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我,她不敢主动表示甚么。我倒也没有别的想法,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着。任何男女互相对视久了,身心都会发生变化,板庆开始还有些控制自己的情绪,渐渐身体开始颤栗,但她不敢往下完全倒在我身上,就这样持续着,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板庆顿时软倒在我身上,我早习惯了日本女人的被动等待,我身体没有冲动,于是将她平放到身边,微闭上眼,手伸进她衣服中,轻轻抚摸她ru房。不一会儿,板庆呼吸变得急促,她不敢发出声响,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我手伸到她短裙里面,慢慢滑进她裤衩,毛茸茸的胯部早火烫湿沥,稠稠的粘湿体往外涔。我抽出了手,放到板庆唇边,板庆明白了我意思,用嘴唇轻轻吸允我的手指,然后用一只手哆嗦着去摸我身体,见我没有拒绝,她起身,趴下身体,慢慢解开我睡衣。休息时我总是穿着睡衣的。顿觉板庆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身体,慢慢吸辍起来。
那是我们最亲近的一次,如果以后不认识加扎松子,或许我们的关系可能会进一步,但以后我们很少这样。
无论怎样,经过了这次,就如同两人zuo爱一样,至少彼此都感觉到比过去更多的亲近。板庆也显得更象恋人一样了。我想对她来说,我何尝不是她理想的男人。
因为是介绍加扎松子小姐,就不多说板庆。总之,在日本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我的身心有些不健康,人变得非常粗鲁和没有理性。也许在日本生活久了,一切都是冷冰冰的,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或者说男女的天然习惯使得有权威的男人更容易增加许多的非人性的东西。
第一次认识加扎松子是个很偶尔的机会。有一个夏天,周末,我因为参加一个会议而留在了办公室。中途,我到我的工作区的小酒吧去走走,在酒吧与吉田他们坐了一会儿,他们告退离开。我信步向办公室走,路过一间休息室,似乎感到里面有人在看电视。我很奇怪,谁会跑到我的工作区偷偷看电视?
推门进入。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正看着电视嘻嘻直乐。见我进来,她吓了一跳,忙从沙发上跳下弯腰鞠躬。我心里奇怪,问∶“你是谁?”
女孩英语不怎么样,但不影响交流,她鞠躬不吭声。我又问一遍。她还是不说话。我有些恼火,想继续问,她微微抬头,轻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开电视。”
“你找谁?”我关心地是谁带她来我的工作区域。
女孩犹豫半天,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我来找我母亲,可她因为忙着一直没来。松岛小姐让我在这里等她。”
“你母亲是谁?”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板庆。”女孩低声答。果然是板庆的女儿,否则,松岛绝对不敢这样做,她也是为了讨好板庆吧。
我微微含笑道∶“坐吧,继续看你的电视。你叫什么名字?”
“加扎松子。”女孩答,不敢坐,倒也站直了身子。
我细看加扎松子,身高约一米六左右,穿着白色校服扎着领结,下穿深色短裙,脚下是白色的带花纹的袜子和黑色的皮鞋。很清纯靓丽的一个女孩子。我心情好了些,问∶“找你母亲有甚么事吗?”
大概是看我还算温和,至少不象生气的样子,她脸上稍稍露出点笑容,自然了些,但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她说好带我去逛街的。”
我心里有些好奇问∶“你父亲呢?”
加扎松子顿时脸色低落下去,说∶“他早病世了。”
“哦?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板庆的丈夫去世了。
加扎松子歪头看着我,问∶“你在这里工作吗?”“是的。”我笑笑。
“老板是不是挺厉害啊?”她问。
我哈哈一笑,说∶“还好啊。你妈告诉你的?”
“她才不说呢,我也没兴趣问。”加扎松子因为我的笑轻松多了,她嘻嘻乐着说。
“为甚么?”我兴趣很高。
“管他怎样呢,只要不开除我妈就是好老板。”加扎松子说“她没有工作,我们会很难过的。”
“那你还来她工作的地方,不怕老板生气开除她?”
