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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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孽-第51部分
    一刻就好像是一颗上百万的大灯泡,发散出华光来。罗百万直接对玄齐鞠了一躬:“老朽老眼昏花,不知玄总还有如此道法,还请不要怪罪。”说着见玄齐脸上并无不悦之色,便继续说:“我等都是做小生意的,求贤之心若渴,这几日眼睁睁的看着华清园引爆楼市,玉带河蜿蜒流转,不由得想要请玄总给我等指条明路。”

    玄齐吸了吸鼻子,喝了口茶水润嗓子后说:“我等交浅言浅,不可冒冒失失为汝等解惑,第一天机不可泄露,第二机缘未到。”玄齐说着见一些人脸上露出不耐烦,便嘴角笑的莫测高深:“正好我要给自己的公司布下风水局,同时筹谋华清园二期,诸位可以等上半年再说。”

    这也是个稳妥的法子,毕竟李山石刚入这个圈,本身就带有传奇色彩,不排除他在和玄齐演戏,所以大家虽然嘴中喊着崇拜,其实心底却带着戒备,所以等待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玄齐拿着自己的名片,挨个发给众人,并不是全部的人都信命信天,大部分人都很自信,毕竟接二连三的成功,让他们也只能相信自己。

    看着对方慎之又慎的把名片收好,玄齐却没有在意,并不是全部人都能拉上因果关系,说不定眨眼间这些名片会有一多半躺在垃圾桶中。还说不定过上半年后会有人拼命的找自己丢弃的名片,并且痛心疾首。

    来者是客,玄齐出面招待,玄清和留在了迅雷吃食堂,跟年轻的孩子们在一起,连玄清和都显得年轻许多。玄齐直接开到红磨坊,老板连同秘书,保镖,司机坐了十三桌,而后就是一通狂喝。酒宴进行一半玄齐有些微醺,闪进洗手间后,刚出来就看到了红沁那双有些幽怨的眼睛。

    “这段时间忙什么呢?”红沁说着伸手拉住玄齐的领带,顺势拉进隔壁小包厢。玄齐喝的有些微醺,没看到地面上有台阶,被绊到立足不稳,直接扑到红沁的身上。

    跌得撞撞,直接歪在地面上的地毯上,随着门咔吧一声关上,屋子里变成黝黑昏暗的世界。玄齐就感觉胸前温香酥软,看着红沁美艳的脸,还有高耸的胸。玄齐热血鼎沸,一时间硬了。

    摔在地上的红沁,后脑勺隐隐做疼,而后被玄齐这样一压,穿短裙的红沁双腿已经分开,短裙被挤到肚脐上,而后就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顶在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红沁的脸颊不由的血红,弱弱的说:“别”

    自从喝了龟血,每天要吃一只羊和两只鸡,玄齐的气血早就鼎沸到极限,就好似即将喷发的火山,稍加撩拨,立刻就会冒起黑烟。

    玄齐咬紧牙吸口气,身体内与灵魂里原始的基因躁动。沉腰运跨微微挺了挺,现在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只隔了三层的衣服。薄薄的厚度,根本无法隔绝温度与湿度。一种难以与语言形容的舒爽,逐渐蔓延玄齐的身形,这一刻他的心中升腾起,从未有过的**。

    红沁虽然修习媚功,但真刀真枪的经历从未有过,被玄齐这样一顶,炽热一烫。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喉咙中发出一声的低喃,原本就湿润的地方,现在已经泥泞不堪。望着面色涨红,一身酒气的玄齐,红沁的心中异常矛盾,心底却又有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眼神迷离的红沁,轻声低喃:“小冤家啊小冤家你就是姐姐命中的克星,魔星。算了便宜你了姐姐还是第一次,要好好怜惜”

    听到红沁这样说,玄齐最后的一点灵台消散殆尽,本就喧嚣浮躁的道心,顷刻间暴乱起来。这些日的膨胀,让玄齐的道心早就不稳了虽然竭力悟道,但这怎能是说悟就悟,说压就压。

    玄齐直接吻向红沁的红唇,双手握在两个峰峦上,手指灵动拿捏出任何形状,欲火蔓延,燃烧两颗年轻的心。

    玄齐正要提枪上马时,耳畔忽然响起老鼋的声音:“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想让我看活春宫?”这个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在最开始叫停,他偏要在弓弦拉满,即将放箭时叫停。这一下把玄齐坑的不上不下,最终化为一声满是无奈的叹息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就是如此,明明坚硬如铁,却只能看看而不能吃欲念消散的玄齐把红沁抱起来,坐在板凳上,帮她整好衣服,再嗅着她的发香,亲着耳坠说:“我会要你,但不是现在,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穿上白色婚纱,而后我们在大大的床上……”

