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加扎松子与一个女孩子来我办公室。正好松岛刚刚与我亲热完,我本来没有兴致与加扎松子和她的同学多呆,但那女孩那种纯纯的模样,和可爱的笑让我砰然心动。那个女孩就是松本洋子。
加扎松子一看我的神态就知道我喜欢洋子,松岛何尝不知,松本洋子确实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加扎松子心理有些不平衡,因此故意对我非常亲昵,说话撒娇嬉闹毫不掩饰。松本洋子看着加扎松子那缠绵撒娇的样子,只是在一旁不好意思地偷偷笑,她非常规矩地坐着,双手放在腿上,很文静淑女的样子。
加扎松子依偎在我怀里,嘻嘻笑着问松本洋子∶“洋子,我男朋友怎样?”
松本洋子轻轻笑笑,不好意思地偷偷看我一眼,脸色有些微微返红,不回答。
加扎松子毕竟记着带松本洋子来的目的,她瞥我一眼,嬉笑着说∶“洋子,我可以让他跟你好,但你要答应不许真的抢走他。”
松本洋子羞得脸通红,有些羞怯地瞪加扎松子一眼。我笑着问∶“松本洋子小姐,你是加扎松子的同学吗?”
松本洋子摇摇头,轻声说∶“我们是舞蹈班的同学。”
松本洋子一开口宛若夜莺悠鸣,声音脆亮而动听,我不禁都楞神了几秒钟。有时一个女孩子的情se诱惑了你,比看见一个捰体的漂亮女孩更让你心仪。
加扎松子这时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不是说我的同学没有chu女吗,哼,我带一个给你看看。”
我微微一笑,说∶“你怎么知道是?我试试才知道。”
加扎松子恨恨地盯着我,然后翘嘴不理我了,但更紧地贴在我怀里。
房间里一时显得很安静。松岛进来,她瞥了我怀里的加扎松子一眼,垂头说∶“先生,你的开会时间到了。”
我笑着轻轻推开怀里的加扎松子,说∶“你们自己先玩一会,我得先去开会,等会见。”
“总有事情。”加扎松子嘟囔一声,但她知道也不好多说甚么。“你早点回来,不然我和洋子走了。”
我对松岛说∶“你安排她们一下。”
松岛看着我,似乎在想我话的意思,我看看她,松岛似乎明白了。她看看松本洋子,默默点点头。
两个小时我回到休息室,松本洋子和加扎松子正百无聊赖地坐着闲聊。见我进来。加扎松子满脸不高兴,但终于忍住甚么都没说。她起身,对松本洋子说∶“我去看看我妈妈,等会回来叫你。”
“松子,我跟你去吧。”松本洋子紧张略带焦虑地说。
“你去干甚么?我马上回来,请你陪我朋友说说话不行啊?”
松本洋子张张嘴,想再次要求,我笑着说∶“怕我吃了你啊?”
