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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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第29部分(2/2)

    戴西拍戏,我不希望戴西感到似乎我偏向兰妮,相对而言,我似乎更多的把戴西当作了凯迪的化身,我自己觉得我

    精神上对她有了更多的依恋和关爱。

    戴西当然感觉得到我的这种精神状态,或许她也很矛盾,她想学凯迪的一切,她知道我始终忘不了凯迪,但她

    又不希望我把她当作凯迪对待,毕竟她是戴西。有一点也许是她从凯迪的现在悟出来而且无奈的,那就是她没法象

    凯迪样对自己的情感要求太理想,对我和她的关系她也无法按常规的模式去设计和要求,至少,对我和艾娃、兰妮

    和玛莎以及她虽然感觉到但不是很清晰的其他女友,她采取了一种眼不见为净的超脱态度,当然,我也绝对不会对

    她的这种默许做太过分的事情。

    偶尔在好莱坞聚会,戴西和兰妮也会遇见,她们象其他认识的朋友样热情问候,人多时甚至彼此显得很亲热,

    但我知道,其实两人都不愿多接触甚至见到的。好在戴西和兰妮都是开朗活泼型的女孩,虽然心里多少有些阴影,

    但与我在一起时,她们的乐观和在一起时发自内心的欢乐至少让我内心的负疚似乎减轻了些。

    我记得有一天当我和埃玛讨论完公司的事情闲聊时,埃玛真诚地对我说︰“亲爱的,我希望这种生活保持现状,

    你千万别再让一个新的女孩子打破现在的平衡和安宁,大家精神都快崩溃经不起折腾了。”

    我无奈地看看埃玛︰“人生有些事是很无奈的,有些是命里注定的。埃米,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一个很槽

    糕、很不负责任的男人?”

    “如果槽糕或许戴西、兰妮也不会爱你了,我也不会为你这样。是不是负责任,你最好问伊芙琳,你太太最有

    发言权,至于其他人,你并没有承诺甚么的。”

    见我沉默不语,埃玛轻轻抚摸我,说︰“如果是兰妮是一个涉世不经,因为你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

    人,她根本就不懂别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只有你而为你痴迷情有可原的话,戴西绝对不会是一时心血来潮,

    我更不会是。”

    “你想说甚么?”

    “你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吧,有些事是大家自己愿意的,从作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结果的,你不用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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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谁。但你也明白,失去了平衡可能会真正伤害人的。”

    正好戴西进来,看我们的神情笑道︰“你们谈甚么,好象很伤感沉闷。”

    埃玛稍稍离开些我身体,笑笑︰“大卫告诉我,觉得现在与大家这样相处心里很负疚。”

    戴西惊叫一声扑到我怀里,盯着我︰“你怎么啦?脑子里想这些,出了甚么事?”

    我哈哈一笑︰“大家一起快快乐乐,我能想甚么?”

    戴西狐疑地看看我︰“你不会想离开我吧?”

    艾玛笑道︰“离开谁也不会离开你,戴西,你想太多了。”

    “我并没干涉你其他任何事情。”戴西看着我说。

    我搂住戴西,温和地说︰“戴西,别说这些了,相信我。”

    戴西看我不象违心的神态,这才笑着说︰“埃米,我求你啦,以后别与他讨论这些问题,你不知道你对他影响

    多大。”

    埃玛静静一笑︰“谁也影响不了他,除了他自己。”

    兰妮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欧洲。亚洲她最喜欢的地方是日本和香港。当然说这话时她赶忙补充说她也很喜欢中国。

