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块福禄寿喜四色翡翠。这两块料子都是来自前面的料场,特别是那块带斑癣的料子,有的人已经不清楚多少次与它擦身而过。为什么就没有选它啊?如果选了它,那么现在被众人羡慕的应该就是自己。
朱桢伸手又摸向切口处,原本还是四十五度仰角的嘴巴,随着掌中雷霄之气闪烁,顷刻间变成六十八度的大笑。这一次绝对是赚到了,因为里面还有翡翠,而且振幅的频率与另外四个不同,如果能够凑成五色,那就可能是福禄寿喜财
福禄寿喜财又称为五福临门,是珠宝界或者说翡翠界的叫法,将翡翠最漂亮的五种颜色与这五福相联系,搭配成喜庆吉祥的叫法。这其中所说的财,最正统的颜色是黄|色,如果切出来黄|色最好,如果切不出来黄|色,哪怕是黑色也能勉强叫福禄寿喜财。
朱桢手缓缓颤动,让小工们再一次转动石头,而后砂轮机缓缓的震鸣,慢慢的往下切过去。石粉飞扬,目镜后面的朱桢眼睛等的滚圆。
玄齐用处了鉴气术,看到那一抹的金黄后,不由摇头苦笑。朱桢真是有运气,居然切出来了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料,这一下全部的压力又压到玄齐的肩头。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帝王红
“是黄|色是黄|色”罗掌柜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望着水冲后露的明黄|色,又用手电凑上去照了照:“高冰种黄翡翠,连上前面的高冰种白翡翠、玻璃种绿翡翠、冰种红翡翠,高冰种紫翡翠
罗掌柜不得不吸口气,大声说:“这是一块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的籽料……”
太刺激了围观的全部人,呼吸都粗重起来。又是一块光听说过没见过的料子,每个人都不由得想往前挤,去看看传说中料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又值多少钱。
随着人群汹涌,一时间有些乱。朱桢虽然狂喜,但却并不糊涂,望着涌过来的人群,眉头微微的一皱,几个伙计立刻心领神会,在人群前组成个人墙,挡住汹涌的人流,而后朱桢大声的说:“诸位先别挤,整块料子还没完全解出来,等解出来后,一定让大家赏鉴。不管是拍照还是录影,都满足。
听到朱桢这样说,原本喧嚣的人群才慢慢静下来,各自找个好位置继续围观,砂轮机又唔鸣的转起来。
福禄寿喜财又名五福临门这种翡翠料,都是传说中的料子,大家光听说过却没见过。有些人可能这辈子,就见过这一回。
红色代表福气,即福。绿色代表钱财,即禄。白色代表长寿,即寿。黄|色代表财富,即财。紫色代表喜庆,即喜。五福临门翡翠必须要五种不同颜色的翡翠,要想五种完全不同的颜色出现在一块翡翠上,其难度可想而知,所以五福临门翡翠几乎只存在理论级别,在市场上也很难见到踪影,因此五福临门翡翠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随着最后一块石皮被打掉,整块料子的真容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比篮球稍大一圈,五种颜色里白色和绿色的稍多。黄红紫三种颜色的翡翠,紧紧挨在一起好像三团流云。
料子被放在电子称上,三十三点二五公斤,也就是六十六点五斤,五福临门这五色翡翠料的稀缺性就不用多说了虽然料子的水种都不很好,最好的才达到玻璃种,但五种颜色汇聚在一块籽料上,凑成五福临门,而且还都是正统的颜色,没有拼凑的杂色,这可就让这块料子的价值大增。
两个掌堂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最终意见却没有统一。一个年老的掌堂,按照市价评估给出一个亿的报价。而年轻的掌堂根据籽料的稀缺性,还有五福临门的独有性,给出两亿的报价
两相中和最终取价一亿五千万,朱桢的脸上一时间眉飞色舞,对着玄齐嘿嘿一笑,仿佛他已经赢得这场赌石大赛的胜利。
玄齐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切了两块资料,而我只切了一块,按照我们事先约定的投资回报比。你一千五百万的籽料才切出一点五亿的回报,而我六百万的投资七千五百万的回报,你说这一局是谁赢?”
