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鲜网NP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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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鲜网NP版)-第10部分(2/2)
,还是努力去扯我的衣服。

    他象是要恼了,翻身压住我:“死脑子。又不是你的孩子!你著急个什麽劲啊!”

    我一把推开他:“他就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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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他也不恼,我急著穿衣的时候他在背後慢慢说:“天城那儿的事情,刚才没来及跟你说。你扔下一切不要一走

    了之,不想知道现在天城是个什麽境况?”

    被他说中了,我很关心。

    “坐下。”他直起身来,拉过一件袍子披上。

    我看著眼睛慵懒漂亮得不象话的杨行云。他当然还是这个人,可是身上有一层惊心动魄的豔光,象是洒遍了钻石碎粉的辉

    煌。昨天之前的他……并没给人这种感觉。

    “辉月还算很讲情面。”他的指尖在我眉眼上划动:“没直接说你是弃职而走,不告而别,还顺道拐走一个小孩。可你也

    要知道,天城不是乐土,多少眼睛盯著你等你的纰漏,愁著没把柄,你就给人双手送上一个。”

    我愣愣地看他:“你已经不是三殿了。”行云搂著我的脖子,在耳朵後面吹气:“天帝的旨意在我出来之前,已经送到了

    天城,你已经不是三殿之一了。”

    我还是没什麽反应,象是听著与已无关的事情一样。

    “星华下个月会大婚,娶的是七神之一菩晶。”

    “楚姿因爲想赶回去枫城,犯了逃奴律。不过也算她运气好,有人一直暗中爱慕她,把她赎走了。我呢,则是谋了辉月一

    张纸,博个暂时自由的身子。”

    “你原来飞天殿里的人,自由之身的已经被驱离,包括无忧剑平舟在内,天奴则圈起来,等下一任殿下登任之後驱策。”

    行云舔舔唇角,再自然寻常的动作被他作来都有浓郁的情se意味:“你那个贴身小侍……叫汉青的,被辉月接走了。”他

    轻轻咬啮我的耳垂:“基本上,没有你,其他人也都没有什麽大的改变。不过帝都好些人要蠢蠢欲动了,那个三殿的位子

    ,谁不是垂涎三尺?”

    我的脸色可能不是太好,行云微微一笑,出奇的恬淡:“其实楚姿虽然因爲这件事获罪,但是带走她的人对她却是很好,

    不用象从前一样卖笑讨生活,其实对她是件幸运的事。否则辉月也不会看著这事发生。”

    “不过……”行云慢慢推倒我,压了上来:“你千万小心,最好日夜祷告,永远别让辉月找到你……”

    “他很记仇的……你这次真是把他惹火了。”

    我木然看著行云摆布著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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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他停下手,唇与我相贴著,气息交濡,声音显得迷蒙不清:“担心就不该这样一走了之。你呀……还觉得你真

    转了性,其实和以前一样,什麽事情先做後想,让人不知道是该气呢还是该笑。”他捏我的脸,不是那种调情的捏法,是

    那种很用力的捏:“以後想怎麽办?要去哪里?想做什麽事?”

    离得很近,他那双宝石似的眼睛亮得我不敢直视,可是又移不开眼。

    恍恍惚惚,觉得好象已经被这双眼睛注视了很久一样。

    “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头一热就冲出来了!”他笑,舌尖轻轻划过的我的唇沿:“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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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话被我张口含了进去。

    不想被他一点不留情面,批得体无完肤。虽然他说的是事实。

    他的唇舌温润丝滑……

    等我们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气息不稳,他玉白的脸上有些微微绯色:“好吧,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不过你现在也不要去

    旁的地方,剑术才学回来几城啊,更不要说身法什麽的,想要早些自由翺翔呢,我教你个招儿,明天就给我磕头拜师,求

    我好好儿的指点指点你罢……”

    突然想起那些象幻觉样的旧事里,他也曾经一脸倨傲和得意地说:“想学上乘剑术?你拜我爲师我才教……”

