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财大气粗,这就是财大气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宝船
最耀眼的是一艘纯金色明朝宝船,也就是郑和下西洋所乘坐的大船,船有四层,船上九桅,挂十二张帆。
一共七艘航模,这艘黄金打造的楼船是尺寸最大,主帆上还挂有五个大字,大威天朝号。一股张扬至极的霸气扑面而来。
据明史郑和传中记载,郑和航海船队共六十三艘,最大的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海船。约合现今长度一百五十一点一八米,宽六十一点六米。锚重有几千斤,要动用二百人才能启航,一艘船可容纳有千人。
明史兵志中又记:宝船高大如楼,底尖上阔,载重量八百吨。可容纳上千人,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船只。它体式巍然,巨无匹敌。
所以这艘船模也带着历史的沧桑与霸气,展现出在工业革命前,大航海时代最先进的科技,也是木质帆船中,独一无二的历史标杆。
复刻这艘船的匠人手艺巧夺天工,按照一比二百的比例,完美的把宝船复刻,并且用瘦金体写上民间传闻的大威天朝号,这五个大字,一种霸气扑面,整船长约五十公分,净重达到二十多公斤。面对如此金灿灿的一坨,哪怕心若止水的玄齐,也大声喊了个好。
这一艘宝船虽然是尺寸最大的,但却不是价值最高的,在他旁边的玻璃罩里,摆着一颗深翠色的翡翠楼船,同样是华夏古代的木质浆船,却因为是用了大料翡翠,加上匠人的妙手,显得特别精致,船身上用浮雕雕刻十三个风格迥异的人物。船头上还摆着个可以浮动的司南。
玄齐留心观察,这个司南居然真的可用,永远都指向南方。当真是巧夺天工啊姑且不说这正阳绿翡翠料的价值,光这一份手艺,可就让人叹为观止。
周船王喜欢真金白银,不光送来工艺品的民用船模,旁边还有一艘威风凛凛的战舰,这艘战舰复刻甲午的镇远,早晨的晨光穿过门头上的玻璃窗,直接洒在粗长的炮管上,一开始玄齐还以为这艘是白银战舰,但当华光反弹而起的时候,玄齐才发现这居然是白金战舰。
至于用紫檀木镶嵌红宝石的汽轮船,用黄花梨木镶嵌钻石的豪华游轮。那艘看似简单,实际是用和田玉片与羊脂玉,还有几个地方的硬玉接驳的现代化冲锋舟。
最后一艘初次看来较为普通,仔细看罢才发现大为不同,居然是用微缩写实的手法,根据前年火起来的电影,泰坦尼克复刻的船模,所采用的材料居然是最为名贵坚硬的乌木,红色地方用的是珊瑚,一些好似灯饰般的串珠用的是钻石。
玄齐还没来得及开口,罗百亿就不乐意:“周船王,咱们两个认识几十年了,你怎么就不厚道呢说好咱们送差不多的礼品,你这七条船可是大手笔一下子让我难堪了”
这七条船不管是从做工还是从用料上都无可挑剔,虽然是近代工艺品,但是随着收藏把玩的时间长久之后,价格必然会随之增长。光按照现在的报价,这七艘船至少值三千万。
周船王听到罗百亿这样说,不由嘴角上翘:“老罗,你小子才不厚道呢我听说你送四个瓶,也没在意,随手拿了一艘黄金宝船,结果秘书说你那四个瓶不简单,至少价值三千万,我这才把整个船队送过来。要不是秘书多说这一句,今天我可就真丢脸了”
“怎么会值三千万?”玄齐也诧异,再次透过玻璃罩去看四尊瓶,再看之后,玄齐才咋舌,果然其中藏着玄机,这是瓶中瓶,看似普通的四个瓶,其实里面还有小瓶子。整块的羊脂白玉可是一点儿都没浪费,梅兰竹菊各雕四套,分为大中小,微小四个号。看似是四个瓶,其实瓶里面还有瓶,难怪说值三千万。
“这两份礼物可真是太贵重了”玄齐直接往外推辞:“寒舍简陋,恐怕摆不下如此名贵的物件
“别推辞”周船王把手指向墙上挂着的郑板桥:“玄总,你也是个雅人,说是寒舍,其实金玉其中,光这一副郑板桥,就比我们送的物件贵重,再说了我和老罗送的是一片心啊”
玄齐见推辞不过,便也没有坚持,在身家百亿人的眼中,几千万的东西,和几块钱没什么分别,当财富膨胀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出现一定量化。就好似身家过十万的人,买价值几百块的东西,肯定不会瞻前顾后。所以玄齐也就收下,再推辞也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玄齐给胡须打个电话,让他找几个人去潘家园,而后买个古玩陈列架送到自己家,再给李山石去个电话,让他找人把这个小屋装修一下。
