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之飓风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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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之飓风偶像-第73部分
    开口求饶,便听金宣儿继续道:“我记得《万元的幸福》最终大奖,是为父母赢得一次免费旅游的机会吧?就说说这个故事,讲一下想送你爸妈去哪里,因为什么……宝儿,你踢我干什么?”

    话刚讲到一半,就被宝儿打断的金宣儿,不满地叫道。

    随后却见宝儿连连向自己使眼sè。

    她愣了愣,转头看向身后。发现安俊赫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僵硬了,不由有些迷茫,旋即又有些恍然。

    有正常家庭的人,提起父母是不会这副样子的。

    错愕一会儿,知道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话,金宣儿尴尬地比划了几个手势,结结巴巴地说道:“呃……算了,我换一个……pd。后期制作的时候请把这段剪掉。”

    也看出什么的pd,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传统的韩国人注重孝道,每个明星都不可避免的要在节目中提及父母,不过有时也有意外情况,比如是孤儿的,或者家庭不幸福的,节目组一般也不会勉强揭人伤疤——虽然这样的情节,多半都带有煽情因素,很适合吸引观众。

    他正要关掉摄像机。重新设定一下再继续拍,旁边的安俊赫突地笑了笑:“没关系。就说这个故事吧!”

    说着,他拍了拍金宣儿的肩膀,坐到她身边,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出道以来,我上节目很少,平时也没提过家里的事,我的家庭情况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记得前段时间在粉丝官网,还看到有粉丝在猜测,我的官方资料中怎么没写爸爸和妈妈。”

    “他们都去世了。”

    午后的天光从窗的另一边蔓延而来。室内人声鼎沸,环绕着蒸汽与香味的空间,这处靠窗的地方,却仿佛远离周边那许多纷扰,随着他说出那句话,露出无奈表情的时候,逐渐被拖入另一个安谧的世界,让他们可以清晰地听着他娓娓道来。

    “关于爸爸的记忆并不太多,只从妈妈口中知道,他是统一mín zhǔ党的党员,一个zì yóu斗士。我和妹妹出生没多久,他就因为一些原因而被逮捕入狱,直到4年后才翻案释放,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相貌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他很瘦,皮包骨头,满头花白的头发,回来没多久,就重病去世。”

    “在我和妹妹的人生里,他没留下多少轨迹,这么多年,是妈妈一手抚养我们长大。”

    “我们那时住在海云台,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明亮的光线下,他笑着:“不过对需要努力生存的一家人来说,通常是不会注意那么多的,所以我现在对海云台的印象,也只是有一片蔚蓝广阔的大海,可以在沙滩上拾贝壳、海星,有一条大桥,每一天妈妈都带着我和妹妹从上面走过。”

    “说这些,并不是要说那时有多么辛苦,实际上我倒比较怀念那时候的rì子,一家人相依为命,彼此扶持着,并非每天都是愁苦的。那时家里没有电视机,每天吃过晚饭,仅有的娱乐是妈妈抱着我和妹妹,一家人躺在床上,听她讲她的故乡,讲她曾经到过的光州,讲她在图册里看到的rì本和中国。”

    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安俊赫顿了顿,出神地凝望着桌面:“对了,她最喜欢讲当年她怀上我和智秀,还有我们出生的事情。”

    “妈妈说,怀上我们兄妹的时候,她天天想要逃跑,离开釜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可能就是因为这点,我和妹妹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特别不老实,总是踢她。带一个孩子是一份痛苦,那么双胞胎就是双份,特别是临产前的阵痛,痛得她恨不得想要死掉,每次说起,她都会打我和妹妹的屁股,呵呵……”