松本洋子脸一红,垂头不语了。
加扎松子看看我,从她眼睛里我读出她是非常嫉妒的。
加扎松子离开,房间一时很安静,我走到松本洋子身边,抓住她纤细的手,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但也不知道松本洋子会有什么反应,毕竟她与加扎松子其他同学不同。松本洋子有些紧张,低头不敢看我。握在我手里的小手有些颤栗。
我用右手抬起松本洋子的下颌,她眼睛里充满了恐慌,女孩子那种神态只会激起男人更多的冲动。我拦腰把她搂到怀里,她的腰纤细柔软,身体轻飘飘的象没有长骨头一样富有弹性。她吓得全身哆嗦,已经忘记了该说甚么,象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哆嗦着,嘴唇发青。告诉你,那是最让人难以控制的情景,我凑过去,嘴唇贴到她软软的小嘴唇上。松本洋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舌头已经伸进了她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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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洋子嘴里发出咕噜声,她吓得忘记了挣扎,被动地任我舌头在她嘴里冲撞,我手抚摸向她的白色的衬衣里,直接触摸到她ru房,松本洋子无法说话,本能地弹腿反抗,头开始摇摆想摆脱我。我也懒得耐心解她衣扣,哗地一声响撕开了她的外衣,松本洋子拼命抵抗,但在我有力的双臂环抱下她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松本洋子粉红的|孚仭酵沸∏啥誓郏苍驳腞u房象两个匀称的小面包紧紧贴在胸前,我也怕她叫喊,虽然不会有任何人听见,即使听见也不会有任何人敢进来,但我的嘴唇还是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嘴。我接着用力,撕开了她的裙子,然后顺势扯下了她的裤衩。松本洋子似乎使出最后的力气挣扎,我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肉逢和茸茸的细毛。
我将她放倒在地,然后用手解自己的衣裤。趁我松懈的刹那,松本洋子拼命尖叫,我呵斥道∶“别嚷。”也许我声音太大,吓得她一哆嗦,不敢再喊叫了,这时我脱光了自己,松本洋子知道无法抗拒,猛挣脱出来,跪着哀求。我伸手象提拿小鸡似的将她拉过来,有些粗鲁地掰开了她双腿,松本洋子不敢叫喊,捂着脸呜呜哭着。
我手轻轻抚摸她肉洞,我不想让她太疼痛,但她下面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张开的意思,更没有任何润滑的痕迹,我只好用身体轻轻顶住她肉洞,慢慢往里进,刚刚进入,感到她的肉洞无法继续,我只好狠下心,用力猛地顶进去,松本洋子不顾一切地尖叫一声,我捂住她嘴,身体不动,她眼睛里充满绝望和痛苦,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我生怕她窒息,只好轻声说∶“别怕,也别叫啊?”
我慢慢松开捂她嘴唇的手掌,也许我身体没动,松本洋子感到身体的疼痛稍稍好受些。她配合著没有叫唤,我尽量温柔地说∶“放松身体,我慢慢动,否则更疼,别叫嚷,你会很难受的。”
不知是吓唬她还是确实我更轻些她没有了撕裂的疼痛,在我慢慢的抽锸中,她紧皱双眉,流淌着眼泪,在惊恐和抽搐中身体接受了第一次。
我抽出带血的身体,看着傻傻看着我的松本洋子,她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身体里的流出的血液流淌在她的身体下面,染红了洁白的大腿。那时我才清醒过来自己做了甚么。我按下铃。松岛急匆匆进来,每次我约会她总在外面房间等候的,松本洋子的叫声她不是没听见,她也知道我在干甚么,但见到气若游丝的松本洋子和满地的血迹和撕烂的衣裙她还是惊呆了。
“还楞着干甚么?”我有些愧疚,低沉地说。
松岛马上醒悟一样,忙跑过来用干纸巾擦我身体,我推开她,说∶“看看洋子。”
松岛这才马上趴过去看松本洋子。加扎松子或许看见了松岛进房间,她也推门进来,看见房间乱七八糟的样子,她也站在门口楞在那里了。我匆匆穿好内衣裤,坐在一旁。加扎松子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痴痴地看着松岛整理松本洋子的身体,并为松本洋子穿裤衩和撕烂的衬衣。
松本洋子好像刚刚缓过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加扎松子道∶“哭甚么呀,你想让写字楼所有人都知道跑来看呀?”
松本洋子哭声嘎然而止,她并不知道,写字楼的人听不见她任何声音,但羞辱和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更不愿让别人知道。
松岛用日语与松本洋子低声说着甚么,松本洋子机械地点点头。松岛扶她起身,去了浴室。
我问加扎松子∶“松岛对她说什么?”
加扎松子并没有象过去一样靠在我怀里,依然坐在那里,她看看我,说∶“劝她不要伤心了,夸你是个不错的男友,让她去洗干净。”
我看加扎松子话里有些不客气,加上心虚,也就不吭声了。
“松岛小姐不仅是秘书吧?是不是也常陪你上床啊?”
我顺手给了加扎松子一耳光,道∶“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加扎松子捂住脸,泪水涟涟,但不敢再吭声了。
“我警告你,不要因为我喜欢你就敢这样对我说话。听见了吗?”
加扎松子咬着嘴唇,默默点点头。
“听见没有?”