玄齐一直把这里当成是过路的驿站,从未想过停留,随着物件多了,屋子内的风水也发生变化,让玄齐生出留下来,当成是家的念头。
在风水中每个人所在意的物件上面就会有一丝的气运,当万千的气运汇聚在一起,就会推着主人升腾出留下来的念头。所谓的故土难离说的就是这样一种情绪,牵绊多了,又割舍不下,自然也就难离了
安排好这一切后,玄齐明白他们两人不会盲目上门,便对罗百亿说:“今天上午我有些时间,就到你的家宅转一转”而后望向周船王:“让沙坤去医院验血,同时斋戒沐浴,等着一周后我给他放血,血债血偿了因果。”
周船王没离开,而是看着罗百亿说:“上午我也没事,要不跟你一起长长见识?”见罗百亿并无不悦,便又看向了玄齐。
玄齐把头一点:“那就走着吧咱们直接去罗百亿他家。”
坐在车中,罗百亿低声问:“玄总,你看先去那个家合适?在京城我一共有三处宅子……”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他还有两个藏娇的金屋。
“去你这段时间睡觉最多的地方”玄齐眯起眼睛,望着罗百亿,这才一日不见,他身上的黑气又多三分,看样子他的家宅真出问题:“也就是你昨天晚上休息的地方。”
罗百亿心中有谱,让司机往家里开,不大的工夫,车就开到京城内环,在最著名的主于道前停下来,往前瞭望能够看到华夏的总统府。
刚下了车,玄齐眼睛微微眯起,手中捧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颤动,玄齐用上鉴气术,就看着一团黑色的灾气在罗百亿府宅的上空,遮天蔽日,好似古代君王的华盖,兜转之下把整个小院完全笼罩
望着面前两个金漆的狮子,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对着罗百亿说:“这两头狮子倒是神骏,摆在这里有三五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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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正好三年。当年我还是请峨眉山的道爷,来这里点的睛”罗百亿也懂些风水,只不过是粗通入门,根本无法和玄齐相比。
玄齐早就看出这里面有蹊跷,直接说:“去把这两个狮子砸开”
“砸狮子?”罗百亿呆愣之后,立刻恍然:“莫非这两个狮子有问题。”对身边的保镖说:“去把狮子砸开”
听到老板命令的后,保镖也是一呆,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找来了大锤,而后抡起了来对着狮子就是一通的狂砸,三下五下后,金粉狮子被砸成碎片,一团殷红色血浆往外流。
“我擦”周船王眼中闪过震惊:“这是什么妖派的邪法?怎么还有这个玩意儿?”
罗百亿的眼中闪过惊奇,低声的说:“难道是峨眉派跟我过不去?”说罢脸上阴沉不定:“不应该啊不应该我又没得罪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玄齐从保镖的手中接过大锤,伸展过去挑开地面上的碎石。扒拉扒拉后,从里面挑出一块变了形的石头,指着上面的孔洞说:“能看出什么吗?”
“这是凝固后的蜡油?”罗百亿很聪明,立刻看出玄机:“有人用钻头钻开了狮子,而后往里面灌些污秽的血?”说罢又诧异:“为什么这些血不凝固呢?”
“因为这个人用钻头先掏空狮子,而后往里面灌蜡,等蜡把狮子内部填充的差不多后,再往里面灌血水,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血水,而是女人的天葵”玄齐从这些手法中已经看出是谁布的局,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尸门中人。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老朋友。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周船王低声的说:“整条街人来人往的,而且用钻头钻狮子,又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他们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狮子上动手脚?”