加扎松子有些紧张,焦虑地看着我∶“会吗?我本来只是想在大厅会客室等她,是松岛小姐带我到这里的。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哈哈,不会。”我笑着说。
加扎松子甜甜一笑,露出两个迷人可爱的小酒窝∶“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好人,谢谢了。你不是日本人吗?”
“不是。”
“从甚么地方来?”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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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扎松子吃惊地看着我,脸上露出游弋不定的神态,忽然她笑了∶“我知道了,你是跟你们老板从香港来的,听说你们老板是香港人。”
我笑着点点头∶“是啊。”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喜欢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
加扎松子看看我,也有些高兴,脸上绽放着欣喜的光彩,看来她也喜欢我们的聊天。
“要我替你保密可以,那你以后要常来看我,否则我没事时一个人也很没趣的。”
“行吗?”加扎松子吃吃笑道“没人管你?”
“老板是我家亲戚。”我笑着说。
加扎松子有些羡慕地说∶“有这样的亲戚真好,我怕我母亲不会同意。”
“没关系,以后你让松岛小姐带你来就是了,没关系,老板不会说我的。”
“那也不好。”加扎松子依然迟疑着“我母亲知道该生气了。”
“为甚么?”
“她从不让我到她工作地方来的。而且,而且┅┅”加扎松子看看我,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不许我跟别的男孩子约会。我们这算是约会是不是?”
我笑笑,不好再说甚么。恰好松岛进来,看见我吓得忙弯腰,解释道∶“先生,加扎松子小姐找板庆小姐,所以┅┅”
我挥挥手,道∶“别说了,反正老板也不知道。”
松岛吃惊地抬头看着我。我镇静地说∶“以后加扎松子小姐来,你负责安排她好了。”
松岛依然莫名其妙,机械地点头应允。我笑着对加扎松子说∶“看,这不全解决了?”
加扎松子静静一笑,没有吭声。
也许加扎松子真的的放假在家没事,她几乎每天都在下午时分到公司来玩。松岛不敢多说甚么,每次将加扎松子带到休息厅。板庆只是负责我在工作区域休息场所的工作,其他地方她轻易不敢乱串的。其实,加扎松子每次来也只是陪我聊聊天,我内心有一种潜意识,对这个女孩子有一种占有的欲望。但初期,更多地是被加扎松子青春活泼的朝气打动,并没有其他的具体想法。
一来二往,加扎松子与我熟悉了。最初我们只是呆半小时,渐渐时间长了起来,她跟我在酒吧喝饮料,随我四处走动。好在整个两层楼没有其他人,偶尔看见我们在一起的人当然不敢说甚么。
一天,我锻炼完,沐浴过后正在休息室躺在靠椅上休息。板庆正静静给我按摩。松岛敲门进来,我有些不高兴她这时敲门。松岛小心地看看我,又看看静静的板庆,轻声说∶“先生,对不起,您的朋友等你许久了,催我几次要见你。”
我看看板庆,心里多少有些内疚,考虑是否告诉板庆,松岛似乎知道我心理,她默默摇摇头。我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现在想来也许松岛有些怂恿我的意思。
我换衣到楼下,加扎松子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透明窗外的街景,两条腿在坐椅下晃悠着,我的办公室完全是按照中国格式布置的,所以沙发,坐椅,就如同我其他地方的办公室一样。
看见我,加扎松子不高兴地翘起嘴∶“怎么总是不守时嘛。”
“老板找我办事,我当然不敢怠慢。”我只好撒谎。
加扎松子紧张地看看我∶“做完了吗?不会骂你吧?”
“现在没事了。”我笑着坐下。
加扎松子偷偷看我,一言不发。我笑着说∶“今天小鸟怎么不叫了?”
