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让我看看嘛。”她扑到我腿边,哀求道。我说:“可以看,但我必须跟你约定,今天的事谁也不能告诉。”她望望我:“妈妈也不行?”“尤其是妈妈更不行。”她看我严肃认真的样子,犹豫半天:“好吧,我同意。”“这是我俩的秘密。”一听两个人的秘密,纪香神圣的点点头。
我掏出软软的棒棒,她摸摸:“我见过这个,这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器官。怎麽让它象刚才这样呢。”我说:“你用嘴、用手都可以让它象刚才这样。”她一听,忙用手去揉,我拿起她的手,教著她做,她边做边用嘴去含,觉得太大,又用舌头去舔。这种特殊的刺激使我马上立了起来,她高兴地直拍手,同时也惊呆了:“天呐,变这样大了。”我实在是蹩得难受,我对她说;“你继续象刚才这样,让她变回去,变小吧。”她见我痛苦的样子点点头,用嘴去吸啜,猛然,我只感觉膨胀,我想躲开她的嘴,但她小手紧紧抓住,她还没明白怎麽回事,我扑地射出来,好在没射在她嘴里,但她的脸上嘴边全被我jing液粘满。她吓得不知所措。我忙抱起她奔到浴室,脱光她用水冲她,她这才缓过来,问:“刚才是甚麽东西,好可怕。”我说:“流出来我就舒服啦,你看它也就跟原来一样了。”她看看我下面,还在琢磨怎麽回事。我抱起她,将她放到在梳妆台上坐下,掰开她双腿:“来,我也让你感到甚麽是舒服。”我扒开她光洁的双唇,用舌尖慢慢舔著,她开始吃吃笑著叫痒,一会就抱著我头直呼舒服。看著她那粉红的小唇,我不禁有激动起来,她微眯著眼嚷叫起来:“你又起来啦。”我真受不了这种刺激,站起身,颤颤悠悠,终於狠下心,找著她那掩藏在薄薄肉膜间的小洞顶了进去。她一声惊叫,痛苦地扭动身子,但她那娇小的身体无法动弹,我不敢太用劲,停了许久,等她稍稍缓过神我才又慢慢往里进,但刚进去大半就顶住了,我小心地动著,跟本不用抽锸她那紧紧的身体就挤压得我射了进去。jing液绊著红色的血液流出来。我忙用身体当著她,怕她看见又惊叫。
虽然开始有剧烈疼痛,但因为我後面几乎没任何动作,她倒没觉得有新的疼痛,只是感到一股热流进入她的身体,她身体抽搐了一下,我慢慢拿了出来,她傻傻地看著我,不知道发生了甚麽。我把她弄疼了她只是觉得委屈。半夜,我想看看她下面怎样了,於是推开她门,她早睡熟了,我掰开她腿,除了稍稍有点红肿外没甚麽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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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坐著看电视,我说:“纪香,要不要象昨晚一样试试?”她看看我,恐怖地摇摇头,我笑著说:“慢慢你就不会疼,就会很舒服很舒服的。”她还是摇头,“否则你会天天疼的。”我吓唬她,她犹豫怯怯地问:“真的吗?”我肯定地点点头。“那好吧。”我带著她洗净回到我卧室。我慢慢用嘴吸啜,柔柔地用舌头舔她那小小的肉缝,一只手轻轻抚摸她那小山丘样的ru房,不一会她舒服地哼哼起来,咧嘴笑了:“真的很舒服耶。”可是当我准备将粗大的棒棒进入时,她还是吓得花容失色,我逗她说话,同时控制自己,慢慢往里进,不只不觉,她下面撑大了,缝撑开了,小洞也流出了稀稀的阴液。几乎进到了昨天的深度,我停下一边抚摸她一边慢慢抽锸,她身体本能的扭动著,但显然没有感到太疼。她逐渐适应了,身体感到了舒适,会本能配合我抽动而摇晃,终於她舒适的哼了一声,她一生第一次感到了高嘲,这一声让我再也控制不住射了进去。她四肢摊开,看著我抽掉下面的垫子,我问她:“觉得好受些吗?”她点点头,然後困乏地说:“我睡了。”竟闭上眼睡著了。
清晨,我醒来,她还甜甜睡著,我决定乘胜追击,於是手又慢慢抚摸她全身,很快她身体有了反应,舒服地呻吟,我趁她眯眯盹盹慢慢伸进她体内。她身体随我抽锸抖动,渐渐地我加大了力度,终於又射了进去。她醒来,神色恍惚,走路明显双腿失重,我扶她走了几步,她象忍著疼痛,走进浴室。