罗百亿也糊涂了,用同样诧异的眼睛望向玄齐。玄齐却轻声的笑着说:“你不觉得这两个狮子太新了吗?仔细想想这几年有没有过月黑风高夜,在围墙外面又有没有发生过奇特的事情?”
经过玄齐这样一暗示,旁边有个保镖立刻醒悟:“这里的水管曾经爆过,淹了小半条街。而后抢修队开着货柜车来这里修水管,老周还嘲笑他们货柜车的轮胎气少。”
一切的谜题解开,玄门中人故意弄爆水管,而后趁着修水管时,把门前的两个狮子给调换了大水淹没了一切的痕迹,再加上全部人心理上的漏洞,才没注意,更没有想到,门前的两个狮子已经被调换。
玄齐把手一会:“把这里清理于净,咱们去屋子里看看”说罢率先迈开了步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家宅不旺
越往屋子里走,屋子里就显得阴森森的。虽然开着灯,甚至还有一个个气血旺盛的保镖,但却有种地窖般的阴森。
屋子内的装修都还不错,墙上挂着青铜壁灯,地面上铺着原木地板,越往里走,里面的装修就越豪华,特别是小餐厅里,居然摆着一个十二人位的大餐桌。玄齐手中的罗盘又连续的震颤了
玄齐的眉头一皱,再一次用出鉴气术,直接把手一指:“把这个餐桌翻过来,看看桌腿上有什么
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抬步走过去,直接用力就把这个橡木餐桌翻了个身。而后一个保镖低声说:“下面没什么啊”说着又补了一句:“桌腿上钉了四根很锈蚀的长钉”
“那是棺材钉把它们都起出来。”玄齐眉头皱着,已经找到了两处不吉的地方,屋子内却还有一处煞气更重的地方。
而这时候罗百亿的身躯已经开始颤抖,脸上闪过一丝的疯狂,张口低声的说:“究竟是谁要害我?究竟是谁?”说罢看向左右的保镖:“你们每天都守在我的宅子里,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的摸进餐厅里,而后在餐桌上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罗百亿更是不淡定了。疑心生暗鬼,他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保镖出现了内鬼,要不然不会有这样近乎于荒唐的事情。
玄齐倒是理解罗百亿的心情,直接把手一挥:“不要乱猜乱想,这件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玄门中人高来高去,行事又肆无忌惮,在你的家宅中动点手脚,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听到玄齐这样说,罗百亿脸上的惊恐游移不定,最后望向玄齐:“还请玄总帮我一定要查出是谁心怀不轨,要对付我啊”
玄齐把头一点说:“我都已经来到这里,肯定是要帮你的,去你的卧室看看吧”
一行人刚走到卧室的门口,都不用往屋子里进,玄齐的眉头就已经皱起来:“去把床掀了……”
“难道我的床也被人动了手脚?”罗百亿不寒而栗,都已经摸到自己的床上,如果他们再狠一点,就能够顺走自己的脑袋
当床再给掀翻,看到又是一排排的棺材钉后,罗百亿彻底的不淡定了喘着粗气,望向玄齐,低声的呢喃:“怎么办?怎么办啊?”即使他是一个身家百亿的成功人士,面对莫测高深的术法,也是异常的无助,比那些愚夫愚妇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他的身家厚实,活的舒心异常,更加留恋人间尘世,所以他们会比愚夫愚妇们更加恐惧。
“别着急,更不要怕,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好让人恐惧的。”玄齐又一次说的云淡风轻:“发现问题,找到问题,解决问题,一定要相信自己。”
说了一通没营养的话,不但没让罗百亿轻松,反而让他更惶恐,而玄齐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低声说:“我也想帮你,但你一定要开诚布公,有人找上了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如此这般大费周章的对你,就是为了你手中的物件,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就是一群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伤人的j佞小人,只要你知道他们要什么,那一切可就好办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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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齐的声音中透着和善,好似在讲述心灵鸡汤一般:“仔细想一想,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玄齐的这番话说的在理,直接让罗百亿安静下来,仔细沉思一番后,忽然间恍然:“五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我拍下了一件青铜古镜,当时有个瞎子跟我争,事后还要以按揭的方式买下这面古镜。我让人把他收拾了一顿,而后丢在天桥下。”