    红沁的心情好像是在坐过山车,刚刚达到顶峰,她已经敞开心扉,等着玄齐采摘。却又怕玄齐把自己看轻,一时间陷入异常的矛盾。

    聪明的女人总喜欢多想,什么才是真爱,在欲罢不能时,不贪一夕之欢,这就是真爱。一时间红沁感觉整个人暖暖的,靠在玄齐的怀里,感动的稀里哗啦。如果刚才玄齐继续下去,能够得到红沁的人,却得不到红沁的心,毕竟地毯上营造不出那种浪漫。

    最终玄齐忍住,愿意给红沁穿上洁白的婚纱,而后在那种云端下要了自己。这说明玄齐要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心,绝对不是玩玩而已。

    顷刻间思索这么多的红沁,不由得娇羞着说:“咱们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没有约会,也只见了几面……”

    “我相信我的感觉,你也应该相信你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玄齐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似男人的嘴天生就是用来骗女人的,谎话说得顺理成章。脸不红气不喘,一时的情动也能变成一见钟情。

    玄齐深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的心,问红沁:“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红沁娇羞的抱着玄齐,伸手抓着玄齐的头发:“前几天茗雪给我打电话,说很久没见到你,很是想念。张瑾还要约你周末到琉璃厂玩,我见到你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

    玄齐突然间忙忙碌碌,一时间在校园里难觅踪影。苏茗雪一时间感觉受到冷落,不由得向红沁抱怨。正好今天红沁遇到玄齐,不由想要问个究竟,谁知道这一下问出这么大的意外。同时也收获一片真情。

    红沁是桂月宗收养的孤儿,从小个性要强,加上容貌美艳,智慧出类拔萃,一时间地位连番飙升,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经理级。平日里红沁看似泼辣,实际上这只是她的伪装。在层层的伪装里面,她也有一颗娇柔脆弱的心,也和平常的女孩儿一样渴望爱情。

    玄齐低声盘算后说:“周末应该没问题……”正说着腰间的手机响起,玄齐打开听筒就听到胡须豪爽的声音:“刺刀小队全队十七人向长官报道。”

    胡须看似粗犷,其实也有着细腻的一面,而且还有不俗的智商。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够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躲避着国家的追杀,却还没有想到还有重见天日,光明正大在华夏国土上行走的这么一天。

    所以他们昨天接到了玄齐的电话,几天就直接赶过来,按照地址找到华清园,望着正在修建的保安部,这里将会是他们未来的总部之一。

    玄齐没跟胡须他们客套,让他们接管工程队重新修建总部,自己过一会就到。而后给盛登峰与白展翅打电话,让他们去华清园,同时从某部借调一批工程兵和高强度的水泥。

    设计图纸玄齐早就记在心中,目前只是挖个地槽,混泥土刚凝固,还没来得及砌墙,正好让工程兵们接管,在原有的基础上往下接着挖,至于总部是什么样子,玄齐不需要操心,因为有专业人士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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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乡留不得,还要办正事。玄齐这一刻就好像是一只旋转的陀螺,有着一把无形的鞭子,不断的抽打玄齐,让玄齐连续的旋转。

    酒宴玄齐也不得不早退,进去后自罚三杯,出了门再把账单一结,玄齐带着微醺的醉意,就飘然到华清园。

    醉眼朦胧望着高大的建筑,玄齐涌现出无限豪情。老鼋更是赞允的在玄齐耳边说:“小伙子,找对路子走下去。终有一天你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玄齐热血激荡,踩着漫天的朝霞,一步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走的无比坚毅,玄齐也相信自己能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己选

    多日不见胡须的脸上多出三分沧桑,原本已经走下坡路的身体,却在药物的滋养下,逐渐雄壮起来,双眼开阖间精光闪烁,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居然摸到内劲的法门。不但开始调养早年留下的暗伤,还凭空多出三分悍勇。

