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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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第13部分(2/2)
个四月的日子。我回到京都,加扎松子很自然地从板庆那里知道了我的行踪。板庆完全认可了我们的交往。我准备在京都休息一周,所以几乎每天呆在别墅,有真濑相陪,一郎相伴,每天虽然很悠闲,但也非常忙碌。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美礼来到了京都。那时我又买了另一套别墅,因为小雪到日本几乎不怎么住我与真濑住的地方,加上许多朋友到日本幽会,只好另外准备场所,以免影响一郎。

    美礼虽然没有象千惠一样红遍全亚洲,但在日本也是几乎与千惠不相上下的明星。

    我刚到别墅,美礼也悄然来到。她和千惠一样总是要作些准备工作,甚至要适当化妆才敢到我这里。

    猛见美礼把我吓一跳,不是别的,而是她那一头染成金黄的头发和脸上的化妆。

    也许我的表情有些怪异,本来很欣喜的美礼有些局促不安,她向我鞠躬,没有马上象过去一样扑到我怀里,而是有些忸怩地说∶“我刚刚染的头发,因为公司造型宣传的需要。”

    仔细看了看,稍稍习惯了一些,加上是公司包装的需要我也不好批评甚么。我微微一笑,张开双臂,美礼欢快地叫一声扑到我怀里 ,凑上嘴唇啪啪地亲吻我。亲热了一会儿,我对她说∶“猛见到你我真认不出来了。”

    见我并没有太反对她的造型,美礼稍稍放心了些,她用舌头轻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嘻嘻笑着说∶“那是你没把我放在心上,你怎么化装造型我都会认出你。”

    “真的吗?”我哈哈一笑,在美礼ru房上轻轻捏了一下,美礼咿呀一声,身体一颤,脸色顿时红若桃花,娇柔地贴近我,撒娇地嘴里哼着,眼里露出无限的柔情和热切。

    我因为约了加扎松子来,不好马上与美礼更进一步亲热,心里不得不承认,美礼确实比加扎松子靓丽许多,她的娇艳和媚态都是单纯的加扎松子无法比拟的。象多数男人一样,漂亮的女孩子确实更容易让我激发全身的热情。

    我没有提倡甚么的意思,但我真的认为女孩子过早的享受xing爱的确使她们的身体发育更显得妩媚和性感,如果心理再平稳些,她们会成为真正令男人着迷的性机器。比如丽奈的那些女孩子们和加扎松子和她那些同学。加扎松子那些同学们为人处世方面显得很单纯,但在性方面相当成熟老练,而美礼她们恰好相反,社交和娱乐圈使她们对外交往、见多识广方面和对社会认识和看法方面远远超出那些单纯的学生妹,毕竟娱乐社交圈本身就复杂得多,但在性方面倒有时反而显得更单纯些。尤其是美礼和千惠,并没有甚么与别的男人zuo爱的经验,更是如此。

    美礼看看我的嘴吃吃笑了,虽然她的口红和唇膏是不脱色的,但她刚才狂热的亲吻还是在我嘴唇留下一些痕迹,她用纤细的手指给我擦擦嘴,然后从我身上轻盈的下来,娇媚一笑说∶“等等我。”说着她跑向化妆间,一会儿,走出来,所有脸上的化妆品全部抹掉了。她大笑着扑到我怀里用舌头舔我嘴唇边,一边喘息着说∶“好啦,我给你舔干净了,你看上去真好笑,嘴唇边一圈淡淡的红色。哈哈。”

    美礼那灵巧的舌尖热热的在我唇边让我心里很有些暖暖的,但终于还是笑着轻轻打她一下没有继续下去,嬉闹的美礼忽然感觉出甚么,她翘起嘴看着我探询地问∶“你是不是约了别的女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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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没答。

    美礼不高兴地甩开我的手,赌气地坐下生闷气,到底是明星了,不象过去小女孩一样好哄。

    “你突然来访,我哪知道你来呀。”我笑着解释,要过去根本懒得多说。

    “我来不来有甚么关系?噢,我不来就天天约别人?上次在东京怎么说的,很忙,要陪真濑,哼。”