玄齐听到了最为重要的情报,瞎子心中已经勾勒出景东鹏的样子,这位尸门的新门主,早就与罗百亿有恩怨,算算日子他也该养好伤,继而大权在握,肯定是要找罗百亿的麻烦。
罗百亿急的抓耳挠腮:“那面铜镜并不在我手上,几年前就送给某个权柄一方,又喜欢附庸风雅的大员。大员后来出事,一切财富都充国库。这时我就是想化解这份恩怨,也拿不出这面铜镜啊看来这事情是不能善了”
“既然不能善了,那就跟他恶了现在我出手破了他的法阵,再给你改一改风水,相信他很快就能生出感应,如果他就在这左近,肯定会上门一窥究竟,到时候我再把他给结果了”玄齐的眼中闪过寒光。
“要的硬要的”罗百亿眼里也闪过华光:“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他想让我死,那我就先要他命。”
从普通人走到顶级富豪,在原始资本累积期,肯定用过特殊的法子。他们有大决心,也有大毅力,甚至还有一股子比别人多的狠劲。一旦凶起来也更容易走上歧途。
“不用搞得那么极端,我说的结果他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废了他的术法。”玄齐不由得摇头,这些先富起来的人都不简单啊
“去把这面墙砸开,虚虚实实重现修一个影壁。再把……”玄齐倒是没有在乎,开始给罗百亿家改风水,随着玄齐的指指点点,整个家宅被大改了一通,原本固有的风水局出现了变动。
就在京城较为出名的景点煤山之上,有着一处静幽的林子,林子里错落着三间茅草庵子,景东鹏盘腿坐在屋子里的蒲团上,原本瞎掉的眼睛,在开阖间居然闪过精光。他把两个师兄都炼成眼球,这也算是另一种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正在修炼的景东鹏,忽然间发出一声的诧异,自己布得风水局,居然被人改动了这是谁?怎么如此大胆?
景东鹏心灵有些阴暗崎岖,当年为对付自己的两个师兄,得意在拍卖会上争一面古镜,却没有想到罗百亿不卖自己面子,反而收拾了自己一顿,景东鹏自然记忆犹新,便布下了风水杀阵。再加上现在大权在握后,又在京中杨上修炼,顺手把罗百亿给收拾了。
景东鹏布得风水局,这些年还真有高人看出来,只不过他们聪明,衡量过得失后,便也闭口不言,不敢再多管闲事,毕竟钱再多,也要有命花。
所以景东鹏就在等着,等着罗百亿即将身死时,自己好去拷问那面法器铜镜的下落。却不想现在居然横生枝节,居然有人敢多管闲事。
景东鹏换上身西装,为遮掩自己双眼不同,又戴上了副墨镜,骑着自行车好像是正常人一样,悠哉悠哉的冲向久安街。
玄齐站在路边,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看似悠哉的休闲,其实心神却已经放开。老鼋又在玄齐的耳边絮絮叨叨:“景东鹏应该已经炼化他的两个师兄,这时候你去跟他较量,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玄齐嘴角含笑:“我可没打算跟他公平决斗”说着手掌又触碰到腋下已经温热的枪身,这是两柄大口径的沙漠之鹰,玄齐打算用这个东西轰碎景东鹏的四肢。同时嘴上还说:“非常时期,自然要动用非常手段,对付君子,我们要用君子之法,对付小人,我们就要用小人之剑。”
“说的也还有些道理,不过按照景东鹏的修为,他应该比你还高一个阶位,相当于行气之境,已经能够把身体内的气外放成兵,犀利的程度不下于真实的武器。”
“那又怎样”玄齐无所畏惧的拍了拍腋下:“难道行气境的射程能比枪还远,难道行气境的修士能比子弹快?”玄齐嘴角上闪过一丝的嘲弄:“要知道,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鼋无语,这一刻他才想起来,玄齐身后还有白火公司,现在就能拉出来十七个顶尖的大兵,再给些时日打磨,他们将会是不亚于中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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