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鲜网NP版)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戏梦(鲜网NP版)-第8部分(2/2)
   看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样子,估计要不是我手里还抱著楚空,这些尖的钝的早就招呼在我身上了了吧……虽然怕是不怎麽怕

    ,可看著还是有点怪碜人的!

    我还没开口说这是个误会,小楚空居然很清脆的吆喝起来:“你们大胆!居然敢对我父亲……唔……”

    下面的话被我一把捂住了。开玩笑,骗骗小孩子玩就罢了,让这些人知道我乱拐人家小孩喊我爹……这个那个的,可不是

    个大笑话了……

    “这?”外面人丛中有人女人的声音:“这是不飞天殿下?”

    “是啊是啊!”我连忙地承认身份。

    “快退下,休得对殿下无礼。”

    人丛中分,那个长得蛮象楚姿的楚情走了过来,一面板著脸喝叱楚空:“真不象话,怎麽缠著飞天殿下乱跑呢!还不快下

    来!”

    我一下没捂严,楚空脆生生的小嗓子扯开了喊:“我要跟爹爹在一起!你们都是坏人!”

    我满头……大汗……

    yuedu_text_c();

    再看四周一圈儿的人,武器都放下去了,不过那脸色也都跟抹了墨似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飞天?”

    呜呜,我简直要泪流满面,辉月啊,亲人啊……

    抱著楚空就冲他那方向奔,周围的人叉著手拦我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他们僵著的功夫,我早越过去了。

    “辉月辉月……”我激动得要死:“那个,你看,这个楚空,是星华的小孩耶!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辉月穿一件白衣,站在花木扶疏的园中,看看我,又看看楚空。

    然後他说:“飞天,放下他。”

    哦。

    领导发话不能不听。

    我弯腰把楚空放在地上。可是他还是紧紧抓著我的手。

    “爹爹……”

    汗,他两字喊出来,辉月的脸色也有些阴沈了。

    “飞天?”看著我的眼睛里微光晶莹,明明白白是要个解释。

    我……

    我……

    “这……其实,呵呵,今天天气多好啊,是不是……”

    园里鸦雀无声。

    我抹抹汗继续瞎掰:“那个,楚空小少爷一时误会……我呢,爱心发作……所以……嗯,称呼上就不用太讲究的是不是…

    …”

    辉月不吭声,继续看我冒汗。

    “爹——”楚空还拉我衣角。

    园中那些双眼睛还在死死盯著我……

    我觉得,我就象那被蛇看住的青蛙,特肉的那一型,保不准是牛蛙……而且这蛇……还不是一条……是一群。

    看得我冷汗热汗一起冒。

    “飞天殿下今天劳累了。”居然还是楚情过来解围,手一挥上来一人把楚空抱了起来:“两位殿下早些休息。”

    楚空手脚乱踢乱蹬,扯开了嗓子叫我:“爹爹——爹爹——”

    “放开!放开,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我满头是汗,听他叫得撕心裂肺的好不难受,追出一步想张口说句话,可是却没词儿。

    人家孩子,我……我没立场啊。

    yuedu_text_c();

    辉月轻轻咳了一声,我打个哆嗦,迈出去的那条腿,又收了回来。

    “跟我来。”

    他转身走,我拖著步子跟在後面……

    呜呜……怎麽办,怎麽解释能解释得清……我不是有意当人家便宜老子的……

    可是我的确是把人家孩子抱出去玩了这麽久……都没跟主人家打个招呼……

    辉月住的地方陈设素雅,看得出这里的人也是了解过辉月的喜好的。我那间客房就没什麽特色……正胡思乱想,辉月轻轻

    叩了一下案子,我吓得支楞楞地打个激灵,赶紧站直。

    “出去了?”声音很轻。

    “嗯……”

    “那个孩子喊你什麽?”

    我背上全是冷汗:“那个,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父亲也会来所以就喊我……”

    “你就答应著了?”

    我咬牙再咬牙:“嗯……我觉得小孩子哭得挺揪心的……再说,星华不是就要来了嘛,再跟他说清楚就行了……“

    辉月慢慢转过头来:“星华是要来,但不是一个人。”

    我愣愣的眨眼,不知道他说的什麽意思。

    “星华这次去巡边,也一并带他的爱人回天城,明天来的是两个人。”

    我的嘴巴大张得能塞下个蛋!

