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微眯眼睛上下打量玄齐:“只是赌一个服字?”看到玄齐点头,周凯立刻低声说:“那我跟你赌了我就赌这快料子里没有翡翠,如果有我就跟你说个服字”
这番话说出来,让周围的人绝倒。前后矛盾,大相径庭的话,他居然也说得出口,无耻啊无耻还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家伙,刚刚还信誓旦旦说,相信这块料子里有翡翠,眨眼间就反口说没有,好似吐出去的唾沫再用舌头舔起来,无耻啊不要脸,他怎么就可以这样做
而玄齐却不在乎,仿佛一切早就在掌握中,对着周凯矜持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而后继续问:“买定离手了?”看到周凯点头,玄齐便继续说:“我赌的可是个服字,既然你说这里面没有翡翠,若是切出来翡翠来,哪怕只有拇指大小,你也要对我说个服字。若是没有,我向你说个服字”
“那当然了”这一刻周凯倒是淡定,他还真不相信有人能在连续两天,被不同的流星同样砸到眉心间最小的那颗痣。再说了这么大一块的料子,除非不出现翡翠,要出现就也应该是块大料,连续切出两块大料。周凯隐隐的笑了笑,玄齐家的祖坟上,还没能冒出这么大的青烟。
而玄齐的双眼却亮起来:“既然是如此,我就要让你心服口服加佩服”而后对罗掌柜说:“切石头吧既然他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他死心。”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双胞料
“还切?”玄齐的态度倒是让罗掌柜一惊,惊诧后倒也没有说什么。这就好比是一个能够流传百年,乃至千年的传奇故事,自己在故事中不过是个喽啰。既然玄齐让切,那就接着往下切,至于能切出来点什么,好似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从废料中切出价值五亿翡翠的传说已经诞生。
就在罗掌柜开始摆弄石料时,鲁卓群和盛登峰窃窃私语,两个人都是旁观者清,自然看出玄齐和周凯之间的矛盾
盛登峰眉头紧蹙:“周凯是怎么了?都三十大几的人,怎么还没活明白,跟一个大学生犯什么犟,也不怕丢了身份。”
而鲁卓群却对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前几日周凯就和玄齐对赌过一场,赌的还是周凯并不擅长的田黄石,结果周凯输了,所以他急于找回面子。这才处处针对玄齐,想要把丢了的脸再一次找回。好像他这一次又要输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四六都拎不清楚,他要是一直这样,可就别怪当哥哥的不讲情面。”盛登峰说着脸上闪过一道厉色:“哥可是一直帮理不帮亲。”
从玄齐所表现出的种种迹象来看,玄齐应该就是那个神秘家族的传人。盛家和玄家一直都有些因缘,盛家老太爷更是直接得到玄家的恩惠,不管是从祖荫还是从未来,在盛登峰的眼中,玄齐都比那个浑浑噩噩的周凯更重要。
已经猜出两家间的关系,又知晓玄家是何方神圣的鲁卓群,自然不会犯二,顺着盛登峰的话说:“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盛登峰,盛公子帮理不帮亲。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周凯的确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既然他都已经这样,我也不介意用大耳朵瓜子抽他。”
两个人从小玩到大,话刚说出口,彼此就已经心领神会,相互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色,而后静观其变。
尚涛的酒已经醒了,他绝对是个竞技体育界的代表,一双还红着的眼珠烁烁的望着对面,他可是全凭喜好做事,交朋友的出发点没那么多功利,如同黑白般的念头,顺眼或者不顺眼,如此而已。
例如现在他就对玄齐很顺眼,对周凯看不过眼,有听到盛登峰和鲁卓群对周凯不满。尚涛的拳头早就已经紧攥,随时准备挥出去,打碎周凯的脑袋。热血少年的世界很分明,喜欢或者不喜欢。而尚涛的世界中,飙车属于兴趣,是对梦想的追求,打架则是一种爱好,是在追梦途中的放松。
吱吱呀呀切割机依然疯狂的转动,虽然对这块料子没报太大希望,但是罗掌柜依然按照固有的节奏对料子进行切割,先擦了一圈石头,没有出雾,便开始对料子进行打薄,一块块的石料被打飞,原本还庞然的料子,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小下去,一小会的功夫就小了四分之一。
“这个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原本还萎靡的周凯,顷刻间又振奋起来,耀武扬威的冲着玄齐得瑟,如果在他的屁股上装个尾巴,现在他一定摇的非常欢实。