“听见了。”加扎松子哽咽道。
“记住了?”
“记住了。”
松本洋子从浴室出来,松岛早匆匆收拾了地上的衣物。见松本洋子出来,她过去拉着松本洋子坐到我身旁。加扎松子默默地挪挪地方让开些。
“没事了吧?”我问松本洋子。
松本洋子低着头,没吭声。
我对松岛说∶“让人重新给她买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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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校服一时怎么去买?”松岛怯怯地说。
“你不能先买别的衣服到时再换?总不至于这样出去吧?”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松岛点点头,同时问我∶“你要不洗洗然后到别的房间休息?”
见我没吭声,松岛马上离开了房间。
我从浴室出来,松本洋子和加扎松子静静地坐着,两人既没说话也没动弹。
我坐下,将松本洋子搂到怀里,将她略湿的头发向后缕缕,然后看着加扎松子说∶“松子,以后洋子也是我朋友,不许欺负她。”
加扎松子看我一眼,默默点点头。
“愿意吗?”我问松本洋子,松本洋子偷偷看加扎松子一眼,勉强点点头。
告诉你我的一点体会,日本女孩子需要的是被征服,你越强悍,她对你越驯服,她们天生敬畏顺服强者,而且日本女孩子一旦被你得到她的第一次后,无论内心她多么不愿意,心理上她会感到从今后她是你的人,松本洋子如此,真濑如此,其他女孩子也是如此。
我想有时性总是与强权和强制联系在一起的,我并不是经常是这样的人,但生活中确实会有一段时间会处在这种发疯的状态。我想你怎样理解和批判我这个人都没关系,如果这些你无法接受,后面的许多事你更不要阅览,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背景参考《绝对隐私》)
我原以为我会与松本洋子一直交往下去,总体上我还是尽量让自己对与我交往的女孩子负责。但她献出了chu女之身后半年,松本洋子在与我的交往中变得非常放荡和追求金钱,更主要的是我发现她身边总有许多别的男人交往。而且滛糜的生活使她身体变得似乎更象一架性机器,早已没有了过去的单纯和可爱,她视折磨男人和戏弄男人为乐趣,当然,模样也没有了她过去的个性,变得与多数日本女孩子没有了区别,我们渐渐疏远,最终在她读大学二年级时彻底分手了,以后再也没有见面。从一定意义上讲,确实是我毁了她,但似乎她更喜欢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说不上甚么时间起,与加扎松子渐渐来往少了,直到有一天zuo爱后她告诉我她喜欢上另一个男孩子,那时她也在东京的一所大学读书,我询问了男孩子的情况,认为还是配得上加扎松子的,那以后我们不再来往。多年后,有一天,一个丰满时尚的少妇来到我办公室,我几乎无法相信那就是加扎松子,那个水汪汪的小女生。她求我为她先生的生意资助一笔钱,算是报答她过去的真心的爱吧,我让公司做了一些安排,以后再没见过她。
加扎松子去东京读大学后,最初板庆到我们东京公司工作了一年,以后辞职不知去了甚么地方。我偶尔会想起她,当然更想念得多的是她那清纯可爱的女儿。
┅┅后记┅┅
性与情se不仅只是讲与女孩子的一些性的事情,其间的含义也许作为过来人你会明悟。如果你没有真正交往过异性,本文的所有事情恐怕没有普遍意义,也希望你能象过去我说过的那样,任何文字看过即过,不要评论,愿读就读,不愿看甚至觉得憎恶也不用太在意。
正文 第一章 学姐李婉、杨扬
本来不太想说大学的事,因为那是一段醉生梦死的生活,年轻而无责任感,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但大学经历影响我太大,无法回避。所有涉及到的学姐学妹都用别名称呼,一切有违常规的事件责任都罪在我。