    说不出的温暖慢慢在心里激荡。

    奔雷的教导象严厉的兄长,辉月象一位高贵遥远的师傅,好象同年纪的玩伴一样,和行云日渐熟悉起来……

    “不说的话当你答应了……唔……”他笑得象是贼贼的猫儿,媚眼做得十足地道,流珠转玉一样的美丽眼波,看得人口干

    舌燥:“先收点束修……算你的拜师之仪……”

    他的唇又吻了下来,手也不安份的挑逗我的欲望。

    他还顾得上一边作爲一边说话,这种一心二用的本事也厉害得很:“楚空你不用担心他,凤林是个死心眼儿,对旁人一万

    个不好,对自己看中的人……会剖心相待……羽族的人,对于伴侣都是极忠贞的……这点和天人就不一样了……”

    我的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仰头吞下一声惊叹。

    “说起来……这是第一,嗯,第一次。”

    他停下动作,指尖点在我胸口:“第一次你占了我便宜,那是因爲药力,不算。”

    “第二次是我暗算你占了你便宜……结果被你反砍一剑,都有受伤流血,算是打平手,也不算。刚才你喝了酒,也不计。

    所以现在……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来不及跟他讨论第几次,他就这麽冲了进来!

    kao,腰都快让他折断了!个死孔雀,明明技巧这麽好,可是摆明是折腾我,这麽……

    这麽狠……

    ……我可怜的腰……

    “喂……轻点儿……”

    “你有这麽娇弱……?”他嗤笑我,本来清越的声音里混著暧昧不明的低哑,让人听得耳朵发烫。

    “对了……”他忽然动作顿住,象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说:“换个姿势试试看……”

    抗议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口,被他硬压著翻转。

    被深深压进床褥之间,被迫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

    我咬著牙,总觉得这个家夥可恶。

    明明有温柔,但是在这种时候却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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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细声细气,动作偏偏这麽粗暴……

    “你很热麽……?”他的声音轻薄妩媚:“身上都是汗……”

    拜托,那是痛得好不好……

    懒得跟他做口舌之争。他这种行爲就跟捅了人一刀再问疼不疼是一样可恶!

    不过……想到他曾经受的痛苦,觉得这一点痛也不是不能忍耐……

    权当他心理变态好了……

    心里有隐隐约约的痛。

    所以不反对他的求索……想起那道痂,想起他身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奴印……

    觉得那隐约的痛变得极尖锐,身体的不适,倒真的不是太感觉得到。

    天城的人和事……还有被凤林盯上的小空……今天之前绝不可能想到会和行云变成这副情状的我自己……

    一片混乱,哄哄的压了过来。

    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张口泻出呻吟。

    这让人觉得难堪羞涩的声音似乎取悦了他。

    因爲他原来极蛮横的动作,一下缓了下来。

    迷迷糊糊地想……早知道他喜欢我发出声音给他听……我不就不用吃刚才那些苦头儿了麽……

    不知道……凤林对小空到底是……

    也不知道,平舟,汉青,辉月……还有楚姿……他们都……

    “唔……”眼前全是白光,再也没办法思考。

    早知道……

    要是早知道……

    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我痛苦哀嚎,看著远远的矗立的石笋如林,看看自己脚下的飞瀑直下……

    行云高高坐在树杈上……别怀疑,就是他,天城一代美男杨公子,坐在树上,晃著两条腿,居然还在嗑瓜子儿!

    我恨,我怒,我用眼神杀死你!

    他老神在在,闲情十足:“一上午一块石头都没劈下来,你这剑法别说去闯荡天下,就是应付毛贼也嫌不足。继续练哪,

    发什麽呆?”

    我哀怨地看看在吃瓜子的他,再哀怨地看看拿著剑站在瀑布上端,对著远远的石林挥啊挥……一边要小心著不被湍急的水

    流冲下去,一边著还要努力照他说的,提气,凝神,出剑……

    屁啊……目测那些石头离我起码也有个五百多公尺啊,我觉得自己这麽比比划划的不象凌空舞剑倒象是……耍猴戏儿的!