玄齐却没在乎周凯的挑衅,而是对着周凯说:“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究竟是输还是赢,这个服应该谁对谁说,现在还不要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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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周凯眼中闪过不善,正要往下说时,就听到鲁卓群更为不善的声音说:“就连煮熟的鸭子都有可能飞,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番话又像是一桶冷水浇在周凯的脑袋上,周凯立刻闭上嘴巴,相对鲁公子的家势,自己的确不够格,如果触怒他,自己肯定是要吃亏的。
就在这时,一直旋转的切割机忽然间停下来,而且还传来罗掌柜亢奋的笑声:“出雾了这一块又切涨了”
“神马?”周凯就感觉自己的嘴巴里能够塞得下一个大西瓜,这样高难度的事情居然也发生了,而且还让自己遇上他还偏偏不信邪,亲自跑过去看究竟。石料不会作假,里面真的起雾了拿着电筒一照,居然又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这就好比一个人买了三张刮刮卡,其中一张是作废的,而后刮出两个特等奖现在玄齐就上演现实版。买了三联一体的籽料,明知一块是作废的,却从另外两块中解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样的结果太他妈的匪夷所思
就在周凯呆滞时,玄齐默默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周凯的肩膀:“现在又解出来翡翠,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承诺
“我履行你妹啊”周凯立刻像点着的炮仗,直接蹦起来,对着玄齐恶语相向:“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想让我向你低头,你也撒泡尿好好的照照镜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天生就有超越同龄人的阅历,也有同龄人所未有的优越感,所以周凯鄙视玄齐,甚至还有些歧视玄齐,这一切都是因为周凯天生不凡的出身。
玄齐还未开口时,盛登峰已经出声:“周凯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身份,你又有什么身份?”小圈子里也有着不成为的规定,虽然大家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但不能拿着自己的出身说事。正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好,才应该更加努力。这一刻周凯理屈词穷,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的拿出身说事,就已经犯了小圈子里的大忌。
周凯一呆,立刻知道自己失言,抓着脑袋尴尬说:“我这不是气急了乱说的吗我无心的,我向你道歉……”
话还没说完,就被鲁卓群打断:“你不应该向我们道歉,而是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挺起胸膛,兑现你的承诺,要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言必信,行必果。”
“这”一下子周凯被堵到了墙角,他怎么也都想不明白,大家伙应该是一个圈啊不说一致对外,至少也应该两不相帮,怎么现在这种情况下,四大公子当中的两个,不但没有帮自己,甚至都没有中立,而是帮着外人一起来欺负自己人,这不对啊
这一天遇到的蹊跷事情,比十年还多,已经理屈词穷的周凯,逐渐有些其怒攻心,理智也一点点的丧失,无名火一点点燃烧起来,继而吞没全部理智,他瞪圆眼睛看着鲁卓群,大声质问:“为什么你要帮着外人,合起火来欺负自己人?”
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滛威,还让周凯保持一分清醒,他敢质疑鲁卓群,却不敢去质疑盛登峰,毕竟相对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盛家。鲁家还是相对要好一些,若不是和尚涛不熟,胡乱攀咬看起来好像是条疯狗的周凯,一定会向尚涛发难。
“什么叫外人,什么叫自己人。”鲁卓群面色冷白,胸口一起一伏:“我做事一向是帮理不帮亲,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这件事情你做的不对,我自然要告诉你。”
还不等周凯开口,面色铁青的盛登峰就开口说:“怎么了?翅膀长硬了,敢质疑你鲁哥?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咱们就撕开揉碎讲个通透,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
随着盛登峰开口,原本还有些气焰的周凯立刻蜷缩起来,他可不敢跟盛登峰叫板。真惹怒盛公子,他真会在这个小圈里让自己举步维艰。
“是谁刚刚答应要打赌的?又是谁的确输了的?”盛登峰目光如炬:“咱们京城的顽主,一个唾沫一个钉,答应下来的事情,有哪个没办到。人死事小,丢面事大。周凯你不光代表你自己,你还代表整个周家。甚至这时候,你还代表我们的圈,你也三十多岁了,怎么四四六六还拎不清楚?”