大学在北京一所有名的大学就读,按我考试分数本来读不上这所大学,父母也曾希望我直接去国外学习,但当时我好象更习惯中国的生活,加上妹妹娇娇还在国内读书,父母也就没坚持。张琼自然希望我在北京读书,这样她可以经常见到我,那时她已经把我完全当作她的小丈夫了。张琼不知找了甚麽关系,而且又给学校捐了一笔钱,我就算破格录取了。但我知道我其实是完全可以读上任何大学的,只所 以没有取得好的考分,主要是那时我太迷恋异性的身体,根本没用太多的心事学习。
自张琼使我变成真正的男人,我就完全沈侵在其中,20岁左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加上有张琼的宠爱和怂恿,我整天都想著性。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当时看哪个女孩都觉得特别好看,都能激发我的冲动,见哪个女孩子都想去尝试。张琼完全顺著我,除了公司业务,她的心就全围绕我转(参见《我、我妹妹和妹妹的同学》部分介绍,我其实不愿过多提我们之间的事)只不过小时围著我是为了照顾我,教育我,现在是为了哄我高兴。
大学我所学专业是金融和经济。说实话第一天上学就让我大失所望,班上没有美女,50几人的学生才13个女生,而且都土气十足。那时我年轻气盛,家庭优越的背景和我自身还算优秀的条件,多少使我有些优越感。但应该说我不是那种典型的花花公子,只是内心深处有些对自己自信的判断罢了。上学还不多一星期,全班同学好象都知道了我是靠出钱上的大学,那种感受真是极大的打击了我的自尊心,因而我拿出了许多的精力投入到功课上。但我注定是一个引人注意和非议的人。每当漂亮的张琼坐著她那当时还算少见的宝马车在外等我回家,都会引人议论,以至最後我跟张琼急了她才只敢在校门外等,後来我干脆不让她到学校了。但每次漂亮的娇娇到学校看我,我到真的感到很自豪,漂亮的娇娇是我们班男同学女同学都非常喜欢的人。
既然我们班没有美女我自然会常常在校园里观察,发现女生中其实有很多漂亮女孩,只是不知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中午到餐厅吃饭也老爱往漂亮女生边上站,结果混过脸熟,也没实质结果,第一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更多心事用在功课上,也倒很快就过去了,好在那时虽然有青春冲动症,但随叫随到的张琼使我顺利渡过了第一学年。
新学年开始,觉得似乎女生们都变漂亮了,包括自己班原来那些觉得不怎麽样的女生也别有丰韵。但我还是按常规正常学习、上课,每天或迟或早的回家。直到一天在图书馆见到李婉,生活的节奏开始发生变化了。
我平时不怎麽去图书馆,偶尔借点书马上就走了,没课就回家或者跟一般同学到运动场打打排球或踢踢足球。将自己累得半死然後回家。那天我去图书馆想借一套诺德毫斯和萨缪尔森的《经济学》,以扩大自己学习的知识面,於是下完课就直接奔向图书馆,在等著图书馆老师找书的时间,我回头向安静的阅读大厅看去,隐约间感觉有一双眼睛看著我。我顺著感觉望去,是一个我在校园饭堂见过的英语系的一个女孩,虽然我们没有任何交换,但大家都彼此知道是哪个系的。见我望向她,她脸一红,赶忙低下头。她白白的皮肤,长得很文静,虽然挑不出毛病,但也说不上特别漂亮,对我这个当时已深得女人精髓的人来说,她没让我的眼光多停留。
过了几天,我与几个同学在运动场踢足球玩,我因为脚稍稍崴了下,於是坐在场边休息,看同学踢,同时在场外瞎嚷嚷,这时我觉得有人坐在离我不远处,我望去,正是图书馆见个的那个女生,她见我看见了她,干脆走到我身边,她穿著运动服,显然是刚跑完步,她笑著坐到我身边:“怎麽不上场?”我笑笑指指脚:“脚崴了。”她关切地问:“要紧吗?”我摇摇头:“没事,休息会儿就好了。你叫甚麽名字?”“李婉。英语三年级2班。”我告诉她我的姓名和班级,她笑著说:“我知道”。
她笑著问:“老来接你的那个美女是谁呀?”
我脸一红:“你说我张姨吧?你怎麽知道?““她的车每次正好停在我们宿舍楼下,从窗户正好看见,她一来,我们同宿舍的同学就都爬在窗上看,叫著说美女又来接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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