    “你看看你,徒有其形毫无力道……”瓜子皮儿被水流冲过我身边,奔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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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无可忍:“这麽远根本不可能办到!你就是故意找碴儿对不对!”md,脚底打滑我差点儿下去。

    他冷冷一笑,纵身从树上飞身而下,站到了我的身边,我都没看见他的动作,双盈剑就到了他的手里。

    “看好了!”他倨傲的白我一眼,回臂的动作潇洒写意,挥剑的英姿更叫人眼热。

    双盈剑上突然银芒爆涨,顺著他一刺之势直射出去,电光火石般,我看到远处最高最粗的一根石笋……竟然……

    竟然……

    从中崩折,被银光斩成了两段,轰然塌了下来!

    石粉泥尘四溅声势极骇人,虽然离得极远,这里又水声轰鸣,还是触目惊心……

    “看,到,了?”他慢吞吞的说,把剑递还给我:“继续练!”

    我暴汗……

    早知道这只花花孔雀剑法了得,打黑拳那天晚上我就有体会……不过,不过……

    这也太厉害……了……吧……

    刚才那剑要是挥在我身上……

    我有点儿肝颤儿的摸摸我的小细腰……我不觉得我的腰比那根粗石笋硬啊……

    “出剑的时候要提气凝神,想著运气的口决,心随意转……”他倒没有跑一边儿再去吃他的瓜子儿,站在一边令我压力倍

    增:“你要是老分神想著脚下的水流,当然不成。”他伸手稳住我的腰:“来,现在不用担心会摔下去,再试试看。记得

    早上教你的功诀?在心里默念一遍,摒除杂念,”他注视著我,眼睛如星光般动人:“你的力量已经全都回复了,昨天我

    抱住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身体里充盈澎湃的力量……你只是还没有找到运用力量的方法。把口诀在心里念一遍。”

    我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

    好象原来那些在脑海中东突西窜的剑招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一样。怎麽用力怎麽变招什麽方向角度……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

    双盈剑握在手里,心中什麽念头也没有,空灵一片。

    耳边听到水的轰鸣象雷驰电掣。

    可是还能听到其他的声音。

    风吹过树梢,草叶摇曳。

    晴空悠悠,白云闲适。

    双盈剑在空中划了一道银弧,极细的一道银线直直飞射。

    啊……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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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中了!

    但是……

    石笋怎麽不倒捏?

    杨公子捏在我腰上的手一紧,痛得我哎哟一声回神。他好声好气地说话,我却觉得寒意一阵阵从背後冒起来:“叫你摒弃

    杂念,你还真不错……不过你还是没有用力啊!”他最後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光灵台清明不够,你的功诀念了没有? ”

    我暴汗……

    光顾著摒弃杂念了,好象运气行功……我是真给忘了个干净。

    “要不是你使的是绝世好剑……”他白我:“你刚才那剑根本半点力道都没有,能弹出银光那是因爲剑被你的灵觉所激!

    给我继续练!今天不劈倒一根石头……”他妩媚媚地一笑:“你就给我到瀑布下面洗澡去!”

    我,我吸吸鼻子,没办法,拳头硬的是老大。

    “那个……我从早上起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我想争取点基本人权。

    “怎麽?”他眉一挑:“我也只吃了一餐。”

    “可是……”可是你有吃好多瓜子……我身边淌过去多少瓜子壳啊……

    “你练是不练?”他压低了声音,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我冷汗一头一脸,连连说:“练,练,这就练。”

    “嗯,那就按我说的,继续。”

    他放开扶在我腰上的手,飞身又上了树。从随身的带子里摸出瓜子,继续喀嚓喀嚓……

    虽然美人是大美人,吃瓜子的动作都优雅得不得了……

    可是……

    可是……

    我真想扁美人啊……

    尤其是这种天怒人怨而不自知的臭屁自大狂!

    握著我可怜的双盈剑,继续奋斗……砍什麽石头啊,真是破坏自然景观,这麽一大片石笋要放在二十一世纪不比云南名景

    石林强多了去了……练功也可以砍树的啊,砍下来还可以当柴烧……哎呀也不行,破坏绿化减少了植被不是加速土地沙化

    水土流失麽……

    呜……

    耳边还听得到……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我光听说过有葵花鹦鹉专吃瓜子儿,我还真没听说过有葵花孔雀这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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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从头顶,落到了西面。

    一下又一下的挥剑……

    天色渐渐昏暗起来。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胳臂都要擡不起来了……腿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了……

    满怀气忿沮丧失意不平的一剑又挥了出去。

    我kao!