加扎松子脸一红,羞涩一笑。好久,她忸怩地说∶“今天麻里到我家来了,麻里小姐,我告诉过你的。”
加扎松子确实多次提到麻里,那是她最好的同学和朋友。我等着她继续说。
加扎松子看我一眼,目光马上离开∶“我告诉她我们天天约会。”说罢她脸腾地红了。
“噢,是吗?”我笑笑,知道她为甚么羞羞答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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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长甚么样。”加扎松子羞怯地继续说。
“你怎么回答?”
加扎松子脸红地不说了。她那娇媚的憨态可爱而诱人。也许是良心发现吧,我笑着说∶“你没说我是你男朋友吧?这样可不好。”
加扎松子听我提到男朋友,娇羞地瞪我一眼,猛然醒悟,脸色变白,声音颤栗道∶“为甚么?”
“我们不合适,而且你还是个孩子。”
加扎松子泪水哗地流出来,伏在沙发上肩膀耸动着抽泣起来。我有些怕松岛进来看见,忙移过身体坐到加扎松子旁边,手轻轻啪打加扎松子,温和地说∶“快别哭了,别人进来看见象甚么?”
加扎松子果然抬起头,拿起一张纸巾擦拭泪水,同时垂头不语。我轻轻搂过她轻盈的身体,她温顺地倒在我怀里,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加扎松子怯怯地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我,红润鲜嫩的嘴唇湿润而微张,我低头,加扎松子凑上嘴唇紧紧贴在我嘴上。
加扎松子的嘴唇柔软而小巧,她那灵巧的小舌头回应着我的亲吻。她身体有些发颤,浑身滚烫,但显然她并不是第一次接吻,我甚至感到她非常熟练。
我似乎没有太多的冲动,但手还是自然地去抚摸她。很容易从她的校服触摸到她肌肤,细腻而柔软,还没完全成熟的ru房小巧圆润而坚挺。我手轻轻捏摸她非常小的|孚仭酵罚釉勺幼炖锓⒊龌犊斓纳胙屎椭刂氐暮粑br />
我的身体开始变硬,加扎松子感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喘息着将嘴唇从我嘴上离开,盯着我,手哆嗦着摸到我下面,我并不想真的与她发生关系,于是将她手抓住摇摇头。加扎松子脸色赤红,喘息着咬咬嘴唇,终于没有继续下去。
加扎松子用手轻轻抚摸我脸颊,眼睛里露出与她那个年龄不相符的柔情,那是一种彻底的喜爱和陶醉。
“别离开我。”加扎松子喃喃地自语,无限的依恋和哀求包含在全身心。
我好像早没有了那种谈情说爱的心境,但加扎松子那种纯纯的神态还是深深让我震颤,心底涌起无限的柔情,紧紧地搂住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几乎轻飘的不存在,说实话,当时我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和身份。
那是呆得最久的一次,差不多三个小时加扎松子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公司。我感到比真的zuo爱还要累,稍稍在办公室静静心,然后回到了真濑身边。
真濑看我非常累乏,心疼地说∶“你不用那样劳累的,为甚么这样辛苦啊?”
我看着真濑滚圆的肚子,说∶“你多注意自己吧,我没事。今天宝宝怎样?”
真濑非常温柔地笑笑,轻轻抚摸自己腹部,说∶“还那样,一点也不老实,看来真的是个男孩。”
我笑笑,回到房间。一会儿,真濑静静进来,坐到我对面,小声问∶“你想约谁来你就约,我不希望你这样无聊的呆着,对不起,我不能很好地陪你。”
其实我还在想加扎松子的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妥。我看着真濑,说∶“今天我认识一个女孩子。”
真濑点点头,她不会追问甚么的。
“是板庆小姐的女儿。”
真濑看着我,没吭声。
“可是她太小了。我总觉得不合适。”
“比纪香小姐还小?”真濑谨慎地问。
我没回答她。
“你觉得与她一起快活吗?”
