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比赛结束,双方1:1踢平,大家皆大欢喜,铲我的对方同学汗水淋漓地跑过来:“哥们,没事吧。”我站起身,笑道:“早没事了。你也特狠了。下次非得给你一下”那位同学笑眯眯地转身丢了一句:“下次,我离你远点。否则双残犯不著。”我笑骂他一句,大家纷纷离开。娟看看我:“要不要我陪你回家?”我笑著摇摇头:“没事了。别真搞得象伤兵。”
娟见我好象要与张丹独处,虽然很不高兴,也只好拿著暖壶毛巾先走了。我向运动场外走,对身边的张丹说:“陪我回家?”张丹迟疑了一下,问:“合适吗?”我笑笑:“有甚麽合适不合适,家里就我和妹妹两人。”
走到家门口,张丹看呆了:“这就是你家,我只在电影中见过。”我暗笑她少见多怪,她还没见到张琼的别墅呢。进入客厅,刘妈见我瘸腿的样子大吃一惊,慌乱地问出了甚麽事,我笑著说:“别大惊小怪,踢球稍稍受点伤,晚上我这个学妹在家吃饭。”刘妈看看腿,见真没事才放心地出去了。这时娇娇闻声跑下楼,亲昵地扑到我怀里,然後又指著张丹说“她是谁?”我温和地说:“这是哥哥的同学,叫姐姐。”娇娇看看张丹,没搭理,然後问我:“那天一个姐姐说来陪我玩的,怎麽不来啦。”我脸一红,知道她说的是同学马琳。她们来过几次的女孩都知道,要想在我家呆著不难受,一定得把娇娇糊弄好。
张丹尴尬地坐在沙发上,看著漂亮的娇娇,大气都不敢出,好象生怕放忌。我见她太紧张拘谨,笑著说:“娇娇没见过你,多见几次熟悉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我洗洗再来聊天。”然後我又吓唬娇娇:“你要惹姐姐不高兴了,我对你不客气。”娇娇知道我不会把她怎样,但听我这样说,足见我很重视张丹,她撇撇嘴,看了一眼张丹,不高兴地说:“你去洗你的吧,姐姐自己要生气别怪我。”
看来我真小看了张丹,我刚出浴室,就听见张丹与娇娇哈哈直乐的笑声。也许张丹的真诚朴实,也许她本身也是小女孩,居然跟娇娇玩的挺欢。娇娇见我,笑著说:“哥哥,我喜欢丹丹姐,她比别的姐姐好。”她这一说,让我脸上挂不住,我看看张丹,她装作甚麽也没听见,我用毛巾擦著头发,笑著对张丹说:“让娇娇说喜欢还真不是容易的事,你还真行。”张丹微微笑著说:“娇娇很可爱,我也喜欢她。”
吃完饭,玩了一会儿,娇娇嚷著要与张丹一起洗,她们进了浴室,我听到里面的笑声,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安逸舒坦。
要睡了,娇娇偎到我怀里撒娇:“哥哥,我今天要跟你们睡。”张丹脸一红,我不高兴地说:“不行。”张丹羞涩的看我一眼,说:“就让我与娇娇睡吧。”我哪能忍受她在我身边而无法与她亲昵的事情。我对张丹说:“给你准备好房间了。”娇娇翘起嘴:“丹丹姐肯定睡你那儿,不行,我要跟你们睡。”张丹羞得满面通红,同时也很紧张地看著我,她意识到娇娇的话是对的,理智上她想拒绝 ,她从小受的教育使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但从现实看,她无力拒绝,她喜欢我,舒适的环境和盲目顺从我的心理支配著她,她又没有勇气去挣扎,她不想失去我。
我对娇娇说:“你要不听话,别想以後哥哥喜欢你,也别想丹丹姐再来。”娇娇见我真有些生气,不高兴地走到张丹身边,抱抱她亲了亲:“晚安!”因为生我的气,没理我直接上楼了。我坐到沙发上,对张丹笑笑,她也努力笑笑。我正准备说甚麽,娇娇突然跑到楼口,问:“哥哥,你生我气了吗?你没向我道晚安。”我向娇娇笑笑,向她道晚安,她才放心地去睡了。
我笑著起身然後坐到张丹身旁,抓住她手。她勉强一笑,尽可能装得自然镇定,但从一摸到她手她身体瞬间一颤我明白她肯定没谈过男朋友。看著她那故意显得镇定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我不想让她太紧张,故意说些别的事逗她乐,她慢慢消除了紧张。