    当他微微眯着眼睛,这样笑出声的时候,身边一直安静倾听的宝儿、金宣儿和pd三人,心里忍不住的泛起一丝酸楚,他的种种描述,就像在他们眼前绘上了一副画卷。

    那是一间简陋的小屋,昏黄的电灯垂下,挂了蚊帐的床上,一个年轻母亲轻拍着儿女的小屁股,在小孩子不满的挣扎声中,似嗔怒,却更似怜爱。

    “……不过她说那些痛苦都值得,她说她最忘不掉的,是我们出生那天,两个肉呼呼的小肉团,连着脐带掉了出来。医生把我们清理干净,抱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两双像星星一样的眼睛,很纯净,无暇的仿佛黑宝石。骨碌碌转着四处打量……哇,那种感觉真是……”

    随着他最后那声感叹,身为女人的金宣儿和宝儿,仿佛亲身体会到了那种陡然面对新降生的小生命,完全难以描述的复杂感觉,眼圈一热,禁不住地掉下泪来。

    那或许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刹那,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它夺目的艳丽。以至于一个母亲即使过去很多年,都还可以牢牢记在心里,清晰的历历在目。

    轻轻的抽泣声打断了安俊赫的回忆,醒过神,看着身边和对面抹着眼泪的两个女人,还有扛着摄象机,却一手不断揉着眼睛的pd,他怔了怔,旋即笑道:“算了,后面的不说了。我爸妈都已经去世,《万元的幸福》的奖励就没了作用。不过我还是想得到它,而且这件事也准备和节目组沟通的,如果最终我赢的话,我准备发起一个活动,把奖励的旅游机会赠送给活动选中的两位母亲,不知道可不可以?”

    “呃……”

    正为自己一个中年大叔,居然被人说故事说得哭了而感觉不好意思的pd。闻言愕了一愕。

    思考一下其中的利弊,虽然他做不了主,不过还是点头道:“应该可行。夜晚回去,我就会和台里沟通!”

    “谢谢您了!”

    “不客气不客气……”

    互相礼貌的当口,身边还在抹着眼泪的金宣儿,忽然拿起自己的饭盒重重放在安俊赫面前,红肿的眼睛瞪着pd,声音沙哑地说道:“这个故事我认证了,这盒饭菜算500韩元,pd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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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她瞪向自己的凶悍眼神,又看了看除了鸡腿,其他都没动过的一盒饭菜,pd嗫嚅几下,终究还是苦涩的叹息一声:

    “好吧好吧,我也认证了……唉!”

    ……我大概是最倒霉的pd了……

    他想。

    不过心里其实却很激动,刚刚的镜头,还有安俊赫的提议,一旦结合起来,绝对会令收视大涨。

    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升职的机会近在眼前!

    ……

    ……

    “呵,终于走了!”

    余晖布满天际时分,暗淡下来的苍穹,一束卷云从上方横贯而过,鎏金sè的边缘浮动着,而在下方山风渐起的南山,片场餐厅门口,目送印着mbc标志的汽车逐渐远离,安俊赫拍拍身边宝儿的头顶,笑道:“你也得回去了。”

    “嗯……”

    似乎还没从中午的故事中挣脱出来,宝儿的情绪有些低落。

    安俊赫向远处招了招手,不多时,那边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驶了过来,停在两人身边。

    “进去吧,最近你也很忙,有时间多休息,不要来探望我了,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送你。”

    拉开车门,安俊赫谆谆叮嘱着。慢慢坐进车里的宝儿,昂头看着他,忽然道:“oppa一个人带着妹妹生活,很辛苦吧?”

    “……呵!”明白她心意的安俊赫,失笑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回去。”说着,示意司机开车。

    司机是宝儿的助理,也是认识安俊赫的,以前他或许可以无视对方的意思,但现在彼此身份悬殊越加拉大,他还是助理,安俊赫却已是公司理事,动动嘴就可以让他丢饭碗,现在哪再敢多说什么,点点头,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远远挥手送别还贴在后窗,不断往这后方看的宝儿,安俊赫摇摇头。