    我知道她是为了讨我高兴,我懒得说穿它。我只知道一点,在这个世界上,你个人再有魅力如果没钱你甚么都不是。

    同样,对一个国家,对一个地方也是一样。

    抛开兰妮与我交往这一段,我觉得她的确可以算得上是个完美的天使,不仅她的形象和身体,而且在于她的确

    有一颗天使般纯净的心,所以每次在床上zuo爱,她为了迁就我而做一些我要她做的事情,看着她在床上一天天变得

    越来越狂放,x欲一天强似一天,我就觉得我似乎在破坏世界上的美好的东西,可兰妮早容不得我改正了,性当然

    不是我们之间生活最主要的内容,但我如果不同意与她zuo爱,我想她会逼疯我的。但我真的很珍惜她,不单单因为

    她是我在美国踫到的第一个chu女,也不是因为她漂亮、纯情,对我无限的依恋和温顺,因为她本身就是真正的天使。

    你完全可以把兰妮当作真正的纯洁的偶像,她确实是完美无暇,当然,在床上的时候除外,如果天使在床上没

    有象兰妮那样的话。

    正文 第一章 大学女生:刘爽和张鸿雨

    中国经济发展迅猛令人吃惊,对政治、经济、社会生活影响变化之大更是翻天覆地。太太小雪生第三个孩子后

    一年,我随著中国大陆投资的倾斜,大陆来的时间比过去多了,加上解决了每次到北京过去的许多不便利之处,那

    段时间我是绝对痴迷极限运动,到任何地方都结识一批爱好运动的朋友。因在北京活动认识了许多女孩,这里介绍

    几个我认识的在校的女大学生。

    北京女大学们无论观念还是言行远远不同于我当年在北京读大学、研究生时交往的那些学姐学妹,有时我甚至

    觉得有些女孩的开放程度超过了我在日本、美国认识的很多女孩,至少我交往的女生中,chu女似乎比过去少了,而

    且讲起性解放来有时令我这个自认见多识广的人也瞠目结舌。我很难评价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其他,但我很怀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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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那些学姐学妹们。

    因故有些太过分的女孩我就不说了,以免让人感觉我有丑化女大学生之嫌,而且说实话我也很不愉快提到她们。

    我只想说在一个经济发展的社会,金钱确实会让许多女孩失去自我,我遇到一个正在振兴过程中观念变化著的社会,

    我有钱,结识了许多女孩或者说许多女孩愿意与我结识,她们中许多是绝对出类拔萃的女孩,我真心希望她们中间

    许多人的言行不代表女大学生的主流。

    我那时真不迷恋女孩子的漂亮和迷人的身体,我更乐此不疲于刺激性的体育运动。我每次到北京,北京的女友

    王枚和林露都会陪我到北京郊区的十渡去玩蹦极。小薇如果有时间也会与我们一块去,但多数时候她们会守在蹦极

    下面的水池边看我一次次的玩,她们从不敢上去玩,也奇怪我玩得那么有滋有味,我只能说没别的更丰富的刺激运

    动,蹦极也算是无奈中的选择了。

    记得那年八月,我和王枚、林露去十渡玩。上下四五次后,时间就花了近五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放假还是周

    末的缘故,玩蹦极的人还特别多。虽然王枚和林露没催我,两人坐著聊天,但毕竟时间呆太久了,因此准备再跳一

    次就回市区了。

    在高高的跳塔上排队等候,我前面大概还有十几人,其中有四、五位留学生模样的外国人,同时还有两个高挑

    的女孩,大概都有一米六九左右的身高。从背影看很性感。一个女孩穿著白裤,黑色短袖衬衣,长长的头发可能为

    了蹦极用头绳紧紧将头发扎成一束;另一个女孩也是修长的身材,头发是一个短短的小,穿著红色吊带背心,白

    色长裤,两条洁白的手臂浑圆下垂,圆圆的臀部隐约可见裤中小裤衩的勒痕。

    严格说十渡的蹦极才48米高,不算是很险要的,但由于这是中国第一个蹦极,所以还是吸引了许多勇敢者,除

    了几个老外,我看象我这样三十多岁还来玩的人真不多。据说世界最高的蹦极在南非,我没玩过,只是在瑞士度假

    时在游览车上跳过160米高的蹦极,比十渡蹦极刺激了许多,但由于十渡蹦极下去是水面,看上去显得离地面似乎

    更近些。

    站在前面两个女孩大概是临时有些怯场,轮到她们互相推诿,谁也不敢下,工作人员只好让她们在旁边站站,

    让后面人先下。我看大家都想看看她们的模样,从背影看实在是太迷人了。

    我前面几个老外礼貌性地请女孩先跳,两个女孩不好意思摇摇头,十分紧张害怕,终于轮到我准备了,我也看

    清了两个女孩的面容,很清纯,尤其是穿红色背心的女孩圆圆的脸上似乎稚气未干,白净的皮肤,因害怕而都要哭

    了。

    我笑著对她们说:“没关系,很安全的,一闭眼就下去了。”十渡蹦极将弹索系在脚踝处,跳下时大头朝下,

    确实就是一闭眼就下去了。

    也许是我的轻描淡写和轻松使她们放宽了心,穿黑色衬衣的女孩看看另一个女孩,说:“我先下了,死活就它

    了。”