我不想写太多了,我过去总认为自己没甚麽大问题,但反思纪香我发现自己其实是属於罪该万死那类,但我真的要辩解的是,的的确确最初我真的不想对纪香有任何伤害的。她是那麽漂亮、单纯,我想保护她,爱护她,结果我害了她。
惠子回家已是七天後的事情了。医院最後认为她只需静养,定期会诊即可。纪香见到惠子自然高兴万分。我去看惠子时,纪香已经睡觉,我是故意晚点过来的。但是,当我们的卧室传出惠子又一次欢快的惊叫时,纪香还是站到了我们的门口,现在她终於知道这叫声是怎麽回事了,她用奇异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让我不知所措,惠子还想用过去的办法,哄她回房间睡觉,纪香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她那披散著头发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惠子惊异地看著她,纪香狠狠地说:“你们小点声,我要睡觉。”说著掉头就走。只剩下惠子目瞪口呆地望著大开的门。
以後几天是难熬的时光,我也为纪香与惠子之间的微妙变化烦恼。正好公司忙於开会我也就没与惠子联系。这天回到住宅刚考虑是否给惠子打电话,忽然听见门铃响,打开门,只见纪香背著书包站在门外,见我开门,她不说话,直接走到沙发边,扔下书包,脱光了衣裤,然後叉开腿躺在地上,我脱光衣裤,也不多说,到她身边,直接就抽锸起来,她象惠子一样兴奋的嚷叫起来,等我射了,她也不多说,用纸擦开净身体,默默穿好衣裤。然後开门准备走。“纪香”我叫住她,“对妈妈好些,她是最爱你的人。”纪香迟疑了一下,消失在门外。
自那以後,纪香经常直接到我住宅,她大多是利用放学回家前,到我这里,我们也形成了默契,我有约会多数都是很晚以後,因为我不知道她甚麽时间来,我更怕哪天惠子在我这里她闯进来。但她每次都不多说话,进门就脱光衣裤,然後叉腿躺在那里,有时最多就兴奋地象惠子一样叫几声,然後匆匆忙忙穿上衣走了。
惠子对我说纪香又象过去一样对她好了,但她觉得纪香好象是装出来的,毕竟她是纪香的母亲,更因为她毕竟曾经是一个好演员。纪香仍象过去一样漂亮,漂亮得使我常常边与她作爱边感到好象是跟天使作爱。纪香比过去成熟了许多,我发现她下面长出了第一根茸茸的淡色的毛,接著是许多根,然後是一片,她的ru房也慢慢的由贴在胸脯前的小山丘,变成了圆圆大大的肉团可以随身体动荡而晃动,她大腿间的小小的两片肉变成了丰厚两道屏障,只是洞口好象还是最早一样的大小形状,我每次还象过去一样只顶到大半就不往里进,也许某天我会完成最後一关,让我自己全部淹没到里面。
据说小纪香现在变成了日本娱乐圈很红的明星,而且红遍世界互联网,其知名度远远超过惠子,当然,这是另一个话题了。
正文 第二章 乡村俱乐部
日本公司营运正常,我公司从美国派来的汤姆。格威森出任公司总裁,因而我可以抽出时间到世界各地看看其他业务的情况。期间,曾带真濑到美国度假,我们过得非常愉快。总体而言,在日本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但日本对我依然十分陌生。
惠子真正离不开我了,我常想女人到了这个地步对男人而言就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沈重的负担了。但从一定意义上讲,我小时的偶像情节也使我离不开她。
小纪香完全成了一个离不开性的小女孩,虽然她的需求似乎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她没有甚麽更进一步的性的概念,她只知道我使她舒服,这种因性而带来的巨大欢娱成了她每天生活一种不可或缺的东西。每日身体的一次欢娱成了她除读书外的一项常规性的内容,但她的这种看似单一而固定的内容是我吃不消的。最初来例假她也要做,我总算给她解释清楚不能做对她身体有好处的道理,我成了她生活的启蒙老师,而我那时还要应付她那同样不知疲倦的母亲。