    之前讲那个故事,并非为了煽情,把《万元的幸福》的旅游奖励捐出的事,是早上就在考虑的,原因一方面像他说的那样,他没有父母,另一方面,也是他为了自己的形象着想。

    今年一连串的纠缠,对他在外界的名声损害极大,虽然那许多纠缠并不是他本意,但外界不会考虑那么多,不少人的印象中,他安俊赫似乎就是一个惹是生非的愣头青。

    这对他以后的发展显然是极为不利的,所以他需要做一些事,逐渐改变自己在人们心中的印象,而最适合的方法,无疑是公益领域。

    不过,中午讲述母亲的时候,他的情绪确实有些失控了。

    很多事情以为已经埋在记忆深处,平时刻意不去挖掘,以为随着时间流逝就会慢慢淡忘,但今天才发现,时间不一定能把所有东西都剥离,有些事,反而可能随着时间酝酿的越加深刻、醇厚,犹如一樽烈酒,让人饮下时刻骨铭心。

    “呼——”

    在餐厅门前的马路边站了片刻,长吐口气,他转身回去。

    忘不掉就忘不掉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幸福进行时(三)

    ps:  字数略少,今天没什么时间码字,二更会比较晚

    送走pd和宝儿后,安俊赫打电话给权宝根,把中午那个发起活动的想法和他说了说,让他有个准备,等mbc那边答应下来,就可以立刻开始。

    权宝根答应了,临了还开了句玩笑:“俊赫,不怕anti说你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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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名人搞类似的活动,社会上普遍的赞誉自然是有的,但贬低的言辞也少不了,作秀就是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理由。

    对他这个说法,安俊赫只是笑了笑。

    无论梦境还是现在,他从不排斥作秀xìng质的慈善和公益活动,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若从他商人的一面出发,付出钱回报社会,社会也必须要反馈一部分潜在利益——比如良好的个人和企业形象。

    若从他自身世界观和道德观出发,他也更崇尚团队力量,慈善和公益不是一个人可以承担的,比喻一下,一个人想帮助一家福利院,他可能要为此消耗掉一生的时间,倾家荡产也不一定从根本上解决困境,但若他能通过宣传的方法,吸引到很多人参与进来,那么这个目标很容易就能实现,顺便还能拓展关注慈善的人口基数。

    如今的现实也好,梦境也好,每次听到有人说,哪个名人低调的做了什么善事,捐出大半家产,多少年不为人知,品德有多么多么高尚,安俊赫对此的反应通常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品德高尚的人,本心可没有他们的行为那么高尚,那种人多半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沉浸在自我的所谓悲哀与快意当中,却全然没有去想,如果将善行宣传一下,让更多人加入这个行列。是否会带来更好的效果。

    并非是他们不懂得集众的道理,而是自诩清高,认为宣传就是作秀,那样就和他们平时看不起的人同流合污了。

    其实从社会整体考虑,这种清高的人才最应该被口诛笔伐——他们浪费了太多资源!

    当然,这些想法没必要和权宝根说,“先别管anti怎么诽谤我,宝根叔。您可真是越老心越小啊,不声不响的就给我接了一个节目。”

    “呃……呵呵,你出道以来上的节目太少了,正好mbc又来联系,我就想……”

    “等节目过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似有若无地威胁了一句,挂断电话,也不管那边的权宝根对着嘟嘟忙音会紧张成什么样子,安俊赫回到片场继续拍戏。

    一直忙到深夜才总算脱身,和金宣儿、郑丽媛在附近一家路边档吃了夜宵。方才回去酒店。在走廊各自分别的时候,喝了瓶烧酒。面sè有些酡红的金宣儿,略有醉意的对他说:“俊赫,中午的事……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不是故意要……”

    “没关系的,宣儿姐!”打断她的话,安俊赫笑道:“这种事总有提起的时候。而且也过去很久了,没必要忌讳那么多!好了,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早起赶场。”

    说罢,不待金宣儿表示什么,他便挥挥手向自己房间走去。

    用房卡打开房门,进屋,返身关门的时候,他隐约听到那边郑丽媛好奇的轻声询问:“宣儿姐,俊赫oppa家里什么情况?”

