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枚站到我身后,身体靠在我肩,手从前面挽住我胸“苗苗这小丫头真的很有
意思。看以后谁娶她不被天天给气死也得逗死。”
我扭头看看王枚。王枚轻轻打我肩一下,柔和地说︰“看我干甚么,你以为那小丫头甘心象我这样一辈子这样
生活啊。”
“我没逼你天天守着我。”
“你又来了。好了,算我都话。”王枚笑着说“我这两天情绪很好,我才不愿意跟你怄气呢。”
苗苗和施婕进来,见我在书房,两人静悄悄地偷偷到我身后,猛地一声叫真吓我一个措手不及。苗苗和施婕哈
哈大笑。苗苗上前搂住我亲吻了许久,施婕在旁边嚷着︰“喂,喂,别太自私了。”
我起身,搂住施婕和苗苗一人亲了一下,说︰“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打屁股了。”
施婕红着脸说︰“你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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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嘻嘻笑着说︰“她早想脱裤子了。”
施婕打了苗苗一巴掌。有苗苗和施婕在一块是很愉快的。
王枚见苗苗和施婕来了,进书房将我看的材料放好,说︰“今天我们是打网球还是游泳啊?”
“游泳吧。打球就你能跟他玩到一块。”苗苗说。
王枚看看我,我知道她想让我休息一会儿,我笑道︰“随便吧,都行。”
王枚看着苗苗和施婕说︰“游泳可以,不过今天说清楚,谁也不许裸泳。”
“行啊。”苗苗说着,与施婕跑到楼上房间找她们的泳衣,王枚对我说︰“你不生气吧,我只是真正让你休息
几天,否则有这两个女孩子还不吸干你。”说罢,王枚自己也嘻嘻笑了。
我笑着,拍拍王枚的头。王枚无奈地笑笑,她也知道如果我真想zuo爱,即使给她们穿上钢衣也没用。
我和王枚到别墅后面的游泳池,苗苗和施婕早在池子里嬉闹开了。
西子好久没来看我和王枚。那次到北京,后来几天除了到小薇那儿呆了一晚外,一直呆在王枚别墅。离别北京
的前一天下午,西子来了。
王枚很亲热,我也笑着问为甚么好久不来了。西子对王枚笑笑,对我点点头,说︰“最近学校忙。”
坐下聊了一会儿,王枚看西子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切地问︰“西子,看来有甚么心事。告诉姐姐。”
西子笑笑︰“很好啊。”
王枚看看西子,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甚么,笑着说︰“正好我好几天没到公司看看了,你们先聊着,我到公
司看看。西子,晚上就在这里吃饭,他明天回香港了。”
西子看着王枚,笑着点点头。
王枚走后,我看着西子笑笑。西子笑笑,不语。我细看西子,她似乎刻意打扮了一番。显得清新靓丽。西子见
我打量她,微低下头,渐渐,我看她肩头耸动,似乎控制着自己但还是抽泣起来。
我看着西子问︰“怎么啦?”
西子抬起泪汪汪的脸看着我︰“你是不是与我同学约会?”
“你是说岚岚?”我知道她知道我与岚的事了。
“还有涓涓。”西子呜呜哭着嚷。
我点点头,看着她,心想这跟你有甚么关系?
“是不是还有小唯?”
我想起小唯一再哀求不要让我告诉任何人。道︰“你怎么啦?我们都彼此喜欢。”
“喜欢,喜欢。”西子扑到我怀里打我胸膛。我叹口气,西子是爱上我了,我倒更喜欢那种直接些的,至少别
这么哭兮兮的。我搂紧她,她靠在我怀里不动弹了,哭着。
“是不是我们班的女孩子你全要约啊?我给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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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首先约你。”我笑着说。
“你是个大坏蛋,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你是个负心汉,你是个最可恨最可恨的人。”西子呜咽着嚷,我要
不捂上她嘴,不知她还会记得多少台词全得用上。
“可我真是好爱你啊。”西子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怎么知道。”我其实是感觉得到一些的。只是平时懒得理自己的情感思绪和他人的感觉。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爱你,可你跟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你身边有枚枚和小薇,我敢表示吗,我能做这种事吗?
可你居然约我们班的女生,还不是一个,让我象个傻子一样的蒙在鼓里。”
我搂紧她,说那么多有甚么用,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我吻她,西子猛地止住了哭声,她楞了一下,突然搂紧我,
嘴唇热烈地贴上来。看着她笨拙的乱吻,我捧住她头,舌头轻柔的伸进她嘴里,西子呻咽一声,软倒在沙发上。
我抱起她进入卧室,几天王枚的照顾调养,使我觉得精力充沛热情似火。当我脱光西子所有衣物,她一丝不挂
被我放到床上时,西子似乎才从刚才的迷乱中醒悟过来,她娇羞地尖叫一声,用床单盖住自己的捰体。娇媚的脸既
羞躁又紧张,迷人之极。她见我脱光上床,用哭腔声抓住床单边,看着我︰“与岚岚、涓涓分手吧。”
我到她身边,她哀求地看着我︰“我求你,与她们分手吧。”
我手伸到了她肌肤,她ru房,她身体颤栗着,软软地摊开四肢,流泪哀求︰“求求你,求你啊。”
我早摸到她湿呖呖的毛茸茸的洞口,她还来不及新的恳求,被一声尖叫声替代了。
西子居然还是chu女。
正文 ——后记
——娱乐界认识的女孩或许最多,但因为许多人都太敏感,所以也不多写。
燕子毕业分配到南方一家电视台。我在上海时见过她,大家是很好的朋友。她最终也没与我曾经见过的那个英
俊的小伙子继续相好。我们始终没有任何亲昵的关系,仅仅是朋友而已。我们也没探讨过感情方面的问题。只是觉
得她身边似乎总有男孩子相伴的。
岚毕业分配到北京某制片厂的演员剧团,虽然在北京时偶尔还会聚会见面,但早已没有了性的来往。也许为了
艺术需要,至少对外岚仍号称单身。每年常拍电影或电视剧,但好象没有大红大紫。她继续努力着,我也曾告诉小
薇希望帮帮她,衷心希望她成功。
涓涓现在完全脱离娱乐圈了,创办了一家文化公司,小薇告诉我她们常有业务上的联系。我们见面仍是很好的
朋友,但有西子监督着,实在也不可能有更深的交往,而且西子和涓涓似乎一直玩得很好,也许当初涓涓本身就是
稀里糊涂被我带进房间与我zuo爱的吧。
小唯可能是她们班运气最好的,毕业前夕,因为某个名导演的影片,她一夜走红,而且很快成为国际知名影星。
星运高照,小唯片约不断。我每次回北京,我们仍在极隐蔽的情况下见面。当然,如果她在香港或美国去旅游或拍
片,我们交往就更自由些。她在床上象个荡妇,她说是我害了她 ,即使想嫁人,但一想到要做淑女状,她觉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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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带来性的快感,因而也不用着急找新的男友。
至于西子,象小唯一样也算是自由职业者了,没有固定单位,她算是吃定我了,她虽然一年半载拍不了一部戏,
但生活过得比小唯她们强多了,她们见面时会嘲笑她是养在家里的一只金丝雀。西子嘻嘻笑着认可了,她自己在床
上对我说,她觉得金丝雀没甚么不好,自由自在,又有人宠爱,我当然也没有放走她的意思,因为她确实是一只难
得的金丝雀,我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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