玄齐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一下就把朱桢的好心情搅得烟消云散。瞪着眼睛望向玄齐说:“我都已经切了两块,现在该你了别得意的太早,在江湖里有句老话,谁笑到最后,谁才笑的最好。”
玄齐也反唇相讥,针锋相对,目光烁烁望着朱桢说:“你现在除了嘴是硬的,其他的地方早就已经软了,何必继续强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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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齐让小工把小料子移到砂轮机上,这块料不大和家用洗衣机的个体相当,但却比他贵多了。标价三百万,玄齐标了四百五十一万,果然从朱桢手里抢过来。朱桢也是怕有人抢,故意标到四百五十万,最终被玄齐多出来的那一万打败了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两叠现金,交给两个小工,而后示意他们往两旁站站,自己亲自下手切。苏茗雪关切的问玄齐:“有把握吗?”
玄齐望着苏茗雪,又望向红沁,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同样的关切。玄齐不由叹息说:“我心里没底啊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凑到两个大美女的耳边说:“如果两个美人没人亲我一口,赐予我力量,我一定能切涨。”
听到玄齐口花花,红沁立刻风情万种,用双眼狠狠剜玄齐一眼,伸手去拧玄齐腰上的软肉,还低声说:“现在有没有力量”
被红沁这样一说,苏茗雪也恍然了知道玄齐是占她俩的便宜,也把手伸出来,同样拧在玄齐的腰间,还故意正转了两圈问:“力量有了吗?”
“有了有了”玄齐五官皱在一起,难怪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的女孩子的确得罪不起,也得罪不得。
玄齐压动切割机的开关,看着砂轮高速旋转到顶峰后,立刻往下压,白色的石粉与石皮横飞,稀稀拉拉飞舞在天空中。玄齐也带上目镜,望着飞起的石粉,因为玄齐本身就有鉴气术,知道应该切到什么火候,所以当砂轮触碰到翡翠后,玄齐立刻拉起砂轮。
“切到翡翠吗?”周围的人都错愕?逆着光他们并没有看到飞扬而起的翡翠碎屑,所以不明白玄齐为什么切得好好的,又不切了
玄齐没理会周围人的诧异,让小工把籽料换个方向,两边夹角好似九十度,玄齐握紧砂轮机,继续往下切割。别人也许没看到,但是玄齐已经看到了,刚才的切口中,有着一抹耀眼的鲜红。
朱桢望着玄齐换个方向,嘴里不由得嘀咕一声:“故弄玄虚。”就在话音刚落时,四分一的石块落在地上,红彤彤的夕阳下,一抹刺目的鲜红,映照在全部人的瞳孔中。
朱桢眉头皱着,走到籽料前,浇下一盆水,而后打着手电往上走,那一抹红的晶莹剔透,红的鲜艳无比。水种至少达到了玻璃种,又是老坑料。朱桢气恼的发出声冷哼,转身离去。
罗掌柜伸手摸着滑腻的翡翠,大声的喊:“这是红翡翠玻璃种的红翡翠,还是老坑料,这是老坑玻璃种极品红翠。”罗掌柜说的颠颠倒倒,原本能一句说清楚的话,他偏偏说了一大串,心情太激动,太亢奋了,换成谁一下午见到这样极品的三块料子,也会亢奋激动。
周围的人立刻又往前凑了凑,却被面的不善的胡须给压回来,手中的冲锋枪可不是烧火棍,原本往前涌的人群,又缓缓的往后退。
只有朱桢小声嘀咕说:“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切出来一块老坑玻璃种极品红翠吗难道还能高过我的五福临门”
张瑾听到朱桢这样说,他可不乐意,瞪着眼睛望着朱桢说:“你怎么就知道,玄齐切出来的料子,比不过五福临门。上次切出来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那可是价值五个亿。”
“你也知道那是帝王绿这一块料子最多算是红翡翠,不是帝王红”朱桢也是行家,看得出这块料子并不大,单色的老坑玻璃种红翠,是没有五福临门的价格高。
两个人正抬杠的时候,玄齐又切两刀,把整个料子解开大半。随着料子露出里面的真容。内圈的人又发出一声惊呼,就看着裸露而出的翡翠,一点点的往前红。随着渐变而越发浓郁,逐渐从普通的红翡翠,真的就红成了帝王红。
在翡翠料子里,不光有帝王绿,还有帝王红,帝王紫,帝王黄……等等等等所谓的帝王绿,就是绿色翡翠中的帝王,而帝王红也就是红色翡翠中的帝王。单色翡翠达到玻璃种的很少,老坑料那就更少了。再加上把独有的颜色发挥到极致,成为王者中的王者,那就更少了。