    “楚姿这个孩子,我早也知道。但她是天奴,星华不能承认这个孩子。”辉月揉揉额角:“更何况当年……算了。总之楚

    家人也明白这件事,星华那里,你也不要去说。”

    我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往外冒:“爲什麽?那个孩子多盼望有父亲!”

    “飞天!”辉月声音不高,但是极沈稳,一如既往的悦耳:“这个孩子以楚情之子的身份长大,才能活得更好。如果他是

    楚姿的孩子,势必也要打上天奴的印记!无论是爲了他还是爲了星华,这个关系都不能承认。”

    我低下头,飞快的思考,有个地方不大对劲:“那,这个孩子自己怎麽会知道他的母亲是楚姿?当年星华又爲什麽和楚姿

    生下孩子?还有,爲什麽楚情是城主她妹妹却是天奴?”

    辉月声音高了一些:“那孩子自己知道?”

    “是,我问他,他说了。”

    辉月静了片刻:“楚情与楚姿是死对头,这个孩子还是我交给楚情的……”

    我住了口。

    这里面显然有太多我不知道的往事。

    可是无论如何,一个男人总不能对自已的孩子不负责任啊!

    yuedu_text_c();

    辉月显然连看我也不看就了解我在想什麽:“飞天……这世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事情,毕竟还是少的。”

    我哑口无言。

    “星华并不爱楚姿,也没办法承认楚空的身份。”辉月负手望天的身姿极优美动人:“况且,他现在有真心所爱的人,你

    想让他不快乐?”

    “不是……”我觉得言语实在是很无力。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言语多麽苍白无力。

    “那麽,明天就一个字也不要提。”辉月缓缓说:“明天典礼完了,我们就啓程。你把这件事……忘掉。”

    我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喘不过气来。

    我站了一会儿,辉月也不理我。

    “那个……”我摸摸头:“我出来这麽久,都不知道飞天殿怎麽样了。”

    辉月看我一眼:“诸事平顺,没什麽不好。”

    “嗯。”他虽然没说,但那眼神里明明就写著“送客”二字。

    慢慢的从房里退了出来。

    摸摸鼻子,灰溜溜地往自己的房子那里去。

    屋里静静的,把凉茶灌了几口下肚,可心里那一点火头儿还是浇不灭。

    象是关进笼子的困兽,来来回回在屋里走。

    打开行囊看我的家当。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衣服,但还是有好几套,配著饰物。衣服太扎眼了,质料讲究样子太高贵,饰

    物一看就挺值钱。我把好带的东西拣几样装身上,剑谱也掖进怀里,别的就没什麽可带的了。

    看看屋子,也什麽好看,本来就是一间旅途中暂停的地方。

    相信……平舟是可以照顾好汉青的。

    即使没有我这个蹩脚的主人,他们应该也可以过得很好。汉青聪明伶俐,医术已经略有小成。平舟剑法出校埽俺淘洞蟆

    即使我不在,平舟也能照顾好汉青。

    行,想通了这一点,我觉得身上松快好多。

    我把灯熄了,轻手轻脚出了房门,飞身上了房顶。

    虽然这院子大,但是我却本能的往西北边去。楚情抱走楚空的时候,走的就是那个方向。

    不知道爲什麽我这麽冲动。

    我解释不来。

    但是楚空那哭喊的声音一直一直在我耳边。

    他说那些人都是坏人。他连一点儿功夫都不会,足见是没人教他,衣服也穿的普通,没人给他梳头……

    这个楚情不会怎麽善待他的。当然这也不是辉月的错……

    yuedu_text_c();

    但是我不能让这孩子就这麽过了。

    我……觉得我要是不做点儿什麽,就对不住他下午喊我那几声爹。

    没法儿解释爲什麽我能摸到那间房外面。可能是气息,也可能是直觉。

    可能就象星华跟我说的那个,圣斗士的第七感好了。

    屋里很黑没灯。我侧耳听了,也只有楚空一个人的呼吸声。很急很粗。

    这个孩子,还在气麽。

    我一手推开窗子,无声的跳了进去。

    屋里虽然昏暗,我还是看见楚空半卧在床头。

    眨一下眼,更适应了屋里的暗。

    我浑身一震,硬掐住了手心才没有叫出声来。

    楚空的双腿上压著东西,双手被捆在床柱上,嘴里填了东西,怪不得鼻息这麽粗重!