    “我从来就那样的,你也不是刚知道。”我也有些不高兴,但终究想想美礼她们也不容易,成熟的身体也有成熟的需要,尤其在娱乐圈,能如此守身如玉也真难为她们了,所以我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比较温和地说。

    千惠和美礼年龄大些,不象过去那样不明事理,我们一起更多的可以正常交流些非男女之间的一些对事情的看法,她们的思想也成熟了许多,但越是这样,她们本能的排他性就越明显,我想如果不是日本特定的传统女孩子天性中的那种顺服和她们与我特殊的关系,加上公司本身对她们的监控,象她们那样知名的明星要这样受委屈,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坐着生了一会儿气,美礼抬眼看我,气气地问∶“又是谁?”

    “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美礼越发生气,但她不会轻易流泪哭个没完,毕竟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

    正谈话间,加扎松子被佣人领了进来,加扎松子刚进门,高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看见了靓丽的美礼,眼睛渐渐露出惊奇地神态。她认出了美礼是谁,加扎松子身体有些颤栗,不知是因为见到了明星而激动还是别的,总之那种神态似乎她感到象在梦中一样。

    我坐着没动,指指美礼说∶“这是美礼小姐。”又看看美礼说“加扎松子小姐。”

    “真的是美礼小姐?”加扎松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点点头。美礼算是客气地点点头。但依然坐着没动。最初的激动过去,加扎松子本能地感到房间气氛不对,忽然,她脸色煞白,她知道了我与美礼的关系。她顿时软坐在地上。

    “松子,美礼专程从东京来看我,你改日再来吧。”

    加扎松子无力地点点头,默默起身向我鞠躬,也向美礼点头致礼,然后悄然离开。不知为何,看见加扎松子离开时那悲怆的神态,我心理非常不好受,心情一下变得很忧郁。

    过了许久,美礼偷偷看我一眼,然后期期艾艾地走到我身边坐下,轻轻推我一下,小声说∶“生气啦,为甚么不理我?”

    我长舒一口气,说∶“对不起,宝贝,我心情不太好,不是你的错,没事了。”

    美礼缠绵地贴近我胸膛,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柔柔地说∶“既然没生气别这样了。”

    “怎样啊?”我心情的确稍稍舒缓了些。

    美礼看看我扑哧笑了∶“你就与这种小女生约会啊?你怎么啦?”

    “小女生怎么啦?我认识你时你不就是小女生嘛。”

    美礼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既嫌我拿她与加扎松子比,同时眼里也带着轻蔑,我明白她的意思,确实,加扎松子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真没法与美礼比。美礼转而又笑了∶“我才不愿为她与你再赌气呢。好了,你约的人现在走了。”

    “走了怎样?”

    美礼用劲掐了我大腿一下,既羞躁又委屈地嚷道∶“你说怎样?”

    我当然知道,再不与她上床,她真该生气伤心了。

    还是继续说加扎松子吧。自从见到美礼后,加扎松子或许重新审视了我们的关系。有几次见面她显得很低沉,很受打击的样子,没有主动要求zuo爱,即使我与她zuo爱她身体也没有了过去那种激|情。那一阵,我觉得加扎松子一下成熟了许多,似乎承受了与她实际年龄不该有的重负。我那时才发现加扎松子似乎从过去那个非常狂热无理性只知道爱甚么也不顾的小女孩一下变成了成熟而很有理性的少女。

    有一天,我们zuo爱后,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闲聊。加扎松子的身体严格说也是非常性感迷人的,均匀的身体,开始变得丰满的ru房,修长的大腿,身体完全成熟了。她躺在我胳膊,侧身看着我,轻声说∶“你说我们会永远这样相爱吗?”