因为翡翠以绿为尊,而开采的翡翠又多是绿色,所以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大家都有所耳闻,甚至机缘巧合下,还曾看过,甚至把玩过。至于老坑玻璃种帝王红,那可是没听说过,甚至没见过,只存在于理论中的物件。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脑门,低声说:“这倒是邪性。今天一天连着出了三块料,而且还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料”说罢懊恼着跺了跺脚:“我怎么就没碰到这样的好事呢”
另一个人也无奈的抽着鼻子:“这些料子明明就在这堆石头中,早知道里面有这么好的翡翠,就包场切了”
随着这三块极品料出世,围观的人神情各异,羡慕嫉妒恨兼而有之,甚至还有些人后悔,如果当时自己再疯狂一点,把这些石料都买了,也许他们就是被别人羡慕的那个。
就在大家伙儿纷纷议论时,又有个声音低声说:“你们说这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红究竟值多少钱?
“不清楚,也许跟那块五福临门差不多吧?”原本停止下来的话题,顷刻间又颤动起来,每个人都好像变成行家,开始给这块翡翠估价。一时间新一轮的谈资兴起,大家趋之若鹜,拼命想证明自己的见识与眼光,反倒是当事人被大家遗忘。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红中带黄
张瑾的心胸也不大,见玄齐真切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红,立刻对朱桢说:“这一下服了吧现在切出来的可是帝王红,也是传说中的物件,怎么也值几个亿”
“小子别得意,这块帝王红的确不错,但却是渐变红不是纯种红,而且个头太小。我在缅甸见过一枚足球大的帝王红,也不过才一千万美金,这一块看个头恐怕还不到十公斤,没那块料子大,更没法子跟我的五福临门相比。”朱桢嘴角含笑,赌石的圈子里曾经流传过一个传言,谁能够切到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的料子,谁就能够行大运。看来自己的好运气就要到了
就在朱桢陷入沉思中时,玄齐把料子解出来。帝王红料子果然很小,十公斤左右,像是个小号的玩具球,玄齐把这块料子抱起来,借着夕阳的余晖,就看到似血般鲜红的料子里,飘荡着一缕的明黄|色,这道明黄好似一头苍龙,张牙舞爪,很是威风。
华光荡漾,不光玄齐看到了这道明黄,离得近的人,也看到了这道明黄,立刻惊呼:“那块料子里面有东西,好像是条蛇”
“你就扯淡吧好好的料子里面,怎么会有蛇那可是翡翠……”另一个人正说着,也不由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他也看到那块料子里的情况,里面还真有一道明黄|色的东西,好似在扭曲,好似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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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老眼昏花的蠢货”朱桢嘴角带着讥讽,对小伙计喊:“开灯”
鼎翠轩最近生意火爆,堪称日进斗金,所以院子里也拉了一盏盏大号的灯泡,把黑夜变成白昼,不会让上了性的赌徒失去赌性。
随着十六盏大号的灯泡闪亮,取代逐渐西沉的太阳,整个籽料区内,被照的好像是白昼。
朱桢望着玄齐手中的帝王红极品翡翠,低声说:“料子是不是有内裂,又或者有其他的东西?如果是这样,那这块料子可就不值钱”上扬的嘴角上带着一丝丝的嘲弄,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听到朱桢这样说,玄齐未予置否。反而是把这块料子放在掌堂前的桌子上。小伙计立刻把一个大号的白炽灯泡挂在桌子上方,随着白炽灯往下挥洒的华光,一团团的鲜血般的红色往外挥洒,在一团的鲜红中,一条明黄|色是那么的耀眼,又是那么的醒目。
“哇”全部人都呆了呆,望着那块并不大的料子。而坐在桌前的两个掌堂,早就已经瞪大了眼睛,大开眼界啊大开眼界啊
呆滞半晌后,玄齐轻轻的咳嗽一声,惊醒了发呆的二人,他们这才醒悟,伸手把料子抱起来放在电子称上。比保龄球还小两圈,好似个玩具球般的料子,八点八八公斤,也就是十七点七六斤。
上面小半的料子色泽鲜红,虽然也是玻璃种,但最多算是极品红翡翠。而下面的颜色红色像血,就是红色中的帝王,也是玻璃种还出自老坑,加起来就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红。当然如果这个料子只是这样,那他的价值也就在几千万人民币之间。但这块料子里面还有一缕耀眼的明黄|色。