这番话看似平凡普通,但却绵里藏针,把该说的与不该说的都说了一时间惊得周凯汗出如浆,这件原本还简单的事情,一时间彻底复杂了,如果真拎不清楚,周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未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够含着金汤勺出生,又在刀光剑影里长这么大,周凯自然懂得这里面的路数,也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浅显道理。于是咬紧牙关站到玄齐的面前,鞠躬三十度说:“我对你服了”
“没吃早饭吗?我怎么听不清楚?”玄齐也不是善茬,不会因为周凯一时服软,而高抬贵手,想要让别人记忆犹新,并且不敢再招惹自己,就要发狠用出痛打落水狗的心态。
周凯明白这个时候要隐忍,对着玄齐再次鞠躬。朗声说:“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看错了你,对于我刚才的行为,我道歉。我对你是真服了”
“服了就好”玄齐说着没理会周凯,而是帮着罗掌柜把另一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摆在桌子上,这块料子和那块料子的个头差不多,种水差不多,色泽也差不多。甚至就连重量都相差无几,好似一母双胞般。
两个坐堂已经兴奋的晕厥,周围的人眼中全是啧啧称奇。而罗掌柜在羡慕的同时又闪过一丝的悔恨,但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命。只有周凯低着脑袋,眼睛中闪烁着满是仇恨的华光。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摩托k
逐渐下沉的夕阳挥洒出赤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桌上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上,两块个头相差无几,种水近乎相似,绿的也似乎相同的翡翠,在赤红色的光芒下,发散出耀眼华光。
“我不是在做梦吧?”稍老一些的坐堂,已经是第三遍低声自语,这一切也的确是太梦幻了
“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做梦要不然就是眼花。”年轻一些的坐堂,第一次没跟老坐堂抬杠,而是用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的眼没有花,而后用手掐了下早就已经青紫的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望着这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罗掌柜的心是在滴血啊当年如果自己能再犟种一些,把这块料子给切了,说不定这笔财富就属于自己了当年自己怎么就这么好面子,学着该死的古玩界愚不可及的传承行规,花钱买了教训后,还要郑重其事把这个教训留下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在古玩界就是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些老玩家确认打眼后,他会郑重其事的把打眼的物件收在最为显眼的地方,而后跟别人得瑟自己交学费的经验。当然这些人都是人精,不经常打眼,在古玩界都有着偌大的名头,偶尔被坑一次,不但不是耻辱,反而能被调侃成美谈。至于那些打眼打了一屋子几百件藏品的家伙,老交学费早就倾家荡产了自然也没有机会向别人得瑟自己打眼的过程。
而罗掌柜家族传承有序,更是有太祖提下墨宝一颗红心。当年买了这块石料后,罗掌柜还真请出来展示三天,一时也在京城被传为美谈,他妹的谁能想到这块籽料里还有这么两块东西啊罗掌柜的眼红起来,嘴巴腥涩,即将要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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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罗掌柜即将暴怒的时候,鲁卓群忽然拍着巴掌说:“我想明白了,正是因为这两块料子诞生的时间相差无几,诞生的地方相差无几,而后被另一外料子包裹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现象。”鲁卓群说着拍了拍玄齐的肩膀:“你可真是好运气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玄齐微笑的点头,赢了两千万的赌注,又解出价值十亿的料子,肯定是要有表示的。玄齐答应下来后,又望着这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两块料子加在一起快七百斤,放在哪里啊?让玄齐有些惆怅。