    “没那么严重。”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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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上下几次了。”黑衣女孩打起精神强笑著说。

    我点点头:“越玩你会越喜欢的。”

    黑衣女孩走过去,让工作人员协助系弹索。我看黑衣女孩看著下面腿有些哆嗦了。一声尖叫,女孩蹦了下去。

    红衣女孩直摇头,吓得泪水都流出来了,脸色惨白,我笑著安慰:“没关系,我保证你没问题。”女孩就是不肯向

    前,我觉得她想沿原路爬下跳架。但源源不断有人向上走,女孩又有些迟疑,我让站在身后的人先蹦,又安慰半天,

    女孩大有英勇就义的气概,总算同意蹦了。我扶著她到工作人员身边,女孩的脚只发软,眼中露出死亡般的恐惧,

    黑衣女孩早被工作人员送上岸,站在水边叫女孩勇敢些。

    女孩闭上眼,站在跳架旁,我觉得工作人员稍稍推了她一下,女孩惨叫一声下去,当然不会出甚么事,我想她

    是被自己吓坏了。我蹦下去,头朝下谁也不可能有更美的姿势。等我上岸,两个女孩似乎已恢复平静。黑衣女孩笑

    著说:“我叫刘爽,谢谢你的鼓励。”红衣女孩脸色恢复了红润,笑著说:“我叫张鸿雨,谢谢。”我看看刘爽和

    张鸿雨(抱歉用笔名,如名字相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说:“没关系,下次就会好些。再见。”

    我看看远处正张望我们这边的林露和王枚,走过去。刘爽和张鸿雨见王枚和林露向我招手,知道我们是一块的。

    两人随我一起走过去,王枚笑盈盈地问:“不玩了?”

    “人太多了,我们回去吧。”我向王枚和林露说:“这是王枚小姐和林露小姐。”又分别向王枚和林露介绍了

    刘、张。彼此道别。

    当王枚驾车从停车场过来,我和林露上车。好象见有人向我们车招手,王枚一笑:“那两个小妞叫你,我告诉

    你,我可不带她们回市里啊。”说著,王枚将车靠在路边。我下车,张鸿雨跑到我面前,笑著说:“你们是回市里

    吗?”我点点头,张鸿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带我们一块走啊?”

    我笑笑,没理由拒绝的,说:“你们不玩了?应该没问题的。”三人来到车边,我打开车门,张鸿雨和刘爽坐

    到后排,好在那天王枚是开著宝马,如果是她的跑车可真坐著别扭了。张鸿雨对王枚笑笑说:“对不起打扰了。”

    王枚笑笑,没说话,但恨恨地瞪了坐到她身边的我一眼。林露扑哧笑了。我扭头问林露笑甚么。林露说:“我跟枚

    枚打赌她刚才对你说的话没用。”

    王枚倒也不介意,笑著说:“他总是让我失望。”

    车行进中,我听林露问刘爽和张鸿雨才明白,她们是北京某大学二年级学生,暑假没回家两人结伴到十渡玩。

    也许刘爽和张鸿雨从来没接触过象王枚这样妩媚和气质的女孩吧,同王枚和林露比我觉得她们真的要土气多了,

    加上拘谨,似乎大气都不敢出,但她们确实清纯靓丽。

    车飞驰向北京市区。林露对我说:“我想明天去趟深圳,我陪你去玩玩?”