    我吻吻眼前红润的嘴唇,笑笑说∶“你知道的,你长大后会有自己的生活和另一个你相爱的人。”

    加扎松子一听顿时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我的话让她难受,而是她也明白我说的是真的那样。我平时烦她哭,她也很少哭,可那次我没有表示任何东西,她也没有压抑自己的眼泪,就那样任泪水无声地哗哗流淌。那是真的很令人伤感的时刻。至今想来仍让我心感动惆怅。

    与年龄小的女孩子交往的唯一好处似乎使自己显得年轻,而最大的困惑是有时很难让自己真心袒露自己的情感,或许真的彼此间因年龄的关系有一道无形的代沟,而且我总觉得自己还象加扎松子那个年龄的人一样谈情说爱有些怪怪的,至少是心理不成熟的表现。其实,有时情感是不分年龄的,也许只有加扎松子那个年龄的爱才显得更加珍贵纯洁而足显起宝贵。我后来想,至少在与加扎松子交往的那些日子里,我是真心有些喜欢她的,虽然更多的心理是受一种带有虐待式的残酷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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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心地哭了许久,我哄好了加扎松子,那是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一直到天亮,那晚,我们都没提起回家的事。加扎松子非常温顺地一次次响应我近似疯狂的zuo爱和折腾,她没有怨言地一次次重复每次zuo爱后用嘴为我吸允干净身体,陪我沐浴,几乎没有合眼地随时张开她洁白的身体等待我的进入,我想她为了爱是甚么也愿意做的。

    正文 第六章 扎松子和她的同学们(下)

    我始终认为,日本女孩在骨子里更多的是对自己因为是女性的一种自卑和天生的顺从,即使非常高学历和显为政要的女性也不可能避免,在西方受西方教育的日本女孩内心也一样。而女孩子一旦结婚生子,自然更是以丈夫为中心,这当然就普遍而言,不排除个别。

    加扎松子似乎在一定时间成了我生活中很重要的成员,至少在我身边人看来是那样,虽然真濑身边的人多数没见过加扎松子,但私下我想她们一定知道我在外面始终与一个小女生交往着,不知她们是如何看的,总之有一天,真濑趁与我zuo爱后,我们躺在床上闲聊的时候趴在我胸膛与我说了一会儿一郎的事,她总是爱谈她心爱的儿子的,而且她知道,惟有谈这个话题可能我也不会嫌她说太多。

    “先生,前几天听佣人们悄悄议论你与加扎松子小姐的事。”真濑小心地说,并不看我,头贴在我胸膛,眼睛望向远处。

    “乱议论甚么?”我有些不高兴。

    “正好有位太太的姐姐的女儿与加扎松子同班。”真濑低声说。

    我恩了一声,真濑知道我是想她继续说下去。真濑略略有些委屈地说∶“听她同学告诉她,好像加扎松子小姐的同学好多都与你约会过。”

    “那有怎样?”我有些不耐烦。

    “先生,可她们毕竟是些小孩子,对你名声不好。”

    “小?怎么小?”我有些强词夺理“器官都成熟了,心理复杂,说实话,在床上比你还老道。”

    “先生。”真濑有些羞辱地脸红了,抬头看着我,声音大了一些。“我不要你拿我与她们比。”

    “那你还说甚么?”

    “我不要你拿我与她们比。”真濑说着,呜咽道。

    我叹口气,觉得有些不妥,轻轻抚摸真濑赤裸的后背,轻声说∶“好了,是我不对,别哭了。”

    “谁哭了?”真濑见我哄她略委屈地说“我不愿意下人议论先生,说先生不好。”

    我轻轻笑笑,想岔开话题,于是含笑在她眼角摸摸,道∶“这是甚么?”

    真濑坐起,因生育而ru房变得格外丰满硕大,随着她身体的坐起而在胸前晃动。真濑又气又恼地推我手一下,说道∶“你与加扎松子小姐约会就是了,还约那些小女生干甚么呀。”

    “你不要管这些啊。”我有些不悦她的这种态度。

    “我敢管吗?可你要替一郎想想。”真濑哀怨地看我一眼,幽幽地说。

    我一时不好再说甚么,自从生一郎后真濑总那一郎说事,我还真不好多说甚么。我微闭上眼只好闭嘴。

    忽然,真濑轻轻依偎到我身边,嘴唇在我脸上亲吻,同时凑在我耳边柔柔地说∶“你要我干甚么都可以的,我们还不能留住你啊?求求你,不要再与那些女孩子来往。”她显得很热切,口中的呼吸热热地吹拂着我脸面。我印象中,那是真濑第一次对我说让我别与其他女孩子交往。