随着古玩艺术品市场的火热,随着货币不停的贬值,这两块可遇不可求的料子,价值必然会越来越高,到时候少不得被人羡慕嫉妒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玄齐还是懂的,这一刻两块料子,都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玄齐皱眉,脑袋中忽然冒出个计划,如果操作得当,坏事也能变好事。
想执行整个计划,还要有借助罗掌柜的地方,于是玄齐对着面色发苦,即将吐血的罗掌柜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索性成全玉石轩,我把这两块料子借给你,放在玉石轩展览一星期。”
“你说真的?”罗掌柜瞪圆眼睛,看玄齐点头立刻发出欢呼,人性是很奇怪的东西,只在乎曾经拥有,没想过天长地久。既然自己有这么光鲜的一面,肯定要在大家面前秀上一秀。至于这件东西是不是自己的,先秀了再说。
罗掌柜做了多年生意,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看出鲁卓群和盛登峰在刻意讨好玄齐,罗掌柜有些认识,这个湘南玄家绝非平庸之辈,恐怕不是自己能拿捏的。再说自己做的就是赌石的营生,难道客人开出好料子,自己就反悔?若是这样玉石轩的招牌可就砸了。
无j不商,也要看是什么事情,价值十亿的翡翠看似很多,却比不上玉石轩的招牌。有开朝太祖题下的墨宝,再加上多年经营积累的口碑,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底蕴,只要后世子孙诚信经营,这就是个能传承数十代,千余年的铁饭碗。当然罗掌柜清楚,即使自己j猾,恐怕也捞不到好处。
“今天晚上的饭菜我请了,还在这里吃”笑逐颜开的罗掌柜,立刻忙碌着让人去安排,同时联系京城最大的保全公司,连夜订做防弹玻璃水族箱,等着运来后往里面灌上水,而后把这两块料子都放进去,即能养护翡翠,又能展露出翡翠的特性,当然还能够防盗。
价值十亿的东西,万一被磕碰,被脆到,那可就不可弥补的损失,而且这个世界上不光有好人,还有坏人,万一谁见财起意,安保没有做好,把这两块翡翠给偷了,罗掌柜可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
酒宴再次摆上,大家伙边吃边谈。周凯喝了两杯酒,就说自己不胜酒力,转身告辞。周围人也没有挽留,一道看不见的裂痕已经留下,至于以后能不能弥补,这个还真不好说。
罗掌柜绝对是个行动派,酒宴刚吃了一半,定制的防弹玻璃箱就来了。店堂内早就清出一块区域,专门安置玻璃箱。随着玻璃箱被放好,料子也被红绸布裹上,抬起来轻手轻脚的放进防弹玻璃柜中,整个玻璃柜里面已经放好清水
罗掌柜忙前忙后,自然无心饮宴,石料厂的黄花梨八仙桌上,就剩下四个人。
盛登峰喝下一杯黑方,而后对着玄齐说:“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眼睛一眨你就有十亿身家了?想好怎么花了吗?买房?买车?买女人?”盛登峰虽然知到玄齐的出身,但却好奇玄齐的心性。乍然暴富的玄齐很平静,不张扬,甚至连表情都很稳定,这倒是让盛登峰很好奇,要知道这可是十亿人民币啊
在玄齐的眼中,这只是两块好些的料子。玄门修士好似对财富都没有太多的概念,钱再多也没有福地洞天的灵气重要,追求修行成仙的人,从不眷恋人世间的荣华富贵,他们即使在世俗中有产业,也是为获取能够助益修行的财富
再加上玄齐两世为人,对财富看的较为淡薄。做生意搞网络,也只是为以后修行铺路,出尘入世,修炼心性,大喜大悲,这些东西都好似与玄齐久远,换成谁活了两辈子,也会无比的淡然。
“那些只是身外之物,我还没想过要添置”玄齐说着举起杯子:“这两块料子我也没想过出手,如果可以倒想向银行抵押,变现后做些实业。”
“哦?”玄齐的话一下引起鲁卓群兴趣,直接出声询问玄齐:“不知道你对什么行业感兴趣?”
玄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尚涛说:“其实不光你有个摩托梦,我也有个摩托梦你要参加p和k那么我想问问你,你骑得都是什么摩托,你又知道这两项赛事的门槛吗?”
p是两轮公路最高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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