我不急於吻她,她的手细腻光滑,摸上去显得格外清新、干净,平滑得象柔软的水。我知道她是不愿在我面前露怯,所以也不难为她,当我更用力地把她搂进我怀里时,她强颜一笑:“有多少学姐学妹来过你这里啊?”我在她唇上点了下,笑道:“别听娇娇胡说。”她略显悲怆地喃喃道:“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说罢她双手抱紧我深深叹了口气,“不过,我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见到过象你这样的男孩子。”
我已激|情高涨,嘴早贴了上去,手也早伸进她衣服里。一直到她看见自己的身体流出的血液和我身体射出的jing液,她都控制著自己,努力应承著我,不让自己的疼痛、兴奋表露过分。她是一个具有相当忍耐力和控制力的女孩。
当我们躺到床上时,我放松地靠在床头,她柔柔地爬在我身上,偶尔亲亲我,好象还在做梦一样,她用手轻轻抚弄著我耳朵,说:“知道吗,你是我们班女孩子心中的偶像。我真没想到你会喜欢我,我知道我是一个土气的女孩子配不上你,但现在我真的很高兴。”我亲亲她,温和地说:“谁说你土呀。”“不用别人说,我自己很清楚。”她倒不在乎,毕竟此刻她是快乐的,“其实我不比别的女孩差,你以後会发现的。”我手点点她下面,笑著:“我现在就知道了。”她羞怯一缩身体,不说话了。
第二天天刚亮,娇娇跑进来,喊著:“快起床用早餐,我上学要迟到啦。”站在床边,看著赤裸裸的我们,她气哼哼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在向我示威,表示自己昨天说得正确。我早不跟她计较这个了。我笑呵呵地坐起穿衣,张丹见我随意,她也只好当著娇娇的面一丝不挂坐起,去穿衣。
娇娇到张丹身边,看著她穿衣,她从没那些禁忌,问:“丹丹姐,你今天放学还来吗?”张丹见状舒心了许多,她偷偷看我一眼,说:“看情况吧,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哥哥忙不忙,我会常看你的。”鬼机灵的娇娇甚麽不明白,她也会拍马屁,她看著我说:“哥,你要让别的姐姐来我可不喜欢,我只想让丹丹姐来。”听得张丹心花怒放。我当然不好当著张丹的面反对。於是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少掺乎我们的事。”她根本不怕我,看张丹起床,娇娇见到了床边有血痕的毛巾,关心地问:“丹丹姐,你疼吧?”张丹一时没明白她意思。娇娇指著毛巾,好象甚麽都知道的说:“我每次看到有血的毛巾,都听别的姐姐喊疼,而没有流血的姐姐可高兴呢。”张丹顿时脸通红,昨天作爱後,我本来让把垫在张丹身下粘满chu女血的毛巾让她洗洗,张丹非要留下作纪念,结果还没来得及收拾。每次带女孩回家,娇娇都会观察这些细小的东西,她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含义,但她知道肯定是不一样的。他总以为凡流血的女孩都是我心情不好伤害她们,才这样,所以她很关心张丹是不是也惹我不高兴而伤她流血了,她喜欢张丹,只是不希望我生气不再让张丹来,她没法见到了。
张丹哪知道这些,她自己含羞收好了毛巾,去浴室洗,娇娇一步不离地跟著她,找她说话,好象要把昨晚因没在一块睡觉说话的损失补回来。我见娇娇还真的喜欢张丹,当然也很高兴,毕竟娇娇是我最疼爱娇宠的亲妹妹,因此见娇娇形影不离跟著张丹也懒得管她。
从那以後,张丹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跟我回家,有时我不想zuo爱,或白天打球太累早睡,张丹会先陪娇娇睡觉,等娇娇睡熟了,她才悄悄溜到我床上,贴紧我睡觉。