自然,我与真濑同床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很焦虑我身体的状况,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疲惫,每当见到小纪香背著书包进来,我只有无奈了,很多时候我企图用手使她满足,小纪香天生是性物,她会不知疲倦地刺激我,直到我完全射进她体内为止。她不理解性的实质,她只知道每次都必须要按同样的程序,似乎这样她才能完全满足。所以我常常只能以离开日本来避开她们母女俩的欲望。但每次回来看到小纪香那要发疯的劲头,更使我恐怖。我开辟了一块chu女地但自己却束缚在这块土地上了。
小纪香的变化当然躲不过母亲的眼睛,她们母女似乎处於正常关系,但我不能去她家,每次我去,小纪香都会突然与母亲关系变成仇敌一样,惠子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但她不可能想得更深。
小纪香的身体开始变化,由过去一个清纯瘦弱的小女孩变得成熟富有风韵,她比过去更漂亮了,但浑身散发出的小女孩的青春朝气和性的魅力,使母亲担心孩子过於完美会遇不测。她注意到每次小纪香看我的眼神远远不是普通人的神情,那种透射出的痴迷和x欲的色彩让她不寒而栗,感到恐惧,因此她也几乎从不让我去她家了。我希望惠子介入到我和纪香之间,我希望捅破这层薄纸使我脱离苦海,无论受惠子怎样的处罚,但纪香实在是太聪明,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她每次都恰倒好处的找到空挡时间来完成每天我与她的作业。
这天终於有了机会,我约惠子到我住宅,我们脱光了一直呆在床上说话,我盼著纪香今天能闯进来。我知道佣人见她就会开门的,我并没让佣人知道我约了惠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我用东西盖上惠子,果然是小纪香,她见我脱光了坐在床上,於是高高兴兴地开始脱她的校服,当她脱光要上床时,这才注意到我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惠子早耐不住了,她伸出头,顿时目瞪口呆,看著一丝不挂的女儿,她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甚麽事。
猛然她象发疯样的扑到我身上,用她拳头狠狠地打我。我让她打了会儿,紧紧抱住她,她声嘶力竭地叫著。纪香好象也懵了,见惠子的样子,她赤著身子爬到床上,手刚触到惠子,惠子象触电样大声对她吼著:“你去给我把衣服穿上。”小纪香可能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吓得不知所措。“去穿上衣服吧。”我看著纪香,纪香看看我,走下床,默默穿衣。惠子依然象疯了一样头在我胸前撞著,高声嚷著:“你竟这样对我女儿啊,她还是个孩子。”纪香缓过神来,她冷冷地说:“你要是我喜欢的妈妈,就不要管我们的事,我喜欢他”惠子猛地止住声音,她看著纪香,好象不相信这话出自她那一手培养起来的乖乖女之口。我希望摆脱纪香,我对她说:“你妈妈说得对,你不应该这样,是我不好。”小纪香一摆头:“我不管谁对谁错,我也不管谁好谁不好,我就是要你,谁也别想阻止我。”後面的话显然说给惠子听的。惠子猛地用手去砸自己的头:“我真傻,我真傻,我真该死啊。”但总哭闹也不是办法,惠子见我们都沈默她静了下来,也停住了哭闹,看著纪香那小小身体,惠子又伤心地流泪。
过了会,我见惠子稍稍冷静了些,对纪香说:“纪香,你先回去?”纪香鼓起嘴:“不。”惠子用东西挡一下刚才因悲伤而赤裸的身体,看著纪香:“纪香,你先下楼,妈妈与你一块回去。”纪香还是回答不。我不高兴地看著她:“小孩子要听话嘛。”纪香见我真生气了,委屈地看著我:“她早就来了,该我了。”惠子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纪香没甚麽伦理道德观念,她认为惠子已经早来了,她应该回家,而应该由自己轮上了。她没觉得母亲与自己同时与我有甚麽不可。我看也差不多了,对惠子说:“那你先回家吧。”“甚麽,你还要——”惠子震惊地看著我,“居然让我回去,丢下女儿?”我看著她:“那你说怎麽 办?”惠子看看纪香,纪香大有她不走她也绝不走的韧劲,她没办法了。她羞辱地在女儿面前穿上衣裤,跑了出去。