    我抢上去把他腿上的东西拿走,沈甸甸的不知道是什麽!

    md!这些狗娘养的!这是对小孩子麽!怎麽下这样的狠手!

    我扯开他手上的绳子,然後捏著他腮抠出他嘴里的麻核。

    他被堵了半天,气早就不顺,一下子咳嗽出来。

    我伸手运气给他。这些天琢磨那本剑谱,也悟出不少心得来。

    他顺过来气,估计也早知道我是谁了,扑进怀里死搂著我的脖子,一声不吭的只是急喘气,我的肩膀一下子就被洇湿了。

    “小空。”我压低声音:“这里的人对你不好?”

    他努力平静,吐字还算清楚:“表面上好,但是楚情今天气得厉害。”

    md的死女人!

    我深呼吸:“小空,听我说。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父亲他有不能承认你的原因。现在,我想告诉你,你可以有两个

    选择。一,你跟我走,但是以後可能要过辛苦的日子。二,你留在这儿,我去警告楚情不许欺负你。”

    他连一刻的空儿也没有等,抓著我的肩膀说:“我跟你走!”

    本来是想离开的。

    我早就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我不是飞天,我也不该试图一直扮演飞天。

    我是我自己,不是任何其他人。

    这一切也是飞天的生活,不是我的!

    早就想要离开的。

    只是……楚空是个意外。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头一热就跑了来问他。可是看到楚情对他的办法,又觉得自己没有来错。

    yuedu_text_c();

    天大地宽,上界之外,又不是没有去处!我有手有脚,会武功能使剑,头脑灵活难道养不活自己?爲什麽要去做一个别人

    的延续?

    早就想要离开,只是一直放不下汉青和平舟。

    後来知道平舟能力超卓,汉青有他照顾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事。

    想走的念头,就一直在心中绕。

    只是……

    “你想好了?可能吃不饱,兴许也要流浪的。”

    小楚空的回答是抱紧了我的脖子:“我要跟爹爹走!”

    我反手抱紧了他。

    我的肩膀上多了责任。

    这是真正的,属于我的责任。不是飞天的,不是其他什麽人的。

    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伸出双手要做的事。

    “好儿子!”使劲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两件衣服,我们这就走!”

    他爬下床去,还踉跄了一下。我骂自己一句猪头,他腿上血液这麽半天肯定不通畅,麻得怎麽能走路。

    可还没等我去扶。他自己挣著爬起来,从床头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回头说:“行了,爹爹。我天天都想著你要来带

    我走,早收拾好东西了!”

    我……

    狂晕!

    一面咋舌,一面心疼这孩子究竟天天过的是什麽日子!

    我背著他一路飞纵出了城主府的院墙。楚空屏息小心,紧紧依在我身上。

    突然之间,往事的碎片浮涌出来。

    我想起我曾经看到过,奔雷这样背过飞天。是的,他背过飞天,但是我却有那种依在一个可靠的背脊上,安心恬暖的感觉 !

    明月当空,我去势极快,在茫茫的夜色中,一径去远了。

    46我这算是拐带人口吧?

    按现在的刑律,一次拐带一名,得蹲三年呐。不过被我拐带的这个小儿童,倒是很兴高采烈就是了。

    哪个城里都有猫腻,我找人买了易容膏什麽的,先把自己涂个锅底,再把小楚空涂个花猫。

    他还满开心,我一边涂他一边拿个小铜镜子左照右照,还指点我这边多抹点儿那边少抹点儿。把好衣服脱了,换上布衣服 。我想了想,自己是全换了,楚空还是留著内衣没换。到底好衣服穿著舒服点儿,布料忒粗了多不舒服。

    吃著粗粝的干粮,还笑得跟吃蜜糖似的!

    yuedu_text_c();

    我抱著他,摸摸头。

    问他有没有念过书,我虽然认字不多,但是书总没少读,只不过不是这个破上界的书就是了。

    楚空倒是认字,不过武功没学过。

    我也不急,弄了匹劣马,把孩子放马背上,垫了厚厚的毡子坐好,小包袱也挂好,牵著马慢慢走。我知道现代的逃犯大多

    是怎麽落的网。自己先觉得自己是在逃了,那就坏了,看人偷偷摸摸,走路鬼鬼祟祟,让明眼人一看就形迹可疑。

    虽然……我不是什麽重大刑事在逃犯,不过怎麽说也拐了人家一个孩子出来。

    一边走,一边跟他说话。

    我提头,他背头一天我教的书。

    “心有所及而力不及,心之所向而力之偏从……”小楚空真是标准乖乖牌好孩子,一教就会一点就透,有时候还跟我举一

    反三说得头头是道。

    你说我占多大便宜了!不用找老婆不用伺候月子不用喂奶不用换尿片把屎把尿,白拣这麽漂亮听话的一儿子!

