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麻姑,是华夏古代神话角色里的人物。葛洪在《剌仙传》书她为建昌人,修道牟州东南姑余山。东汉桓帝时应王方平之召,降于蔡经家,年十**,能掷米成珠。自言曾见东海三次变为桑田,后世遂以“沧海桑田”比喻世事变化之急剧。相传三月三日西王母寿辰,她在绛珠河畔以灵芝酿酒,为王母祝寿。故旧时视女寿者多绘麻姑像赠送,称“麻姑献寿”。
“麻姑为王母祝寿?”红沁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彩:“这幅绢画还真应景,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买下”红沁说着还似模似样的上手端详,望到二篆印,自动跳过“金门画史”,指着“臣冷枚”这枚印问:“这个冷枚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冷枚是清代著名画家。字吉臣,号金门画史。山东胶州人。内廷供奉。焦秉真的弟子。画人物仕女《胶州志》卷三十载。以工丹青,妙设色,画人物尤为一时冠。亦能画楼台殿宇界画和山水。所画人物工丽妍雅,笔墨洁净,色彩韶秀,其画法兼工带写,点缀屋宇器皿,笔极精细,亦生动有致。”玄齐脑袋中闪过冷枚的资料,而后娓娓道来。
“曾画《东阁观梅图》、阴刺绣图》、《罗汉册》,有吴带当风、曹衣出水之妙。《避暑山庄图》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冷枚的画院经历康、雍、乾三代皇帝,且为圆明园奉旨作画多年,直至公元17dr年尚在世孜孜绘画不息。可惜的是,冷枚当年在圆明园的诸多精心遗作,都随着英法联军的抢掠与焚烧,在一场空前洗劫中化为灰烬”玄齐说到最后不由扼腕叹息。
“那么这幅画是真的吗?”苏茗雪越看越觉得欢喜,越看越觉得是真的。很想要现在就把它买下
玄齐用出鉴气术,把这幅画上下一扫,年份对,文笔对,感觉也对。唯一不对的就是如果这幅画是真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小摊上,琉璃厂没那么多漏子给新人拣。用鉴气术这样凝神的一瞧,还真让玄齐看出了端倪,这幅画不是一整幅。确切的说这幅画是被人从中间割成两段,而后又缝在一起的
玄齐无奈的摇头,把画又放了回去,缓缓起身准备要走。摆摊的老者眉头一皱:“这位朋友,先别着急走,既然看出了错处,那就说出来,也让老朽长长见识。”
玄齐伸手指向画卷的正中间,自上而下画了一条线说:“这幅画是真迹,而且还是当年的宫廷之物,至于怎么逃过圆明园大火,又怎么流传到民间的,我想和中间这道伤有关。”
在清中期出现康乾盛世,国富民强后依然闭关锁国,让华夏错过工业革命,至此从世界强国变成农耕为主的弱国。到清晚期更是出现一个敢向世界列强宣战的老太太,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八国联军进了京城,毁掉万园之园的圆明园。
在风雨飘摇的王朝中,动荡不安的草芥,总会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例如守在宫廷里面的宫女太监,他们感到王朝上下弥漫的惶恐与不安,于是有些胆大妄为的人,开始挖大家补小家。从清宫里拿字画古玩,金银财帛,往自己的小家里夹带。
高明一些的会用赝品换真品,而那些饥不择食的人,喜欢野蛮粗暴。看到什么值钱就把什么夹带出去,为了应付上面的人检查,甚至还会放下一把大火。
毫无疑问,这张绢画就是被这样夹带出来的。说不定是塞在靴子里,又或者是裹在袖筒里,避让过侍卫们的检查,把清宫中的宝物夹带出来。冥冥中好似早就有了天意,正是因为他们当年的贪婪,反而让这些文物,避让过毁于战火的劫难。
老者哈哈一笑:“想不到小友年纪轻轻,还有如此眼力,这幅绢画的确从中间断成两半,后被人巧手修补而过。但这不也从侧面证实这幅画是真迹吗?”