    好强的银芒迅如闪电般击了出去!

    行云一下子从树上跃了下来,两眼注视著前方。

    一株石笋在我们热切注视下……华丽的倒下了……

    呆滞……

    我看看远处烟尘团团,看看行云含笑的眼,再看看自己的手……

    天哪,这是真的啊?

    “行云,我真的……”兴奋地擡脚想冲他跑过去。

    乐极……

    生悲……

    当此际……

    脚底一滑,腿酸骨软,平衡打乱……

    “呀啊啊——救命啊唔————————”尾间明显是呛水的声音……

    长长的哀嚎声从高高的瀑布下传了出来,惊起多少宿鸟穿空!

    高贵的孔雀公子无奈的摇头笑笑,飞身从瀑布的顶上跃了下去。

    这个冒失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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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动了一下,怀里抱著的行云嗯了一声,长腿在我身上蹭了两下,口齿不清地说:“口诀背一遍我

    听听……”

    我眼睛立时睁得圆圆的,也不知道他是虐我成瘾梦里还在压迫我可怜的剩余价值,还是已经一觉睡醒又开始今天的非人训

    练。

    “天亮了没……”声音还是含糊,但是条理清楚,下一刻那双美丽的眼睛睁了开来:“嗯……感觉没睡多久,天亮得真早 。”

    我简直想扁他一顿:“都过了半夜才睡,天亮的当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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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哦了一声:“那就起身吧,今天继续练……”

    下面的话被我狠狠吻住而消了音。

    变态虐待狂!

    昨天从早到晚把我操练得跟叭儿狗一样,倒在床上的时候眼皮跟抹了胶水一样,困得一动也不能动,他居然……居然……

    还……

    算了,我不想提了。

    一早就火冒三丈,今天肯定没法儿心平气和地过了。

    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咿唔的声音,听得人骨头发酥。

    这个,这个……这个花孔雀!

    他手上用力推开了我,翻身坐起来,挑眉一笑:“一早上这麽热情我当然喜欢……不过你的剑还是要照练。”

    他披了衣服起来,双手一拍,外面有人进来服侍他梳洗更衣,我心不甘情不愿爬起床,腰酸得跟要断了一样!

    这个厚脸皮的孔雀,昨天那麽求他,还是被他……

    居然还美其名曰这是爲了让我的身体更柔韧,对练功也有好处!

    当我是白痴啊!

    “小飞飞……”他还披著头发,捧著我的脸温存的亲了又亲:“听话,我也是爲你好。你以前仇家不少,现在没有了地位

    权柄,不知道多少明枪暗箭在前面等著。不练好剑怎麽保护自己?”

    摸摸鼻子,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可是……你要真爲我好昨天晚上还……乱发情的孔雀!

    春天明明早过去了!

    “小飞飞……”他缠腻的口吻好象在叫小猫小狗,我忍不住拉下脸来抗议:“喂,别叫我小飞飞。”

    他嘻嘻一笑:“那就飞飞……其实我比你大十来岁,叫你一声小飞就又怎麽样?以前奔雷叫你就答应,我叫你就不答应,

    那个心偏得不知道多明显,真教人不服气。现在你是我的,我想怎麽喊就怎麽喊……飞飞,飞飞,让哥哥亲亲……”

    我忍无可忍,屈膝就向他腿上撞去。

    他不动声色,斜身化解了这一下,手摸上我腰间的系带:“想闹?我奉陪到底!你今天是想练剑还是想在床上过?”

    我向後退了一大步,手捂著腰带,这个,这个厚脸皮的家夥!

    “凤林也在教楚空的剑法。”他梳了两下头发,顺手挽了一把。因爲举高了手臂,腰身显得轻盈瘦纤,让人根本想像不到

    他的卓绝剑术:“让楚空留在凤林身边,对他只有好处。一来枫城那里,楚情不可能再容他。二来你将来出去闯荡,他跟

    著你颠沛流离,一定会吃苦。你自己的本事还没学到家,不可能把他教好。”他顿了一顿,扯起一根银丝绞珠的发绳束发

    :“凤林对他绝不会不好,你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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