见惠子出去了,纪香也不多说,几下脱光了衣裤,躺到惠子刚才躺过的地方,摊开身子。见我迟迟没碰她,她哀求:“怎麽不理我?我惹你生气了?”“我现在不能做”我扶她坐起,“为什麽?”“因为我刚做过,不可能马上再做?”我对她说。“为甚麽刚做不能再做?”我只好给她解释身体的原因,以及多做对身体危害等等。她似懂非懂,手去拨弄我的下体,确实软软的,她失望地说;“你同别人做就无法跟我做了,是不是?”我点点头,“跟我妈妈也不行?”“跟谁都一样。”“可是我真的好想。”我叹了口气,用手慢慢抽锸她下体,纪香在我抚弄中第一次因手而达到了高嘲。她菲红著兴奋的脸,看著我说:“我不喜欢手弄,不舒服。”我对她说:“如果以後你要真正快乐,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甚麽条件?”她问。“我们一星期只能一次。”“如果不同意呢?”她乞求地看著我。“那我们就结束。”她低头不语了。过了一会,她泪眼往往地望著我:“可我老想要怎麽办。”我温和地搂紧她“你可以来我这里,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你不就不想了?”“我妈妈是不是真生气了?”我点点头“我既然与你妈妈做,就不能与你做的,我同你做就不能跟别人做的,否则就不对。”“那你为甚麽要跟我做?”她追问。我搂紧她:“我不是太喜欢你嘛。”她又问:“你也喜欢我妈,是不是?你又喜欢别人又怎样?”她问得我哑口无言。见我不回答,她贴紧我:“我不管别人,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
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正常了,当然,偶尔还得带纪香出去玩,这小姑娘确实是扎眼,走哪儿都引来一片惊呼,她清楚别人夸她漂亮,所以特别喜欢让我带她四处玩,她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她不止一次对我说她以後要象她妈妈一样做电影明星。如果有时放学早,她还会带几个同学到公司找我,让我带她们去玩,我让她别到公司找我,但管用几天她又依然故我,我也拿她没办法,每次纪香来,我都让她从辅梯上来,我这层就我,真濑还有贞子倒不会引起不好的反映。好在纪香实在太漂亮,走哪儿都招人喜欢。自知道我与纪香的事情後,惠子一次也没给我打电话,她专门雇了一个人,上学放学都接送。但只要到我公司或到我住宅,陪纪香的人就会给我打完招呼就走,但因为我每次都给她很高的小费,她倒也乐得纪香找我。看来惠子只好默认了我与纪香不正常的关系,选择了自己的退出。
从纪香第一天到公司找我,真濑看到她对我的眼神,就明白了我们的关系,她震惊我居然会与小纪香,同时她也被小纪香惊人的美貌、可爱惊呆了。但她甚麽也没说,其他人当然不会管这些事。
一天,纪香又带她一个同学来公司,真濑领著她们到我办公室。那小女孩活泼可爱,处处充满了好奇。纪香告诉我,她叫藤原池子。由於藤原英语不好,我们也没法交流,只靠纪香给我们充当翻译。两人总算安静地坐下,纪香对我说:“藤原想买一个玩具。她希望你能给她钱。”我吃惊地看著藤原,对纪香说:“小孩子乱找别人要东西可不好。”纪香告诉了藤原我的话,藤原笑著对纪香说了半天。纪香告诉我:“她说她可以用身体换的,她经常这样换东西。”藤原还笑眯眯的看著我。我的震惊不亚於惠子发现我与纪香时的情景。我严肃地看著纪香:“你也这样?”纪香一撇嘴:“我才不象她呢,我要甚麽你可以买给我的,妈妈也会买的,身体换?怎麽换?”她显然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松了口气,对她说:“你可以告诉她我给她钱买她需要的东西,但不是换,就此一次。但你必须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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