听到老者这样说,玄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是啊特殊年代留下的特殊烙印,这在讲究传承有序的古玩界,当真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一句话就能让一件事峰回路转,原本打算走的玄齐,听到老者这句话后,再去看那妙手修补的断处,忽然间发觉不再是瑕疵,而是一个特殊的烙印。
“这幅画多少钱?”玄齐又望向冷枚的麻姑祝寿图,居然在断开处看到一道华光,看样子这是在晚清被修补的,而且修补的匠人绝对有着一双妙手,并且在某些方面有着别人所不能企及的成绩。
“六百万”老人嘿嘿一笑:“如果遇到了别人,我会要一千万,但遇到了你,直接卖六百万。
“买了”玄齐拿出卡来,给办理了转账业务。把整幅绢画包裹起来,塞在原本的木匣里。玄齐又望向摊位上的物件,发现大部分都是真品,这让他眼中闪过疑惑,看老人家的做派好像是江湖中人,既然他有如此多的真品,必然身价丰厚。为什么会流落到琉璃厂摆摊呢?
思量间玄齐忍不住的好奇问:“老人家我看你这上面很多物件都是真的,为什么在琉璃厂摆摊脱手?”
玄齐这番话藏着很大的信息量,如果这位老人真想要出手,直接联系一个大玩家,又或者是去某个古玩店,绝对要比在琉璃厂早市出手的畅快。再加上这些东西多是真品,老爷子年纪又这么大,玄齐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
听到玄齐问起,老人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叹息,指着这些古玩字画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东西,而是我儿子的东西。我姓李叫双全,我儿子是李大忠”
“李大忠?”红沁发出一声低呼:“京广集团的李大忠?”见李双全点头,红沁一时间唏嘘。见玄齐疑惑,便附在玄齐的耳边,小声说着关于李大忠的生平。
李大忠绝对是个传奇人物,出生在武术世家的李大忠,并没有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代武术宗师,而是选择经商,他的人生轨迹却又于别人截然不同。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时,李大忠凭借着力气和胆识,还有一丝丝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存在的气运,让李大忠用五年的时间完成原始资本的累积。而后介入正规的集团资本运作。十五年的时间他的京广集团,成为华夏叫得上字号的大财团。
“前些日子听说他重病昏迷……?”红沁没敢往下继续深问,生怕会刺激到李双全。
活了半辈子的李双全倒是豁达,无所谓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是生活不规律,酒色过度,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脑出血。”说罢又是一声叹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他一病倒,那些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跟在后面溜须拍马的家伙们,都好似猢狲般,全都散了
李双全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也就剩下我们老两口跟在后面操弄。这不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才把这些古玩字画拿出来,卖些钱财给儿子治病。”
听到如此曲折的经历,玄齐也很无奈,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有个坑洼不平,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玄齐也只能默默的祝福,而后用上鉴气术,忽然间发现李双全的头顶上升腾着厄运弥漫。
一团全黑色灾气笼罩在李双全的眉头上,这是失手把人打死,自己也去抵命的灾像。想不到李老爷子如此年岁,居然还有这般的实力,当真很火爆啊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画中玄机
“李老爷子,你在这边摆地摊,你夫人呢?”红沁观察的比较细微,她看到了李双全的摊位上摆着两个马扎,现在只坐了一个老人,原本应该来了夫妻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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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李双全往旁边指了指:“抱着几张画,去那边的门店推销。我都跟她说了,那几张是赝品,老婆子她就是认死理”
玄齐顺着李老爷子说的地方望去,就看到一个硕大的招牌,文华馆。而后玄齐就看到门内脸被推搡出一个老太太。耀武扬威的小伙计,还恶语相向:“哪里来的疯婆子,快些滚开,别再这里招摇撞骗,把你的那些工艺品都收起来,根本就一文不值。”