在学校,张丹从不刻意接近我,只是每次更加雷打不动地到运动场看我运动,每次她也不多说话,象过去一样默默看著,偶尔为我们欢呼,我没觉得因她而感到特别的压力。有一天,徐青来到运动场,我休息过去打招呼,徐青笑著说:“我一看丹丹的神态,就知道你们住一块了。你们得谢谢我这个中间人。”张丹含羞一笑,不吭声。我忙笑著说:“当然,当然,有时间我和丹丹请你吃饭。”徐青酸溜溜地看著张丹说:“丹丹一打扮,真是天下难得的美女。”张丹不好意思地说:“姐,你别这样说。我就够土的了。”我见她们还要继续说下去,忙转移话题问徐青的近况,徐青叹口气:“最近不太好,几笔生意都亏了。我去见过张姨,她说她也不能再支持我。”张琼曾对我说,她只帮助徐青一次,如果她自己失败,最多她投资的50万分文不要,但 绝对没有第二次。听徐青的话,我当然明白她是希望我对张琼说说,但我也为难,我知道张琼不会在乎这点钱或拿出更多的钱,她本身就不愿投资到我喜欢的任何女孩。我只好安慰徐青,说有甚麽真正好项目,我帮她想办法筹资金。
徐青谈生意上的事,张丹静静听著,不打扰我们的谈话。徐青见我这样说,也只好罢了。她对张丹说:“丹丹,你现在不用我操心了,他对你好他会负责任照顾你的,弟弟对你好,你要珍惜这份友情,我真的很羡慕你。”说完,向我们挥挥手道别,看著徐青的背影,我想起学姐们,心里酸酸的。
在我们的固定观众中,还有一个学妹,几乎跟张丹一样每次都到运动场看我们踢球,有细心的同学打听过了,是学校艺术系学声乐的二年级学生,名字叫曲萍萍。因为她长了一张可爱的圆圆的象苹果一样的脸,同学们私下都叫她小苹果。曲萍萍显得丰腴而健康,浑身透出一股青春少女的朝气,她来自广西百色,据说读大学前在广西艺术学校学地方戏曲,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
因为曲萍萍老来看我们踢球,也算是固定捧场者。所以她如果有演出,我们这帮同学也会去给她捧场,彼此虽然很少来往,但相互心照不宣,倒也很是默契。渐渐地,大家偶尔也说说话,休息时她也会凑过来跟大家聊聊天。她有事没事总往我身边凑,凭直觉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但我们一直限於一般朋友。自从张丹出现在球场後,她似乎来得更勤了,确实,张丹从第一天到球场,她的眼光中就只有我,任何人只要一看就明白。张丹一见到曲萍萍本能就意识到曲萍萍的目标,她感受到无形的压力。但她从来就是静静地看,很少在场边说话,我後来想,只所以这样,也许她心中多少有些自卑。曲萍萍来自艺术世家,可能与来自广西有关,穿戴也总是很鲜豔,她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与其他女孩身上不一样的激|情和奔放。
但曲萍萍是个很细腻的女孩,我与张丹发生关系後她马上意识到张丹的变化。过去曲萍萍与我们聊天交往,张丹总是很紧张,但那以後,无论她怎麽表现,张丹似乎都很宁静平稳,而且眼睛中多了一种过去没有的自信和甜美的温柔。张丹是那种不爱掩饰的女孩,她的爱和情通过她的眼睛反映了出来。她从来就不想掩饰。
不能说曲萍萍对我没有吸引力,虽然还没到我想主动进攻的地步,她独特的魅力和气质完全不同於我认识的其他女孩。有一段时间,萍萍不来了,也许她承认了现实,她的缺席似乎使我那帮同学感到少了点甚麽,我自己也有这种感觉。有同学的老乡在艺术系,打听了许久,听说曲萍萍因为失恋而借故请假回家了,大家大骂一通让曲萍萍失恋的人。有一阵,我怀疑我的感觉是不是出了差错。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曲萍萍又出现在我们的场边,大家内心一阵欢呼,那天大家踢球都有点疯狂。我觉得曲萍萍变了许多,到底怎麽变我也不清楚,但张丹显然比我明白得多,曲萍萍再次一出现,我就发现张丹眼中露出了恐惧甚至绝望,她明白这次曲萍萍是势在必得了。我疼爱张丹,不想对她有丝毫的伤害,但我明白,我是真的难以抵抗曲萍萍那越来越强大的诱惑。
曲萍萍的活力随著她那火辣辣的身体不断刺激著我们每个人,我们每天都好象在为她打表演赛一样,个个拼命奔跑,表现。每个人的精神都绷得很紧,直到有一天,我被发疯似的同学铲翻在地,张丹一声惊叫冲进球场,她早忘了场边许多的观战者,早忘了我嘱咐她不要在学校接触,一种本能的反应使她不顾一切首先冲到我身边。我昏晕了也就几分锺但在我好象几个世纪,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终於我可以让我自己体面的下场而不用被一群疯子追赶了。我感到很舒坦。