    玄齐给胡须的修炼功法不是鼋龙变,而是老鼋记忆中的上古玄门府邸,外门子弟修炼的功法,却不想阴错阳差,恰好适合胡须。

    在上古玄门兴盛时,并不是人人都适合修玄。一些资质平庸,但却身强体健的人,也会被收录到玄门之中,充当仆从杂役。一个个都把外功修炼到顶级,而后才能学习这内家吞吐之法。

    其实内劲说穿就是隐藏在身体血脉中的气劲,向来有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的说法。这里面的一口气,指的就是内劲。至于如何修炼内劲,讲究的就是呼吸吐纳后的气感,说穿了就是内家吞吐之法。

    玄齐写给他们的功法,只是粗浅的入门。刺刀小队如获至宝。逃到三不管的地界后,每日泡在药水里,如饥似渴的修炼呼吸吐纳。多年的行伍生涯,早就把他们的意志锻炼的如钢似铁,百折不挠。

    再加上十七个兄弟亲的好似一母同胞,当一个人有了气感,就会把这种感觉说出来,并且不辞辛劳的帮着别人找气感。就这样十七个人都入门找到气感。修行由外而内,原本萎靡的精神逐渐好起来,原本疼痛难耐的暗伤也一点点好转。

    “很好很好”玄齐拍着胡须的肩膀:“等你们都调养好内伤后,我再传给你们下一篇的功法,你们也知道修行之途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一点都不能心急,否则欲速则不达。”

    胡须把头一点:“应该的,都是应该的”而后大手毛躁的抓了抓脑袋:“我也听说你要成立白火公司,是不是一切都按照国外公司的建置?内勤雇佣那些受了伤的兄弟?”

    在国际拥兵组织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内勤或者特殊机要部门的人员,多是佣兵中受伤的角色。这样做也是为他们留条后路。

    “就按照国际惯例来,一会我会给你介绍两个朋友,还有他们的代理人,一个是白展翅以前你见过,现在他也伤残退役,手指被炸断以后不能握枪,另一个是盛登峰,盛老爷子的孙子……”玄齐跟胡须讲了一通,胡须听到白展翅的手是因为陷害玄齐而被炸断后,没缘由的叹息一声,彼此之间的恩怨也算是烟消云散。

    张德利从楼上哼哼哧哧的跑下来,一身肥硕的肌肉好似震荡颤动的果冻,他站在玄齐的对面,伸手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对着玄齐说:“我新调集两百台机器,现在都已经开机了,请你查阅。

    玄齐跟着张德利上楼,胡须理所当然的跟在后面。不大的功夫就走到机房前,看着一排排点亮的电脑屏幕,还有cl语言那熟悉的界面,玄齐伸手拍在张德利肩头上,夸赞说:“你办事我放心,这样做的好回来尾款我多给你十五万。只要不耽搁吉日吉时开业就行……”

    听到玄齐这样说,张德利悬着的心才放回到肚腹中,在法治社会,一切以法律为准绳。只要合同上写了赔偿标准,那就是要执行。张德利的小本买卖,可经不起双倍的赔偿。

    玄齐坐在电脑前,开始输入命令检测。连续输入十几条命令后,眉头忽然皱起来,站起身望着张德利说:“为什么没开局域网,未来是互联网时代,是iuru的大时代,我要联网,而不是闭门造车”

    张德利见玄齐站起来,还以为他会提什么非分的要求,却没有想到只是连接互联网,张德利立刻春风满面,笑盈盈说:“不就是上网吗这还不简单,全部的机箱里面都装网卡,也都连接网线。只要我把开关这么轻轻的一摁,立刻就iuru了”

    张德利说着,还以不符合自己体重的轻盈,跳到总开关前,手指往路由器的开关上轻轻的一推,这一刻他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鸟语花香,处处都透着一股子的欢喜,仿佛有一张张百元大票,挥着膀子往自己的口袋里面飞。原本的利润只有二十万,现在玄齐主动要给十五万的红包,这就等于能赚三十五万