玄齐看到这里心中一惊,这个小伙计周身上下满是死气,最多片刻就会死于非命,他身上诞生出浓重的晦气,通过推搡全都加诸在老太太的身上,恐怕会让老太太盆骨骨折。
看到这里,正要出手去管,忽然间玄齐感觉到身旁一团气血燃烧,李双全李老爷子好似一条矫捷的豹子,带着震怒往前冲去,一面跑,一面还狂呼:“不开眼的狗杀才,给我去死”说着就扬起了手掌,带着风冷呼啸,对着小伙计的胸口拍去。按照落掌的轨迹,恰好能够拍在小伙计的心脏上。
李双全虽然七十来岁,但自幼练习八卦掌,双手上都有厚厚的老茧。修为更是进入暗劲的状态,平日里他还有所练习。虽然七十高龄,身手却不弱于四十岁的老小伙子。加上这一掌气怒攻心,还有这段时间心胸中积郁的心火,没有丝毫留手。就听到嗖的一声,单掌打出音爆,直接撞向小伙计的胸骨。
劲风往前压,挤得小伙计很不舒服。当手掌离他的胸骨还有零点零一公分时,他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一身的晦气浓郁,手掌一把抓在老太太的手掌,往后无意识的推搡。晦气爆发,老太太立足不稳,这一次会跌伤盆骨。
无形间一个小小的因果循环已经成形,如果没有人来化解,或者来承担这一份的因果,那么三个人中会有两死一残。
离因果爆发真的还只差零点零零零一公分,晦气与灾气都已经开始呼啸。每个人头顶上三花里,晦涩五气就要爆发了
“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给我死开”又一道人影出现,一个打巴掌抢在因果爆发前,啪轰抽在小伙计的脸上,打的小伙计连番往后倒退,脸颊红肿撞在柜台上,把厚实的玻璃撞得零碎一地,而后躺在柜台上。
玄齐伸手扶住老太太,就感觉三个人的因果晦气全都加诸在自己头顶,原本并不多的晦气灾气,顷刻间都多了起来。
店铺内传来一声呼号:“什么人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在我文化馆闹事……”剩下的话都化为一声惊呼,屋子内胖胖的掌柜身躯不由的颤抖。
啪是抽耳光的声音。轰是李双全没收住手,一掌拍在铁门上的声音。厚实的大铁门大约有五公分厚,被盛怒之下的老爷子,一掌拍穿,吓得屋子里的掌柜把话都憋在肚子里。
小伙计摇晃脑袋,晕晕沉沉的从柜台上爬起来,一张嘴就吐出了半口槽牙,还有汹涌流淌的血水。腮帮子好似鼓胀起来的馒头,紫红的发亮。耳朵里还是连番的轰鸣,眼睛中全都是金星。
胖胖的掌柜擦着脸上冷汗,虽然恐惧,但却也强撑着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动手啊”说着还望着须发飘扬,双目尽赤的李双全,生怕老爷子火气狂飙,再给自己一巴掌。他可是清楚,自己的身板经不起这一巴掌。
玄齐把老太太扶在马扎上坐好,而后对着面色发白的掌柜说:“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就没活个明白。做的还是古玩生意,华夏几千年的美德你怎么就没学上一点点,尊老爱幼知道不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为什么就不明白?”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掌柜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时间哑口无言。仔细想想玄齐说的还真有些道理,自己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
玄齐见掌柜的沉默,便对李双全说:“老爷子,差不多就行了欺负人不能太过分,咱不堵他的门”李双全还保持着打出一掌的姿势,很威风,很霸气,甚至还有种猛将再世的锐利。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双低声的讲:“你以为我不想收啊这不是太久没动手,刚才那一掌打的太急了,扭到腰了……”
听到老爷子这样说,玄齐才发现本该四平八稳的马步,现在居然缓缓的颤抖。还真是一岁年月一岁人,不管年轻时曾经如何龙精虎猛过,随着岁月老去,年华凋零,最终都会一点点的枯萎。
玄齐伸手按在老爷子的腰上,手掌中的种气术缓缓往外喷吐,随着气息不断的转动,把扭到的地方复位。而后搀扶着老爷子回到马扎上。
小伙计从地面上悠然醒转,摸着变形的脸颊,立刻变得不依不饶,三角眼力全是仇恨的目光,站出来指着玄齐怒吼:“小子你敢抽你家爷爷老子今天要跟你拼了”
剩下话的话都被关在了喉咙里,玄齐大步而行,出手如电,帅气而威武的又一巴掌,抽在这个满嘴喷粪的小伙计脸上。啪又一巴掌甩的清脆轰鸣。把小伙计的另一边的脸颊抽肿,而后指着小伙计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怎么就分不出个好赖,如果刚才我不抽你这一巴掌,你早就被老爷子打断胸骨,震碎心脉走上奈何桥了”玄齐说的悲悯:“老子砍在上苍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才救了你一命,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怎么就不懂得个好赖”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掌柜再望向门边的掌洞,还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把头一点,正如玄齐所说的那样,一巴掌还真是救了小伙计的一条命啊