在帝王红与普通红之间,有着一道蜿蜒曲折不规则的波浪线。帝王红和普通红在交集中雾化,好似一团团的红云。在一团团的红云中,一道明黄|色的翡翠,好像被拉扯成不拧扭的曲线,盘桓在帝王红和普通红之间。
黄|色的翡翠上升的一头稍大一些,上面还裂成了两道小叉,下面较细蜿蜒曲折,而后主线上又分了四条叉。不经意间望上去,就好像是一条小龙。凝神再往那就是一条张牙舞爪,吐云吐雾的龙。
两个掌堂激动的哆哆嗦嗦,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件料太独特了,都不用雕刻,生料就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艺术品。
就在年轻的掌堂要估价的时候,年老的掌堂伸手拉了拉对方,示意他站起来,围着桌子转一圈。
年轻的掌堂虽然不解,却也跟着照做。晶莹剔透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红,在灯光下发散华光,随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线,透过红色的翡翠,能够看到里面那条明黄|色的龙好似活了过来,正在行云布雨。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翡翠里真藏了一条火龙”年轻的掌堂惊恐的后退了两步,双眼逐渐圆瞪,有些难以置信。
“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朱桢一脸的鄙夷,围着整块红翡翠绕了两圈后,才低声的说:“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一群头发短见识也短的家伙,里面的黄翠之所以扭曲渐变,是因为黄翡翠四周有圈透明无色的翡翠,因为密度不同而扭曲光线,继而形成视觉错位,在不同的角度里,折射出不同的画面。”
听到朱桢这样说,罗掌柜高声说:“那一圈五色的翡翠,究竟要透亮成什么样,才会有如此纯净度,比玻璃种还玻璃种?”
罗掌柜的反问让朱桢无语,毕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而周围的人又都吸了口冷气。所谓的玻璃种纯净度并不能达到玻璃,真如玻璃般纯透,那就不是翡翠而是水晶。
达到水晶透明度的翡翠,这样的种水超过玻璃种,平日里大家所说的玻璃种只是一种比喻,而这块可以扭曲变形的翡翠,已经达到真正玻璃种,如水晶般透亮。
外行听个热闹,没听明白他们说这些的意思,而内行却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全都深深的吸一口气,眼睛里都堆满不可思议。
“这是一块三色的翡翠,而且都达到玻璃种。再加上出自老坑,还有里面那团明黄|色浑然天成”罗掌柜说着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二位,给估价吧”
“这怎么估价?”年长的掌堂声音颤抖:“这样的料子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只要稍加打磨,光这如云似雾的帝王红,还有那条活灵活现的黄龙,在亚太区可以卖出天价,国之重宝啊”
年轻点的掌堂也高声说:“我们都懂得,翡翠玉石最贵重的地方不是人工打磨雕刻的物件,而是天然成型的东西每个艺术品,都有艺术上面的造诣。而这件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瑰宝,不需要再做丝毫的修饰,无价之宝啊无价之宝”
手艺人的东西可以被复刻,甚至被量产。而大自然的恩赐,那就是独一无二的,无法被复刻,说是无价之宝,一点儿也不过分。
听到两个掌堂这样说,人群哗然了。每个人都想往前挤,去看看无价之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当然也有人心中的贪婪被勾出来,想要往前冲试图浑水摸鱼。
“站住”胡须应对突发事件,有着异常丰富的经验,张口发出一声虎吼,同时手掌拉动枪栓:“全部人不要动想看翡翠料可以,四个人一排,排成长队,每个人都能看得到。”
听到胡须的呼喝,原本有些狂热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感受到胡须身上冷冰森然的杀气,每个人都清楚胡须不是在开玩笑,望着逐渐血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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