有眼无珠会送你这么好的古筝?”
我小声地说:“不就一把筝嘛!”
齐悯听到我的话,细细地端着盖碗将茶喝了,不紧不慢的说:“嗯,不就是把古筝嘛!我可是将若昀的哭闹置之脑后拿来送你的!”
“铮”的一声,我弹错了一个音,随后苦着脸向他说:“太子爷您何必,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
他饶有兴致:“此话怎讲?”
“女人啊,嫉妒起来可是不要命的,不是有句话说,最毒妇人心嘛,您就让我安生两天吧。”
他点点头,仿若赞同:“就你来试试看她能嫉妒成什么样,如何?”
我推辞道:“别介,您随便找一个吧,妾身可当不起!”
他笑了:“知道怕就行,孤可不希望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妃。”
我顿了顿:“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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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我一眼:“太子妃若是作为挚友,必是最好,吟诗作对,抚琴作画,畅谈人生。”
我听到这,忙点头赞同:“太子爷您说得对,我适合为友而非妃——”
未及说完,他又自顾自的说:“当然若是为妻也是最好,撒泼耍赖,顶嘴胡闹,形容清丽。”
我的脸色立刻就暗了,他看到如此便笑了:“嗯,你抚琴吧,孤不扰你了。”
我郁闷的想,哪有心情抚琴啊!于是就自在一边放空。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本书拍了拍我的头:“别傻在那了。”
我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有事说事!”
他丢给我一本书:“实在没事就看看书。”
我回看他一眼:“太子爷忘了妾身不识字的吗?”
他继续翻他的书:“这会儿就别装了。”
我郁闷的翻开书《治国纲要》,于是,看也没看就又放在桌上了。
齐悯挑眉问:“怎么,爱妃不感兴趣?”
我摇摇头:“这不是兴趣的问题。”
“哦?那爱妃缘何如此?”
我蹙着眉,说道:“治国这种东西,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和手段,单凭一本书就治天下,未免太狭隘了些?”
“嗯,”他点点头,“依爱妃之见,如何?”
“治国犹如栽树,本根不摇,则枝叶茂盛。年谷丰稔,百姓安乐乃国之本。治大国如烹小鲜,有度且无为,方能天下安生。不过,若以一人之智治国,免不了有失偏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举能,讲信修睦,以法治代替人治,天下自安。”
我看着齐悯若有所思,便继续说:“不过,为人总有利欲执念,天下为公,只能留待后人了。”
齐悯赞赏道:“这些话虽有大不敬之嫌,却字字句句在理,爱妃如何有如此见解胸襟?”
我勉强笑笑,总不能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这些问题的吧?于是只能说:“闲着时胡思乱想的。”
齐悯探究的看着我:“胡思乱想能有此成果,爱妃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我赔笑道:“多谢太子爷夸奖,愧不敢当。”
齐悯也不再多言,我也就悄悄一旁练字去了
正文 第七章 泛舟之行
这一日,齐悯派了小太监叫我准备去泛舟的事宜,我不情不愿的在别院里郁闷,不知道怎么的,对于泛舟之行始终是排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坐在屋里,我有些惶惶不安,觉得像总会发生点什么一样,我不知道王云会不会凫水,我是不会,而且不仅不会,还晕水,就连在湖边走都会有眩晕的感觉,我左思右想,这次绝对不接近湖水,打定主意,就随着齐悯和若昀出发了。
我一路上焦灼不安,齐悯和若昀倒是夫妻恩爱,又是吃点心又是窃窃私语,我紧张的什么都不关心。
齐悯嘲讽道:“世上竟有王云害怕的事,宫宴上的山歌不比这个来的困难?”
若昀轻轻的打了齐悯一下,嗔怪:“爷您就别再嘲笑姐姐了,”说着问我,“姐姐,要不要喝杯茶?”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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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一路颠簸,终于到了要泛舟的地方,一个普通的湖,可能因其是皇家圣地而被人们以为是人间奇景,湖面波光粼粼,如海湖一般大,对岸有些看不清,仿佛是一片长势繁茂的林地,已然开始落叶,林中橙黄墨绿相应,倒是有几分意趣。
“这个湖叫什么?”我下了车,疏散筋骨,问车夫。
“回娘娘,阔湖。”
我撇撇嘴:“也太难听些,还不如叫海湖。”
齐悯突然出声,向小厮吩咐:“还不快去,传与众人知道,太子妃亲赐名,海湖。”
我转过去看着齐悯:“你不是吧?太夸张了。”
他倒是不以为意:“孤只是觉得海湖这名字确是不错。”
我也不欲多言,只是远远的望着这湖说:“真的好大啊!”
齐悯也极目望去,淡淡的说:“确实很大,若是搜寻,一夜定是不够……”
我有些听不清,问:“你说什么?”
他回过神:“没什么,最近爱妃对孤越来越放肆了,都是以你我相称了。”
我自知理亏,也不吱声了。
他淡淡一笑,走远了。
……
用过午膳,临近晚膳时分,一些王公大臣,皇亲国戚才渐渐都到了这里,众人倒是相谈甚欢,燃起篝火,以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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