于是胖胖的掌柜帮着小伙计向玄齐道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事情,的确不能做。可怜的小伙计吐出满口的牙齿,鼓胀着腮帮子先向玄齐致歉,再向玄齐致谢,这两巴掌算是白挨了,而且还要感谢玄齐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怎么就感觉不太对啊?好在他年轻时被玄齐抽掉了满口的牙,得到了这个教训丨后来发愤图强,也在琉璃厂开了一家自己的店,因为满嘴镶着钢牙,小伙计又被称为大钢牙,一时成为美谈。
在掌柜的和小伙计,几次三番道谢下,这件事情就算是揭了过去。望着坐在摊子前的老两口,玄齐没缘由的又想起了玄清和,他们两个不管如何,至少还不是孤单的一个,自己的爷爷一个人,不知道在老宅过的好吗?
惊魂未定的李家奶奶,依然死死的抱着几个卷轴,眼神慌乱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儿子明明说这几幅画价值三亿,为什么他们说这话是假的,不值三百块?”
听到这里,玄齐似乎明白什么。不由得用出鉴气术望向李家老太太怀里抱着的六幅画,没有丝毫的灵气,甚至都没有年份的厚重,这就是六幅现代的工艺品。难道是李大忠骗自己的父母?
玄齐不由得在脑海里搜索李大忠的资料,经过一番找寻后,还真让玄齐找到了一些资料。按照今天的日子,与后世对照,李大忠的京广集团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乱麻,半个月后李大忠没能撑过病灾之气,撒手人寰。李大忠的大儿子,李振兴接手京广集团。苦苦支撑半年,最终无力回天,京广集团破产,而后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至此一代枭雄李大忠跌宕起伏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在清算的过程中,财务发现李大忠有三亿的私人存款下落不明。这个秘密直到十年后,李振兴组建新的京广集团才被破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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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齐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对着李家奶奶说:“老奶奶,我也学过文物鉴定,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几幅画是不是很值钱。”
李双全也在一旁帮腔说:“老婆子,把画给这位小友看看,他在文物字画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就是他看出来那副麻姑献寿图绢画被人修补过。”
被李双全这样一说,惶恐不安的老太太好似抓到救命的稻草,深深的吸了口气让心神镇定下来,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特有的雍容,对着玄齐展颜一笑说:“小伙子,想不到你还有这般眼力。那好你帮老婆子看看这几幅画”说着就把画一股脑的交给玄齐。
一共六福画,白皙的纸张磨砂在手掌上,很是滑腻,光从纸背上的触感,玄齐就已经确定这是现代的工艺品。打开第一个卷轴,能看到三匹奔腾的骏马,一黑两红,上面按着徐悲鸿的印跋。
这幅画太出名的,是徐悲鸿的奔马图在华夏国可谓是家喻户晓,更让刺目的还是整幅画的左下角,印着江西人民出版社印刷出版,标号一九九三的字样。这都不是一件仿品,而是一件印刷品。玄齐双手隐晦的触碰一下画轴,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把画轴卷好横放在摊位上,玄齐望着老太太说:“这六福画都是真品,的确价值三亿”
听到玄齐这样说,老太太如同苦菜花般的脸逐渐笑逐颜开,而后泪如雨下,抱着肩膀失声痛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价值三亿
张双全发出一声重重叹息,望着玄齐说:“小友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要不然也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着把手往老婆子身上一指:“别看我家老太太其貌不扬,她可是京城大户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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