等我在场边清醒,大家又开始踢球了。几分锺的事,又没有大伤,丝毫不会影响我那帮同学的踢球进程。引起震动的不是我的下场,甚至不是我,而是张丹,她的关爱、她的焦虑、她的行为、她的发自内心的忘我情感表露是对我们关系最好的诠释,很难说许多人不是冲著我来看我们越来越激烈的踢球,张丹打碎了她们观战的激|情。在她们看来,我居然会喜欢张丹。但那一刻我真为张丹感动。很久後,我与张丹的同学聚会,她的一个好友也是冲我来看球,说到那一刻还难忘记当时的震惊,怎麽也没想到她心中的偶像居然会与在她看来绝对比她差的张丹,我说也许是缘分吧。
确实有时是缘分,是命,就如同我注定逃不出曲萍萍的诱惑,她逃不出我一样。
正文 第五章 学妹萍萍、洁及其他
我与张丹保持著稳定的关系,在一段时间内,好象对其他女孩也没兴趣。由於最後一年忙著考研究生,时间紧张许多。李婉希望我考她所在研究生院,给我提供了许多所谓复习资料。我没象有些同学样没日没夜熬夜复习。父亲来信,希望我暂时不考,去澳洲再说,以後可以到美国去读书。我犹犹豫豫,但李婉总给我鼓劲,我也就多花些时间看书,反正多看点书没甚麽坏处。
幸亏学姐们将近一年对我英语的精心辅导,无论以後在中国还是在美国继续读书,英语总是可以应付的了。我还是想考考研究生试试。
张丹在学校算是我半公开的女朋友了,虽然我们在学校依然很少象我过去与学姐们一样形影不离,但至少我每次在运动场踢球或运动时,她不会象过去那样保持沈默,也常常参与我们的活动,休息时也与我那帮球友同学聊天。萍萍与张丹算认识了,当我们在场上运动时,萍萍也会与张丹在一块说笑聊天。看著她们在一块聊天,我倒觉得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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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与张丹做完爱,她偎在我怀里,我问:“你每次与萍萍聊甚麽呀,看高兴的样子。”张丹垂一下眼睛,轻描淡写地说:“学校一些事,也没甚麽。”她顿了下,“萍萍挺喜欢你的。”“她告诉你的?”我装作不在意。
张丹凝视著我:“还用她告诉?你别假装不知道,傻子都看得出她是冲著你来运动场的。”我搂紧张丹的身子。张丹继续说:“其实我们谈得最多的是你,她甚麽都问,连你生活习惯、爱好甚麽都问。”“那你告诉她干甚麽?”她抱紧我:“我这人就是实在,没办法,问甚麽我只要知道我就告诉她,我理解她的心情。但我真是傻。”说到最後,声音有点哽咽。她抓住我手:“你不会抛弃我吧。”“不会,不会。”我抱紧她,安慰她。
差不多有几个月时间,我与夏洁总处在一般接触之中,她在我眼中好象没有原来那样让我魂飞牵绕了。许多学妹刚进校时并不惹眼,但一两年後越来越迷人,而有些学妹进校很出众,但越来越不起眼。夏洁属於後一种吧。可能更成熟,更都市化了,但已经没有了进校时那与众不同的脱俗,真是女大十八变。即使如此,夏洁依然是鹤立鸡群的。
也许是在累人的选择中累了,也许是上次我们的身体接触给她留下了难以忘怀的感受,见我迟迟没有再与她约会,而且每次两人遇见我越来越没有激|情,她内心产生了一种渐渐离我远去的恐惧,夏洁终於采取主动了。当然很容易就找到我的行动轨迹。
相对而言,夏洁不是一个爱运动的人,她很少来运动场,她属於那种天生好静的人,有时间多数也是泡在图书馆,因此当她出现在我们踢球场边时,无疑引起一阵马蚤动,我们固定的踢球同学,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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