    随后紧闭的门扉,便将所有声音阻挡在外面,一丝都传不进来。

    他不知道金宣儿会怎么向郑丽媛描述,也不想去考虑那些问题,虽然嘴上说的潇洒,说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不在意了,但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对妈妈的思念依旧浓烈的充斥在心底,满满的几乎都要溢出来,思想稍微有些空闲,脑海里浮上的便是种种记忆的画面,有在老家时的,有在海云台时的,从记事以来,十多年人生积累的点点滴滴,像是发酵的一捧面团,在胸口膨胀着,越来越大,压得呼吸都感觉困难。

    没有开灯,黑暗中他摸索着走进洗手间,用凉水在脸上泼了好几把,方才感觉好受一些,但记忆的画面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他还清晰地记得,爸爸死去第二年的夏天,学校里一些比较调皮的同学,围着智秀叫有爹生没爹养的野孩子。他和那些人打了起来,把其中一个同学的头皮打破了,对方的家长不依不饶,要求学校把他开除。

    匆匆赶到学校的妈妈,用力给了他几耳光,到现在他都记得,那天的下午,阳光充满的办公室里,她望着他的目光中的心疼和失望。

    他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把事情解决的,因为那天的他都恨死她了,即使到晚上都没消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然后半夜的时候,感觉到她悄悄摸下床,拿了他换下的衣服,打开台灯,对着昏黄的灯光,用针线一下下的缝住衣服上因为白天和人撕打,被拽开线的地方。

    她的眼睛其实不太好,长年的cāo劳患上了玻璃体浑浊的毛病,灯光稍弱便看不清东西,几处开线的口子,用了很久才弄好,然后叠起衣服又悄悄放在他枕头边,随后便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他。

    他不想理她,眼睛闭着装睡,不知过去多久,额头上忽然热了一下——那是她唇瓣的温度!

    “妈妈对不起俊赫!”他听到她轻声地说,“不应该不问清楚就打你的,我们俊赫是好孩子,这么小就懂得保护妹妹了……”

    接下来的话,就再也听不清,只知道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他腮边,她喃喃的絮语中,是掩不住的哽咽。

    不敢睁开眼的他,不知道她哭泣的时候,被水汽朦胧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只在后来偶然听说,那天为了让学校不开除他,她跪在那个同学的家长面前哀求。

    他才忽然想,那或许是很美丽的风景,或许就像她常常形容的,无比纯净,无瑕的宛若一对儿黑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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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缸的水逐渐放满了,哗啦啦地溢了出来,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抹去脸上不知到底是水还是泪的痕迹,脱下衣服的安俊赫,默默躺进去,任由水面将自己淹没。

    只有这样,他才能强忍住情绪不会崩溃,才能尝着嘴角的苦涩,把所有暴戾与哀伤都隐藏起来。

    否则,他怕他会忍不住想杀人!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幸福进行时(四) 一更

    浴室里,墙壁光滑的瓷砖上,蒸汽冷凝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坠落下来,热水也慢慢变凉,浴池平静的水面下,一团yīn影蛰伏。

    直到某一刻哗地破开水花,安俊赫抹着湿漉的头发站了起来,**的躯体在浴室暗淡的光芒下,闪烁着金属的sè泽。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里面的倒影,表情上的冰冷与哀伤终于退去了,恢复一贯的淡漠,但心里究竟有着怎样的想法,谁知道呢?

    取下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随后换上睡衣出了浴室,之前进来时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打开看了看,是几个未接来电,屏幕zhōng yāng停留的是一排属于智秀的头像。

    看看时间,最后一通电话就在几分钟前,他擦了擦头发,按下回拨。

    那边的智秀似乎一直在等着,振铃刚响一下就接了起来。

    “哥,你没事吧?我打了好多电话,怎么都不接?”

    刚接通,智秀一连串的询问就传了过来,他几乎能想象到她说出这段话时脸上焦急的表情,待她问完了,呵呵笑道:“干嘛,没哥哥陪你说说话,你就睡不着?你都要20岁了!”

    “呀!”智秀用短促的尖叫以示抗议。

    “呵呵,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现在……已经快12点了。”

    “想打就打喽!”

    隔了半个城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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