    “露露,我警告过你,他呆不了几天,不要说这说那的,要去你自己去。”王枚笑著嚷。

    林露嬉笑著:“你就安心开车吧,说让司机来,你非要自己开,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别说不吉利的话。”我说,“不过枚枚你还是集中注意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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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枚也不说话,将车停到路边,笑著打开车门,拉出林露:“去,别让我一人开,你开回儿。”林露耍赖不下

    车,王枚要咯吱她,林露只好嘴里嘟囔著,到驾驶座开车。车重新启动。王枚说:“集中注意力开,别说话啊!”

    林露不干了:“你这就报复上了。”

    王枚这才细细打量刘爽和张鸿雨,两人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刘爽为了打破尴尬,笑著说:“怎么不让大哥

    开呀。”

    “他?”王枚撇撇嘴“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命。”

    “你胡说甚么呀,枚枚。”我扭头瞪了王枚一眼。王枚温柔地看看我,说:“好,好,算我胡说,又没说你坏

    话,怕影响你形象啊?”

    “这话太损了啊。”林露说。

    “去,去,开你的车吧,少说几句。我还没说甚么,看有人急的。”

    我懒得理她们俩,总这样斗气的。也没真的甚么厉害冲突。我闭目养神。王枚抚摸我一下头:“不会真不高兴

    吧?”

    “休息休息,甚么就不高兴啊。”我笑笑,拍拍她手靠在车椅上不语。

    “每次都是你无中生事。好好的又让你给瞎搅合。”王枚埋怨林露。

    “怎么每次都怪我呀。”林露真有些难堪了,尤其是当著两个别的女孩子。

    刘爽和张鸿雨对视一眼,觉得坐我们车有些难受了。

    “别带著情绪开车啊。”我笑著对林露说。

    “你也不管管她,真是。”林露嘻嘻乐了。

    王枚也没事了,笑了起来:“回去再说吧,你老实开车。”

    林露看我一眼:“你不许睡觉啊,你们都睡,我也犯困。”

    大家说说笑笑,倒也真不敢睡了。也许刘爽不想让人觉得太拘束吧,笑著问正扭头与王枚说话的我:“大哥是

    个企业家吧?”

    我笑笑:“严格说我不是。”

    “那从事甚么工作?”刘爽尽量想多与大家聊天以解除傻坐不吭声的窘态。

    我看看王枚:“算是管理吧?是不是,枚枚,应该这样说。”

    “应该是吧。”王枚笑著看看我,知道我不想说太多,她看著刘爽:“你也不用问他,他只是偶尔回中国看看,

    你们认识算是太偶然了。”

    “长期呆哪个国家啊?”听说我长期呆国外,张鸿雨倒显然来了兴趣。

    “算是香港吧。”我不想多说,但还是礼貌地回答。

    凭感觉,刘爽和张鸿雨看得出王枚和林露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或少太太,她们的精明能干从她们的说话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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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神态中体现出来,见她们对我如此温柔乖巧,张鸿雨笑了:“你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不好回答是或不是,只好笑笑,王枚岔开话题,笑著问:“你们在学校学甚么专业?”看来刘爽的问话达到

    了目的,至少王枚开始关注她们。刘爽答她是中文系,张鸿雨是经济系。听说张鸿雨学经济,我倒多看了她一眼,

    张鸿雨对我甜甜一笑,让王枚一激灵。王枚对我笑笑:“现在的女大学生真是年轻漂亮。”

    张鸿雨无不羡慕地说:“在王枚小姐和林露小姐面前谁敢说年轻漂亮,说有些傻还差不多。”

    王枚一直觉得自己没读大学是遗憾,从本质上看她对大学生是比较尊重的,但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当著我的面

    与她侃侃而谈她又有些紧张。她从不觉得自己在商场或在事业上比大学生甚至博士生差,她自己几个助手就有博士

    生,想想自己的妹妹王沁,大学毕业又怎样,不一样靠嫁人来改善自己命运。她最担心地是知道我天生有女大学生

    情结,她知道我的那些学姐学妹影响了我整个青春期的观念,给我的影响是很难忘记的。

    王枚笑笑,不多说了,她怕两个女孩说出甚么勾起我回忆的话题。我其实明白王枚的心思,我叹息她一片苦心,

    但我自己知道我是很难消除对女学生天生的向往的。我装做不在意,闲扯到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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