“我也不知道。”
真濑垂下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过了许久,她抬头看着我,轻声说∶“我正好要回父母那里去几天,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约她到家里来,不过,先生,也许她真的不适合你。”
我们没再说这件事,真濑轻轻走到我身边,靠在我肩,我抚摸她的手,房间里一时显得很安静。
加扎松子应约来到别墅。被佣人带进房间,佣人小心地关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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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扎松子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她低低头,似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去解自己的裙子。转眼间,一丝不挂的加扎松子静立在我面前。她依然不说话。我看着她,似乎没有任何冲动和激|情。加扎松子浑身白皙而清爽,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小小而挺立的ru房,光洁的胯部有一层细细的微微泛黑的绒毛。
见我没有动静,她鞠躬,然后走到我身边,弯腰去帮我脱衣,她麻利地解开我裤子,低头用嘴含住了我身体,看着她默默头上下晃动吸允我身体,我觉得一时她显得那样陌生。她居然直接骑坐在我身上,将她那似乎紧闭的肉洞对准她吸允变硬的身体,仰头不看我身体上下起伏着,她的身体实在太紧,无法容纳我身体的全部,我似乎感到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加扎松子并没有多少刺激的快感,从她每次抽锸时痛苦地紧皱眉看,她身体忍受着巨大的疼痛,我也没有任何快感而言,我抱下她身体,她用小小的嘴唇要去继续吸允,我止住了她,将轻柔的她搂到怀里,泪水从她眼里默默流下。
“怎么啦?”我关切地问。
“我不希望这样,我不要这样做。”加扎松子抽泣着说“我是真的爱你。”
“我没要求你这样。”
“那你让我来家里干甚么?都说不是这样,结果最后都一样。”加扎松子更加委屈伤心。
我扪心自问,确实,我让她来干甚么?不是就希望这样吗?难道还真的谈情说爱。看来加扎松子没少交朋友,而且多数是也最终zuo爱而告终,想想她那么小,居然,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心念及此,我自己倒真的没甚么可说的了,加扎松子斜靠在我身上,两条细长的腿显得很均匀笔直,肉缝因为刚才的抽锸稍稍有些红肿,看来加扎松子真的忍受了巨大的疼痛。我不由有些心疼地轻轻抚摸她的身体。
“我只要你喜欢我,我不要zuo爱,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不要象刚才这样。”
“我并没有要求你做甚么。”
加扎松子泪汪汪地看着我,半晌,她抽搭着说∶“男孩都喜欢这个,如果我不这样你不会喜欢我的。”
我心一叹,不知她交的哪个那孩子这样告诉她,让她产生这样的想法,可细想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但无法向加扎松子说明甚么。
我只好温和地说∶“去穿衣吧,我不会要求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真的?”加扎松子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怀疑,死死地盯着我。我点点头。
加扎松子紧张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依然爱我吗?”
我甚么年龄了,还跟你甚么爱不爱的,心里这样想,当然不能说出,笑着点点头。
加扎松子半信半疑地下到地上,拾起地上的裤衩穿上,抬头看看我,脸上稍稍有些羞怯地笑笑,忙穿上了衣裙。
一切穿好,她犹豫一下,还是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亲昵地与我说话,似乎这时她才开始变得开心起来,不过说实话,加扎松子讲的东西,我真是没兴趣,勉强听了一会儿,内心只想让她早点走。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要办。”我亲亲她,说。
加扎松子站起,小心地问∶“墙上那位漂亮的小姐是你太太吗?”
我看看墙上真濑的照片,点点头。加扎松子羡慕地说∶“真漂亮。你非常喜欢她吧?”
我又点点头。
“你还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吗?”
“你有完没完?”我实在有些烦了她的没完没了,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尽量不表示出不悦。加扎松子当然不傻,她偷偷看我一眼,又略委屈地问∶“你还会约我吗?”
“会的。”我简单回答。
加扎松子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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