    亢奋的张德利看着路由器上的灯光闪烁,代表两百台电脑网卡的绿灯,亮的那么醒目,张德利的心情大好。而后那些绿灯居然又一盏盏的黯灭,张德利错愕的瞪圆眼,看着一排排的电脑显示屏挨个黑下去。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太玄幻太不合乎情理

    倒是请来的工程师有见识,直接跳起来大声喊:“不好路由器里有病毒快些关了”

    张德利立刻关掉路由器,但是一切都晚了最后一台显示器也化为黑屏,张德利看着显示器里自己的倒影,惶恐而无助,原本口袋里属于自己的钞票,又一张张飞出去,而且一下飞走将近四万张。张德利如遭雷击,脸上化为血红,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完了

    电脑这种东西,发展升级速度是论月的,有可能下个月就会出现下一代产品。售价是按星期来贬值,有可能今天的价格,到下个星期就在下代产品的冲击下飞速狂降。所以这批货停在手里越久,损失就会越大。

    莫名犀利的病毒,天知道多久才能解得开,是一周还是一个月,说不定要一年,到时这些物件可就真不值钱了

    张德利手足冰凉,呆滞半晌后才弱弱说:“这事不怪我,怪那台该死的路由器那里面有病毒

    玄齐正要开口时,腰畔的手机响起,打开后就听到白展翅的声音,而后便往楼层边的窗户处走过去,还往下张望。

    张德利呆滞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睛逐渐赤红,每台机器六千块,其中机箱价值四千,显示器价值两千,当然这里面已经加百分之十五的毛利。现在确定显示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张德利要亏四百台机箱,同时还要双倍赔偿玄齐。这样就等于是挖了一个近乎于四百万人民币的大坑。

    这一下张德利不光要破产,还要卖房卖车卖肾,甚至都不够填这个窟窿的张德利恶向胆边生,双眼血红三脚并成两步,冲到玄齐身边喊:“这件事情不怪我怪病毒,怪路由器,我不会赔偿你任何损失,协议作废作废”

    玄齐眉头紧皱,对着电话说:“我在六号楼,你直接上来咱们面谈。”说着还打开窗子,往下面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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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德利不由往窗外一瞧,本身就大汗淋漓的身躯,顷刻间猛然一凉。原本还空旷的院子里,忽然停着一辆辆军车,成建制的工程兵们,居然正在楼下列队集合。甚至还有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宪兵,他们把一号二号三号,三个楼层戒严,而后开始往里面运各种建筑材料。

    张德利不由狐疑的望向玄齐,这时才感觉到玄齐身边的胡须,杀意张扬,那双瞳孔中带着暴孽的杀意,一身肌肉鼓胀,原本还松垮的衣服好像是背心般紧贴在身上。张德利惊恐的吞了口口水,胡须衣衫下藏着两把枪。

    这一刻张德利想死的心都有,自己怎么就招惹玄齐,这个壮如山峦,硬弱钢板的家伙,自己根本就无法抗衡。

    玄齐眉头皱着,低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张德利立刻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般:“没什么没什么”说着鼻涕与眼泪都往外狂飙:“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玄齐哑然失笑:“做人首先要讲诚信,在诚信无法约束的情况下,我们要**律。现在你已经造成我无可估量的损失,你说咱们是**律,还是讲诚信?”

    张德利跪在地上,好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不言不语,可怜巴拉的望着玄齐。

    玄齐打了个响指,把一旁的白灵喊过来。慢慢蹲下身躯,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对张德利说:“现在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些年被你欺压的女孩也不少吧报应终究还是来了你只有两个选择,破产或坐牢”

    “你……”张德利颤抖了,他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如此的阴谋。身形剧烈的颤抖,心口开始憋闷,有股逆血往上冲,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以前你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财富去压女人。现在我用身份和财富来压你。路就在脚下,具体怎么走,你自己选。”玄齐说着伸手拍了拍张德利的脑袋:“我的耐心有限”

    张德利终究没能忍住,一口逆血喷出来,身躯直接躺在地板上,人生就是一场反抗和享受的过程,面对四百万的巨额债务,张德利知晓自己无法承担,最终无可奈何的选择享受。找到派出所自首,等待他的是正义的审判。

    玄齐让人从中关村再买台电脑来,手指如飞敲下一段段代码。执行后连接路由器,原本黑下去的电脑,一台台的又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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