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反抗老公啊!”
听着这些杂言碎语,秦沐悠有点憋屈地不作声。
千灏朝众人摆摆手说道:“我心甘情愿被她踹的,因为我惹她不高兴了,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合’,我们自己心中有数的。”
一道干净儒雅的声线传入两人的耳际,“?这位小姐,你的脾气太暴躁了,怎么能动不动就踹男人命根子呢?这是非常不淑女的行为,家庭暴力会影响夫妻生活和谐,产生内部矛盾,从而引发流血事件,我想你们应该不希望被送去解剖研究吧?所以,互相体谅照顾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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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人滔滔不绝,说得头头是道,简直是唐僧的翻版人物。
秦沐悠与千灏面面相觑,“这朵奇葩是打哪长出来的?”
千灏看着那戴着黑框眼镜长相儒雅斯文的男人摇摇头,“真是林子大了啥脑残鸟儿都有。”
男人好不容易停顿了一下,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哦不,是镜框,男人面无表情地问:“奇葩是什么?”
“奇葩就是……称赞先生是个世间罕有之人……”秦沐悠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男人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狭长的眸子扫过认真解释的秦某人,没有意会她眼中的戏谑,继续发表长篇大论:“所以说……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不结婚你就逍遥了?不结婚爱情岂不是要暴尸野外了?佛说xxx……古人曾言xxx……”
坚定不移地唾沫横飞中。
“廖毅,闭嘴。”一位烫着栗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踏风而来,金口淡淡地抛出四个字。
那男人果真在一秒钟内闭嘴,并凑上去乖巧地吻了吻女人艳红的唇瓣。
千灏与秦沐悠的嘴巴顿时张成夸张的“o”字型,“城……城城姐,你你你……他他他……吻……”
可怜的小灏子被惊悚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易紫城轻挑柳月眉,“咋滴?小灏子,这叫驭夫有术!灏子他媳妇,多学着点儿。”话落,抛了个小媚眼给秦沐悠。
“受不了了,怎么可以顶着张易柳斯学弟的脸,抛如此邪恶的媚眼,我的心脏要停摆了……”
秦沐悠略显伤感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感觉有些晕眩。
易紫城指了指身旁的乖巧男人,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廖毅;亲爱的,你可以说话了。”
收到未来老婆大人的指示,名叫廖毅的男人屁颠屁颠地上前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千灏和秦沐悠的手,“你们好,我叫廖毅,从事法医工作,我目前就职于……”
“法法法医……尸尸尸体体……”秦沐悠干巴巴地抽出自己的纤纤素手,赫然看到那被握过的手上跳跃着一粒粒饱满的鸡皮疙瘩。
“廖毅,可以了。”易紫城嘴角抽搐地朝廖毅招招手,温顺的大型犬立马缩回温暖的怀抱,同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再次乖巧地吻上易紫城的唇瓣。
易紫城充满母性光辉地抚摸了一下廖毅的脑袋,就差没赞许一声“好乖。”
“对了,城姐,你上上周四出席签约宴会时的着装真是仪态万千,窈窕淑女,不少大灰狼流着口水巴拉巴拉地yy你呢。”千灏一脸怂样地拍打着易紫城的马屁。
易紫城用怪异的眼光瞅了瞅千灏,不客气地说:“小灏子,你不是被你媳妇弄得出现幻觉了吧?老娘啥时候出席过什么狗屁宴会!亲爱的,话说那个时候我们应该还在床上吧?”易紫城轻声软语地问身旁站着的廖毅。
对于易紫城偶尔爆发惊世骇俗的语言,千灏已经习惯地保持沉默了,而秦沐悠也汗颜无比地捂脸,默默捡起碎了一地的节操。
廖毅肯定地点点头,“那天我正解剖了一条?女尸,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手呢,城城你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唔……”
易紫城终于不好意思地用手堵住廖毅的嘴巴。
千灏摸了摸后脑勺,纳闷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见到城姐你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对了, 你喉咙痛所以一直没说话,我还觉得城姐变温柔了呢。”越说越小声。
温柔?!难不成是斯斯?!
易紫城不怀好意地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就连站在她身旁的廖毅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灏子,那就是老娘我,只不过那天刚好感冒,嗓子不好,所以没跟你说上话而已。”易紫城拍拍千灏的肩膀。“老娘难得装一次淑女就把你吓到了?小样儿的。”
“可是城姐你刚刚说那天你在床上……”千灏弱弱地提醒道。
秦沐悠举手。“没错,我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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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紫城递了个眼神给廖毅,识相的廖毅马上更改台词:“我貌似记错了,那天我解剖的是一条男尸,回到家我就洗手睡觉了,啥也没干。”
无语的秦沐悠与千灏再次大眼瞪小眼,心说,这两夫妻,到底是有多爱演!当时针对准了七点的时候,易勋终于夹着万年公文包回到了家。
晚餐是廖毅下厨的,那双善于解剖尸体的手同时也无比热爱烹饪各种美食,易勋回到家的时候,廖毅正端出最后一道已经热了三次的菜,对饿得不行的双胞胎姐弟微笑道:“好了,可以开饭了。”
易紫城边往嘴里塞着已经剥去壳的大虾边口齿不清地说:“想等哥哥吃顿饭真……真是艰难,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易柳斯也附和着点点头。
“本来六点可以走了的,临时有张计划表出了点问题,开了个小会处理,下次还是别等我了,你们就先吃吧。”易勋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倒是想想先吃呢,不是我那迂腐的老公偏说要等大哥回来么!”易紫城瞟了一眼廖毅。
易勋夹过一块鱼放到易柳斯的碗里,淡淡对他说道:“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然希要你去接她。”
“然希是谁?”易柳斯与易紫城异口同声地问。
易勋喜感地挑挑眉毛,“阿斯,话说你连自己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
“咳咳咳咳——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那什么然希,她是姓曲的!”易柳斯拍拍自己的胸膛,那块鱼呛得他差点流眼泪。
易勋拍拍他的背脊,“曲然希,你的未婚妻,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她要你去接她。”
这个恐怖的消息打得易柳斯措手不及,那个女人,居然要来了,那自己和楚扬,是彻底不可能了么?
心脏仿若**/进了无数细针,不是剧痛,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就连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
窗外明媚的阳光也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如同那一刻,易柳斯的世界。
没有心情再吃饭,易柳斯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溜达透透气。
就是毫无目的地走,也会遇见最想见的人,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易柳斯看见身材高大的男人提着一篮子水果,步入了当年那间沛晴敬老院,那些欢笑声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两年多了,也不知道郑奶奶和严爷爷的身体如何,想到这点,易柳斯忍不住快步跟了上去。
楚扬,楚扬。
易柳斯在心里默默地呐喊着,隔着空气用指尖描绘着他的身影,这个男人待自己如此掏心掏肺地好,而自己却狠狠抛弃了他,易柳斯捂住了眼睛在原地站了一会,再睁开眼睛时,段楚扬已经上了电梯。
“爷爷奶奶,楚扬来看你们了,你们身体如何?”段楚扬把手里的水果篮子放下,轻声询问各自躺在床上的两位老人。
人一旦上了年纪,说没有个病痛啥的,几乎不可能,郑奶奶有老人常见的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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