    等走了一段他在马上坐累了,抱他下地来,两个人一起跟著马慢慢走。他又伸拳头又踢腿,念著我教的口诀打拳。

    虽然说我照顾得还算不错,怎麽著小时候也照顾过继母生的弟弟,可是小孩子在路上,还是很快瘦了下去,倒是精神更好

    了。

    我打听了一下,从枫城再向南,去的是禽族的地界儿,虽然名义也归上界管,但实际上人家自在著呢,这边儿问不到那边

    儿的事儿。

    听说那边太平,日子过得也不错。

    我要是只有自己,那也什麽地方都不讲究了。

    可是我带著孩子呢。小孩子哪能跟我一样胡打海摔。

    这时代信息业不是很发达,跟现代绝对不一样,什麽网上追捕电脑画像是一样儿也没有的。嘿,还上界呢,真落後。

    便宜了我。

    也不是没有人在找,但是找的动静不算大。更何况我机警得要死,小楚空也伶俐著呢,那些傻头傻脑儿的家夥哪儿找著了

    我们。

    没多少天,楚空拳脚都练得差不多,我在路上折了根树枝子,教他简单的剑招儿。

    我算是真明白。这个上界,力气弱没本事也照样儿受欺负。

    楚空大概是以前的日子也过得怕,学起来就是有股子狠劲儿。

    到边界的时候,我当然没笨得去走关口。马不要了,孩子一背包袱一提,爬山走。

    要不说我会照顾呢,几天的山路孩子没饿著没冻著,就是衣裳被划得破破烂烂。

    这个补衣服我就不会了……汗,人毕竟能力有限,不可能样样儿都会吧。

    “爹爹。”楚空拿草茎搓来搓去。

    yuedu_text_c();

    “啥?”我正翻火上烤的兔子。要说这兔子,还是楚空亲手打来的第一只猎物呢!

    进山之前买了盐巴什麽的。用竹筒装了泉水给他喝,肉上撒了调料,翻个面儿。

    “给你捆鞋子。”他笑,扑过来把我掀倒就脱鞋。

    我的鞋带断了。

    要不说这个産品的假冒僞劣是个世界化的问题呢。卖鞋的还敢跟我保证这鞋三年穿不烂!我kao,我这才不到一个月呢,

    鞋子的系带断了两回,鞋底也薄得跟一层纸似的。

    好在我轻功好,要不然这地上尖石嶙峋的早把脚刺个对穿。

    头一次断的时候,小空把他的鞋带抽了给我。他说反正他总在我背上不用走路。

    这一回又断了,没想到他还真能想招儿。

    看他把草茎穿进鞋口儿,我笑:“穿完洗个手再吃肉,回来把鞋上的泥都吃下去了。”

    “哦!”

    他痛痛快快跑一边儿去洗了手,回来等我撕兔肉给他吃。

    “爹爹,你弄的吃的都很香……”小空很捧场都给我吃光光还吮手指。我看得开心,又撕给他一条兔腿。

    “那当然,想当年我被人饿了七天不给吃的……要是自己不会弄,早饿死了!你个小东西今天也就没爹了!”我笑,把火

    堆移了个儿,开始扒地。

    地下埋了蘑菇草菌,用湿泥裹著,叫花鸡那个做法儿。我自己前两天试著吃了,没什麽关系,所以今天也给小空尝尝这种

    鲜味。

    用竹片儿接了兔子身上烤下的油,和点儿盐糖香辛粉,把蘑菇剥出来,对半儿掰开,蘸了那和好的酱汁儿,塞进小空嘴里 。

    “唔唔……”他差点儿没把舌头吞下去:“爹,爹,真好吃……”

    “臭小子!”我敲他个爆粟:“不是你爹我好吃,是蘑菇好吃!”

    他再顾不上说话,急急忙忙地吃东西。我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