    真濑继续靠在我耳边轻声带着略悲切地口气说∶“我知道,我现在变得非常难看了,我也不奢求你天天呆在我身边,从跟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无法让你这样做,可我真的是对你好,千惠小姐,美礼小姐算是全日本最优秀的女孩子,她们好可爱的。”

    “别说了,以后也别再说这些。”我睁开眼,看着真濑说。真濑正说着,见我突然睁眼看着她,一时将下文收了回去,她凝视我几秒,慢慢垂下头,默默躺到我身边,不再说话,我搂住她算是宽慰她,她软软地缩在我怀里,真的不再吭声。其实,我那时也有些烦与加扎松子继续交往,但我好像没有什么理由不再理睬她。

    加扎松子很乖巧,也很会逗人喜欢,她会察言观色,让人不忍心与她离开。我自己清楚,她那鲜嫩刚刚学会享受xing爱的身体也让我不忍马上舍弃,我不觉得有多少情感的东西,性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后期加扎松子很少带别的女孩子介绍给我,偶尔,她会引见一个女孩子,但那纯粹是为了让我增加些与她约会的乐趣而不是发自内心想给我介绍新人。我们见面也只是偶尔zuo爱,加扎松子对性多少有些离不开,可以说开始有些向往了。我不知道象她那么小的女孩是不是真的会有性的冲动,但有时看上去她的言行包括处处顺从我似乎就是为了性。

    记得与真濑那晚谈话几天后,我与加扎松子见面,因为我与她一个同学好后又约了一次,她与我赌气,总是找别扭,我也有些生气,忽然提出到加扎松子家去看看。加扎松子显然不太愿意,但看看我,不敢反对,在她带领下,车来到加扎松子和她母亲居住的寓所。

    寓所是典型的日本建筑,加扎松子带我进入她家门口,她按门铃,听见房门的开锁声,加扎松子在外轻轻喊∶“妈妈,我回来啦。”

    板庆看门,看见我,楞了一下,马上趴在房间地上弯腰欢迎。加扎松子回身对我笑笑,我进房间,加扎松子弯腰为我换鞋。客厅不大,但很干净,看来板庆是个勤快的母亲。

    我绻腿坐下,板庆半跪着为我砌茶,嘴里礼貌性地说∶“您好,欢迎。”我听懂了板庆的这两句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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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扎松子当着母亲毕竟不好对我太亲热,她嘻嘻笑着靠近我坐下,说∶“他要来我也来不及告诉您。”

    我看看板庆,没有化妆比上班时看上去略苍老些,也没有工作时的那种神采。但一幅典型的少妇形象,穿着宽大的家居服饰,倒也别有韵味。

    板庆为我砌茶,然后起身忙碌收拾房间,看着忙碌的板庆,我搂过加扎松子在她耳边含笑道∶“你母亲在家里比在公司看上去更迷人。”

    加扎松子看看我,勉强笑笑。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

    “没有,没有。”加扎松子陪笑小心地说。

    板庆从房间里出来,在我们对面坐下,我故意将手伸到加扎松子的内衣里,手直接捏到她的ru房。加扎松子身体一颤,哀求地看着我。板庆瞥了我们一眼,装作甚么也没看见,不动声色地继续为我倒茶。我干脆将手伸到加扎松子白皙的短裙下的大腿,顺着摸到她的隐私|处,在她的敏感处捏着,加扎松子腿哆嗦着,发抖,板庆脸色雪白,微微叹了口气。语言不通,板庆想说甚么最终没说出来。

    我抓住刚放下茶具的板庆的手,板庆惊恐地看了我身边的加扎松子一眼,顿时软倒在地哀求地用日语不停地说着,我问加扎松子∶“你母亲说甚么。”

    加扎松子身体颤栗着,用发抖地声音说∶“她恳求你放开她的手。”

    “如果我不放呢?”我看着加扎松子问。

    加扎松子喘着粗气,不说话。

    “如果我要与你母亲zuo爱你反对吗?”反正板庆也听不懂,随我怎么说了。

    加扎松子绝望地看着我,我手在她裙下的隐私敏感处捏着,加扎松子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又问一遍,板庆看着女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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